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系统酲了，林柔换了个打法

第二天早上十点半，苏晚还在睡。手机没响，没人催她，连王姐都没发微信。她翻了个身，打算再眯十分钟。

面板亮了。

蓝底白字，悬在视野正中央：

【天道标记3级已到期。系统恢复。】

【结算：八十万，一年命。已到账。】

【标记期间行为达标。支线“硬扛”触发。】

【玄学恢复。“镇宅”被动：恶意靠近者概率倒霉。】

苏晚把被子拉下来，盯着面板看了三秒。

“八十万，一年命，外加一个被动？”她从被窝里坐起来，“你七天没干活，一回来就给我发钱？”

【奖励基于标记期间行为结算。系统恢复后自动补发。】

“那你下次再哑七天，我是不是还能再拿一份？”

【天道标记4级为致命惩罚任务，不建议宿主主动触发。】

“开个玩笑。”苏晚掀开被子下床，“不过说实话，你这七天不在，我过得挺好。”

面板没回答。

苏晚洗漱完，蹲在花坛边上啃包子。今天花坛边热闹，打太极的大爷和下象棋的大爷都来了，两人一人占一角，互不干扰。她看了两步棋，手机响了，王姐。

“苏晚，林柔那边动了。她今天早上发了一条长微博，没提你名字，也没提陈老板，只说‘最近经历了很多，想明白了一些事，决定重新开始’。”

苏晚嚼着包子：“重新开始？她这是要转型？”

“看着像。她团队今天联系了好几个之前解约的品牌，报价降了三成。放话说‘以后不走流量了’。”

苏晚把包子咽下去，愣了一下。她以为林柔会继续卖惨或者找陈老板出头，没想到这人换了个赛道。

“行啊，学聪明了。”她把包子包装袋团了团，没找着垃圾桶，先揣兜里了，“不过换赛道也得看路。公益这条道，不好走。”

王姐接着说：“她还在联系公益项目，说要‘回归初心’。一个山区小学的图书捐赠，一个环保组织的植树活动。花钱不多，但口碑好。”

“她做公益，我拦着，我成什么了？让她做。”苏晚站起来拍了拍手，“但王姐你帮我盯一下，她做公益的经费从哪出的。她要是拿陈老板的钱做公益洗白，那就有意思了。”

挂了电话，苏晚打开微博，搜了一下林柔。林柔那条“重新开始”的微博底下，评论区画风变了。前排不再是粉丝控评，而是“姐姐加油”“知错能改就好”“支持低调做公益”。

她划了两页，把手机揣兜里。

系统面板弹出来：

【检测到林柔行为模式转变：从“卖惨”转向“口碑修复”。】

【系统建议：宿主可采取以下行动——】

【选项A：也做公益，对标林柔。】

【选项B：不理她，专注自己的事。】

【选项C：继续打林柔旧账。】

苏晚扫了一眼三个选项，选了D。

“我选D。”她把面板划走，“什么都不干。她做她的公益，我睡我的觉。”

【未检测到选项D。宿主自选行为，独立判定。】

“嗯，独立判定。”苏晚站起来拍了拍手，“她做公益花她的钱，我拦她干什么。她要是真能洗心革面，算她厉害。她要是拿陈老板的钱洗白，早晚露馅。我等着就行。”

上了楼，苏晚给周助理发了条微信：“周助理，林柔今天开始做公益了。你帮我查一下，她公益项目的经费从哪出的。”

周助理过了十分钟回：“查了。两笔钱，一笔是林柔自己的，一笔是陈老板那边一个关联公司出的。数额不大，但确实沾着陈老板。”

“沾着就行。不用往外放。先存着。”

“存着干什么？”

“她要是真把公益做成了，这笔钱的事我就不提了。她要是拿公益当跳板，回头又来搞我，那这笔钱的事就得让网友知道知道。”

周助理回了个“行”，又补了一句：“不过苏小姐，我多问一句。这笔钱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看情况。她不作妖我就不用。”

“行。那我先存着。”周助理顿了一下，“不过我叔那边可能等不了太久。他那人，有牌不打手痒。”

“那你让他忍忍。”苏晚打字，“我这儿打牌讲究时机，不讲究手快。”

“行，我转告我叔。”周助理又补一句，“他估计会骂我。”

“骂你你就说是我说的。他要是骂我，我明天瓜子不带了。”

周助理回了一个“好嘞”。

下午两点，苏晚趴在茶几上刷手机。面板又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自选行为（不应对林柔转型）。反执念：是。承担风险：是。本心善意：待确认。支线审核：暂未通过。缺少善意实证。】

苏晚看着“暂未通过”挑了挑眉：“又缺善意？我这一天什么都没干，哪来的善意？”

面板没回答。

她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刷到第三条，看到小鹿发了一条朋友圈：“新综艺第一期录完了！感谢节目组，感谢导演，感谢苏晚姐！”配图是她站在录制现场的合照，笑得挺开心。

苏晚点了个赞，在评论区打了一行字：“好好录。别迟到。”

发完把手机一扔，闭上眼。系统面板还在角落亮着，天道标记没了，支线审核挂着“暂未通过”，但她懒得管。

手机又响了，王姐。

“苏晚，盛达那八万块到账了。方会计的律师函发过去第二天，对方就把钱打过来了。”

“这么快？”

“对方说法务看到律师函就怂了，怕打官司影响征信。方会计说这钱追得毫无技术含量。”

苏晚笑了一声：“毫无技术含量也是钱。你跟方会计说，加鸡腿。”

“他说不要鸡腿，要加薪。”

“行。从这八万里出。”

挂了电话，苏晚看了一眼面板。系统醒了，支线挂着“暂未通过”，天道标记清零了，玄学能力恢复了。但她还是趴在茶几上，没动。

手机又响了。陆烬渊的短信：“系统醒了？”

“醒了。给了八十万和一年命。”

“那你还躺着？”

“躺着跟系统醒没醒有什么关系？”苏晚打字，“它醒它的，我躺我的。”

陆烬渊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条：“林柔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不办。她做公益，我睡觉。她要是真改好了，算她厉害。她要是装样子，早晚露馅。”

“你不怕她口碑回升之后再来搞你？”

“她搞我我就打。她搞一次我打一次。但我不会因为她做公益就提前打她。没那个道理。”

陆烬渊回了一个字：“行。”

苏晚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面板还在角落亮着，她伸手把面板划走，闭眼。

“系统。”

【宿主请讲。】

“你下次能不能晚点醒？我睡个午觉你都弹窗。”

【系统恢复为自动运行，无法手动延迟。】

“那你把弹窗调小点。别老在我眼前晃。”

面板沉默了一会儿，弹出一行字：

【弹窗尺寸调整中……已调整。当前尺寸：小。】

苏晚看了一眼，确实小了。缩在视野角落，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

“行。这还差不多。”

她闭上眼，准备再睡一会儿。

手机又响了。小鹿的微信：“苏晚姐，明天下午你在工作室吗？有件事想当面跟你说。”

苏晚睁开眼，看了这条微信两秒。她把手机翻过去，没回。

“明天再说。”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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