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咖啡馆的三分钟

林凡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

沈清雪。

这名字他昨天刚搜过，今天就找上门来了。

他回了个：你是？

那边很快回复：赵乾的前女友。有个项目想跟你聊聊。

林凡想了想，回：什么时候？

沈清雪：现在方便吗？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林凡愣了一下。

这女的已经在楼下了？

他看了眼窗外，确实有家咖啡厅，平时他从来不去，一杯咖啡三十多，喝不起。

林凡站起来，跟旁边的同事说了句“我下楼买杯咖啡”，就往外走。

下楼的时候他在想，这女的找他干嘛？

谈合作？她和赵乾不是闹掰了吗？

还是赵乾派来的？

不对，赵乾刚给他送完花，没必要再派个前女友来。

林凡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到楼下，他推开咖啡厅的门。

店里没几个人，他一眼就看见靠窗坐着的那个女人。

穿着一件米色大衣，头发披着，正在看手机。长得挺好看，不是那种网红脸的好看，是那种一看就有钱的好看。

林凡走过去：“沈清雪？”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林凡？坐。”

林凡在她对面坐下。

沈清雪打量了他一下：“比我想象的年轻。”

林凡笑笑：“你比照片上好看。”

沈清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人还挺会说话。”

林凡没接这茬，直接问：“找我什么事？”

沈清雪也不绕弯子：“我听说你跟赵峰有矛盾？”

林凡点头：“算是吧。”

“赵峰他哥赵乾，最近在查你。”

林凡点头：“知道。”

沈清雪看了他一眼：“你不怕？”

林凡反问：“你来找我，就为了问我怕不怕？”

沈清雪笑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有个项目，在做AI医疗。赵乾想低价收购，我没同意，他就开始搞我。”

林凡没说话。

沈清雪继续说：“我缺钱，也缺人。听说你最近在股市赚了一笔，还跟赵乾对着干，所以想认识一下。”

林凡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股市赚钱了？”

沈清雪：“赵乾查你的时候，我那边也有人。消息传过来，我就知道了。”

林凡点点头。

他想了想，问：“你需要多少钱？”

沈清雪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八百万。我有一家公司叫‘康见’，三个专利，技术壁垒很高。赵乾开价两亿八千万想全资收购，我没卖。但现在现金流有点问题，需要八百万过桥资金。”

林凡心里算了一下。

他现在的钱，加上股票里的，大概四十万左右。离八百万差得远。

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问：“你找我，就因为我跟赵乾有仇？”

沈清雪摇头：“因为你是个意外。赵乾查了你三天，查到的都是你三本毕业、月薪八千、租房住。但你手里突然有几十万，还让赵峰吃了瘪。这种人，要么运气好，要么有本事。不管是哪种，都值得认识一下。”

林凡笑了：“那你现在认识了，觉得我是哪种？”

沈清雪盯着他看了几秒：“不好说。”

林凡点点头：“行，那你先认识着。八百万的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沈清雪愣了一下：“你能拿出八百万？”

林凡站起来：“现在拿不出来，但不代表以后拿不出来。你电话我有了，有消息联系你。”

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回过头。

“对了，赵乾的底价是多少？”

沈清雪一愣：“什么底价？”

林凡说：“他收购你公司，最高愿意出多少？”

沈清雪沉默了一下，说：“三亿。但我没卖。”

林凡点点头，走了。

出了咖啡厅，他站在路边，点了根烟——今天又买了一包，还是想试试。

这次没呛着，但也没觉得好抽。

他抽了两口，把烟掐了，扔进垃圾桶。

脑子里在想刚才的事。

沈清雪，八百万，赵乾的底价三亿。

这个女人不简单。

但她的项目，应该也不简单。

林凡掏出手机，打开那个【投资直觉】，心里默念：沈清雪的‘康见’公司，值得投吗？

十秒后，脑子里冒出一个感觉：

【康见：三项核心专利，技术壁垒高，三年内估值超二十亿。当前风险：现金流断裂，赵氏集团恶意打压。建议：可投，但需尽快。】

林凡把手机收起来，往回走。

二十亿。

他咽了口唾沫。

回到公司，刚坐下，手机又震了。

是沈清雪的短信：谢谢你的时间。不管能不能合作，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林凡看了一眼，没回。

他在想，八百万，从哪弄？

股票里那四十万肯定不够。系统说情绪值能换钱，2300点能换两万三，也不够。

他问系统：情绪值怎么才能多赚点？

【让更多人产生高强度情绪，或让单一人产生复合情绪。例如，沈清雪刚才对你产生了“好奇+欣赏+警惕”的复合情绪，情绪值+800。】

林凡愣了一下。

刚才那三分钟，值八百？

他想了想，又问：有没有办法一次性赚一大笔？

【建议宿主完成里程碑任务：让1000人同时产生情绪，奖励50万启动资金+中级投资直觉。】

林凡眼睛亮了。

一千人同时产生情绪？

怎么搞？

发个朋友圈？发个抖音？还是……

他想了半天，突然有了个主意。

那个王蓉，不是刚被停职吗？

要是他能在公司搞点事，让全公司的人都……

林凡笑了。

他开始在脑子里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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