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玄感的官路历程

第八卷 从出生到太原赴任 第11章 玄感的官路历程

在风云变幻的隋末历史舞台上，杨玄感就像一颗特别耀眼的星星，打从出生就有独特的魅力。他身材高大挺拔，气势威猛，那一脸浓密又恰到好处的胡子，更让他显得英武不凡。他爸杨素也是个仪表堂堂的大帅哥呢。这家族传承，让人不禁琢磨：世家大族好几代都和长得好看的人联姻，是不是后代子孙就大多继承了优良的外貌基因呀？就像川普家族似的，他家子女都长得挺好看。不过这只是题外话，咱言归正传，还是说杨玄感吧。

杨玄感不光武力厉害，骑射技术那也是一绝，学问上也很有一套，特别爱读书，简直就是个文武全才。更难得的是，他性格豪爽，喜欢结交天下的朋友，不管是从哪儿来的，只要是有本事的人，他都能和人家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在他好多好朋友里，和蒲山公李密的感情那是最深的。

李密的出身也不一般，是李弼的曾孙，从小就胸怀大志，为人豁达大方，喜欢结交各路英雄豪杰，当时担任隋朝左亲侍这个职务。有一回，隋炀帝偶然见到了李密，这杨广的眼睛可毒了，他对宇文述说道：“之前在左翊卫的那个黑皮肤小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别再让他在宫里当侍卫了。”宇文述一听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委婉地暗示李密自己辞职。李密倒也洒脱，毫不犹豫地就回家了，专心研究学问。

有一天，李密骑着黄牛专心读《汉书》的场景被杨素看见了。杨素见了，被李密的专注和好学给震撼到了，立马邀请李密到家里好好聊了一番。聊完之后，杨素对儿子杨玄感等人感叹说：“李密的见识和气度，你们可比不上。”受了父亲这话的影响，杨玄感主动去结识李密，两人志同道合，慢慢地就成了铁哥们儿。

平常的时候，杨玄感和李密相处得特别融洽，经常互相开玩笑，说话特别随意亲昵。偶尔，杨玄感会故意用些轻佻的话调侃李密，李密就一脸认真地回他：“咱俩人之间，可得坦诚相待，别整那些阿谀奉承的。要说战场上冲锋陷阵，我可能比不上你；但要是说到谋划布局，调配人才，让他们各尽其能，你可就比我差一点儿了。你可别因为自己地位高，就小瞧了天下有才能的人。”杨玄感听了，忍不住放声大笑，心里对李密的这番高见那是佩服得很。

咱把目光再拉回到杨玄感身上。杨玄感这一辈子，当官的路起起落落，当过柱国、郢州刺史、宋州刺史、鸿胪卿、礼部尚书，还在黎阳负责过督运粮草。刚到郢州当刺史的时候，他就显露出了不一般的政治手段。他偷偷安排自己信得过的人，把下属官员查了个底儿掉，不管是干得好的，还是那些偷偷贪污腐败的小官儿，哪怕是一丁点儿小动作，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杨玄感时不时就把这些调查结果公布出来，这招可太厉害了，把下属们吓得不轻，每天都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处理政务。老百姓一看，来了这么个明察秋毫的刺史，都对他赞不绝口，直夸他是难得的好官。从这儿就能看出来，杨玄感在政治上不光眼光毒，还特别能掌控局面。在郢州这段时间，他政绩相当出色，名声传得老远。

不过呢，隋炀帝杨广用人有个习惯，官员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得经常调动。所以没过多久，杨玄感就被调到宋州当刺史去了。到了新地方，杨玄感还是干劲十足，一门心思施展自己的本事，把宋州的事儿处理得妥妥当当。本来他当官当得顺风顺水，结果命运给了他狠狠一击——公元606年，他父亲杨素去世了。

杨素的死，背后可有一段复杂的事儿。后期的杨素，因为立了不少战功，权势特别大，慢慢就变得傲慢无礼起来。在朝堂上，有时候他连君臣的礼节都不顾，言行特别嚣张，就好像这天下就他最大似的。隋炀帝虽然念着他的功劳，可心里早就对他的傲慢不满了。这种不满，嘴上没说，但平常相处的时候就能看出来，隋炀帝那时候虽说已经接近不惑之年，可是厌恶的情绪还是会在字里行间、一言一行中透露出来。杨素多精明啊，很快就察觉到隋炀帝态度变了，心里就开始害怕了。后来，就有了杨素拒绝隋炀帝赐药，然后死了的事情。杨素死后，隋炀帝跟身边的侍臣吐槽说：“要不是杨素死得早，我早晚得把他全家都杀了！”这话如同重锤，让杨玄感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为隋炀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之后，杨玄感心里对隋炀帝的不满越来越多，慢慢就和皇帝不是一条心了。

因为父亲去世，杨玄感按照礼制回家守孝一年。守孝期满后，朝廷下了诏书，把杨玄感召进了朝廷。刚开始，让他做鸿胪卿，接着又批准他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了楚国公，没过多久，又提拔他当礼部尚书。乍一看，这一路顺风顺水，风光得很，简直就是仕途得意的典型。但要是抛开表面深入研究，就会发现，这一系列安排的背后，其实是朝廷在一步步夺走杨玄感的实权。

鸿胪卿这个职位，官阶是正四品，管的是朝会礼仪、接待宾客、办吉凶典礼这些事儿，表面上看着很风光，大家都敬重。但实际上呢，就是个搞礼仪的官，和朝堂上做政治决策的中枢、掌管天下兵马的军事指挥权一点关系都没有。朝廷这么做，目的可不是表面上升官那样，明显是想把杨玄感从军事和政治的核心圈子里挤出去，给他个虚职，消除他对朝廷的潜在威胁。

继承父亲的楚国公爵位，确实能让杨玄感的荣誉和地位再上一层楼，可这爵位也就是个身份的象征。主要是朝廷用来奖励功臣、贵族的，并没有实际治理国家、参与重要政治决策的权力，更多的就是个荣誉光环。

升任礼部尚书，看着像是朝廷又重用他，给他重要任务了。但礼部管的也就是礼仪、祭祀、学校、科举这些事儿，和真正决定国家走向的政治、军事核心权力差得远呢。这一任命，看着是让杨玄感在重要职位上发挥才能，发挥“余热”，实际上是在不知不觉地削弱他在朝堂上的实际影响力，让他没办法再对朝廷决策产生实际干扰。

被隋炀帝整这出，杨玄感心里头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乱得很。他们杨家，那可是世代为官，在朝堂上根基深着呢，好多朝廷里的重要大臣，以前都是他父亲手下的人。以前那些风光的日子，现在想起来还跟昨天似的。可现在呢，世道变了，大隋朝堂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隋炀帝这人就爱显摆，还使劲折腾老百姓，朝堂上一臣结党营私，把这好好的国家弄得乌烟瘴气。更要命的是，隋炀帝对杨玄感越来越猜忌，每次上朝，那眼神跟老鹰盯着猎物似的，看得杨玄感后背直冒冷汗。这样的日子，杨玄感真是一天都不想过了。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刚一闭眼，就做噩梦，不是梦到隋炀帝瞪着他发火，就是梦到自己被莫名其妙定了罪，全家都要被杀头。冷汗把被子和枕头都湿透了，他就那么在黑暗里睁着眼，心里又害怕又不甘心。

终于，有个夜里静悄悄的时候，杨玄感实在受不了了。他偷偷把几个弟弟叫到密室里，蜡烛光晃来晃去，照着他们一个个脸色都特别难看。杨玄感握紧了拳头，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决地说：“现在这朝堂，已经没咱们的容身之地了，与其在这儿等死，还不如拼一把！”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不顾一切的劲儿，一场能把朝廷搅得天翻地覆的谋反计划，就在这密室里悄悄开始谋划起来了。

隋炀帝大业五年（609年），隋炀帝亲自带兵去征讨吐谷浑，打了一场漂亮的大胜仗，脸上那叫一个得意，就准备班师回朝了。可谁能想到，他偏偏选了一条特别危险的路回家——大斗拔谷。

一走进大斗拔谷，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山路又窄又弯，最窄的地方只能一个接一个地通过，就像一条细细的丝带在山里时隐时现。隋炀帝的车队那么庞大，就像一条被困住的巨龙，只能慢慢地往前挪，每走一步都特别费劲。

当时正是农历六月，中原地区热得要命，太阳火辣辣的。文武百官、后宫的妃子们，还有士兵们都穿着薄薄的夏装，想着这趟返程肯定轻轻松松。可谁知道，命运这时候悄悄埋下了残酷的隐患。一点预兆都没有，天气突然就变了。狂风卷着暴雪，像凶猛的野兽一样扑过来，一下子就把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混沌里。本来就崎岖的山路被厚厚的积雪盖住了，变得又泥泞又滑，每走一步都充满危险。隋炀帝的车队在这冰天雪地里拼命挣扎，人和马的叫声、风雪的呼啸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将士们都穿着单薄的夏衣，在这刺骨的寒冷中冻得直哆嗦。又饿、又冷、又累，就像三座大山压着，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好多人在又饿又冷的情况下，腿一软，就倒在这冰天雪地里，再也没起来。史书上记载，一大半的士兵都被活活冻死了，场面惨不忍睹。马、驴这些牲畜也扛不住这恶劣的天气，横七竖八地倒在路边，好多物资也随着牲畜的死亡都没了。

杨玄感，这个跟着隋炀帝一起出征的将领，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景象，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他心里想，现在车队乱成这样，人和马都累得不行，士兵还冻死了一大半，这可是老天爷给的好机会啊。只要他喊一嗓子，带着手下发动突袭，肯定能一下子拿下隋炀帝的行宫，改变这天下的局势。

可他叔叔杨慎，好像知道杨玄感在想什么似的，在关键时候站了出来。杨慎不是不支持杨玄感的大计划，而是知道时机很重要。他皱着眉头，很诚恳地对杨玄感说：“侄儿啊，你看这军队虽然乱，但军心还没完全散，国家的根基也没出现明显的裂痕。这时候贸然行动，不但很难成功，还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我们得等个更合适的时机，才能成就大业。”杨玄感听了，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样。他知道叔叔说的句句在理，虽然心里特别不甘心，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选择暂时先忍下来。

由于高句丽不给隋炀帝杨广脸，不来朝贡，让杨广脸上挂不住了，就盯上了高句丽，铁了心要出兵攻打，想借此巩固大隋在东亚的老大地位。这战争还没开始，准备工作就像一场暴风雨，在朝廷里大张旗鼓地搞起来了。这时候，杨玄感这个出身名门的公子哥，心里也开始琢磨事儿了。他是隋朝开国功臣杨素的儿子，从小就过着又荣耀又富贵的日子，朝廷给的恩宠那可太多了。不过，这种好日子没把他的志向给磨没，反倒让他更想找个大地方证明自己。他心里清楚，想在这乱糟糟的世道留个大名，就得在战场上立下大功。于是，他就偷偷打算，一心想当这次打高句丽的将领。

有一天，杨玄感瞅准机会，去了兵部尚书段文振家里。两人坐好后，杨玄感一脸严肃，特别诚恳地说：“尚书大人，我们杨家世世代代受大隋的大恩，这恩宠多得都超出我们该得的了。我常想，要是不在边疆战场上给国家立功，咋尽我当臣子的责任呢？现在陛下决定打高句丽，这可是我报效国家的好机会。要是仗一打起来，求大人给我个机会，让我上战场，就算只是拿着马鞭冲在前面，立点小功，我也满足了。大人您掌管着国家军权，我一直都特别敬重您，所以才敢跟您说心里话，希望大人能成全。”段文振安安静静地听完杨玄感这番话，心里对他的志向挺赞赏。等杨玄感说完，他轻轻点了点头，说：“贤侄有这份报国的心，真是难得。这事儿我肯定如实报告给陛下。”

没过多久，段文振就把杨玄感的请求报告给了隋炀帝。炀帝一听，高兴得不行，赞叹道：“还真是将门出将才，相门出宰相啊！杨玄感有这雄心壮志，真是咱大隋的福气。”从那以后，炀帝对杨玄感又变好了，在朝堂上经常表扬他，还慢慢让他参与国家核心大事。杨玄感也借着这个机会，又回到了隋朝政治和军事的核心圈子，他的命运也就和这场打高句丽的战争紧紧绑在一起了。

那么杨玄感会在杨广征伐高句丽的活动中如何表现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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