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捞女

蒋徳派出所，何局长休息的房间（夜晚）

何局长（打电话）：你们跟代子伦接触了吗？

唐文中的声音：我们到医院去看了他三次，他这个人很不错，很配合，主动给我们提供了代银梅在这里的好友名单以及住址。可惜的是，我们查遍了她在这里的所有好友，都说最近很忙，没有跟她联系。

何局长：没有查一下她最近一段时间的通话记录吗？

唐文中的声音：查了。几乎没有人给她打电话——我用几乎这个词，是因为最近一个月，仅有两个人给她打过电话，一个叫柳香香，给她打过两次，她回了一次，另一个就是罗信，打的也不多，几天一次。而她在这一个月之内从未给任何人打过电话。

何局长：你们找过柳香香吗？

唐文中的声音：找过。柳香香说，她那两次是歇班，闲着无聊，偶尔想起来代银梅，就给她打了电话。柳香香还说，她跟代银梅以前并不认识，只是几年前代银梅跟着她姐姐代金梅到她家去找她玩才认识，代金梅出事以后，她们俩基本没有了来往。

何局长：我在这边却了解到一些代家的情况。

唐文中的声音：哦？什么情况？

唐文中的声音：这样吧，你还得几天不回来？

何局长：顺利的话，后天就能回去。

唐文中的声音：那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研究，电话上说不清。

何局长：也好，我跑了一天也累了，明天还得再跑两个地方，我先休息了，你也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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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徳派出所大门前（早饭后）

（郭所长开车，何局长、孟醒坐在后座上。）

（车子启动，向河南省明玉县和店派出所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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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店派出所值班室

（郭所长带着何局长、孟醒二人走进来。）

（郭所长向值班人员小章介绍何局长二人。）

（何局长掏出自己的证件，值班人员小章请他们坐下。）

郭所长：何局长，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何局长（与郭所长握手）：谢谢你，谢谢你的帮助。

郭所长：别客气，天下JINGCHA是一家嘛。

（郭所长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何局长、孟醒跟在后面送他。）

（郭所长再次与何局长握手，然后钻进驾驶室启动车子，离去。）

（何局长、孟醒目送车子走远，才回到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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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店派出所值班室

（何局长、孟醒刚回到值班室，进来一个青年人。）

小章：何局长，这是我们赵所长，我跟他汇报过了。

（何局长与赵所长握手，互相问好。）

赵所长：何局长，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何局长掏出笔记本，指着王长流以及身份证号码）

何局长：第一，请查一下王长流的户籍信息，第二，请给我们找一个熟悉王长流家庭情况的人，最好是他的邻居，本村干部也可以，如果方便的话请他到这里来，如果不方便，我们就去找他。

赵所长：好的。（指小章）小章，你让户籍员查一下王长流的户籍信息，快点。

小章：好的。

（小章快步走了出去。）

（赵所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赵所长：喂，王SHUJI，你在哪儿？哦，好。是这样的，你们村的王长流，他的户籍有点问题，什么？你没时间？你没时间你给我找一个人，最好是他邻居，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核实一下情况。好，你快点，越快越好。

（赵所长放下手机。）

赵所长：何局长，孟警官，你们到我办公室，人马上就来。

何局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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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所长办公室

（小章走进来，将王长流的户籍信息交给何局长，又退回去）

何局长：噢，王长流两个儿子，一个闺女，闺女已经出阁，两个儿子也都娶妻生子，但婚姻状况一栏写的都是再婚.......

（一个五六十岁的农村男子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农村男子：哪个是赵所长？

赵所长：我就是。你是......

农村男子：王SHUJI让我来的。

赵所长：哦，快进来快进来，进来坐。

（农村男子走进办公室，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赵所长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何局长：你带身份证了吗？

农村男子：带了。

何局长：拿出来我看一下。

（农村男子掏出身份证递给何局长，何局长接过看了一眼。）

何局长：你叫王宝林？

农村男子：是。

何局长：你认识王长流吗？

王宝林：认识，俺是前后邻居，俺家住路南，他家住路北。

何局长：哦。王长流一共几个小孩？

王宝林：他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儿子大些，闺女最小。大儿子叫文超，二儿子叫建超，闺女叫芳芳。

何局长：文超、建超都结婚了吗？

王宝林（噗嗤一声笑了）：要说其他的，王长流处处不如人，要说儿子结婚，十里八乡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他的。

何局长：此话怎讲？

王宝林：我们这里也有有两个儿子的，两个儿子最多娶两个儿媳妇，他呢，两个儿子娶了六个儿媳妇，你不承认人家有本事不中。

何局长：娶多了违法。

王宝林：他们不违法，都有结婚证。

何局长：哦？你具体说说。

王宝林：文超娶的第一个女人是北边徐桥的，娘家姓徐，名字叫东霞，是俺这庄东头老慢说的媒，彩礼是十六万六，还有三金啥的，总共花了二十万露点头，当年大年三十过的事儿。

何局长：过了事儿就没事了。

王宝林：过了事儿事才开始。

何局长：怎么啦？

王宝林：年初一晚上，李秀芝上俺家去坐坐，三句话没说就说到她这个刚进门的儿媳妇东霞身上.......

（闪回）

王宝林家

（王宝林两口子陪着李秀芝一边嗑瓜子一边叙话。）

王宝林老婆：你真有福，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李秀芝：她不光漂亮，还懂事。

王宝林老婆：哦，是吗？

李秀芝：年三十晚上，客人走了以后，她换了一身衣裳跑到灶屋里帮我和面，帮我切菜，帮我调馅，帮我包扁食，帮我炒菜，啥活都抢着干，饭做好，她一趟一趟往堂屋里端，忙得脚不点地，吃了饭，俺还都在歇着，她又开始刷锅、洗碗，一会也不闲着。

王宝林老婆：俺儿媳妇，从嫁到俺家到现在，都两个小孩了，一天灶屋门也没踩过，别说做饭了，吃饭都得端到她嘴边。

李秀芝：灶屋收拾好，她跑到堂屋，给文超他爸磕一个头，又给我磕一个头，能给文超他爸高兴的嘴都合不上。

王宝林老婆：俺儿媳妇，别说叫她给俺磕头，她不叫俺给她磕头，俺就算烧高香了。

王宝林：她今年再给恁得个孙子，长流才高兴哩。

李秀芝：东霞说她现在不要孩子。

王宝林：嗯？

李秀芝：我一个当婆婆的，有些事也不该说，可咱不是外人，我说了，你俩也不会给我学出去。今儿个一大早，文超跟我说，昨晚上东霞不让文超跟她睡一块，文超打个地铺在地上睡了一夜。

王宝林：这是啥意思？

李秀芝：东霞说，她现在不想要小孩，想趁现在年轻多出去挣几年钱，过几年，手里有钱了，再要小孩。

王宝林老婆：那也不能不叫.......

（闪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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