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京城第一厨（下）

美食大赛落幕，醉仙居名震京城。

"京城第一酒楼"的牌匾，由皇帝亲笔题写，挂在醉仙居门口。

金漆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听说了吗？醉仙居成了京城第一酒楼！"

"何止听说，皇帝亲自题的牌匾！"

"陈老板真是厉害啊，一个厨子，能做到这份上！"

"以后去醉仙居吃饭，可得提前排队了！"

围观的人络绎不绝，都想看看这京城第一酒楼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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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宝楼，书房。

赵富贵独自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美食大赛输了，聚宝楼的名声也毁了。

"东家，"手下小心翼翼地说，"现在……现在客人都去醉仙居了，咱们……"

"关门吧。"赵富贵突然说。

"啊？"手下愣住了，"东家，您说……"

"我说，关门。"赵富贵重复，"聚宝楼，开不下去了。"

手下沉默了。

确实，聚宝楼的名声已经臭了。

断货、挖角、碰瓷、偷师，所有手段都用过了，每次都被陈默化解。

现在美食大赛又输了，聚宝楼在汴京城，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东家，那……那您打算怎么办？"

赵富贵沉默了很久。

"我去一趟醉仙居。"他站起身。

"东家，您这是……"

"有些话，该当面说清楚。"赵富贵说，"我跟陈默的恩怨，该做个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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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居，大厅。

陈默正在招呼客人。

"陈老板，恭喜恭喜！"

"陈老板，京城第一厨，名不虚传啊！"

"陈老板，什么时候出新菜？我们等着呢！"

陈默一一回应，忙得不亦乐乎。

"陈老板在吗？"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默抬头，看到了赵富贵。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赵富贵，眼神复杂。

"赵东家，"陈默走上前，"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富贵看着陈默，很久没说话。

"我输了。"他终于开口。

"嗯。"陈默点点头，"我知道。"

"我做了很多错事。"赵富贵说，"断你的货，挖你的人，雇人碰瓷，诽谤你的酒楼……"

"还有美食大赛，请外援想赢你。"

"但每次，都输了。"

"不是输给你，是输给我自己。"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说："赵东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的事？"赵富贵苦笑，"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嫉妒你吗？"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也是个厨子。"赵富贵说。

陈默愣住了。

"三十年前，我也是个厨子，跟你一样，喜欢做菜，用心做菜。"赵富贵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但后来，我发现，做菜赚不到大钱。"

"于是，我开了聚宝楼。"

"刚开始，我也用心做菜，但生意一般。"

"后来，我发现，用便宜的食材，卖高的价格，赚得更多。"

"再后来，我开始打压同行，垄断食材，用各种手段抢生意。"

"我赚了钱，成了汴京城最大的酒楼东家。"

"但我……不再是厨子了。"

赵富贵看着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

"有才华，有梦想，用心做菜。"

"我嫉妒你，因为我失去了这些东西。"

"我打压你，因为我想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但我错了。"

"今天的美食大赛，让我明白，我输的不是厨艺，是初心。"

陈默沉默了很久。

"赵东家，"他说，"你现在明白，还不晚。"

"不晚？"赵富贵苦笑，"聚宝楼的名声已经臭了，汴京城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那……赵东家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赵富贵深吸一口气，"把聚宝楼卖了。"

"卖了？"陈默挑眉。

"嗯。"赵富贵点点头，"然后，去乡下，开个小酒楼。"

"不做大的，只做小的。"

"不做贵的，只做对的。"

"重新做个……厨子。"

陈默看着赵富贵，突然觉得，这个人……也许还有救。

"赵东家，"他说，"如果你真的想重新开始，我可以帮你。"

"帮我？"赵富贵愣住了，"陈默，我打压你这么久，你……还愿意帮我？"

"嗯。"陈默点点头，"因为你是厨子。"

"厨子之间，不该有这么多恩怨。"

"做菜，讲究的是用心，不是争斗。"

赵富贵眼眶红了。

"陈默，"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

"不必。"陈默扶起他，"以后，好好做菜。"

"嗯，好好做菜。"赵富贵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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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聚宝楼正式关门。

赵富贵把酒楼卖给了一个商人，带着积蓄，去了乡下。

临走前，他给陈默留了一封信。

"陈默：

我走了，去乡下开个小酒楼。

谢谢你，让我明白，做菜的意义。

以后，有机会来乡下，尝尝我的菜。

希望到时候，不会让你失望。

赵富贵"

陈默看完信，笑了笑，把信收好。

"少东家，"老陈头说，"赵富贵……真的会改吗？"

"会。"陈默说，"他是个厨子，厨子的本心，不会那么容易丢掉。"

"只是……被金钱蒙蔽了太久。"

"现在，他醒了。"

老陈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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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居，后院。

陈默正在研究新菜谱。

"陈老板。"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默抬头，看到了皇帝和……赵婉儿。

"陛下，公主。"陈默赶紧行礼。

"不必多礼。"皇帝摆摆手，"今日朕是来恭喜你的。"

"多谢陛下。"

"陈默，"皇帝说，"朕想正式册封你为'京城第一厨'，你可愿意接受？"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他说，"草民只是个厨子，不想有什么称号。"

"哦？"皇帝挑眉，"为什么？"

"因为称号是虚的，菜才是实的。"陈默说，"草民只想用心做菜，让吃的人开心。"

"有没有称号，不重要。"

皇帝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好。"皇帝终于开口，"既然你不想接受，朕就不勉强了。"

"但朕会下旨，醉仙居的'京城第一酒楼'称号，永久有效。"

"多谢陛下。"

"还有，"皇帝顿了顿，"婉儿说，她想……"

"爹！"赵婉儿脸红了，"您别乱说！"

皇帝笑了："好好好，爹不说。"

"陈默，"皇帝站起身，"朕走了，你忙你的。"

"陛下慢走。"

皇帝带着随从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陈默和赵婉儿。

"婉儿姑娘，"陈默问，"陛下刚才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赵婉儿脸更红了。

"哦。"陈默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陈默，"赵婉儿突然说，"你……你真的不想入宫吗？"

"嗯。"陈默点点头，"宫里规矩太多，我不能自由做菜。"

"那……"赵婉儿顿了顿，"如果有个办法，既能让你自由做菜，又能……经常见到我呢？"

陈默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婉儿，"他说，"你是公主，我是厨子。"

"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赵婉儿问，"就因为身份？"

"嗯。"陈默说，"你是公主，将来要嫁入权贵之家。我只是个厨子，配不上你。"

"陈默，"赵婉儿认真地说，"我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你有才华，有骨气，有原则。"

"你把我当成普通人，不是公主。"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陈默沉默了很久。

"婉儿，"他说，"给我点时间，好吗？"

"我……我需要想想。"

"好。"赵婉儿笑了，"我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

说完，她转身走了。

陈默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公主……"他轻声自语，"真是没想到。"

"不过，"他笑了笑，"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吧。"

"现在，"他顿了顿，"还是先把菜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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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醉仙居照常开张。

门口排起了长队，食客都想尝尝京城第一酒楼的菜。

"少东家，今天的料备好了！"老陈头兴冲冲地跑进后厨。

"好。"陈默点点头，"今天开始，增加新菜品。"

"新菜品？"老陈头眼睛一亮，"少东家又要做什么神仙菜？"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

他的脑海里，还有无数现代名菜等着在这个世界重现。

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水煮鱼、北京烤鸭……

"这只是开始。"陈默轻声自语。

"醉仙居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我的厨神之路，也才刚刚起步。"

窗外，汴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而陈默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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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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