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可能真是个旗王

三天后，林墨站在银行ATM机前，看着账户余额上那串数字，感觉像在做梦。

余额：7,234,567.89元。

翡翠出手了，买家是个南方来的大老板，直接打了七百二十万。扣掉鉴定费、中介费，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手续费，到手七百多万。

林墨先给那个光头纹身大汉转了一百万，多出来的二十万算是利息。对方收到钱之后，发来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包，然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

林墨松了口气。

至少，命保住了。

他走出银行，站在街边点了根烟。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抽烟，呛得直咳嗽，但莫名觉得爽。

"宿主，您现在打算怎么办？"小旗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林墨吐出一口烟雾。

"继续直播呗，还能怎么办？"

"明智的选择。"小旗说，"不过我建议您先买点装备，毕竟接下来的探险可能会更危险。"

林墨想了想，确实。他现在有钱了，是该置办点像样的装备。

于是他去了市里最大的户外用品店，买了一整套专业探险装备：冲锋衣、登山鞋、帐篷、睡袋、GPS定位仪、卫星电话，还有各种求生工具。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小姑娘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

"先生，您是专业探险家吗？"

林墨愣了一下。

"算是吧。"

"能加个微信吗？"小姑娘脸红了，"我特别喜欢看探险直播。"

林墨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

走出店门，他看了看手机。直播间的粉丝数已经涨到一万多了。而且后台有好几条私信，都是一些MCN公司和广告商发来的合作邀请。

林墨随手翻了翻，发现报价都不低。

"宿主，您现在算是小有名气了。"小旗说，"不过我建议您暂时不要签约任何公司，保持独立身份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一旦签约，您的直播内容就会受到限制。"小旗说，"而系统的效果需要您自由发挥，立各种离谱的Flag。如果被公司管着，很多骚操作都做不了。"

林墨点点头。

"有道理。"

他回到出租屋，把装备放好，然后打开电脑，开始规划下一次直播。

"小旗，你觉得我下次应该去哪？"

"建议您去一些有话题性的地方。"小旗说，"比如传说中的无人区，废弃的古建筑，或者一些灵异传闻比较多的地方，这样更容易吸引观众。"

林墨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个地方。

"昆仑山怎么样？"

"昆仑山？"小旗愣了一下，"您是说那个传说中的龙脉之地？"

"对。"林墨说，"我以前在MCN公司的时候，听说过昆仑山深处有个废弃的科考站，据说里面发生过很多诡异的事情，后来那个科考站就被封了，再也没人敢去。"

"听起来挺刺激的。"小旗说，"不过我要提醒您，昆仑山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海拔高，气候恶劣，而且传说中还有各种神秘生物。"

林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正好吗？越危险，反向Flag的效果不是越好？"

小旗沉默了三秒。

"您说得对，我竟无言以对。"

两天后，林墨出现在了昆仑山脚下。

这次他没有找向导，也没有找团队，就自己一个人，扛着一堆装备，准备独自上山。

打开直播，画面里出现了他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直播间里瞬间涌进来几千人。

"主播又来作死了？"

"这次是哪？"

"卧槽，昆仑山？主播你认真的？"

"建议改名林作死。"

林墨看了一眼弹幕，面无表情地说："各位老铁，今天带大家来昆仑山探险。这地方很安全，我估计连只野兔都遇不到。而且我体力好得很，爬个山跟玩似的。"

话音刚落，小旗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立下Flag，系统开始计算反向效果..."

"计算完毕。"

"恭喜宿主，您将在接下来的探险中遇到一只成年雪豹，并且会因为体力不支摔倒三次。"

林墨："......"

他深吸一口气，扛着装备开始往山上爬。

刚走了不到半小时，他就感觉腿开始发软。

"我靠，这山怎么这么陡？"

"宿主，您忘了吗？"小旗幸灾乐祸地说，"您刚才说自己体力好得很。"

林墨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又走了十分钟，他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直播间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哈！"

"主播你这体力好得很啊！"

"经典打脸现场。"

"建议改名林摔跤。"

林墨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继续往上走。

结果没走几步，又摔了一次。

然后又摔了一次。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涨到五万多，弹幕全是"哈哈哈哈"。

林墨脸都黑了。

"小旗，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如实执行系统规则。"小旗说，"而且您不是说要立离谱的Flag吗？这不就来了？"

林墨不想再跟这个破系统废话了。

他咬着牙继续往上爬，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那个废弃的科考站。

科考站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已经斑驳不堪，窗户也碎了好几扇。周围一片荒凉，连根草都没有。

林墨站在科考站门口，对着镜头说："各位老铁，这就是传说中的昆仑山科考站。看起来挺破的，应该没什么危险，我估计里面连只老鼠都没有。"

话音刚落，科考站里突然传来一声低吼。

"吼——"

林墨愣住了。

直播间也愣住了。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不会是野兽吧？"

"主播快跑！"

林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推开科考站的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一片漆黑。

林墨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卧槽——"

林墨转身就跑。

结果刚跑了两步，脚下一滑，又摔了个狗吃屎。

那双绿色的眼睛越来越近。

林墨爬起来，拔腿就跑。

结果跑了没几步，又摔了。

直播间已经笑疯了。

"主播你这是在表演摔跤吗？"

"笑死，连跑都跑不稳。"

"建议改名林连摔。"

林墨爬起来，回头一看。

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到了他面前。

是一只雪豹。

体型巨大，毛色雪白，眼神凶狠。

林墨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小旗，你不是说只是遇到一只雪豹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凶？"

"我只是说您会遇到，没说它不凶啊。"小旗说，"而且您刚才说里面连只老鼠都没有，所以系统给您安排了一只雪豹。"

林墨："......"

他看着眼前的雪豹，突然灵机一动。

"各位老铁，这只雪豹看起来很凶，我估计它肯定会攻击我。而且我肯定打不过它，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雪豹突然停下了脚步。

然后，它歪着头看了看林墨，转身走了。

林墨愣住了。

直播间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雪豹怎么走了？"

"主播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林墨看着雪豹离去的背影，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小旗，这是怎么回事？"

"恭喜宿主，您成功触发了反向Flag。"小旗说，"您说雪豹会攻击您，所以它没有攻击您，您说您打不过它，所以它觉得您太弱了，懒得理您。"

林墨："......"

他突然觉得这个系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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