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走村串户

沈墨寒在赵家洼住了下来。

他住在村东头的老祠堂里，那地方早就没人用了，但收拾收拾还能住人。村里给他送了些柴米油盐，他也不挑，给啥用啥。

苏锦年每天早出晚归收废品，经常能碰见他。

有时候是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有时候是在去镇上的路上。

每次碰见，他都会停下来跟她说几句话。有时候问她今天收了啥东西，有时候问她生意咋样。

苏锦年每次都敷衍两句就走了，不愿意跟他多聊。

这人太精了。她总觉得他在打探什么。

但沈墨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

该打招呼还是打招呼，该问的还是问。

苏锦年心里警惕，但日子还得过。

这天，她去了一趟县城。

刘瘸子给她透了个信儿，说县城东边有几户人家要拆迁，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苏锦年当然要去。

县城比镇上大，拆迁的人家多，出的好东西也多。

她一大早就出发了，走了一个多钟头才到县城。

县城东边确实在拆迁。

好几户人家正在搬家，院子里堆满了旧家具和杂物。苏锦年一家一家地看过去，眼睛都快挑花了。

大多数东西都是普通货，不值钱。但她还是在一家人的杂物堆里翻出了几件老物件。

一只旧铜香炉，鉴定出来值八十块。

一方旧砚台，鉴定出来值一百五。

几张旧粮票，鉴定出来……不值钱，但她还是收着了。

逛了一上午，她收了满满一背篓东西，大大小小十几件。

加起来值三百多块，虽然没有真宝，但也算不错了。

中午的时候，她在县城的小吃摊上吃了碗杂面条，然后背着东西往回走。

走到城门口，她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墨寒？

他怎么在这儿？

苏锦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她加快脚步，想从旁边绕过去。

"苏同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锦年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沈同志，您也来县城了？"

沈墨寒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些日用品。他看了看她背上的背篓，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你这是……去收废品了？"

"嗯。"苏锦年点点头，"俺去东边看了看，那儿有几户人家拆迁，出了些旧东西。"

"收废品？"沈墨寒看着她，"你一个人跑这么远？"

"习惯了。"

沈墨寒沉默了一下，忽然说："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要回去。"

苏锦年愣了一下："不用了，俺自己能行。"

"你背了那么多东西，走到天黑也到不了。"沈墨寒的语气很平静，"走吧，顺路。"

苏锦年想拒绝，但看了看自己背上沉甸甸的背篓，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

"那就……麻烦沈同志了。"

沈墨寒帮她把背篓接过去，背在自己肩上，然后往前走了。

苏锦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这男人……到底想干啥？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忽然阴了下来。

乌云从西边压过来，眼看就要下雨了。

"快走！"沈墨寒加快脚步，"前面有个破庙，咱们去那儿避避雨！"

苏锦年跟着他跑，跑进破庙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

破庙不大，四面漏风，但好歹能遮雨。

两人站在庙里，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谁都没说话。

雨下得很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沈墨寒靠在墙边，目光落在苏锦年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旧布衫，被雨淋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她的头发也湿了，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衬得脸更白了。

沈墨寒移开目光，轻咳了一声。

"苏同志，"他开口打破沉默，"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沈同志请说。"

"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苏锦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这男人……到底想干啥？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忽然阴了下来。

乌云从西边压过来，眼看就要下雨了。

"快走！"沈墨寒加快脚步，"前面有个破庙，咱们去那儿避避雨！"

苏锦年跟着他跑，跑进破庙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

破庙不大，四面漏风，但好歹能遮雨。

两人站在庙里，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谁都没说话。

雨下得很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沈墨寒靠在墙边，目光落在苏锦年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旧布衫，被雨淋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她的头发也湿了，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衬得脸更白了。

沈墨寒移开目光，轻咳了一声。

"苏同志，"他开口打破沉默，"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沈同志请说。"

"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苏锦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他："俺不明白沈同志的意思。俺从小在城里长大，后来爹妈被下放，俺就到了这儿。"

"我不是问你的籍贯。"沈墨寒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嫁给赵大壮？"

苏锦年沉默了。

"一个城里的姑娘，嫁到农村给一个老光棍当续弦，"沈墨寒的声音很平静，"这不像是正常的情况。"

苏锦年垂下眼帘，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她被她奶奶五个银元卖了？谁信？

"苏同志，"沈墨寒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下来，"我不是在审问你。我只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只是想了解你。"

苏锦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说假话。

她忽然笑了。

"沈同志，"她说，"俺的事儿，说来话长。等哪天有空了，俺再慢慢告诉你。"

沈墨寒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然后他也笑了。

"好。"他说，"我等着。"

雨渐渐小了。

两人走出破庙，继续往村里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夕阳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苏锦年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她不知道沈墨寒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感兴趣。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也许不只是一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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