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取新的采集管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口，我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头上带洞那家伙惊怒道。

“你怎么知道董教授回去拿的是采集管？你们两个笨蛋，恐怕什么是采集管都不知道吧？”

“你们回来！”头上带洞那家伙忙喊住那跟班和董教授。

“采集管是什么？”头上带洞那家伙问。

那跟班望了望董教授，摇摇头。

“是采血的管子！”董教授冷哼道。

“是这个？”头上带洞那家伙拿起桌上每天采血用的试管问。

“跟这个有点像，但不是这么简单的，这个只能保存很短的时间，我们需要能长时间保存的采集管。”董教授跟签了“真话契约”似的，有问必答。

“保存那么长时间干什么？你用这个采集管，不用去拿了。”

“哼哼，”董教授笑了，又是那副天才看傻子的笑容，果然立即激起头上带洞那家伙脸上的怒容。

“你笑什么？！”他怒道。

“我笑你一点常识不懂，货要运到那边，不是一两天就能到的，用这种采集管，路上货就坏了。”董教授一副教书匠的样子。

采集管装货？看来货物不是我的肉体，应该是我的血液之类的。

头上带洞那家伙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手里的采集管，思考了半天，终于挥挥手说：“你们去吧，记住，”他指着董教授的鼻子，董教授把脸撇到一边，“只许拿该拿的东西！”

“你看住她！只拿采集管！”他嘱咐那跟班，那跟班忙不迭地点头，跟着董教授出门走了。

小车发动机声渐远，头上带洞那家伙掏出一包方便面煮起来，不是把佐料撒到了地上，就是弄翻了水，嗦了一筷子面还把嘴烫了，气得他把面往桌上一扔，拿起一瓶水咕咚咕咚倒进嘴里。

“哼，手脚不灵便了吧。”我冷笑道。

“闭嘴！怪物！”

“放心，你也会变成怪物的，没有那么快，慢慢的，慢慢的......呵呵呵呵，”我阴阴地笑道。

“闭嘴！你闭嘴！你这个活死人！”

他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信不信我掐死你！”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醉眼隐藏着一丝丝恐惧。我闻到他那件破旧羽绒服里隐隐约约儿童面霜的花香，也许他有一个孩子。

“掐死我吧！来吧！我早就不想活了！我不知道她还会怎么折腾我！我好怕呀！掐死我吧！反正我没有结婚，我也没有小孩，我一死百了！求求你，掐死我！”我伸出脖子往他手里送，他反倒抽回手，后退了一步。

他退回到墙角的地盘，吃了两口面又放下了碗，站起来在屋子里转圈，迈着大步子，一顿一顿地踱步。

“你就可惜了，你孩子还不大吧，可怜，这么小就要没有爸爸了呢......”

他像被箭射中似的跨到担架前，瞪着眼珠子问：“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你少吓唬我！”

“呵呵，还用问吗？”我冷笑道，“你的症状简直和我一样啊！”

“什么症状？”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发晕，有时候还头疼，尤其是早上醒来。”

“......这......”

“是不是经常很渴，尿也多。”

“......”

“是不是有时候走路发飘？”

“你他妈说的就是喝醉了吧？！”

“哼，这就是董教授毒药的厉害处，她让你想喝酒，喝完酒你就以为是醉酒的症状，完全掩盖了中毒的迹象，等到你觉察到中毒，一动不能动的时候，你猜她会不会把你送进那烤箱烤一烤，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吓得头上带洞那家伙倒吸一口凉气。

“你吓唬我！那，那还有救吗？”

“有！”

“怎么救？你说！”他眼里的恐惧已然掩盖不住了，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们回来了，头上带洞那家伙和那跟班大眼瞪小眼地望着桌上一个蓝色箱子。

“你说这是采集管？”头上带洞那家伙指着箱子问。

“是。”

“这他妈的不是个箱子吗？你不许笑！”头上带洞那家伙被董教授那副天才看傻子的笑容彻底激怒了。

“这是保温箱，常温下血液会凝固坏死，需要液氮保存。”董教授板起面孔。

头上带洞那家伙思考了半天，拿起桌上平常用的的采集管问：“为什么这种不需要液氮保存？”

“这种采集管里有抗凝剂。”

“抗凝剂是什么？”

“防止血液凝固的物质，让血液能保存时间长一点。”

“为什么这种采集管不加抗凝剂？”他又指着蓝色箱子问。

“你问问那边老大吧！我还得给你讲授全部的血液成分和凝血机制是不是？凝血有十二种，你听得懂吗？”董教授明显不耐烦了，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头上带洞那家伙盯着董教授，半响挤出一句：“行，你快点弄！”

董教授回过身，没好气地把蓝色箱子盖子轻轻一掀，一股熟悉的冷冰冰的白烟冒出来。

我哼哼两声冷笑。

“停停停！盖上！快盖上！”头上带洞那家伙一巴掌拍在箱子盖上，“这是什么？是什么冒烟了？”

“哎呀，是氮气啊。”董教授气笑了。

“老大，我们要不先，先出去吧，让她自己取样。”那跟班小声问道。

“那怎么行呢？那边老大让我们盯着她取货的，万一她取的是空货怎么办？”

“反正她也跑不了，大不了抓回来打一顿呗。我看她这弱不禁风的小老太太，也经不住咱哥俩几拳头。”

头上带洞那家伙半天没有说话，他拿起手机照着蓝色箱子拍了几张照片，对着手机发语音：“Blood in this box？Right？（血放到这个盒子里，对的吗？）”

不到一秒对方就回过来了：“Yes！Be Quick！You'll get your money soon。（是的，搞快点，你很快就能拿到你的钱）。”

“Is it Poison？（这有毒吗？）We safe？（我们安全不？）”头上带洞的家伙英语跟我一样烂，语法错误让对方连问几个“What do you mean？（你什么意思？）”，看来对面的老大并不想让他知道多少，两人鸡同鸭讲地讲了半天，惹得董教授冷笑着说了几句英文，对面马上回过来大段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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