第6章 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成干尸了？

“看头顶？小杂种，死到临头还敢故弄玄虚！”

赵疤子冷笑一声，手腕一沉，淬毒匕首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奔沈砚右肩琵琶骨刺去！

后方四名打手手里的实心铁管也同时朝着沈砚头顶砸落。

就在蓝色刀尖距离沈砚校服衣领仅剩一寸之遥的刹那。

咔嚓！

三楼斑驳发黑的水泥天花板下方，空气猛然扭曲塌陷，炸开一团刺目的猩红雷光。

一根手臂粗细、通体铭刻着天碑金色法则符文的血色锁链破空钻出，速度快过闪电，啪地一声狠狠抽在赵疤子脊背上！

赵疤子手里的淬毒匕首当场脱手崩飞，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扑通一声被死死砸跪在水泥地面上。

血色法则锁链如同活物般绕体三周，将赵疤子四肢与脖颈死死捆缚，勒得骨骼咯咯作响。

威严冰冷的天碑审判音在狭窄的楼道内轰然回荡，同步震响在在场每个人的天碑手环之中：

【监测到债权方盛世金融催收代表赵某，于宽限期存续期间对债务人产生恶性伤害意图并持械动武，触发《三日催缴风险宽限单》补充条款第一条！】

【天碑终审裁定：债权方盛世金融单方面严重违约！】

【强制执行方案：本单二十万联邦币债务无条件全额免除；违约抽髓抵债惩罚，由违约执行人赵某全额代受！即刻行刑！】

高举着铁管的四名打手浑身一僵，动作死死停在半空。

盛世金融违约？债务全免？由赵疤子代受抽髓？

没等四人回过神来，被锁链按在地上的赵疤子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血色法则锁链表面弹起数十根寸许长的金色符文倒刺，穿透黑色皮夹克，精准刺入赵疤子的脊椎骨缝之中。

天碑极刑，强制抽髓。

在四名打手惊恐欲绝的注视下，赵疤子原本精悍壮硕的二阶体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他苦修了十余年的二阶凝脉境气血与脊椎骨髓本源，化作一股粘稠的金红色流光，顺着法则锁链被强行抽离体外。

短短数秒内，赵疤子满头黑发褪成枯白，皮肤失去血色褶皱干枯，眼窝深深塌陷下去。

不到十秒钟，抽取完毕。

深红色的锁链自骨缝中缓缓拔出。赵疤子像一滩烂泥，扑通顺着台阶滑落到转角平台，皮肉彻底失去了光泽与生机，沦为再无自理能力的高位瘫痪者。

半空中，法则锁链抽取出的金红流光急速旋转压缩，凝结成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晶体，随后啪嗒一声落在沈砚摊开的掌心里。

二阶无暇，气血髓晶。

晶体入手温热，内部封存着一名二阶初期武者毕生的气血精华。

当啷、当啷。

四根沉重的实心镀锌铁水管接连脱手，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楼道里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与冷汗臭气。四名黑背心打手面无人色，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湿漉漉的台阶上，额头重重砸向地面：

“沈爷饶命！沈祖宗饶命！”

“这全是周少爷和赵疤子逼我们来的，我们连铁管都没敢碰您一下，求天碑老爷收了神通，千万别抽我们的骨髓啊！”

额头磕在粗糙的水泥碎石上，破皮渗血，四个人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只剩下粗重的求饶与抽泣声在过道里回荡。

沈砚神色平静，甚至没有转头看台阶上吓瘫的四人一眼。在江城这座建立在血色灵契与冰冷规则之上的巨型要塞里，底层的催收爪牙向来不值一文。他只低头打量着掌心那枚通透如玛瑙、散发着纯净气血生机的二阶髓晶，将指尖沾染的少许尘灰抹净，随后丢入口中咽下。

二阶初期的本源髓晶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浓稠的药力顺着喉管直流而下。

那是赵疤子苦修了十数年的武道本源。沈砚紧闭双唇，体内原本充盈至极的一阶启灵境巅峰壁垒，在这股精纯力量的冲刷下，如破竹般层层贯通。

体内游离的气血不再散乱，顺着十二正经飞速聚拢坍缩，由原本松散的雾状，凝聚成一条条粗壮坚韧的赤金血线。

灵能外放，气血凝脉。

沈砚缓缓舒展五指，指尖隐隐透出一层三寸长短的淡青色罡芒，将昏暗走廊里的空气割裂得嗤嗤作响。皮肉骨骼的坚韧程度暴涨数倍，二阶凝脉境初期！

随着生命层次跃升至二阶，沈砚识海深处的造物主勘误笔随之绽放出耀眼红芒，一连串权限升级与结算提示在视网膜前刷过：

【宿主晋升二阶凝脉境，权柄权限提升！】

【可用词条槽位：4！】

【单条括号补充条款上限：35字符！】

【《三日催缴风险宽限单》已强制履行完毕，二号槽位自动注销返还，当前占用槽位：1/4。】

【检测到盛世金融江城分部产生重大坏账亏损、赵某小队心理防线彻底崩盘，结算因果违约金：+1700点！当前违约金结余：3500点！】

楼下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尖锐的防暴警笛声。

呜——呜——

江城巡夜司特务稽查处的防暴装甲战车，已经停在楼下窄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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