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林柔洗白上热搜，小鹿问能不能跳槽

系统醒了的第三天，林柔的公益热搜挂了两天。

早上刷牙的时候面板弹了一条【今日运势：宜宅，忌出门】，苏晚说“关”，面板就再没弹过日常提醒。

十点，小鹿来了工作室。进门先喊：“苏晚姐！我那个综艺第一期播了，弹幕全在刷‘小鹿好可爱’，涨了五万粉！”

“行，加鸡腿。”

“苏晚姐你能不能别老提鸡腿。”小鹿坐下来，表情有点犹豫，“昨天微信跟你说的事……我还是想当面再问问你的意思。”

苏晚把手机放下：“说。”

“林柔那边的人联系我了。她团队说想签我，条件给得挺好。综艺位、代言，还有一部网剧的女三号。”小鹿低着头，“我没答应。但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苏晚看着她：“你自己想去吗？”

“我不想去。”小鹿抬头，“她之前剪我镜头、发假截图搞我，我要是去了，我成什么了？但王姐说那个网剧资源确实好，让我别急着拒。”

苏晚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直接让小鹿拒，林柔那边肯定记恨。让小鹿等两天再拒，林柔那边可能自己就变卦了。她那耐心不超过三天。

“你回去跟林柔团队说，条件还可以，但你得考虑两天。两天之后你再拒。”

“为什么要等两天？”

“你立刻拒，她那边会觉得你铁了心跟我。你等两天再拒，她那边会觉得你‘考虑过了但没看上’。区别不大，但后者她不会记恨你。”苏晚往椅背上一靠，“而且你等两天，她那边可能自己就变卦了。她那个人，耐心不超过三天。”

小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等两天。”

“嗯。这两天你该录节目录节目，该发朋友圈发朋友圈。别让人看出来你在犹豫。”苏晚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拒的时候加一句‘祝林柔姐公益顺利’。”

“加这句干什么？”

“她做公益，你祝她顺利。她要是因为你不签她就记恨，那她‘往前看’的人设就崩了。她要是真往前看，你拒了她也不会说什么。”

小鹿走了之后，系统面板弹出来：

【行为性质：把选择权还给对方。符合最高规则。】

【触发隐藏支线：让小鹿自己选。】

【奖励：现金三十万，玄学气运+1。延迟到账。】

苏晚看着“让小鹿自己选”这个支线名，愣了一下。

“系统，这名字什么意思？”

【宿主未替小鹿做决定，未强迫她留下，也未鼓励她离开。行为本质为“把选择权还给对方”。】

苏晚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之前挂着的那个‘缺少善意实证’，就是在等这个？”

【是的。宿主此前行为多为“对外防御”和“对内保护”，缺少“主动给予他人选择权”的行为。今日行为满足条件。】

苏晚想了想：“那我要是替小鹿做决定了呢？”

【支线不会触发。且系统将判定为“控制型行为”，扣除天道标记进度。】

“行吧。”她嘀咕了一声，“懒人自有懒福。”

她往椅背上一靠，闭了会儿眼。说了一下午话，比查账还累。

下午四点，陆烬渊的短信来了：“听说你今天教小鹿‘延迟拒绝’？”

“王姐跟你说的？”

“小鹿跟我助理说的。我助理跟我说的。”

苏晚笑了一声：“你这信息网比我还密。”

“小鹿那事，你处理得比我预想的好。我以为你会直接让她拒了。”

“直接拒多得罪人。等两天再拒，林柔那边自己就变卦了。”

“你怎么知道她会变卦？”

“她耐心不超过三天。小鹿等两天，她那边可能就找别人了。到时候小鹿再拒，她连记恨都顾不上。”

陆烬渊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条：“不抢不追不逼。等着对面自己摔。”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打字：“不是等对面摔。是懒得追。追人多累，坐着等她自己摔，省事。”

陆烬渊回了一个字：“行。”

苏晚把手机扔到一边，刷了刷微博。林柔公益热搜还挂着，评论区一半夸她一半拉踩苏晚。苏晚划了两页，停了一下。她想起原书里林柔的结局——被天道当棋子用完就扔。现在林柔自己做公益，不管真心假意，至少是自己在走路。比当棋子强。

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发了会儿呆。系统面板在角落亮着，弹窗确实小了，不仔细看注意不到。但她还是瞟了一眼：

【主线任务更新：明日林柔公益直播，宿主是否到场？】

【到场奖励：曝光+1。不到场惩罚：无。】

苏晚看了一眼，把面板划走：“不去。她直播她的，我睡觉。”

手机又响了，王姐。

“苏晚，小鹿那边的事，林柔团队催了。说今天给答复，小鹿问你怎么办。”

“让小鹿回：谢谢邀请，但我觉得目前跟苏晚工作室的合作更适合我。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加一句‘祝林柔姐公益顺利’。”

王姐回了个问号：“加这句干什么？”

“她做公益，小鹿祝她顺利。她要是因为小鹿不签她就记恨，那她‘往前看’的人设就崩了。”

王姐回了个“行”，过了十分钟又发一条：“小鹿回了。林柔团队那边秒回：‘理解，祝小鹿发展顺利。’”

“这不挺好。谁也不得罪。”

王姐又发一条：“对了，有个品牌方主动联系我了。做护肤品的，姓周。说之前跟林柔谈过两轮，卡在报价上。林柔要八百万，他们预算六百万。问我你这边有没有兴趣。”

苏晚看了一眼，没回。明天再说。

“明天要是下雨就好了。”她嘀咕了一声，“下雨就不用出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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