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林柔公益直播，我在家睡觉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柔公益直播准时开播。

苏晚没看。她在睡觉。九点半闹钟响了一次，她按掉，翻了个身。十点整手机震了一下，王姐发了条微信：“直播开始了，你要不要瞄一眼？”

苏晚回了两个字：“不瞄。”

又睡了半小时。十点半起来洗漱，蹲在工作室阳台上啃包子。楼下花坛边两个大爷还在下棋，隔着几层楼都能听见拍大腿的声音。

系统面板在角落缩着，小得几乎看不见。天道标记清零了，玄学能力恢复了，支线“让小鹿自己选”的奖励延迟到账中。她瞟了一眼，没管。

十点四十五，王姐微信又来了：“直播播了四十五分钟，林柔在山区小学给小孩发书包。有个小女孩抱着她不撒手，她眼圈都红了。弹幕刷得挺快，全是‘柔柔好温柔’。她还在直播里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最近经历了很多，也反省了很多。我也想对某个人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往前看。’”

苏晚嚼着包子：“对某个人说？对谁说？”

“没点名。但弹幕全在刷你的名字。”

苏晚把包子咽下去。林柔这手挺聪明，不点名，让网友自己猜。猜到她头上，林柔既没指名道姓，又暗示了“苏晚揪着不放”。

“不接。”她把包子包装袋团了团，没找着垃圾桶，先揣兜里了。

“又不接？”

“她直播做公益，我回应什么？我回应了，她正好卖一波‘苏晚连我做公益都要挑刺’。我不回应，她这手就打空了。”苏晚站起来拍了拍手，“让她播。播完了热搜上去了，热度三天就掉。她总不能天天直播做公益。”

挂了电话，苏晚没下楼，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楼下大爷输了，拍着大腿骂自己臭棋。苏晚看了一眼，没说话。

下午两点，林柔直播结束。热搜上挂了三条：#林柔山区公益#、#林柔说往前看#、#林柔直播状态#。评论区画风变了，前排全是“姐姐真的变了”“支持正能量艺人”“苏晚差不多得了”。

苏晚刷了两页，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她看着直播截图里林柔红了的眼圈，说不清是真哭还是眼药水。但她懒得分辨。真的假的，做够三个月再说。

系统面板弹出来：

【隐藏支线“让小鹿自己选”奖励到账进度：50%。】

【检测到宿主新行为：指导小鹿“祝福式拒绝”。行为性质：反执念+善意。】

【额外奖励：玄学气运+1，即时到账。】

苏晚看了一眼，没管。

下午三点，王姐电话又来了：“苏晚，有个品牌方主动联系我了。做护肤品的，姓周。说之前跟林柔谈过两轮，卡在报价上。林柔要八百万，他们预算六百万。问我你这边有没有兴趣。”

“林柔要八百万？”

“嗯。她那边最近报价降了三成，但这个品牌她没降，还是八百万。”

苏晚想了想：“你跟他们说，明天下午见一面。我报价七百万。”

“七百万？比林柔低一百万，比他们预算高一百万。他们能接受？”

“报七百万。他们省一百万，觉得占了便宜。我又不是随便降价的便宜货。”

王姐回了个“行”，又补一句：“明天见面，林柔那边也收到消息了。她团队今天下午给品牌方打了电话，说可以降到七百五十万。”

苏晚挑了挑眉：“她降了？”

“降了。品牌方没接，说‘已经跟苏晚约了见面’。”

苏晚把手机揣兜里。林柔降了五十万，品牌方没接，说明品牌方对她那套“公益洗白”不太买账。但林柔既然降了价，明天见面大概率也会到场。

她想起王姐刚才那句“她团队在旁边催她”，林柔自己不太确定降不降。一个被团队推着走的对手，比一个自己想明白的对手好对付。

系统面板在角落弹了一行小字：

【主线任务更新：明日品牌方见面，林柔大概率到场。】

【系统建议：宿主可提前到场，争取先机。】

【奖励：曝光+1，现金五十万。】

【风险：与林柔正面撞上。】

苏晚看了一眼，把面板划走。

“不提前。”她嘀咕了一声，“明天下午见面，我准时到就行。提前到显得我着急。”

晚上七点，陆烬渊的短信：“明天品牌方见面，林柔也去。你知道吗？”

“知道。王姐说了。”

“我明天也去。”

苏晚愣了一下，打字：“你去干什么？”

“那品牌方背后是我一个老熟人。我去打个招呼。”

“打招呼还是施压？”

“看情况。”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了一个字：“行。”

过了两分钟，陆烬渊又发一条：“你不怕她当场降价抢单？”

“她降她的。我报七百万，她降到七百五十万，品牌方要是选她，那说明他们更看重林柔的‘公益口碑’。那我认。但我赌他们不会选她。”

“为什么？”

“她降价是因为怕。怕掉出一线。一个因为怕而降价的人，品牌方看得出来。”

陆烬渊回了一个字：“行。”

苏晚把手机扔沙发上，翻了个身。系统面板还在角落亮着，弹窗确实小了，不仔细看注意不到。但她今天瞟了好几眼，有点烦。

“系统。”

【宿主请讲。】

“明天见面，你能不能别弹窗？让我清净一天。”

【系统可进入静默模式。是否确认？】

“确认。”

面板暗了。

苏晚闭上眼。明天品牌方见面，林柔大概率到场。两人正面撞上，这是第一次。她不想吵架，也不想抢单。她只想报个价，品牌方选谁算谁。陆烬渊说他明天也去，那更好，省得她一个人应付。

手机又响了，王姐发来一条：“苏晚，我今天打了十四个电话。从早上到现在没停过。”

“那你歇会儿。明天见面之前别接电话了。”

“不接电话？那品牌方找谁？”

“找我。我明天下午才出门，上午他们打不通你电话，会打给我。我接一个就行。”

“行吧。那我明天上午关机。”

“关机。睡个懒觉。”

王姐发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苏晚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发了会儿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明天要是下雨就好了。下雨林柔可能就不去了。”

手机亮了一下，王姐又发来一条：“品牌方说，明天见面地点在城西会所。林柔那边也收到通知了。”

苏晚看了一眼，回了两个字：“知道。”

她把手机放下，闭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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