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世充得势攒声望

第三卷 李密落幕世充起

第16章 世充得势攒声望

让我们再次以昆仑镜审视这段历史，运用法宝深入洞察王世充的命运轨迹。在邙山大败李密之后，王世充的军队势如破竹，抵达洛口县的时候，邴元真、郑虔象等人望风而降，主动呈上仓城以示归顺，为王世充的胜利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李密无奈之下，只得率领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王世充则趁机大展宏图，一边有条不紊地收编李密的部众，扩充自己的实力；一边又急不可耐地将李密遗留下的财产、美女及无数珍宝悉数搜刮入囊。此番大胜，不仅极大地提升了王世充的声望与威势，更使得东自大海、南至长江的广阔地域内的诸多势力纷纷望风而靡，前来归附，王世充的势力范围因此急剧扩张，一时之间，风光无两。

618年10月12日，王世充带着收编的部队和缴获的物资，浩浩荡荡地返回东都。他特意命众人在皇宫门前的阙楼下列队，彰显自己的赫赫战功，场面极为壮观。

两天后，也就是14日，由于国家顺利“渡劫”，皇泰主为了安抚人心，顺应局势，宣布大赦天下。紧接着王世充又让韦节暗示杨侗，给他再进一级。

第二天，即15日，王世充在官途中更进一步，从原来的从二品的尚书左仆射，被封为三公之一正一品的太尉、正二品的尚书令，执掌内外诸军事。皇泰主还特许他建立太尉府，自行设置官属，选拔优秀人才，一时间，王世充在东都的权势如日中天。

王世充深知裴仁基父子英勇善战，武力过人，对他们极为看重，礼遇有加，试图借助他们的力量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徐文远，在局势变化后也回到了东都。令人惊讶的是，每次他见到王世充，都会恭恭敬敬地行礼。旁人对此十分不解，忍不住问道：“您当初面对李密时态度颇为傲慢，如今为何对王公如此敬重呢？”徐文远长叹一声，缓缓说道：“魏公李密，心怀君子之风，有着海纳百川的胸怀，能广纳天下贤才，所以我与他相处时较为随性；但王公为人却截然不同，他心胸狭隘，手段狠辣，即便是昔日故交，若稍有忤逆，也可能被他痛下杀手。在他身边，我怎敢不谨慎行事，恭敬行礼呢？”

在此之前，公元618年1月，李渊精心策划了一场针对东都洛阳的军事行动，从关中派遣军队前往打秋风，看看能不能不劳而获。1月22日，这支大军在万众瞩目之下正式踏上了征途。然而，当他们于3月至4月间抵达目的地附近时，却意外发现瓦岗军的领袖李密正严密监视着这一带，使得唐军难以找到可乘之机。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唐军将领审时度势，决定放弃原计划，于4月初四率领部队安然返回。尽管未能如愿以偿，但唐军此行并非毫无收获。他们在撤退途中设立了新安与宜阳两郡，以此作为日后进一步扩张的桥头堡。为了巩固这一战略要地，分别派遣了行军总管史万宝与盛彦师镇守宜阳，而吕绍宗与任瑰则统兵驻守新安。(图1)

时间转眼到了5月，李渊在长安正式登基称帝，开启了唐朝的新纪元。为了彰显新朝的气象，他下令对地理名称进行更改，其中宜阳郡被赋予了新的名字熊州，其州治仍设在宜阳；而新安郡则更名为谷州，州治则设在新安附近。

在12月22日这一天，王世充亲自统率三万精兵向东进发，对谷州发动了猛烈的围攻。然而，谷州的守将，即唐朝的刺史任瑰，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智慧，他不仅成功抵御了王世充大军的凌厉攻势，还适时组织反击，最终将王世充的军队击退，保住了谷州的安全。（图2红色）

公元619年正月初二，由于去年皇泰主特许王世充建立太尉府，自行设置官属，于是为了巩固权势，王世充采取了一项重大举措，他命令所有隋朝时期的显贵官员与名士，包括杜淹、戴胄等杰出人物，转任太尉府的官吏。戴胄，是位来自安阳的智者。与此同时，隋朝将领王隆正率领屯卫将军张镇周、都水少监苏世长等人，统率山南的军队刚刚抵达东都洛阳。

王世充此时已独揽朝政大权，无论是国家大事还是琐碎小事，都必须经过太尉府的审批。隋朝原有的台、省、监、署等政府机构，几乎形同虚设，失去了往日的权威与职能。当时的中原地区，因为常年战乱早已民生凋敝。王世充掌权后，局势暂时稳定下来，百姓也终于得到了难得的休养生息机会。不过，刚当上权臣的王世充心里清楚，军队是他立足的根本，但要想长久稳固地位，还必须得到士族阶层的支持。

为了彰显自己的求贤若渴，王世充在太尉府门外特意设立了三块牌子：一块用于招募那些才学兼备、能够应对时务的文学之士；一块则寻求勇猛果敢、智谋过人、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武将；还有一块专门接待那些蒙受冤屈、渴望申诉的百姓。

这一举措迅速引起了广泛反响，每天都有数百人怀揣着希望与梦想，前来上书陈述自己的见解与遭遇。王世充倒是来者不拒，亲自接见这些人，还看他们写的东西，嘴上说得可好，又是慰问又是安抚，又是画饼，把大家哄得挺高兴，使得每个人都满怀期待，以为自己的声音能够被王世充所重视并采纳。结果呢，王世充也就听听而已，来人的话从左耳朵进去了，又从右耳朵出去了，之后啥实事儿都不落实，全是嘴上功夫。

更令人咋舌的是，王世充甚至对底层的士兵与仆役也表现出了异常的关怀与甜言蜜语，用各种美好的承诺来取悦他们，想着让他们都向着自己。然而，这些承诺大多只是空谈，并未转化为实际的恩惠与利益。王世充的这一系列行为，虽然表面上赢得了人心，但实际上却暴露了他虚伪的一面，也为他日后的失败埋下了伏笔。当时的有识之士，洞察秋毫，察觉到王世充言行不一，由此便断定他图谋不轨。

隋朝时期的马军总管独孤武都深受王世充的信任与倚重。然而，独孤武都的堂弟司隶大夫独孤机，却与虞部郎杨恭慎、前勃海郡主簿孙师孝、步兵总管刘孝元、李俭以及崔孝仁等人暗中筹谋，商量着要投靠唐军，以图大业。

独孤机派崔孝仁向独孤武都进言，言辞恳切：“王世充此人，虽表面以儿女私情笼络人心，实则卑鄙狭隘，贪婪残忍，不顾念亲旧之情，如此之人，怎能成就一番大业？再者，图谶之文早有预言，天下当归于李氏，此乃众人皆知之事。观那唐军，自晋阳起兵，势如破竹，占据关内，所向披靡，英雄豪杰纷纷归附。且李氏为人坦荡，善任贤能，有功必赏，不念旧恶，其势之盛，天下谁能与之争锋？我等若继续委身于此等不明之主，只怕终将难逃灭亡之运。如今，唐朝任管公任瑰的军队正屯驻于新安郡，且与我等素有交情，若能暗中遣使联络，令其趁夜悄然而至，我等自当为之内应，开门迎敌，此事焉有不成之理？”

独孤武都听后，深以为然，遂决定依计行事。然而，世事难料，此等机密之事竟意外泄露，导致独孤武都、独孤机、杨恭慎、孙师孝、刘孝元、李俭以及崔孝仁等人皆被王世充残忍杀害。其中，杨恭慎乃是隋朝重臣杨达之子，其遭遇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独孤武都要投唐反叛的事儿把王世充吓得不轻，每天吃不下睡不着。他寻思着得换个法子保住地位，于是装出一副大忠臣的样子，对皇帝杨侗拼命讨好、谄媚。他甚至求刘太后认自己当养子，想靠这层关系，让朝中那些看不惯他的士族消消气。散骑常侍崔德本说：“这和王莽尊奉文母有什么不同呢？”而这条谄媚之路并未如他所愿长久畅通。

有次参加完杨侗组织的宫廷宴会，王世充一回家就吐个不停，感觉胃里像烧着一团火。他立刻警觉起来，怀疑有人在宫里给他下毒，想害死他。从那以后，他就借口生病，再也不去朝见杨侗，君臣之间的矛盾彻底摆到了明面上。

杨侗深知王世充野心勃勃，终有一日会行篡逆之事，他虽然顶着皇帝的名号，手里却没半点实权，只能看着王世充越来越嚣张。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求神拜佛上。他让人把宫里的绸缎做成绢花，又拿出衣物让僧人拿去救济洛阳城里的穷苦百姓，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积攒功德，为自己寻求一丝庇佑。

然而，王世充早已撕下了忠臣的伪装，与杨侗彻底决裂，他哪能容忍杨侗用这种手段来收买人心。他指派自己的党羽张绩、董浚等人严密把守章善、显福二门，宫中的任何财物，哪怕是一丝一毫，都别想被带出宫外。

紧接着，王世充开始明目张胆地加快了自己的篡位步伐，他安排人手给自己献上印玺和宝剑，又精心制造黄河水变清的舆论，以此来为自己篡位造势。与此同时，王世充深知要想成功篡位，必须赢得足够的军功，营造出能与李渊争雄的态势，否则人心都将归向唐朝。因此，他开始积极筹备军事行动，意图通过征战来树立自己的威望。

619年2月17日，唐军骠骑将军张孝珉亲率百名精锐之士，对王世充的汜水城发起了突袭。他们英勇无畏，一举攻入了汜水的外城区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张孝珉指挥若定，命令士兵们将停泊在港口的共计一百五十艘满载粮食的运米船悉数凿沉，给王世充的粮食供应造成了重大打击。（图2蓝色）

王世充为了丢失的粮食寻仇，两天后，2月19日，他亲自率军进犯穀（谷）州，并委以秦叔宝为龙骧大将军，程知节为将军，对他们待遇相当优厚。秦琼和程咬金本是瓦岗寨李密旧部，在王世充手下好几个月了，早就不满他只会空口许诺，心里也不认可王世充，觉得这人太狡诈。程知节跟秦叔宝抱怨：“王世充那家伙，没什么才学和度量，还爱瞎吹牛的下面的器官、胡乱许愿，简直就像个神神叨叨的老巫婆，哪有半点能平定乱世的君主样儿！”（图2绿色）

没过多久，王世充在九曲跟唐军打起来了，秦叔宝、程知节各领兵马列阵而战。战斗中，二人率数十亲信，突然骑马往西跑出去一百多步，旋即翻身下马，遥向王世充行礼，大声说：“我等深受阁下的特殊恩宠与厚待，心中时刻怀揣着报恩与效力的愿望。然而，遗憾的是，阁下性情多疑，易于轻信谗言，这样的环境实在难以成为我等安心托身之所。鉴于此，我们深感无法再继续侍奉阁下左右。因此，我们恳请自此刻起与您分别，各奔前程。”说完，他们立刻上马，朝着唐军那边飞奔而去。王世充眼睁睁看着，却不敢派兵去追。

秦叔宝和程知节投降唐朝后，李渊安排二人辅佐秦王李世民，一同镇守长春宫。李世民早就听说过他俩的厉害，对他们十分敬重，马上封秦叔宝做马军总管，让程知节当左三统军。同一时候，王世充手下还有骠骑武安人李君羡、征南将军临邑人田留安，也看不惯王世充的为人，带着自己的人马也来投降唐朝了。李世民把李君羡留在自己身边，任命田留安为右四统军。此前618年1月初三，李渊命李世民出镇长春宫。

咱们把目光回到王世充身上。

此前，王世充把李育德的兄长李厚德囚禁在获嘉县。在狱中，李厚德与看守他的将领赵君颖私下商议，打算找机会归降唐朝。时机成熟后，两人齐心协力，赶走了殷州刺史段大师，成功夺取城池。随后，李厚德带着赵君颖，举城向唐朝投诚。唐朝得知后，当即任命李厚德为殷州刺史，对他的归降之举予以认可。获嘉县位于今新乡市西部。

李育德是弟弟，李厚德是哥哥，哥哥被囚禁，后投唐。

619年2月23日，唐军陟州刺史李育德展现出了非凡的军事才能，成功攻克了王世充在河内地区的三十一座堡垒与村落，为唐军扩大了战果。（图3蓝色）

两天后，2月25日，王世充不甘心丢了那些堡垒，派自己的侄子王君廓来进犯陟州。王君廓来势汹汹，可李育德一点都不害怕。他当机立断，马上率军迎战。一番激烈拼杀后，李育德成功把敌军打退，还杀了一千多敌人，守住了陟州。

王世充不甘心丢了那些堡垒，派自己的侄子王君廓来进犯陟州。王君廓来势汹汹，可李育德一点都不害怕。他当机立断，马上率军迎战。一番激烈拼杀后，李育德成功把敌军打退，还杀了一千多敌人，守住了陟州。

在此期间，李育德的兄长李厚德，长期被囚禁，获得自由后，因挂念家中生病的父母，特向朝廷请命回乡探望。为确保获嘉城的安全，他将守卫重任托付给了弟弟李育德。然而，王世充知道这个情况后，觉得有机可乘，赶忙集合大批兵力，全力攻打获嘉。李育德带着不多的人马，拼命坚守。但敌人实在太多，力量悬殊太大。之后又两天，2月27日，经过激烈的战斗，获嘉城还是被攻破了。在这场战斗中，李育德与他的三个弟弟不幸全部壮烈牺牲，为了保卫获嘉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唐武德二年（公元619年），李育德率领修武县东北的浊鹿城军民归顺唐朝，朝廷因此设置陟州，并在当地设立修武县。武德四年（公元621年），王世充势力被平定后，修武县改名为武陟县，陟州被废除，原修武县划归殷州管辖，同时将修武县的治所迁移到隋朝时期修武县的旧县城。

拿下获嘉后，王世充还是气不过。一想到之前丢了那么多粮食，他就火冒三丈，发誓要找回场子。于是在3月初三，王世充又带着大军攻打穀州。唐穀州刺史史万宝匆忙带兵迎战，可王世充这次准备充分，攻势太猛。然而，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史万宝未能抵挡住王世充的凌厉攻势，最后被打得大败，穀州的形势一下子变得非常危险。（图3紫色）

王世充在李密倒下的“躯体”上舔包之后，618年10月携雷霆之势登上太尉、尚书令之位。甫一掌权，他便雷厉风行地搭建太尉府，广纳党羽，以完备的官僚体系为自己构筑起坚固的权力堡垒。此后，王世充频繁东征西讨，先是进军谷州，又迅速平息了独孤武都的叛乱。在这一系列军事行动中，他与唐朝不断产生摩擦，每一次的胜利，都如同给王世充的声望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在这乱世之中，他深知，声望是凝聚人心的磁石，是扩充势力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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