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杨广二发高句丽

第八卷 从出生到太原赴任 第9章 杨广二发高句丽

大业8年（612）7月25日隋炀帝从涿郡回到南方后，心里很不服气。同年8月，他马上命令把黎阳、洛阳、洛口、太原这些地方粮仓里的物资，全都运到望海顿去。隋炀帝自视甚高，一直觉得自己非常牛皮，根本不能接受被一个东边的小国家打败。他甚至不愿给天下百姓留出缓冲时间，就想着再次集结资源，去攻打那个小国。

612年，国内大旱，疫病流行，崤山以东尤其严重。杨广回到洛阳才三个月，全然不顾灾情的处置，就开始准备第二次出征了。

公元613年春季，1月2日，隋炀帝颁布诏书，下令将天下兵马全部调往涿郡集结。为了扩充军队，隋炀帝除了征发府兵之外，还招募新军，兵源就是普通的老百姓。这批新军大多来自关中地区，他们体格强健，作战勇猛，被称为“骁果”。骁果军隶属隋朝的骁卫御林军，“骁果”一词寓意着骁勇果毅。此外，炀帝还紧锣密鼓地修缮辽东古城，用于储备军粮。

1月24日，隋炀帝又命刑部尚书卫文升等人，辅佐代王杨侑，留守西京大兴城。

时间来到二月，隋炀帝又下了诏书，说：“宇文述因为军粮没及时供应上，导致咱们军队打了败仗。但这是负责物资保障的军吏没干好，不是宇文述的错，应该把他的官职和爵位都恢复了。”没过多久，炀帝又封宇文述为开府仪同三司。

隋炀帝还跟身边的大臣感叹说：“高丽这个小地方，竟敢不把咱大隋放在眼里！就算是移山填海，咱大隋也有这本事，更何况是对付这么个小敌寇呢！”

于是，又开始商量出兵去打高丽的事儿。左光禄大夫郭荣赶紧劝他：“那些少数民族不懂规矩，本来是臣子该处理的事儿。就像千钧重的强弩，不会为了射个小老鼠就发射，陛下何必亲自去征讨这么个小寇呢？”他的建议有理有据，然而，隋炀帝并未采纳他的建议。那么为啥隋炀帝不采纳他的建议呢？

首先，在称帝之前，杨广堪称一位出色的"影帝"。为了获得杨坚的赏识，他长期压抑自己的真实性格，演绎出杨坚喜爱的模样。直到35岁篡位称帝后，他终于可以释放本性。由于得位不正，他迫切需要通过"文治武功"来转移注意力和证明自己的合法性。

在营建东都、开凿运河之后，隋朝的经济实现了跨越式发展。杨广骨子里那份"功比秦皇汉武"的雄心被彻底激发。如果能在位期间通过军事与政治手段，将隋朝的"大一统"推向极致，不仅实现疆域的统一，更让周边政权彻底臣服于隋朝"天朝上国"的威仪之下，那么他的帝王权威必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彰显。

高句丽虽然名义上向隋朝称臣，实际上却长期维持独立状态。它不仅控制着辽东和朝鲜半岛北部，还暗中勾结突厥等势力，对隋朝东北边境形成潜在威胁。在隋炀帝看来，这种"半独立"的藩属关系严重损害了隋朝的权威。唯有通过武力彻底征服高句丽，才能真正实现"四夷来朝"的大一统格局。

其次，经过隋文帝时期的"开皇之治"，隋朝已积累了雄厚的国力基础。全国人口增长至约4600万，粮食储备充足，足以支撑大规模战争；军事上更具备动员百万兵力的强大实力。此时的隋朝，其经济和军事实力已远超当年杨广平定南陈时的水平。这种"国富兵强"的盛世局面，让隋炀帝产生了"武力可以轻易解决一切问题"的战略误判。

杨广此前已完成两项“大工程”，开凿大运河使得贯通南北交通、亲征吐谷浑，平定了西北，设立四郡，这些成就进一步放大了他对自身军事与行政能力的自信。在他看来，高句丽国力远不如吐谷浑，而且隋朝有大运河可运输粮草、调动兵力，亲征必然“速战速决”，无需担忧风险。

郭荣以“千钧强弩不射小老鼠”比喻“不必亲征”，但隋炀帝却认为，"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而且以隋朝的实力，“射小老鼠”也能彰显“强弩的威力”，不存在“浪费资源”的问题。

第三，隋炀帝的性格存在明显缺陷，他聪明且有抱负，但同时刚愎自用、听不进反对意见，尤其在决策中，极度在意“自己的权威是否被挑战”。

郭荣的劝谏虽“有理有据”，但本质是“否定天子亲征的必要性”，这在隋炀帝看来，不仅是对“战略判断”的质疑，更是对“帝王决策权力”的冒犯。他此前已多次压制反对声音，比如开凿大运河时，大臣劝谏均被驳回，此次面对亲征高句丽的决策，更不愿因“采纳臣子建议”而显得“帝王犹豫、缺乏魄力”。

试想一下，如果第一次去征伐高句丽，杨广没去也就罢了，问题是杨广吃了败仗，如果其他将领过去了，要是打赢了，不就成了将领比皇帝还牛掰嘛。

此外，隋炀帝出身关陇贵族，自视甚高，始终以“英雄天子”自居，认为自己的战略眼光远超群臣。他坚信，群臣反对亲征，是“目光短浅、看不到长远利益”，而自己的决策才是“为隋朝万世基业着想”，因此必然会拒绝郭荣的劝谏。

综上，隋炀帝不采纳郭荣的建议，并非“不懂道理”，而是其“政治野心、实力误判与性格缺陷”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一决策最终导致隋朝三次征辽，消耗了大量国力，成为引发隋末农民起义、加速隋朝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大业九年（公元613年），夏季的四月，骄阳似火，酷热难耐。此时，隋炀帝的车驾缓缓渡过辽水，正式拉开了第二次征讨高句丽的大幕，这场战争的号角就此吹响，也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4月29日，隋炀帝派宇文述和上大将军杨义臣，带着大军往平壤开拔。这宇文述可是隋代有名的将领，字伯通，本来姓破野头，因为在鲜卑族贵族家里当仆人，就改成宇文姓了。他年轻的时候就特别能打，骑马射箭都很在行，北周、隋朝都经历过，立了不少战功。宇文述这个人行事只知迎合、毫无原则地附和，他为人圆滑无骨、毫无刚直之气；他以谄媚逢迎的态度极尽恭敬之态，用柔媚的神色博取君主的欢心。君主说“可以”，他也跟着说“可以”；君主说“不可以”，他也跟着说“不可以”。没有自己的是非判断，不能衡量事情的轻重缓急，只是默默顺从以求得容身，在高位上苟且偷安，甘愿承受“白吃俸禄而不做事”的指责，蒙受“与君主不分彼此、毫无原则”的讥讽。这种行为本就是君子所不愿做的，也是令人深感羞耻的。

杨义臣呢，原来姓尉迟，是鲜卑族人，他父亲尉迟崇跟隋国公杨坚关系很好，他从小在宫里长大，为人老实厚道，骑马射箭的本事也不错，隋朝刚建立的时候就在军队里出名了，也是一位很能打的将领。

与此同时，左光禄大夫王仁恭就是上次在鸭绿江断后那个，各位还记得不，他带着军队从扶余道出发。到了新城，遭遇了高丽数万人马的顽强阻击。王仁恭一点都不害怕，亲自带着一千精锐骑兵冲上去。他冲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兵器，跟下山的猛虎一样勇猛。在他的带领下，隋军士气大涨，一下子就把高丽军队打败了。高丽军队没办法，只得退回城中，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这时候，隋炀帝命令将领们使劲攻打辽东，这回杨广也算是有经验了，还让将领们根据战场上的情况自己决定怎么打，好灵活应对，提高打仗的效率。隋军接到命令后，又是用飞楼、云梯，又是挖地道，从城的四面没日没夜地猛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到处都是硝烟，箭像雨点一样往城头上射。可高丽守军也很顽强，靠着坚固的城墙，总能根据隋军的进攻想出办法来应对。每次隋军快把城门攻破时，高丽守军就用石块、滚油这些东西反击。结果隋军打了二十多天，都没能把城打下来。双方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都伤亡惨重，鲜血染红了大地，战争的残酷尽显无遗。

第一次征讨高句丽时，隋朝遭遇了严重的粮草供应问题，吃了大亏。所以此次出征前，隋炀帝特意选派了两位可靠之人负责督运粮草。他命令杨玄感驻守黎阳，今河南浚县，承担起粮草运送的重任；同时，让李渊前往怀远镇，今辽宁辽中县，挑起督运粮草的大梁。

隋朝第一次去打高句丽的时候，隋军一下子集结了113万大军，这一规模在史书中被形容为“扫地为兵”，意思就是几乎把能当兵的人都拉来了，征兵范围特别广。这么庞大的军队，背后是200多万民夫在默默吃苦受累。这些民夫要给百万大军运送物资，任务特别艰巨。辽东地区的老百姓之前就经历过战争，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逃回来，就盼着能过上安稳日子，好好休息休息。可倒霉的是，旱灾紧接着就来了，大家的日子一下子就过不下去了。还没等从这场灾难里缓过劲来呢，才过了半年，他们又被强行征调到辽东战场，这简直就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这么大规模的打仗，再加上严重的自然灾害，隋朝的经济一下子就垮了。可隋炀帝就跟没看见似的，还是一个劲地滥用民力，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也不顾社会能不能承受得住，就好像在玩游戏，民力、经济就像存档、读取一样简单。老百姓连最基本的生存都保证不了，为了活下去，只能拿起武器反抗，一场能改变隋朝命运的大风暴，就这么悄悄开始了。

大业九年（613）3月2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孟海公，这位出身草莽的豪杰，他果断扯起的大旗，召集了一帮人开始起义。他占领了济阴郡的周桥，没花多少时间就拉起了一支几万人的队伍。孟海公这人做事很特别，他特别讨厌那些喜欢引经据典、谈论诗书历史的人，只要被他发现，一个都不放过，全都杀掉。在他看来，这些学问在这乱世里根本没用，只有手里的刀枪才是保命的东西。

那时候，天下就像点着的干柴，各地的人都起来了。齐郡的王薄和孟让，本来就是普通老百姓，可在这乱世里看到了机会。他们一喊，好多人都响应，靠着自己的勇猛与智慧，很快就拉起了一支挺像样子的队伍。他们到处攻打城池，抢到不少地盘，官府听到他们的消息都害怕得不行。

北海郡的郭方预也坐不住了，凭自己的威望，在当地找了一帮志同道合的人，开始干起自己的“大事业”。清河郡的张金称、平原郡的郝孝德、河间郡的格谦，还有勃海郡的孙宣雅，也都在自己的地盘上招兵买马。一时间，天下大乱。这些势力，大的有十几万人，小的也有好几万，他们在崤山以东的大片土地上到处折腾，烧杀抢掠，啥坏事都干。老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自隋文帝立国以来，天下太平了很久，老百姓早就习惯了安稳的日子，对战争的残酷和血腥几乎没什么概念。郡县的官员们，平时养尊处优，没打过仗，没什么实战经验，面对这些像狼一样凶狠的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每次打仗，常常还没开始打，官兵就吓得丢了魂，把头盔、铠甲一扔，转身就跑。他们的怯懦与无能，不光让朝廷没了威严，还让老百姓没了最后的依靠。各方势力此消彼长，百姓们在黑暗中苦苦挣扎，期盼着能有一位英雄豪杰挺身而出，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恢复往日的安宁与和平。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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