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系统你是认真的吗

林墨站在原地，怀疑自己摔傻了。

"系统？"他在心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在呢宿主。"那个机械音立刻回应，"我是您的专属AI助手，代号'小旗'。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林墨沉默了三秒。

"我是不是快死了？所以开始出现幻觉了？"

"并没有，您身体健康，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小旗的语气听起来挺欠揍的，"另外，您现在的姿势很不雅观，建议先把裤子处理一下。"

林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翡翠原石，又看了看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的弹幕。

观看人数已经破万了。

"所以，你是个什么系统？"林墨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问。

"神级反向Flag直播系统。"小旗回答得很快，"简单来说，您只要在直播时立下Flag，现实就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比如刚才您说要绕路，结果就摔下去了。但也因此捡到了价值连城的翡翠原石。"

林墨脚步一顿。

"你是说，我刚才说的话，导致了这个结果？"

"没错。"小旗说，"而且效果会随着您的粉丝数和被打脸的响亮程度而增强。目前您的系统等级是LV1，只能触发基础反向Flag。"

林墨感觉脑子有点乱。

"等等，你刚才说bug率37%？"

"对啊。"小旗理所当然地说，"我是个测试版系统，还没完全调试好。所以偶尔会出点小问题，比如突然卡顿、功能失效、或者触发一些奇怪的惩罚机制。不过放心，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林墨深吸一口气。

"那我能不能不用这个系统？"

"不能。"小旗说，"系统已经绑定您的灵魂，除非您死了，否则无法解除。而且说实话，以您现在的处境，有个金手指不是挺好的吗？"

林墨想了想，确实。

他现在欠债80万，三天后就要被砍手砍脚，有个系统总比没有强。

"行吧。"林墨妥协了，"那这个系统具体怎么用？"

"很简单。"小旗说，"您只需要在直播时，一本正经地说一些预测性的话，或者立下某种Flag，系统就会自动触发反向效果。但有一点要注意，您必须保持高冷人设，不能笑场，也不能承认自己在演戏。一旦破功，系统会暂时失效，并触发社死惩罚。"

"社死惩罚？"

"对，比如自动播放您的黑历史视频，或者强制您在直播间表演才艺。"小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总之就是让您当众出丑。"

林墨嘴角抽了抽。

"你这系统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坑我的？"

"都有。"小旗说，"毕竟我是测试版嘛。"

林墨不想再跟这个破系统废话了。

他走回越野车停的地方，小马他们正在车旁边吃午饭。

"林哥，怎么样？"小马看到林墨，笑着问，"拍到素材了吗？"

林墨点点头，把背包放在地上。

"拍到了，还捡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小马好奇地凑过来。

林墨打开背包，露出里面那几块翡翠原石。

小马愣住了。

"这...这是翡翠？"

"应该是。"林墨说，"我也不太确定，得找人鉴定一下。"

小马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一块原石，仔细看了看。

"我靠，林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林墨没说话，心里却在想：这不是运气，这是系统。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直播间。

观看人数已经涨到三万多，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主播牛逼！"

"这运气绝了！"

"我怀疑这是剧本。"

"管他是不是剧本，反正我看爽了。"

林墨看着这些弹幕，突然有了个想法。

"小旗。"他在心里问，"我现在粉丝涨了不少，系统效果会更强吗？"

"会的。"小旗回答，"您现在的粉丝数是347，加上直播间的三万多观众，系统判定您的影响力已经达到LV2的标准。下次触发反向Flag时，效果会更明显。"

林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继续立Flag啊。"小旗说，"而且要立得越离谱越好，这样反向效果才够劲。"

林墨想了想，对着镜头说："各位老铁，今天运气不错,捡了几块石头。不过我估计这些石头不值钱，最多也就几千块吧，毕竟死亡谷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宝贝。"

话音刚落，小旗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立下Flag，系统开始计算反向效果..."

"计算完毕。"

"恭喜宿主，您捡到的翡翠原石中，有一块是极品帝王绿，市场估值至少五百万。"

林墨心跳漏了一拍。

五百万？

他低头看了看背包里那几块原石，突然觉得它们闪闪发光。

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

"主播你这是凡尔赛吧？"

"几千块？你怕是对翡翠有什么误解。"

"我赌一块钱，这些石头至少值几百万。"

林墨装作没看到弹幕，继续说："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准备回去了，这鬼地方实在太危险，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说完，他关掉了直播。

小马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林哥，你...你这是什么操作？"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问，问就是运气好。"

回到乌鲁木齐，林墨直奔当地最大的翡翠市场。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靠谱的鉴定机构，把那几块原石拿出来。

鉴定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墨。

"小伙子，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林墨心里一紧。

"捡的，有什么问题吗？"

老头深吸一口气。

"问题大了。"他指着其中一块最大的原石，"这块是极品帝王绿，水头足，颜色正，几乎没有杂质，保守估计，市场价至少五百万。"

林墨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那...其他几块呢？"

"其他几块品质稍差一点，但也都是上等货。"老头说，"加起来，总价值应该在八百万左右。"

林墨脑子嗡嗡的。

八百万。

他欠的债才80万。

"小伙子，你要是想出手，我可以帮你联系买家。"老头说，"不过这种级别的翡翠，一般都是拍卖行或者大收藏家才买得起。"

林墨点点头。

"麻烦您了。"

走出鉴定机构，林墨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小旗。"他在心里问，"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小旗说，"恭喜宿主，首次触发反向Flag就获得了巨额财富，不过我要提醒您，系统的效果是随机的，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林墨深吸一口气。

"无所谓，至少我现在不用死了。"

他掏出手机，给那个光头纹身大汉发了条消息。

"三天后，钱会打到你账上。"

对方秒回："你哪来的钱？"

林墨回复："捡的。"

对方发了一串问号。

林墨懒得解释，直接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这些翡翠出手，然后还清债务。

至于以后...

林墨看了看手机上的直播APP。

他的粉丝数已经涨到了五千多。

"也许，我可以继续干这行。"他自言自语。

"那是当然。"小旗说，"您现在可是有系统的人了，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浪费？"

林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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