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企业通缉

“你他妈管这叫新手大礼包？！”林夜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被这破系统气到原地升天。他眼睁睁看着天花板通风口、墙角维修通道里，密密麻麻的猩红扫描光束亮成一片，无人机引擎的低沉嗡鸣瞬间填满整个地下空间，震得他脚底板发麻。

「亲，这边建议您先跑呢~」系统贱兮兮的电子音带着波浪号，「温馨提示：原地发呆会变成蜂窝煤哦~」

“跑你大爷！”林夜骂了一句，身体比脑子快，一个懒驴打滚就朝最近的服务器机柜后面扑去。刚躲进去，几道刺眼的蓝色激光束就“滋啦”一声，把他刚才站的地方烧出几个冒烟的黑坑。

后背冷汗唰就下来了。林夜缩在机柜后面，心脏在嗓子眼狂蹦迪。他哆嗦着手往裤兜里掏，只摸出最后两张皱巴巴的黄纸符，上面还沾着点油渍和烟丝。“就剩俩了？老骗子你倒是多给几张啊！”他欲哭无泪。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摆烂）欲望！触发被动技能：【临时抱佛脚】！」系统弹窗刷地蹦出来，「效果：使用符咒时，有5%几率触发‘瞎猫碰上死耗子’效果！备注：本系统不对任何因脸黑导致的暴毙负责~」

“5%？！你他妈还不如不说！”林夜气得差点把符纸揉了。外面无人机引擎声越来越近，扫描光束在机柜边缘来回扫，跟探照灯似的。他一咬牙，捏着最后两张符，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全是臭氧和金属粉尘味儿，呛得他直咳嗽。

“拼了！”他猛地从机柜侧面探出半个身子，看也不看，凭着感觉就把两张符朝红点最密集的方向甩了出去，“给老子爆！”

嗤啦！赤红流光再现！

可惜这次运气没站在他这边。一道符光擦着领头无人机的边飞过，在合金墙壁上熔出个窟窿；另一道倒是撞上了目标，但只在那台无人机的装甲上留下个焦黑的印记，连个坑都没砸出来。

“操！脸这么黑？！”林夜傻眼了。

「亲，都说了5%嘛~」系统幸灾乐祸，「建议亲下次扶老奶奶过马路攒攒人品呢~」

嗡——！

激光炮充能的刺耳蜂鸣再次响起，这次不止一台，至少有三四道蓝光锁定了他的藏身处。林夜头皮炸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机柜后面窜出来，也不管方向了，闷头就往一条看起来稍微黑点的通道里冲。身后激光束“滋啦滋啦”地追着他脚后跟烧，灼热的气浪烤得他屁股发烫。

“我日你仙人板板！”林夜边跑边骂，肺里火烧火燎。更离谱的是，他身体里那股清凉的气流又开始作妖了！这次不是舒爽，是撑得慌！周围稀薄的工业灵气，跟见了亲爹似的，疯狂往他毛孔里钻，灌得他经脉发胀，肚子咕噜咕噜响，最后实在憋不住——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打出来，嘴里居然喷出一小团淡白色的灵光，晃晃悠悠飘走了。

林夜：“……” 这他妈什么鬼功法？打架打一半打饱嗝？

「叮！被动技能：【灵气自助餐】生效！检测到宿主正被企业灵气净化系统标记为‘非法偷电’，吸收效率提升200%！副作用：可能伴随打嗝、放屁等灵气泄露现象。」系统弹窗适时补刀，「温馨提示：泄露的灵气会暴露您的位置哦~」

“我他妈……”林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果然，身后追兵的嗡鸣声更近了，激光束追得更紧，好几次擦着他头皮飞过，燎焦了他几根头发。

慌不择路间，他冲进一条堆满废弃服务器的死胡同。锈迹斑斑的机柜像墓碑一样林立，尽头是一堵冰冷的合金墙。完犊子！林夜心里一凉。

身后，三台造型更加狰狞、涂装漆黑、带着锋利合金刃的“清道夫”特制无人机已经堵住了出口，猩红的扫描眼冷酷地锁定了他。它们没有立刻开火，而是悬停在那里，无声地压迫着。

“员工林夜。”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从其中一台无人机的外放喇叭里响起，毫无感情，“你已被青云集团即时开除。依据《企业安全法》第114条，你涉嫌非法窃取、滥用企业核心资产（灵气资源），危害集团安全。放弃抵抗，接受格式化处理。”

开除通知？格式化？林夜听得浑身发冷。这帮孙子，连走个开除流程都他妈用追杀模式？

他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手里空空如也，符纸早用光了。身体里的灵气还在不受控制地乱窜，撑得他经脉隐隐作痛。看着那三台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清道夫”，一股邪火猛地窜上脑门。

“去你妈的格式化！”林夜破口大骂，肾上腺素狂飙，“老子摸个鱼而已！你们至于吗？灵气自由懂不懂？老祖宗说了，灵气本应自由！”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反抗（嘴炮）意志！吐槽能量达标！解锁一次性技能：【嘴强王者の怒吼】！」系统突然蹦出来，弹窗金光闪闪，「效果：消耗全部吐槽能量，对单体目标发动精神污染攻击！成功率：看脸！」

“看脸？！”林夜差点气笑，但眼下也没别的招了。他盯着中间那台领头的“清道夫”，把心一横，调动起全身那股无处发泄的憋屈和怒火，扯着嗓子，用尽洪荒之力吼出了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我——就——是——想——摆——烂——啊——！！！”

嗡！！！

一股无形的、带着强烈怨念和摆烂精神的冲击波，以林夜为中心猛地炸开！没有光影效果，但中间那台“清道夫”的猩红扫描眼猛地闪烁起来，机身剧烈颤抖，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噪音，像是内部程序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警告…警告…检测到无法解析…低效…无意义…逻辑冲突…核心协议…错误…”无人机的电子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混乱的杂音。

另外两台无人机似乎也受到了干扰，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

机会！

林夜自己都被这效果惊到了，但他反应极快，趁着这短暂的混乱，猛地朝旁边一堆废弃线缆和破机柜扑了过去，试图钻进去躲藏。

就在这时——

“滋啦…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干扰声突然从头顶传来。紧接着，堵在通道口的三台“清道夫”无人机的扫描眼和武器系统同时闪烁了几下，然后“啪”地一声，全部熄灭了！沉重的机身失去动力，直挺挺地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夜刚把脑袋塞进线缆堆，听到动静，懵逼地探出头来。啥情况？系统技能还有后续？把无人机吼死机了？

“喂！那边那个快被‘格式化’的倒霉蛋！”一个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突然从上方传来。

林夜抬头一看，只见通道上方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口，不知何时被撬开了一块栅格。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闪烁着蓝光的古怪仪器。她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杏眼扫过地上三台报废的无人机，又落到灰头土脸的林夜身上，挑了挑眉。

“啧，动静闹挺大啊。”女孩吐掉棒棒糖棍，朝他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嘛？等着下一波‘清道夫’来给你开瓢啊？跟我走！”

林夜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句话在通道里回荡：“对了，我叫苏璃，‘破壁者’的。想活命，就爬上来！”

破壁者？林夜脑子里一团浆糊。但看着地上那三台冒着电火花的铁疙瘩，再想想刚才那铺天盖地的追杀，他打了个寒颤。

“妈的，死马当活马医了！”他啐了一口，手脚并用地就往那通风口爬。身体里那股乱窜的灵气似乎也感应到危机解除，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钻进狭窄的通风管道，里面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苏璃在前面爬得飞快，头也不回。林夜喘着粗气跟在后面，脑子里系统又蹦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逃脱企业‘爱的追杀’！获得成就：【被迫营业の胜利逃亡】！」

「奖励：摆烂点数+100！吐槽能量+20！」

「新任务发布：【加入神秘组织（临时工版）】！任务描述：先混进去再说！备注：临时工不包五险一金哦~」

林夜：“……” 这破系统，迟早有一天得把它卸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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