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搞事

林凡在公司想了两天，终于想出一个办法。

不是啥高明办法，就是搞事。

但搞事也得讲究技巧，不能自己跳出去当出头鸟。

周三下午，林凡趁着大家都在，在公司内部论坛上发了个匿名帖子。

标题：王蓉这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内容他写了半天，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的是这样的：

“王蓉被停职了，大家都很高兴对吧？但我想问一句，她干了三年，为什么偏偏现在被查？谁举报的？那些证据哪来的？咱们公司有没有人早就知道她有问题，一直憋着不说，等到现在才捅出来？这人是谁？现在在干嘛？”

帖子发出去之后，林凡就盯着手机看。

一开始没反应。

过了五分钟，有人回复了：管他是谁呢，王蓉倒台就行。

又过了一分钟，第二个人回复：我听说举报的人匿名发的邮件，大老板那边也不知道是谁。

第三个人：你们说会不会是组里的人？她平时骂人那么狠，肯定有人记仇。

第四个人：组里就那么几个人，谁有那胆子？

林凡看着这些回复，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全公司的人开始猜，开始怀疑，开始讨论。

最好讨论到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身边有个人是“内鬼”。

【检测到公司员工甲情绪：好奇，情绪值+50】

【检测到公司员工乙情绪：兴奋（吃瓜中），情绪值+60】

【检测到公司员工丙情绪：紧张（心虚啥？），情绪值+80】

林凡一条条看着系统提示，笑得合不拢嘴。

这才刚开始。

第二天，林凡又发了个帖子。

标题：我听说王蓉那个表弟的公司，其实跟咱们公司某个人有关系。

内容：不是王蓉本人，是另一个人。这个人平时跟王蓉走得很近，经常一起吃饭，但王蓉出事了，这人一点事没有。你们猜是谁？

这个帖子一发，公司彻底炸了。

有人猜是人事部的，有人猜是财务部的，还有人猜是王蓉手底下的几个组长。

林凡看着那些回复，差点笑出声。

因为他说的那个“某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他编的。

但没关系，只要大家开始猜，情绪值就会往上涨。

【检测到员工A情绪：八卦兴奋，情绪值+70】

【检测到员工B情绪：紧张（担心自己被怀疑），情绪值+120】

【检测到员工C情绪：愤怒（被冤枉了的感觉），情绪值+150】

林凡看了眼情绪值面板，已经涨到四千多了。

但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一千人同时产生情绪，不是累积。

得找个更大的事。

第三天，林凡在茶水间“偶遇”了小王。

小王还是那副热心肠的样子，看见林凡就凑过来：“哎林凡，你看论坛了吗？这两天帖子可热闹了！”

林凡点点头：“看了。”

小王压低声音：“你说那个‘某个人’，到底是谁啊？”

林凡摇头：“不知道。”

小王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林凡想了想，说：“不过我有件事挺奇怪的。”

小王眼睛一亮：“什么事？”

林凡说：“王蓉出事那天，我好像看见有人在翻她办公桌。”

小王愣了：“谁？”

林凡摇头：“没看清，就看见个人影。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会不会是那个人在找什么东西？”

小王眼睛瞪得老大：“卧槽！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凡装傻：“意味着啥？”

小王激动了：“意味着有人跟王蓉是一伙的，怕她出事之后把自己供出来，所以在毁灭证据啊！”

林凡点头：“有道理。”

小王转身就跑：“我得去发个帖！”

林凡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十分钟后，小王的新帖子上线了。

标题：重大发现！王蓉出事后有人翻过她的办公桌！

内容：我一个可靠的朋友亲眼看见的！就在王蓉被停职那天下午，有人偷偷翻过她的东西！这个人是谁？他想找什么？他跟王蓉什么关系？

这个帖子一发，公司彻底疯了。

有人说要调监控。

有人说要报警。

还有人说自己那天下班晚，确实看见一个黑影。

林凡坐在工位上，看着系统提示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检测到员工情绪：震惊+恐惧+八卦兴奋，累计产生情绪人数：137人】

【累计产生情绪人数：256人】

【累计产生情绪人数：389人】

到下班的时候，数字涨到了742人。

林凡看着那个数字，有点激动。

还差两百多。

再搞一把大的。

第四天，林凡干了件缺德事。

他用一个小号，在公司大群里匿名发了一条消息：

“我知道翻王蓉桌子的人是谁。今晚八点，老地方见，我当面告诉你们。”

发完他立刻退群，注销小号。

然后他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回家了。

晚上八点，他没去什么老地方。

他躺在出租屋里刷手机，看公司群炸了。

有人问：谁发的消息？

有人说：这是诈骗吧？

有人说：我去了老地方，啥也没有。

还有人说：到底谁翻的王蓉桌子？有没有人知道？

群里吵成一团，一直吵到半夜。

林凡看着系统提示，乐疯了。

【累计产生情绪人数：891人】

【累计产生情绪人数：1023人】

【叮！里程碑任务完成：让1000人同时产生情绪！】

【奖励发放：50万元已存入宿主账户，【中级投资直觉】已解锁】

【中级投资直觉：可感知中长期价格波动，每日限用一次，每次持续三十分钟。可使用情绪值进行“深度推演”，模拟投资决策的未来走向。】

林凡看着手机里的银行余额，加上之前的，现在差不多九十万了。

离八百万还差得远。

但至少有个开头了。

他正高兴着，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林凡接了：“喂？”

对面是一个男的声音，听着挺沉稳：“林凡？”

林凡：“是我，你哪位？”

对面沉默了两秒：“赵乾。”

林凡愣了一下。

赵乾？那个赵峰他哥？赵氏集团那个？

“赵总啊，有事？”

赵乾在电话那头说：“你最近挺活跃啊。论坛上的帖子，你发的吧？”

林凡心跳漏了一拍，但语气没变：“赵总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乾笑了：“听不懂没关系。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玩得挺有意思。不过差不多得了，再玩下去，容易把自己玩进去。”

林凡没说话。

赵乾继续说：“沈清雪找过你了是吧？她给你开的什么价？八百万？一千万？”

林凡还是没说话。

赵乾叹了口气：“林凡，你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容易犯一个错误，就是觉得自己能玩得过所有人。我给你个建议，离沈清雪远点，该干嘛干嘛。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两百万，就当交个朋友。”

林凡想了想，问：“赵总，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赵乾：“问。”

林凡：“你那十万块，是从哪个项目里抽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赵乾说：“你知道了什么？”

林凡笑了：“赵总，我就是个臭写代码的，能知道什么？随便问问。没事我先挂了，加班呢。”

说完他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他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赵乾知道是他发的帖子。

赵乾知道沈清雪找过他。

赵乾什么都知道。

【检测到赵乾情绪：警惕+杀意+好奇，情绪值+2000！】

林凡看着那条提示，深吸一口气。

两千点情绪值，是迄今为止单笔最高的。

但这也说明，赵乾真的动杀心了。

他看了眼窗外，天黑了。

楼下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跑，还有大妈在跳广场舞。

一切都很正常。

但林凡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可能没法再过正常日子了。

他把手机放下，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

然后他爬起来，打开手机，给沈清雪发了条消息：

“八百万，我想办法。但有个条件，我要入股，比例按估值算，不能按现在的价格。”

发完他把手机扔一边，闭上眼睛睡觉。

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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