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误入歧途后又见光明

赵野是大山里的留守儿童，他的父母长期在外务工，因为路途遥远，每年过年才能回家住几天。赵野从小是奶奶带大的，他们相依为命。一次变形计，他通过互换来到了省城，在省城的家里，他住的是豪宅，穿的是名牌，吃的是他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食物。城里临时的爸妈周末领他去游乐场，或者购物，吃美食。学校漂亮宽敞，老师同学也格外关心照顾他。一个月很快过去了，赵野又回到了山村那个简破的家里，他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懂事的孩子，不再是那个天刚亮就和奶奶一起打完猪草再上学的孩子。

回到山村的第一个清晨，赵野是被奶奶的咳嗽声惊醒的。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冷粗糙的土坯墙。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那座灯火璀璨的城市已经成了回不去的过往。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传来的鸡鸣声，突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刺耳。

奶奶端着一碗玉米糊糊走进来，笑着说：“野子，快起来吃饭了，今天还要去割猪草呢。

“赵野皱着眉，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我不去，那活儿太脏。”奶奶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放下碗，伸手想去摸孙子的头，却被赵野猛地躲开了。”你身上有猪屎味，别碰我！"赵野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不耐烦。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进了奶奶的心，她愣在原地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却还是强忍心痛， 轻声说：“那你先吃饭，奶奶去割猪草了。"

说完，她拿起墙角的镰刀，默默地走了出去。赵野看着奶奶佝偻的背影，心里有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对城市生活的怀念淹没了。

小海他们团队进村的那天正好碰到一边割猪草 ，一边掉眼泪的奶奶。他们通过和奶奶的交流了解了小野的心里。于是他们马上开会研究方案。小海决定带上赵野去看看小花，看看他们的研发。

第二天，他们带着赵野出发了，先来到了小花的家里，比赵野还小两岁的小花不仅仅要承担家庭重担，还要挤出时间来在山区教育资源匹配系统里如饥似渴的学习。家里空旷的墙上贴着小花一张张奖状。日记里写着小花的理想和担当。赵野底下了头，这个叛逆期的男孩被坚强自强的梁小花打动了。 后面的几天赵野是跟着小海他们研发团队度过的，他体验了大学的氛围，也看到了小海他们为了偏远山区的孩子疲劳研发的精神，那里没有攀比，没有名牌，没有美食，有的是饿了随便吃点东西填饱肚子继续工作。也在线上和不同乡村的孩子交流，他们虽然贫瘠，却都是阳光自信的，他们有共同的理想就是回报祖国，做像小海他们团队的人，为光明而奋斗。

赵野变了，他觉得自己很自私，很混蛋。回家后他抱住奶奶，哭着说:“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会好好读书，将来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也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奶奶拍着他的背，眼泪也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野跟随研发安装团队，跑前跑后，当他第一次坐在教室里和视频里的老师学习互动的时候，他哭了……

赵野的眼泪砸在课桌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光。屏幕里的老师正笑着讲解山外世界的模样，身后的摄像头将他的泪水清晰地传到了网络另一端——那里，小花正同步看着，悄悄抹了抹眼角。从那天起，赵野成了村里第一个“网课助教”。他每天最早起床，帮奶奶生火做饭，然后跑去村口山坡上查看信号。白天跟着屏幕里的老师念书、算数。赵野不再嫌弃猪草的腥味，傍晚常挎着竹篓，一边割草一边给奶奶讲白天学到的知识。

小海团队第二次进山时，赵野正蹲在教室屋顶修天线。他晒黑了，手上的茧子厚了，眼睛却亮得惊人。他拉着小海去看新装的太阳能板：“以后晚上也能上课了，小花说她要考去省城读大学，我也想……我想学计算机，帮你们优化那个教育匹配系统。”

奶奶站在院坝边，看着孙子忙碌的背影，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她不再偷偷抹眼泪，而是逢人就掏出那张合影——照片里，赵野站在研发团队的仪器前，笑得像迎着太阳的向日葵。

深秋的山村飘起细雨，赵野在日记本上写下新的话：“真正的光亮不是豪宅的灯，而是心里装着别人时的温度。”窗外，最后一缕夕阳落在刚建好的信号塔上，金属支架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正缓缓照亮这片曾经沉寂的山谷。

——致起飞的小鸟

羽翼驮着融雪的声响

你在晨光里拆解冰霜

不必数算荒枝的刻度

每阵风都向暖流偏航

衔来的柳枝突然转青

把残冬折成纸船形状

看 ，泥土正练习深呼吸

你的尾羽已蘸满春光

溪流哼着未完的童谣

天空收回所有棉衣裳

你掠过的地方——

野花正踮脚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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