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诉苦大会(一)

第二天，天刚刚见鱼肚白，启明星还在亮着，老族长也命令自家的族人把饭菜做好，招呼林瑞吃饭。林瑞这些天可下在火炕睡了半宿觉，精神十足地起来，边吃饭边和老族长聊着天。

“大爷，附近山里哪有可以驻军，易守难攻的地方？”

老族长抽着旱烟吸了一口，吧嗒吧嗒嘴，把烟袋锅上的烟灰用鞋底磕掉。

“此去十多里地，有个清风岭，也就是王老四的老窝，那里是易守难攻，想当初鬼子占塞北时，十四年没打进去，那地方是兵家必经之地。林同志，你要是带领队伍去那里是非常可靠的。据里面的人跟我说过，王老四那里存了不少粮，可能还有不少军火，要想详细知道，还得审问王老四。”

此去十多里地，有个清风岭，也就是王老四的老窝，那里是易守难攻，想当初鬼子占塞北时，十四年没打进去，那地方是兵家必经之地。林同志，你要是带领队伍去那里是非常可靠的。据里面的人跟我说过，王老四那里存了不少粮，可能还有不少军火，要想详细知道，还得审问王老四。”

“大爷，王老四老窝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林瑞说完看着老族长，老族长又从烟口袋里装了一锅老旱烟，叼在嘴里。林瑞连忙拿起桌上的油灯，帮老族长把旱烟点着。

老族长吸了一口说道：“王老四家住长营子，家中无老婆，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大磕巴，二儿子叫二愣子。这两个祸害，打日本人前挺猛，祸害当地老百姓家里的媳妇跟闺女也是一把好手。家丁能有三四十人吧。具体他家的东西藏在哪，我就不知道了。哦对了，还有，他家院墙高两米，四角有临时哨所。”

“谢谢大爷，您提供的情况非常好。我吃完饭马上去审讯王老四。”

林瑞说完，连忙把粥喝完，剩下的一口窝头也啃干净，拎起枪，站起身来，走出老族长的家，朝着关押王老四的地方走去。

排长好！”

站岗的战友见林瑞走来，立刻挺直了腰板，敬了个标准的持枪礼。

林瑞抬手还了礼，脚步没停，随口问道：“你吃饭了吗？”

“报告排长，吃完了！”

“里头王老四他们还老实吗？”

“还挺老实。就是昨儿半夜王老四骂了半宿，这会儿总算消停了。”

战友说着，掏出钥匙打开了反锁的房门。林瑞扫了一眼屋内，转身吩咐道：“你叫两个人，把王老四给我押出来。今天我有要事问他。”

说完，他便转身往老族长家的院子走去。

两名站岗的战友不敢耽搁，一人守着门口，另一人快步去隔壁喊了两个战友过来。不多时，王老四就被反绑着双手，押到了老族长家的院子里。

林瑞早已坐在院子中央的碾盘上，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被押进来的人。

此时的王老四，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衣衫凌乱，精神颓败，脑袋耷拉着，被两名战士按着肩膀，踉踉跄跄地站在院子中央。

“王老四，知道我今天叫你过来干什么吗？”林瑞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老四缓缓抬起头，看了林瑞一眼，脖子一梗，破罐子破摔地嚷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今天就算死了，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说罢，他猛地扭过头，根本不看林瑞。

“哈哈！”林瑞冷笑一声，“王老四，你这是鸭子死了嘴硬。我军的政策历来是宽待俘虏，你放明白点，早交代，对你只有好处。就算你不交代，我们也已经摸清了你的底细，识相的就痛痛快快说出来！”

王老四身子微微一颤，嘴上却依旧强硬：“别想！就算我知道，也绝不会告诉你！”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显然是心虚了。

“是吗？”林瑞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那我就告诉你。你家有两个儿子，还有二十多名家丁守在清风岭的老巢。我若想打进去，不过是易如反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老四紧绷的侧脸，继续道：“我现在问你，是给你一个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说，我要打进去；你不说，我照样能打进去。何去何从，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林瑞便不再看他，自顾自地坐在碾盘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已经大亮。

王老四站在原地，冷汗顺着鬓角的头发不停往下滴，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抬头看了看林瑞，终于松了口。

“好……我说。家中的情况你既然知道了，我囤了够一千人吃的粮食，藏在后山的山洞里。旁边另一个山洞，放着装备一个团的枪械，还有我这些年积攒的金条和大洋，全都在里面。”

“我也知道，我和我两个儿子没什么好结果。可我求长官一件事——我这帮兄弟虽然罪大恶极，但家族里的老幼妇孺是无辜的。求长官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安安稳稳过普通人的日子，再警告他们别学我犯下滔天大罪，平平淡淡过一生就行。”

“好。我答应你。把他押回去。”林瑞沉声开口。

林瑞看着被押出去的王老四，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他忽然想起，今天的签到还没有完成。当即在心中默念一声：签到。

【叮！签到成功！】

【系统奖励：

• 建立根据地经验手册 一份

• 诉苦与三查三整 经验×1

• 步枪 1000支

• 子弹 10000发

• 手榴弹 50箱

• 金条、大洋各100

• 单兵口粮 100份

• 特种兵军衔卡 100张】

【系统已为宿主存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用。】林瑞心中大喜，看了看时间，也该动身了。

他走回屋里，见老族长正坐在凳子上抽着烟。

林瑞上前一步：“大爷，我们马上就得进山了。时间不等人，再晚容易被敌人察觉，要是追到这儿来，会给村里乡亲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尽早进山，也好早点拿下王老四的老宅，做好战斗准备。”

老族长连忙站起身：“行！你尽管去！家里这边有我呢！”那多谢大爷和乡亲们，收留我们留宿一宿，还把自家口粮拿出来招待我们。但是大爷，你们和乡亲们还要多加小心，我们这一撤，敌人说不定随时会进村骚扰。实在不行，就跟我们一起上清风岭吧，那里地广人稀，也能安居乐业。”

老族长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没事，我们咬死了说没看见你们，就说看见你们直接进山了，他们也不能把我们咋地。日本人当年那么凶，都没把我们怎么样，何况现在这帮吃人的豺狼！

”哦！对了，林同志，我们王氏家族还有30名青壮年，要跟你们参加队伍去打敌人，为咱们穷人打天下去！”

林瑞说：“那非常感谢大爷，这些人我就收下了。我现在就跟你告别，队伍得马上进山，包括王老四和这几个家丁我都一起带走。等我到了山上站稳脚，开审判大会时，你们和乡亲再进山吧。大爷保重！”

林瑞说完，向老族长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了出去。林瑞走进关押王老四和家丁的院子，喊道：“同志们，集合！”

十几个战友和刚加入队伍的投诚新战友，齐刷刷站在院子里，望着林瑞。

“同志们，我们马上要进山了，时间不早了，立刻行动！把王老四和他的几个家丁一并押上，继续朝清风岭前进！”

林瑞转身走出院子，战士们立刻将王老四和几名家丁押了出来。

这时，老族长领着三十多名青壮年，已经在院外等候。

“大爷，我们走了。这些想参军的乡亲们，我一并带走。您老人家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们在山上站稳脚跟，我立刻派人通知您。村里一旦有危险，马上派人给我们送信，我们会立刻下山支援！”

“林同志，你们放心走吧！我们会多加小心！”

老族长挥了挥手，高声道：“你们走吧，后会有期！”

林瑞朝着老族长郑重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带着队伍，毅然朝深山之中走去。林瑞领着新加入队伍的青壮年，押着王老四一行人走到村外的树林里，随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同志们，我们接下来要利用这身‘虎皮’，新入伍的战友们，今天要让你们受点委屈了。我们来个苦肉计——假扮国军抓壮丁，把王老四的嘴堵上、捆结实，脑袋用破布包上，只要闷不死就行。咱们全体乔装打扮，混过路上的关卡！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战士们齐声应道。

“好，立刻行动，上大道！”

战士们从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绳，轻手轻脚地将三十几名刚入伍的青壮年依次绑好，又用绳子串成一长串，把王老四和几名家丁死死夹在队伍中间，一眼望去，活脱脱一副国军押着壮丁与俘虏的模样。

林瑞走到王老四和几名家丁跟前，压低声音警告道：

“等会儿遇上你们家丁巡逻，我们来应付。你要是敢乱喊、敢打危险信号，别怪我林某人手狠心辣。你家人的性命，我可是答应过要放过的，你自己掂量清楚。”

王老四脸色一白，连忙点了点头。

林瑞摆了摆手，整支队伍伪装成抓壮丁的模样，摇摇晃晃地朝着清风岭山里走去。林瑞带着队伍大摇大摆走了七八里地，他装模作样地叼着烟，借点烟的机会悄悄往山道两旁的山坡上一瞅，见没有风吹草动，也看不到半个人影，便继续摆手示意队伍前进。

又行进了一两里地，众人突然发现前面的道路上设了一道简易路障，两个家丁模样的人背着三八式步枪，正站在路边吹牛打屁。

“老子！是新一军的。"林瑞边说边往前走，那两个人看见穿着的国军的衣服。放心的把枪放下，林瑞看到敌人放下枪时。猛的几步冲到两人面前，林瑞把枪顶在领头的脑袋上。

″长官！饶命啊！

我们也是为了捡点财……”

林瑞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如此！来人，把他们绑了！”

“长官饶命啊！我们是一伙的！”

“谁跟你一伙？”林瑞冷声道，“我们是民主军！你们被俘了，乖乖老实点，要不然枪弹无眼！”

既然你们被俘了，就给我乖乖老实点。待会儿再遇上这种卡点哨，你们敢乱递眼色、敢歪嘴使坏，别怪我林瑞不客气！老实配合，你们还有条活路！

林瑞说完，用一双狠厉的眼睛死死瞪着那两个家丁。两人吓得像鹌鹑一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长官饶命啊！我们也是被他们胁迫加入还乡团的，我们也不愿意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本都是本分人家的人啊！”

林瑞听完，摆了摆手：“既然是本分人家，那就老实听话，到了清风岭自有说法。”

说罢，林瑞挥手示意队伍继续行进。

等走到能远远望见清风岭的位置，林瑞立刻低声下令：“全体进入山林隐蔽！”随后，林瑞带着队伍在附近山中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整支队伍依次进入山洞休息，将俘虏和家丁一并安置在洞内。林瑞和战友们则在洞口警戒布防，原地休整待命。

林瑞在山里转悠着，捡了满满一兜山核桃，还有不少抗冻的野山楂和小黑山枣。正准备往回走时，忽然听见旁边的橡树林里传来一阵咔咔的响动。

他瞬间警觉，反手拔出M1911手枪，指尖轻推，子弹稳稳上膛，左手同时摸出军用匕首，握得紧实。整个人压低身形，像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朝橡树林靠近。

密林深处，一棵粗壮的老橡树下，一头足有一百多斤的大野猪正甩着尾巴，埋头啃食地上的橡子，吃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时发出吭叽吭叽的声响。

林瑞屏住呼吸，悄悄绕到野猪侧面，枪口稳稳对准野猪耳台要害。他轻轻扣动扳机——砰！

一枚子弹带着锐不可当的气浪，精准钻入野猪耳台，瞬间将它的大脑搅得粉碎。

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重重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林瑞将匕首和手枪逐一插回腰间枪套，迈步走到野猪尸体前，刚弯下腰准备发力拖拽，突然——

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火药枪响骤然炸响！

数粒铁砂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打在他脚边不足三尺的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和碎石。

千钧一发之际，林瑞根本来不及多想，腰身一沉，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朝侧面猛地一滚，“噌”地一下精准躲到那棵粗壮的老橡树后，顺势半蹲在地。

几乎在落地的同一瞬间，他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拔出腰间的M1911手枪，手臂稳稳架起，枪口死死锁定刚才枪响传来的方位，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前方的密林，严阵以待。

你们这些该死的国民党！在村里把我们搜刮得一干二净，我们打点猎，你们又要来抢！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林瑞循声抬头，朝枪响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二十一二岁的青年，穿着一身褴褛的破衣，手里提着一杆老式火药枪，正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林瑞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平静地反问：“山里的规矩你不是不懂，猎物谁打到就是谁的。怎么？我没朝你开枪，反倒是我打死了野猪，你才跳出来喊冤？”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噎得那青年瞬间语塞。

他恼羞成怒，快步上前两步，猛地挥拳就朝林瑞的面门砸来：“老子看见就是老子的！怎么？你还不服？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国民党，扔到深山里喂狼，为那些被你们祸害死的乡亲们报仇！”

林瑞早有防备，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拳。他腰身一拧，手腕闪电般探出，精准叼住青年的手腕，顺势发力一扯。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直接将青年重重砸在地上。

林瑞随即抬脚，轻轻踩住他的后背，沉声道：“怎么？兄弟，不服吗？不服咱们再打一遍！”

说罢，林瑞松开脚，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青年显然被彻底激怒了，爬起来抡起拳头又冲了上来，“哐哐”两拳依旧落空，眨眼间又被林瑞一记扫堂腿撂倒。

“还服不服？”林瑞问道。

“不服！”青年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你们这帮国民党欺人太甚！小爷我宁可死，也要跟你斗到底！”

他嘶吼着再次起身，可刚交手几招，就被林瑞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林瑞这才蹲下身，目光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放缓了语气：“小兄弟，我不是国民党，我是民主军的。”

青年浑身一僵，眼中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你……你们真是民主军的？”

“有假包换。”林瑞笑着点了点头。

“民主军长官！”青年的声音陡然哽咽，一把抓住林瑞的胳膊，“我可算找到你们了！我们被王老四和那些国民党折腾惨了，求你们为我们报仇啊！”

林瑞伸手将他扶起来，沉声道：“你放心，王老四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国民党要打，血仇也要报！只是小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在山里打猎？这太危险了。”青年红着眼眶，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颤抖地诉说道：“我的父母、姐姐和妹妹，都被王老四逼死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村里几个好哥们的家也遭了殃，全村就剩我们几个活口。我们已经断粮三天了，实在没办法，才冒险进山打猎的。”林瑞看着眼前满眼悲愤的青年，语气郑重地问道：“小兄弟，那你愿意参加我们民主军吗？要是愿意，你现在就回去，把你那几个好兄弟都找来，咱们一起回队伍。你家离这儿远不远？”

林瑞说完，伸手从兜里——实则是从系统空间里，悄悄拿出一个又白又软的馒头，递到了青年面前。

长官，我愿意参加！我这就回去叫人！

青年接过馒头，攥得紧紧的，转身刚要迈步。

“小兄弟，先别走。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小名叫狗剩……大名……大名叫李二。”林瑞走到青年跟前，抬手轻轻帮他把头上的落叶摘去，语气温和却有力地说：“小兄弟，咱们民主军不兴喊长官，喊排长、喊同志都行。先把馒头吃完再回去，不急，我在这儿等你。家里有什么趁手的家伙事儿，也一并带来。”

李二听了，轻轻咬着馒头，眼眶发红，用力点了点头：“嗯，知道了。我家有一把祖传的弩，我会带来的。”

林瑞听完心中大喜——暗中摸哨，用弩解决哨兵，正是最趁手的家伙！小青年几口就把馒头吃完，抹了抹嘴，转身快步钻进了丛林。

林瑞蹲下身，利落处理野猪，放干血，掏出内脏扔到一边。处理完猎物，他又在附近转了转，采了些野果，回到野猪旁等候。没过多久，林瑞就看见李二领着三个年纪相仿的小伙子，快步走了过来。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林瑞开口问道。

三个青年都有些腼腆，低着头不好意思开口。

其中一个挠了挠头：“我叫铁蛋。”

又一个小声道：“我叫栓柱。”

最后一个声音更小：“我叫三儿。”

最先开口的青年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都姓李。”

说完，几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走，这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驻地，咱们再详聊。”

林瑞说完，便要弯腰把野猪扛上肩头。

李二四人连忙上前拦住，几人合力找了根粗木棍，用麻绳把野猪牢牢捆好、串在棍子上，四个小伙子一起抬着，说什么也不让林瑞动手。

林瑞不再推辞，在前面领路，四个小伙抬着野猪跟在身后，一路有说有笑，朝着山洞驻地走去。

走着走着，快到山洞前，忽然听见旁边老树上有人喊：

“排长回来了！还打着一头大野猪，又带几位兄弟回来了！”

林瑞抬头一看，是柱子在树上放哨。

柱子麻利地从树上爬下来，笑嘻嘻走到林瑞身边：“排长，今天可有口福了，打到这么大一头野猪！”

林瑞笑着拍了拍柱子的肩膀：“有你吃的，放心，今天管饱。”

“继续警戒，等会儿开饭了，我让人替你。”说完，林瑞转身朝山洞走去。林瑞领着四人刚走进山洞，正在休息的战友们立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接过四人扛着的野猪。大家分工明确，有人麻利地掏出匕首扒皮，有人端着水到山洞深处的水洼旁清洗，很快就架起了几堆篝火。

几名战士找来几根粗壮的树枝，将处理好的野猪肉串好，固定在篝火旁的木架上，一边缓慢转动，一边不时添上干柴。火焰噼啪作响，油脂滋滋滴落，山洞里很快弥漫开一股诱人的肉香，众人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有说有笑，气氛热烈。

趁着这个间隙，林瑞走到李二面前，神色一正，沉声道：“李二同志，请你详细说说王老四家的情况。”

“是，排长！”李二立刻挺直腰板，指着地上的空地，“王老四家的院墙足有两米高，墙顶宽得能走人。院子四角各有一座哨楼，每座哨楼里一个人，半个时辰一换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关键是，他院里没养狗。那些平日里帮他作恶的还乡团，大多都散住在村里，不在大院里。”

说着，李二捡起几块石子，在地上摆出简易的院落图形，一边摆一边比划，将哨楼的位置和换班规律演示得清清楚楚。

林瑞蹲在一旁，目光紧锁着地上的“地形图”，心里飞速盘算：敌在明，我在暗，且地形受限，只能智取，绝不能强攻。

他正思索着破敌之策，负责烤肉的战友忽然高声喊道：“排长！猪肉烤好了！大伙快来吃！”

篝火旁瞬间热闹起来。众人围拢上前，用匕首割下冒着热气的肉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香！太香了！”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猪肉！”

野猪肉虽然没放盐，也没有任何调料，但在断粮多日的战士们口中，却胜过世间一切美味。大家吃得狼吞虎咽，欢声笑语在山洞里久久回荡。

不知不觉间，洞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山风呼啸，星斗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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