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找到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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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

何局长办公室

小杨：这是那天下午五点半以后的通话记录，你看——

何局长：噢？监控上李秀芝挂掉的那三个电话，原来不是蔡涛打的，而是邓辉打的。邓辉又跟她什么关系？他跟她打电话干什么？

小杨：你看，这个叫邓辉的九号的五点半，到十号的七点，一共给李秀芝打了二十一个电话，二十一个呀，说明从那天下午下班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起来上班，他一直在打，夜里都没睡觉。

何局长：而那个蔡涛也打了十一个。

孟醒：你们注意到没有，这几天作为丈夫的王长流居然没给李秀芝打一个电话，这更说不通了，老婆没有了，他不着急吗？

小杨：这几天给李秀芝打电话最多的是邓辉，每天都是十几个，其次是蔡涛，每天也有七八个，还有几个，都是打一次或两次，打不通就不打了，其中一个是工头的，可能是催她上班。

何局长：小孟，明天上午咱们到食品厂，去查一下蔡涛、邓辉的基本情况。

（闪回完）

13

新华GONGAN 分局接（处）警中心

（何局长还在看材料。）

（小李、孟醒吃了午饭回到值班室。）

孟醒：何局长，我们接下来查哪一个？

何局长：你给小杨打个电话，问问他柳飘飘最近一周的通话记录查出来没有，还有那天柳飘飘的出行监控拷贝下来没有。

孟醒：我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给我打过电话了，一切都弄好了。

何局长：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孟醒：我们既然到这边来了，何不跟蔡涛邓辉接触接触？

何局长：容我想想，我想想怎么问他们，我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还有，柳飘飘的父亲又报了一次案，我们还没有任何进展，没法跟人家交代，小杨已经把第一手资料拿回来了，我们先回去看看，下午或者明天，我们再来找蔡涛邓辉，还有那个王长流。

孟醒：好的。

14

何局长办公室

（何局长、小杨、孟醒在看监控。）

小杨：这是星皇港澳子弟学校院内的那个监控，看，这个就是柳飘飘，对，对，就是这个，这个拎着一个布包的年轻女人。

（画面上走路的就是柳飘飘。）

（柳飘飘中等偏下的个头，稍胖，整个身材是上下一般粗，走路的姿势就像秋天豆地里的老豆虫一样，一拱一拱的，因为腿短，步幅小，所以，走得很慢。长相也在中等偏下，连周正都算不上，嘴角，还有脸上有几个很明显的红疙瘩，可能是湿疹皮炎所致。）

（她上穿一件竖条纹的短袖衫，下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左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看样子很恼怒。）

（一名教师迎面走来，摆着手跟她打招呼，她立马从耳朵上拿下手机，瞬间换了一副嘴脸，笑呵呵地向那个教师问好，两人擦肩而过时，她还主动碰了一下那个教师的胳膊，还冲着那人的后背弯了弯腰。）

（那名教师刚刚走开，她把手机举到耳边，脸色骤变，变得十分可怕，嘴里在不停地输出着什么，面目表情很可怕。）

（学校大门出现在画面中。）

（柳飘飘放下手机，换上一副开心的面容，微笑着跟门卫打招呼。）

（出了校门，柳飘飘走到门前的大路边，不停地摆弄手机。）

（几分钟时间，一辆网约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何局长：那个网约车司机联系到没有？

小杨：联系到了。他告诉我了柳飘飘的下车地点，是我们市最大的森林公园——前塘公园。这是公园入口的监控录像.....

（柳飘飘下了车，径直进了公园。）

（仅仅走了几步，她开始打电话，情绪依然很激动。）

（这个时候，公园内的游客非常少，偶尔有一两个出现在镜头中。）

（柳飘飘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来到一个山脚下，她抬头朝山上望了一会儿，又往前走几步，一边走，一边往山上观察。她看准了一个缓坡，抬腿向山上走去。）

（山上是高大的灌木丛和茂密的植被，往里一走，就看不见了。）

何局长：他到山上干什么？

（孟醒摊摊手。）

（小杨摇摇头。）

何局长：她是什么时候下山的？

小杨：没有拍到她下山的视频。

何局长：怎么会没拍到？......

小杨：是这样的，你看，柳飘飘往山上爬是十三点二十二分，仅仅过了十五分钟，公园门口的那个变压器爆了，等供电人员维修好，已是傍晚十八点半钟，而十八点半钟以后的录像都没看见她。

何局长：你的意思是，她是停电这个时间段下的山。

小杨：很有可能。

何局长：那你查没查十八点半之前公园附近的监控？

小杨：查了，都查了，都没有。

何局长：又找不着了？

孟醒：要是找着了，人家还报什么警？

小杨：你说得真对。

何局长：把她最近一周的通话记录给我看一下。

15

何局长办公室

（小杨拿出查询结果。）

（何局长接过，仔细查看，忽然抬起头，望着他的两个同事。）

何局长：通过最近几桩案子，尤其是柳飘飘、李秀芝失踪案，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说出来让许多男人都睡不着觉。

小杨：那你千万别说，你说了我睡不着觉怎么办？

孟醒：睡不着你吃安眠药。何局长，说，说出来我听听。

小杨：好，说吧，睡不着就睡不着吧。

何局长：你们看啊，我们最近接手的关于女人的案件，只要一拉女人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她们的丈夫电话打得很少，聊天记录更是少得可怜，而天天给她们打电话、发信息的都是别的男人！

小杨：这就说明男人都喜欢别人的老婆。

孟醒：那你呢？

小杨：嗯，我不喜欢，我喜欢我老婆。

何局长：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孟醒：说明男人都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也印证了一句千古名言。

小杨：什么名言？

孟醒：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何局长：嗯？

孟醒：哎，不对，何局长是个好东西。

何局长：你还不如不往回圆呢。

小杨：再胡说就撕烂你的嘴。

何局长：好了，我还是不说为什么了吧，说了恐怕会挨骂，我们还是回到案子上来。这一周给柳飘飘打电话最多的有三个人，尚可、秦授每天都在固定的时间打，同时也是每天坚持发微信，一天不落，吴耀乾是案发前两天才开始打的，而那天上午柳飘飘一直在接电话，那个电话就是吴耀乾打的，这就说明，柳飘飘请假出来就是赴吴耀乾之约。也可以说，柳飘飘的失踪跟这个吴耀乾有直接关系。

孟醒：对，这很明显。

何局长：小孟，给这个吴耀乾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

孟醒：好。

（孟醒拿出手机，拨号，听筒里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孟醒（摇摇头）：关机。

何局长：小杨，能不能查到他的身份证号码以及家庭住址？

小杨：已经查到了，喏，这就是。

何局长：他是哪里人？

小杨：跟柳飘飘一个省的人，一个县，但不一个镇，柳飘飘是蒋徳镇人，这个吴耀乾是老集镇人，也算是老乡。

何局长：查到他在哪个厂打工了吗？

小杨：没有，查不到他在这里打工的信息。

何局长：你的意思是，他不在这里打工？

小杨：很有可能，从他跟柳飘飘打电话的情况来看，他是案发前两三天开始跟柳飘飘频繁联系的，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他刚到这里。

何局长：立即把吴耀乾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发给全市宾馆、民宿，让他们查一下六月十二号至今吴耀乾有没有住宿记录——他刚来这里，一定会找个宾馆或民宿住下，然后才跟柳飘飘联系。

小杨：好的。这个查得很快，十分钟就能查出来。

（小杨在电脑上开始往全市各宾馆、民宿群发协查通报。）

何局长：只要能找到这个吴耀乾，就能找到柳飘飘。

（电脑的信息屏开始频频闪烁，信息反馈回来了。）

（小杨把屏幕拉到底，一一查看。）

小杨：查无此人。

何局长：那他到这里来，住在哪里呢？

孟醒：如果是他作的案，他早离开这里了。

何局长：那好，小孟，你立即订两张机票，明天一早到他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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