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杨玄感他爹杨素

第八卷 从出生到太原赴任 第10章 杨玄感他爹杨素

答案揭晓，这个人就是在黎阳督运粮草的杨玄感，那杨玄感是何许人也呢，就不得不提提他的“区长”父亲杨素，容我慢慢道来。

隋炀帝甫一登基，便着手继续推进宇文赟与杨坚未竟之大业，全力将权力向皇权高度集中。他大刀阔斧推行改革，营建东都洛阳，大胆启用山东、江南士族，以此作为强化中央集权的有力手段。与此同时，对关陇勋贵集团展开了有意的打压。然而，这一系列举措犹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使得统治集团内部矛盾迅速滋生。在杨广第二次征讨高句丽之时，这一矛盾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而引发这场政治风暴的关键人物，便是隋朝的楚国公、礼部尚书杨玄感。杨玄感出身名门弘农杨氏，他的父亲杨素是隋文帝时期举足轻重的朝廷重臣。谈及杨素，其赫赫丰功伟绩，实在是一段不可不提的风云往事。

杨素，字处道，弘农华阴人士，出身显赫的官宦世家。其祖父杨暄，在北魏时期官拜辅国将军，兼谏议大夫的职位，秉持风骨，为朝堂谏言献策；父亲杨敷，身为北周汾州刺史，一心守土，却在与北齐的战事中不幸捐躯，马革裹尸还。杨素年少时，便展现出洒脱不羁的性情，胸怀壮志，目光长远，他那不凡的气度，深受堂叔祖杨宽的青睐与赏识。杨素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质卓然，堪称美男子。

在风云激荡的平定北齐的战役中，杨素怀着满腔热血，主动向朝廷请缨，恳请率领父亲昔日旧部，担当先锋的重任。皇帝欣然应允，还赐予他竹制马鞭，郑重说道：“朕正欲重用你，以此物为赏，望你不负朕望。”随后，杨素追随齐王宇文宪，奔赴河阴战场，与北齐军队展开激烈交锋。他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冲锋陷阵，凭借卓越战功被封为清河县子，获食邑五百户，荣耀加身。同年，又被委以司城大夫之职，肩负起治理之责。次年，再度随宇文宪出征，一举攻克晋州，威名远扬。然而，当宇文宪驻军鸡栖原时，北齐后主高纬亲率大军汹汹而来。宇文宪见敌军势大，心生怯意，趁夜色仓皇逃走，结果被北齐军队紧追不舍，麾下部队大多溃败逃散，局势岌岌可危。千钧一发之际，杨素挺身而出，与十多名勇猛将领并肩作战，浴血奋战，以死相搏，才使得宇文宪得以死里逃生。经此一役，杨素声名鹊起，此后每次征战，皆能屡立奇功，战功赫赫。北齐平定后，杨素获加封为上开府，改封为成安县公，食邑增至一千五百户，同时还获赏大量粮食布帛、奴婢以及各类牲畜，恩宠至极。

后来，杨素追随王轨，在吕梁与陈国将领吴明彻展开激战，最终大败敌军，战后负责管理东楚州事务，稳定一方。朝廷为嘉奖其功，封杨素的弟弟杨慎为义安侯。陈国将领樊毅在泗口筑城，意图巩固防线，杨素果断率军出击，以雷霆之势将其击退，并一举平毁所筑之城，彰显军威。北周宣帝宇文赟即位后，杨素依照祖例，承袭父亲临贞县公的爵位，与此同时，朝廷封他的弟弟杨约为安成公。不久之后，杨素又随韦孝宽出征，全力夺取淮南地区，他更是独自率军奋勇作战，接连攻下盱眙、钟离等地，为拓展疆土立下汗马功劳。

公元580年，杨坚当上了北周的丞相。杨素一看，就想着跟杨坚拉好关系，各种结交。杨坚也觉得杨素这人挺有本事，挺对自己胃口，就任命他做汴州的刺史，也就是现在河南开封。杨素往汴州去，走到洛阳的时候，出大事了。尉迟迥起兵叛乱，荥州刺史宇文胄跟着凑热闹，占了武牢关，响应尉迟迥。这下杨素被拦住了，没法往前走。杨坚一看，赶紧让杨素当大将军，调了河内的军队去打宇文胄。杨素还真厉害，一仗就把宇文胄给打败了。打完这仗，杨素升职做了徐州总管，地位也升了，成了柱国，还被封了清河郡公，能拿两千户人家交的赋税，这待遇可相当不错。后来，杨坚琢磨着要把南边的陈国给拿下，统一全国。杨素脑子转得快，又是出主意，又是监造战船。杨坚就让他当行军元帅，带着水军去出征。在夜袭狼尾滩的时候，杨素把陈军打得落花流水，然后一路向东推进，那名声一下子就传开了，谁都知道杨素厉害。打完这仗，杨素先被封了郢国公，后来又改成越国公，还当上了纳言、内史令这些大官，在朝廷里那是相当有话语权。再后来，江南那边，也就是原来陈国的地盘，因为杨坚推行“五教”政策，江南士族不满意，就了。杨坚又派杨素去平叛。这仗打得可不容易，前前后后打了一百多场。最后，杨素渡海把带头的高智慧给抓住了，这才把江南的叛乱彻底平定。平定江南之后，杨素又去对付突厥。他也不按老一套打法，大胆创新。跟达头可汗打仗的时候，把突厥人打得屁滚尿流，只能逃得远远的。从那以后，大漠以南就再也没有突厥的王庭了，杨素这战绩，真是相当牛！

杨素这人性格很豪爽，口才也特别好。在朝堂上，他特别推崇高颎这些人，却打心底里瞧不上苏威。当年他负责监造仁寿宫的时候，那宫殿修得太豪华了，可也耗费了不少民力，杨坚知道后很不高兴。幸好独孤皇后帮他说了好话，这事才算是过去了。开皇二十年（600年），晋王杨广担任灵朔道行军元帅，杨素是长史。杨广这人很会拉关系，一直对杨素客客气气的，一来二去，他俩关系就越来越好了。后来杨广能被立为太子，杨素在背后出了不少主意，帮了大忙。杨广刚当上太子，就看蜀王杨秀不顺眼，心里嫉恨得很，于是就找杨素一起商量怎么对付他。两个人想尽办法给杨秀编造罪名，最后真就把杨秀给废了。在朝廷里，只要有大臣做事不合杨素的心意，哪怕人家是一心为国家好，像贺若弼、史万岁、李纲、柳彧这些人，杨素都会在暗地里使坏，说人家坏话。但要是有人讨好他，或者跟他沾亲带故，就算没什么本事，他也一定会提拔人家。时间长了，朝廷里的人都怕他，只能顺着他，纷纷去依附他。不过，也有不怕他的人。兵部尚书柳述，因为是皇帝的女婿，有这层身份在，好几次当着杨坚的面就直接指责杨素。大理卿梁毗（pí）（凉皮）也胆子大，直接给杨坚上表，说杨素在朝廷里作威作福。慢慢地，杨坚对杨素就开始疏远、猜忌了。后来，杨坚发了一道命令说：“仆射是国家的宰相，不用亲自去管那些琐碎的小事，隔个三五天去尚书省一次，商量商量大事就行。”

这表面上看着是对杨素好，是尊重他，实际上就是在一点点剥夺他的权力。到了仁寿末年的时候，杨素基本上就没办法插手尚书省的事了。

后来，隋朝的皇帝杨坚，突然就病倒在床上了，而且病情越来越严重。尚书左仆射杨素、兵部尚书柳述，还有黄门侍郎元岩一听到消息，赶紧就进宫，守在杨坚身边。这时候，皇太子杨广已经住进了大宝殿。杨广心里清楚得很，他爹杨坚这病情变化太快，万一驾崩了，那局势肯定得大变。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提前打算打算，就亲自写了一封密信，派人偷偷给杨素送过去，问宫里的情况，还有杨坚的病情咋样了。杨素收到信后，把杨坚的病情仔仔细细地记下来，写好回信，又派人送回去。没想到啊，出意外了。宫人居然把杨素给太子的回信错送到杨坚手里了。杨坚打开信一看，里面写的内容可把他气坏了。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太子杨广这是已经在为自己驾崩做准备了，这让他觉得自己被背叛、被冒犯了。这事儿还没完呢，又出了新状况。杨坚正火大的时候，他最宠爱的陈贵人哭着来告状，说太子杨广对她不规矩。杨坚一听，那火气更大了。他对太子杨广的行为失望透顶，马上就下令召见被废为庶人的大儿子杨勇，想着重新安排一下自己身后的事儿。

杨广知道杨坚征召杨勇一事后，慌得不行。他心里明白，要是他爹重新把杨勇召回来，自己这太子之位可就悬了。于是，他赶紧和杨素偷偷商量对策。杨素也知道这事儿太重要了，一旦搞砸，自己的命都得没。两人商量了半天，杨素决定冒险一试，假传圣旨，把东宫的士兵都调集起来，快速赶到杨坚所在的台阁，接管了宿卫的任务。同时，安排宇文述和郭衍负责门禁，严格控制人员进出。还让张衡去侍奉杨坚，其实就是去盯着杨坚的一举一动。

就在当天，杨坚突然就驾崩了。因为这事儿发生得太突然，再加上之前那些不寻常的事儿，杨坚的死因马上就引发了各种猜测和传言。有人怀疑是杨广和杨素合谋杀了杨坚，也有人觉得杨坚是因病自然去世的，但到底是咋回事，就成了历史上的一个谜团。

仁寿四年（604年），隋炀帝杨广刚登基，汉王杨谅因不满兄长继位、此前太子杨勇与蜀王杨秀遭贬，于是杨勇以“清君侧”为名在并州起兵。他调动十三万兵力，迅速攻占蒲州等地，扰乱关东地区，震动隋廷。

杨广急派开国功臣杨素领兵平叛。杨素深谙兵法，未正面强攻叛军固守的蒲津关，反而精选数千精锐，趁夜乘小艇偷渡黄河，绕至叛军后方，焚毁其粮草大营。叛军因粮道断绝军心动摇，杨素趁机率军正面猛攻，一举破敌，随后乘胜追击。

仅两月时间，杨素便兵临并州城下，杨谅见大势已去，自缚请降。叛乱平定后，杨素率军返回长安，杨广亲率百官出城迎接，此后杨素愈发受重，权倾朝野。

紧接着，杨素跟着杨广去了洛阳，被任命为营造东京大监，负责规划建设东都洛阳。大业元年（605年），杨素升职做了尚书令，这可是正二品的大官，权力很大。没过多久，又当上了太子太师，还是正二品，原来的官职也都还保留着。这段时间，杨广赏赐给他好多东西，对他很是恩宠。第二年，杨素被任命为司徒，还改封为楚公。杨素在隋朝建立的时候就出了不少主意，给隋朝的稳定立了大功；杨广登基他也帮了不少忙，后来又成功平定了杨谅的叛乱，功劳特别大。可是呢，他功劳太大、名气太响，让杨广心里犯起了嘀咕，对他产生了猜忌。为啥呢，功高震主啊。杨广表面上对杨素特别客气、特别尊敬，实际上心里特别忌惮他。当时，负责观察天象的太史向杨广报告，说隋朝对应的分野，有大丧事要发生的迹象，古人把天上的星宿和地上的区域对应起来，这就是分野。杨广一听，就把杨素改封到楚地，因为楚地的分野和隋朝一样，他想靠这个办法把不吉利的事儿给压住。还真巧了，没过多久，杨素就生病了。杨素生病卧床的时候，杨广每次都派有名的医生去给他看病，还赐给他特别好的药。但私底下，杨广却不停地向医生打听杨素的病情，就怕他病好了，死不了。杨素自己也知道，自己功成名就，权力已经到顶了，以后恐怕没什么好下场，就不再吃药，也不好好调养身体了。他经常跟弟弟杨约感慨说：“我还犯得着这么勉强自己活着吗？”大业二年（606年），杨素去世了，朝廷给他的谥号是景武。

杨素年轻时行侠仗义，性格豪爽洒脱、不受世俗约束，同时兼具文才与武略，心中怀有非凡的谋略，志向远大，常以建立不朽功名为自己的目标。隋文帝杨坚登基称帝后，想要平定天下、统一天下，将杨素视为心腹重臣，常常把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他。

杨素统兵征战，犹如横扫天际的将星，所到之处叛军望风披靡，使动荡的天下重归太平。他率军在北方边境大破突厥铁骑，令游牧强敌远遁漠北。论其平定叛乱、安定四方的功业，当朝无人能及；观其运筹帷幄的谋略与文采斐然的著述，堪称一代人杰。

杨素专门依靠智谋与欺诈立身行事，背离仁义正道。他曲意逢迎隋文帝、炀帝两代君主，对朝臣的褒贬全凭私心。为讨好帝王，他主持修建仁寿宫、洛阳宫等奢华离宫，助长君主奢靡之风；更参与策划废黜太子杨勇、改立杨广的阴谋，最终将国家推向深渊。隋朝宗庙倾覆、山河破碎的悲剧，追根溯源，杨素实为始作俑者。

幸好杨素本人得以善终，但其儿子杨玄感却成为叛乱的开端；杨素的坟墓泥土还未干透，他的全家就遭到杀戮，坟墓被挖掘，整个宗族被诛灭。由此可知，“积久的恶行必定会留下灾祸”，确实不是空话。“做太多不合礼法的事，必定会祸及自身与家族”，说的就是杨素这样的情况吧！

咱们再调转昆仑镜，将目光聚焦到隋炀帝征伐高句丽一事上。

隋炀帝第一次打高句丽，输得那叫一个惨，这在隋朝历史上可算是狠狠记上了一笔。隋炀帝这人好面子，征服欲还特别强，吃了这么大一个败仗，心里别提多憋屈了。所以，他根本不管当时隋朝国力已经不行了，铁了心要再打一次高句丽。这次出征，隋炀帝就想着一定要把上次的面子找回来，提前做了不少准备，拉了一个超豪华的阵容，礼部尚书杨玄感、卫尉少卿李渊这些朝廷里有能力的人物，都被安排了重要任务。老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能不能赢，粮草够不够很关键。于是，隋炀帝就让杨玄感守在黎阳，现在河南浚县，负责运送粮草；李渊则去怀远镇，现在辽宁辽中县，挑起督运粮草的重担。

大业九年（公元613年）四月二十七日，隋炀帝亲自带着大军，热热闹闹地渡过了辽水。这次出征，是宇文述、杨义臣带着兵，目标就是平壤城。隋军劲头十足，日夜不停地猛征途上的辽东城。打了二十多天，喊杀声震天响，两边死了好多人，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血都流成了河，这仗就这么僵持住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隋军的后勤出大问题了，粮食储备在这一天天的打仗里越来越少，情况变得特别严峻。

隋军的占卜师卢太翼，一直都因为懂天文、会看星象出了名，这次也跟着隋炀帝到了辽东战场。有一天，卢太翼一脸严肃，偷偷跟隋炀帝说：“我晚上看星星，发现黎阳那边有很浓的兵气聚在一起。”在古代，“兵气”常常被当成是战乱、打仗或者兵灾要来了的坏兆头。隋炀帝听了，心里虽然有点不安，但也没想到，没几天，杨玄感在黎阳起兵的消息就像炸雷一样传过来了，打了隋炀帝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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