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全国大赛的邀请

京城第一酒楼的牌匾挂了一个月，醉仙居的生意比以往更红火了。

每天天不亮，门口就排起长队。有人从城外赶来，就为了尝一口陈默做的菜。

"少东家，今天的料备好了！"老陈头兴冲冲地跑进后厨，"米五袋，鸡蛋两百个，新鲜蔬菜三十筐！"

"好。"陈默点点头，"今天开始，红烧肉不限量了。"

"不限量？"老陈头愣了一下，"少东家，那咱们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就招伙计。"陈默一边切葱一边说，"去牙行找几个勤快的，工钱优厚。"

"好嘞！"

陈默站在后厨，看着忙碌的伙计们，心中有种满足感。

两个月前，他还是个落魄酒楼的少东家，酒楼破产，房租欠费，同行打压。

两个月后，他成了京城第一厨，醉仙居名震汴京。

这变化，太快了。

"陈老板！"小豆子跑进来，"外面……外面有人找您！"

"谁？"

"说是……说是京城酒楼协会的！"

陈默擦了擦手，走到前厅。

大厅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体面，气质不凡。

"陈老板，恭喜恭喜！"男人拱手，"在下王守义，京城酒楼协会会长。"

"王会长。"陈默回礼，"不知王会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陈老板爽快，那我就直说了。"王守义笑了笑，"三个月后，京城将举办全国美食大赛！"

"全国美食大赛？"陈默挑眉。

"对。"王守义点点头，"由陛下亲自下旨举办，汇聚全国各地的名厨，评选'天下第一厨'！"

"这是大梁王朝建国以来，规格最高的美食大赛！"

陈默心中一动。

全国美食大赛，天下第一厨……

这可比京城美食大赛的规格高多了。

"参赛的有哪些人？"陈默问。

"全国十三州，每州推荐三名厨子，共三十九人。"王守义说，"加上京城酒楼的十名代表，总共四十九人参赛！"

"醉仙居作为京城第一酒楼，自动获得参赛资格！"

"陈老板，"王守义认真地说，"我希望你能代表京城出战！"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王会长，"他说，"这大赛……有什么奖励？"

"奖励？"王守义笑了，"如果获得'天下第一厨'称号，陛下会亲自册封，赏黄金千两，宅邸一座！"

"而且，"王守义顿了顿，"听说陛下有意在宫里设立'御厨总长'一职，由天下第一厨担任！"

御厨总长……

陈默心中一动。

这个职位，意味着可以管理整个御膳房，有很大的自主权。

但……

"王会长，"陈默说，"我需要想想。"

"应该的。"王守义点点头，"三天后给我答复就行。"

"对了，"王守义补充，"这次大赛，评委除了李尚书、李长风，还有……"

"还有谁？"

"还有江南厨神，刘神仙！"

刘神仙？

陈默心中一震。

刘神仙，本名刘玄机，是江南最有名的厨子，据说厨艺已经出神入化，被称为"厨中神仙"。

"刘神仙……也会当评委？"

"嗯。"王守义点点头，"刘神仙已经三十年没出山了，这次是陛下亲自邀请，他才答应当评委。"

"陈老板，"王守义认真地说，"如果能在刘神仙面前展示厨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明白了。"陈默点点头，"三天后，我给王会长答复。"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守义走后，陈默独自站在后院，看着天上的月亮。

"全国美食大赛……"他轻声自语。

"刘神仙……"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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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老陈头走过来，"您……真要参加？"

"还没决定。"陈默说。

"可是……"老陈头犹豫，"醉仙居现在的生意这么好，万一……"

"万一输了，名声就毁了。"陈默接话。

"嗯。"老陈头点点头。

"老陈，"陈默看着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吗？"

"为什么？"

"因为我不怕输。"陈默说，"做菜这东西，有输有赢，很正常。"

"但如果因为怕输就不参赛，那就永远赢不了。"

老陈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了，"陈默转移话题，"婉儿……公主那边，有消息吗？"

"有！"老陈头说，"公主派人来说，明天会来醉仙居！"

"嗯。"陈默点点头。

"少东家，您和公主……"老陈头欲言又止。

"别瞎猜。"陈默打断他，"去准备明天的菜吧。"

"哦……"老陈头应了一声，但眼神里满是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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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婉儿果然来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裙，显得格外清丽。

"婉儿。"陈默迎上去，"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赵婉儿笑了笑，"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行，那我看着办。"

陈默进了后厨，不一会儿，端出一碗面。

"这是什么？"赵婉儿问。

"鸡汤面。"陈默说，"简单，但暖胃。"

赵婉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面条劲道，鸡汤鲜美，葱花提香，简单却温馨。

"好吃。"赵婉儿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

"那就好。"陈默笑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安静地吃面。

"陈默，"赵婉儿突然说，"听说……全国美食大赛要开始了？"

"嗯。"陈默点点头，"王会长今天来邀请我参赛。"

"那……你打算参加吗？"

"还没决定。"

"为什么？"赵婉儿问，"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因为……"陈默顿了顿，"如果我赢了，就要当御厨总长。"

"御厨总长？"赵婉儿愣住了。

"嗯。"陈默点点头，"王会长说的，陛下有意设立这个职位，由天下第一厨担任。"

"那……"赵婉儿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当吗？"

"我不知道。"陈默坦白，"我不想入宫，但这个职位，有很大的自主权。"

"也许，可以在宫里自由做菜。"

赵婉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陈默，"她说，"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见过无数厨子。"

"有权贵家的私厨，有酒楼的名厨，还有御膳房的御厨。"

"但他们……都差不多。"

"做菜，是为了讨好权贵，为了赚钱，为了名声。"

"只有你，"赵婉儿认真地说，"做菜，是因为喜欢。"

"因为想让吃的人开心。"

"所以，"赵婉儿顿了顿，"不管你是否参赛，不管你是否入宫，我都支持你。"

"因为我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陈默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婉儿，"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赵婉儿笑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嗯，朋友。"陈默点点头。

但两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对了，"赵婉儿突然说，"父皇说，如果你参赛，他会亲自当评委。"

"皇帝当评委？"陈默挑眉。

"嗯。"赵婉儿点点头，"父皇说，他想看看，你的厨艺，到底能达到什么境界。"

"我明白了。"陈默说。

"还有，"赵婉儿顿了顿，"刘神仙也会当评委。"

"刘神仙……"陈默若有所思，"听说他三十年没出山了。"

"嗯。"赵婉儿说，"刘神仙是父皇的挚友，这次是父皇亲自邀请，他才答应出山。"

"这个人，很神秘，厨艺据说已经出神入化。"

"有意思。"陈默笑了，"越是高手，越想见识一下。"

"那……你决定参赛了？"

"嗯。"陈默点点头，"我参赛。"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证明一件事。"陈默说，"真正的厨艺，不在宫里，不在权贵之家，在民间。"

"我想让全国的人都知道，用心做菜，就能做出好菜。"

赵婉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陈默，"她说，"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婉儿过奖了。"

"别叫我婉儿了。"赵婉儿突然说。

"啊？"陈默愣住了。

"叫我……"赵婉儿脸红了，"叫我婉儿姐姐。"

陈默瞪大了眼睛。

"婉儿……姐姐？"

"嗯。"赵婉儿点点头，"我比你大两岁，叫姐姐，不过分吧？"

"不……不过分。"陈默说。

"那……叫一声听听。"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婉儿姐姐。"

赵婉儿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我记住了。"

"以后，就这么叫我。"

"嗯。"陈默点点头。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院子里，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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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陈默给了王守义答复。

"王会长，"他说，"我参赛。"

"好！"王守义大喜，"陈老板，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不过，"陈默说，"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赢了，"陈默说，"御厨总长一职，我可以担任。"

"但我不入宫，只在需要时入宫做菜。"

"平时，我留在醉仙居。"

王守义愣住了。

这个条件……有点大胆。

"陈老板，这……这能行吗？"

"不行就算了。"陈默说，"我不勉强。"

"不不不！"王守义赶紧说，"我去跟陛下说，应该……应该没问题！"

"好，那我等王会长的消息。"

"好，好！"

王守义走后，老陈头忍不住问："少东家，您……您这条件，是不是太……"

"太什么？"陈默笑了。

"太大胆了。"老陈头说，"这可是跟陛下谈条件啊！"

"那又怎样？"陈默说，"我有厨艺，他有需求，公平交易。"

"再说了，"陈默顿了顿，"陛下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老陈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了，"陈默说，"准备一下，我要研究新菜式了。"

"新菜式？"

"嗯。"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全国美食大赛，高手如云。"

"不拿出点真本事，可赢不了。"

"我要做的菜，要让所有人都记住。"

"让刘神仙记住，让皇帝记住，让全国的人记住。"

"好！"老陈头也兴奋起来，"少东家，您想做什么菜？"

"秘密。"陈默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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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陈默独自坐在后院，看着天上的月亮。

"全国美食大赛……"他轻声自语。

"刘神仙，皇帝，各地名厨……"

"有意思。"

"这场仗，我奉陪到底。"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汴京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而陈默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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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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