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拿到教授底牌，稳了

“鬼手的。”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个声音开口了。

“白鸦知道我们在查鬼手。所以他给了我们一份假的鬼手资料。”

“他知道我们在验证。所以他选择在我们发现之前消失。”

“这个人，不简单。”

男人问：“要不要追？”

“追不到了。白鸦从来不留痕迹。他消失，就是真的消失。”

男人沉默了几秒。

“那鬼手的线索断了？”

对面开口了。

“没有断。”

“白鸦给的那份假资料，虽然身份是假的，但里面有一些真实的痕迹。”

“他伪造鬼手身份的时候，用了一些真实的信息。可能是无意，也可能是有意。”

“把那份资料传给技术组。让他们从真实痕迹入手，查鬼手三年前的活动轨迹。”

“重点查日内瓦。”

男人点头。

“明白。”

他挂了电话，看着屏幕上空白的白鸦频道。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白鸦，你到底是什么人？”

日内瓦。

下午两点。

沈无双和傅寒州走出机场。

沈无双穿着一件米色风衣，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游客。

傅寒州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两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开车的人是陆助理。

“傅爷，酒店已经安排好了。在圣皮埃尔街附近。”

傅寒州点头：“深渊那边有动静吗？”

陆助理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有。今天上午，深渊亚太区总部调了一批人，去了圣皮埃尔街十七号。”

“人数：十二个。装备：轻武器和电子干扰设备。”

“他们在十七号周围布了防。”

沈无双在后座听着，开口了。

“他们知道我们要来？”

陆助理摇头。

“不知道。但白鸦消失之后，深渊总部判断鬼手的线索在日内瓦。所以他们加强了十七号的安保。”

沈无双想了一会儿。

“十二个人。布防在十七号周围。”

“这说明十七号里面，有他们必须保护的东西。”

傅寒州看着她。

“服务器。”

沈无双点头。

“对。深渊亚太区总部的服务器，就在十七号里面。”

“他们怕我们进去拿。”

傅寒州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

“那我们就进去。”

沈无双转头看他。

“怎么进？”

傅寒州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圣皮埃尔街十七号，是一栋四层的老建筑。一层是咖啡馆，二层是画廊，三层和四层是私人住宅。”

“但地下还有两层。地下室是深渊的服务器机房。”

沈无双拿过文件看了一眼。

“你怎么查到的？”

傅寒州看着她。

“三年前你救我的那条巷子，我后来回去查过。”

“我查了圣皮埃尔街所有的建筑，发现十七号的地下结构异常。”

“当时我不知道那是深渊的总部。但我知道那栋楼有问题。”

沈无双看着文件上的建筑图纸。

“地下两层。入口在哪里？”

傅寒州指着图纸上的一个位置。

“一楼咖啡馆的厨房。厨房后面有一个储物间，储物间的地板下面有入口。”

沈无双眯起眼。

“咖啡馆是深渊的掩护？”

傅寒州点头。

“咖啡馆的老板是深渊的外围成员。他负责看门。”

沈无双想了一会儿。

“那我们怎么进去？”

傅寒州看着她。

“以顾客的身份进去。”

“咖啡馆是正常营业的。每天有很多游客。”

“我们进去喝咖啡，然后找机会进厨房。”

沈无双看着他。

“厨房有监控吗？”

傅寒州点头：“有。但只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灶台，一个对着门口。”

“储物间在厨房最里面，摄像头拍不到。”

沈无双想了一会儿。

“那储物间的门呢？锁着吗？”

傅寒州看着她。

“锁着。但你可以开。”

沈无双弯了弯嘴角。

“三秒。”

傅寒州点头。

“我给你争取三秒。”

沈无双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争取？”

傅寒州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型的电子***。

“我在咖啡馆里启动这个，所有摄像头和通讯设备会短暂失灵。持续五秒。”

“五秒之内，你进储物间，打开地板入口。”

沈无双接过***，看了一眼。

“五秒。够了。”

她收起***，看着傅寒州。

“那你在外面做什么？”

傅寒州看着她。

“我在咖啡馆里喝咖啡。如果有人进来，我会拦住他们。”

沈无双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沈无双开口了。

“傅寒州。”

“嗯。”

“如果我在下面出事——”

傅寒州打断她。

“不会。”

沈无双看着他。

傅寒州的目光很静。

“你下去，我守着。你出不来，我下去找你。”

沈无双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

车子驶入圣皮埃尔街，停在距离十七号五十米外的一条巷子里。

两人下车。

沈无双看了一眼那栋四层的老建筑。

一楼的咖啡馆亮着暖黄色的灯，里面坐着几个客人。

二楼的画廊挂着几幅画，有人在里面参观。

三楼和四楼的窗户关着，窗帘拉着。

看起来和普通的欧洲老建筑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无双知道，地下室里有深渊亚太区总部的服务器。

服务器里有深渊在全球的所有布局。

她深吸一口气。

“走吧。”

两人穿过街道，走进咖啡馆。

咖啡馆里很安静。

几张桌子，几个客人。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擦杯子。

沈无双和傅寒州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服务员走过来。

“两位喝什么？”

傅寒州开口了。

“两杯拿铁。”

服务员点头走了。

沈无双扫了一眼咖啡馆。

两个摄像头。

一个对着灶台，一个对着门口。

储物间在厨房最里面，摄像头拍不到。

她看了一眼傅寒州。

傅寒州微微点头。

他拿起手机，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五秒倒计时开始。

沈无双站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洗手间在厨房旁边。

她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拐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有人。

灶台上煮着东西，咕嘟咕嘟响。

沈无双快速走到厨房最里面，找到了储物间的门。

门锁着。

她拿出工具，三秒打开。

推门进去。

储物间很小，堆着面粉和咖啡豆。

她蹲下来，手指在地板上摸索。

找到了。

一块木板，边缘有细微的缝隙。

她掀开木板。

下面是一个金属盖板，带密码锁。

沈无双看了一眼锁的型号。

瑞士产，军用级。

她输入了一串数字。

锁开了。

盖板掀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沈无双没有犹豫，钻了进去。

楼梯很窄，很陡。

她往下走了两层，来到一个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门上有密码锁和指纹识别。

沈无双拿出一个微型解密器，贴在密码锁上。

三秒后，密码锁的界面跳了一下。

然后门开了。

沈无双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机房。

几十台服务器排列整齐，指示灯闪烁。

正中央是一台主控终端。

沈无双坐到终端前，手指落在键盘上。

她开始入侵。

一层一层深入系统。

第一层，防火墙。

三秒破。

第二层，加密协议。

五秒破。

第三层，生物识别。

她用解密器绕过了。

第四层，深渊的核心加密。

沈无双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一层的加密方式，她见过。

三年前在日内瓦拍卖会上，她用的就是这套算法。

深渊在模仿她。

沈无双弯了弯嘴角。

她输入了一串指令。

系统跳转。

她进去了。

屏幕上是深渊亚太区总部的所有数据。

人员名单。

资金流向。

行动记录。

通讯日志。

还有一份文件，标题是“教授”。

沈无双点开。

里面是教授的详细资料。

六十岁，瑞士籍，生物化学博士。

真名：汉斯•穆勒。

深渊亚太区第一号人物。

光年计划的主导者。

沈无双快速扫了一遍。

然后她找到了另一份文件。

标题是“三年前”。

她点开。

里面是三年前日内瓦事件的完整记录。

她看到了傅寒州的名字。

看到了“目标已进入巷子”。

看到了“枪手就位”。

看到了“三枪，目标倒地”。

看到了“确认死亡”。

最后一行字。

“鬼手出现。目标被救走。行动失败。”

沈无双盯着那行字，手指攥紧了。

三年前，傅寒州差点死在这条巷子里。

而深渊的服务器里，清清楚楚地记着这件事。

她把这份文件复制到加密U盘里。

然后她继续往下翻。

最后一份文件，标题是“棋手”。

她点开。

里面是棋手回去之后的汇报记录。

棋手在汇报里写了一段话。

“安迪异常。建议彻查。另，名单泄露，怀疑内部有鬼。建议暂停亚太区所有行动，等待总部调查。”

沈无双看着这段话，眯起眼。

棋手在怀疑林家豪。

但也在怀疑安迪。

他建议彻查安迪。

沈无双把这份文件也复制了。

然后她退出系统，清除访问记录。

做完这些，她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机房。

然后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燃烧器。

她把燃烧器放在服务器中间，设定好时间。

三分钟后启动。

三分钟后，她已经在咖啡馆外面了。

沈无双转身走出机房，沿着楼梯往上走。

走到储物间的时候，她听见外面有声音。

有人在厨房里。

她贴在门边，屏住呼吸。

“刚才有人进来过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有。我一直在外面。”

另一个声音。

“储物间的门怎么开了？”

沈无双的手指攥紧了。

她听见脚步声靠近。

然后她听见另一个声音。

傅寒州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找洗手间。”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

“洗手间在那边。”

“谢谢。”

脚步声远去。

沈无双等了几秒，然后推开门。

厨房里没有人。

她快速走出厨房，穿过走廊，回到咖啡馆。

傅寒州坐在靠窗的桌子前，手里端着咖啡，正在看手机。

看见她出来，他抬了抬眼。

沈无双走过去坐下。

傅寒州放下手机。

“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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