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斯反水留后手 市井暗布细作网

天牢夜访蒙毅之后，林辰愈发清楚，要在这盘复杂的棋局中胜出，必须拉拢李斯，离间他与赵高的关系。

李斯身为丞相，执掌朝政，精通律法，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若能将李斯拉到自己这边，便能瞬间瓦解赵高的权势，掌控朝堂的主动权。

而李斯，在登基大典惊变之后，心中早已对赵高产生了猜忌与不满。他知道，赵高狼子野心，一旦彻底掌控朝政，第一个要铲除的，便是他这个“共犯”。

林辰抓住了李斯的这一心理，开始了他的拉拢计划。

朝会之上，赵高依旧坚持要赐死蒙氏兄弟，流放宗室公子。

林辰则依旧扮演着他的“傀儡皇帝”，故作怯懦，却在关键之时，将皮球踢给了李斯：“赵府令所言，亦有道理；冯大夫所言，也非无据。此事关系重大，朕不敢决断，就由丞相定夺吧。”

赵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没想到，胡亥竟会将此事交给李斯定夺。

李斯心中一动，知道这是皇帝给自己的机会。他沉吟片刻，出列奏道：“陛下，蒙氏兄弟，功高盖世，虽有违抗遗诏之嫌，却罪不至死。臣以为，可将蒙毅继续关押天牢，蒙恬则依旧驻守九原，削去其兵权，由王离辅佐。至于诸公子、公主，可暂不流放，迁入宗正府看管，待朝局稳定后，再做处置。”

李斯的提议，看似折中，实则是在保护蒙氏兄弟与宗室。

赵高厉声道：“丞相，你这是在纵容逆党！”

“赵府令，”李斯抬眼，目光如炬，“臣乃大秦丞相，执掌朝政，此事，臣自有分寸。”

这是李斯第一次，在朝堂之上，正面反驳赵高。

百官们皆是一惊，看向李斯的目光，充满了惊讶。

林辰坐在龙椅上，心中暗喜。他知道，李斯已经开始反水了。

“既如此，便依丞相所言。”林辰故作怯懦地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赵高想要反驳，却看着李斯坚定的目光，以及满朝百官支持的眼神，终究是无可奈何，只得冷哼一声，退了下去。

退朝之后，李斯并未回相府，而是径直来到了咸阳宫的寝殿。

林辰早已料到李斯会来，屏退了所有内侍，只留章邯在侧。

“老臣李斯，叩见陛下。”李斯跪地叩首，神色恭敬。

“丞相请起。”林辰站起身，亲自扶起李斯，“丞相今日在朝堂之上，为朕解围，朕感激不尽。”

“陛下折煞老臣了。”李斯连忙道，“老臣身为大秦丞相，当为陛下分忧，为大秦尽忠。”

“丞相，”林辰看着李斯，神色严肃，“朕知道，你与赵高结盟，乃是权宜之计。如今，赵高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他不仅要掌控朝政，还要篡夺大秦的江山。你我皆是秦人，岂能坐视大秦覆灭？”

李斯浑身一震，抬起头，看向林辰，眼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懦弱的皇帝，竟能看透自己的心思。

“陛下，”李斯跪地叩首，泪流满面，“老臣有罪！老臣一时糊涂，与赵高同流合污，篡改遗诏，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治罪！”

“丞相，朕知你本心不坏，只是贪恋权位罢了。”林辰扶起李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不追究你的过往之罪，只希望你能与朕联手，铲除赵高，重振大秦。”

“臣愿效死！”李斯重重叩首，“臣必肝脑涂地，辅佐陛下，诛灭奸佞，安定天下！”

“好！”林辰大喜，“丞相，你精通律法，执掌朝政，朕需要你做三件事。第一，暗中整顿吏治，清除赵高的党羽；第二，秘密联络关中的老秦人豪族，收拢民心；第三，派人前往荥阳，令李由谨守关隘，严防六国旧贵族作乱。”

“臣遵旨！”李斯一一应下。

“还有一事。”林辰从袖中取出一卷密诏，“此乃朕的密诏，你持此诏，可调动关中的郡兵。若有异动，可便宜行事。”

李斯接过密诏，心中大定。他知道，皇帝这是彻底信任自己了。

送走李斯后，章邯出列道：“陛下，李斯此人，贪恋权位，不可全信。”

“朕知道。”林辰点了点头，“李斯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斩赵高；用不好，反受其害。朕留了后手，章邯，你率领禁军中的亲信，暗中监视李斯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即刻禀报。”

“臣遵旨！”章邯领命而去。

拉拢李斯之后，林辰的下一个目标，是掌控市井，建立自己的细作网。

咸阳城，是大秦的都城，也是天下的中心。六国旧贵族的残余势力，赵高的党羽，以及那个神秘的组织，都在咸阳城的市井之中，潜藏着。

林辰借着“体察民情”的名义，多次乔装出宫，深入咸阳的市井街巷。他发现，咸阳城的市井之中，鱼龙混杂，既有忠心于大秦的老秦人，也有心怀不轨的六国旧贵族，还有赵高的密探，以及一些身份不明的神秘人。

林辰决定，在市井之中，建立自己的细作网，收集情报，监控各方势力。

他找到了一个名叫田伯的老者。田伯乃是咸阳城的“市魁”，掌管着咸阳城的市井交易，为人仗义，颇有威望。田伯的儿子，曾是蒙恬麾下的士兵，在北击匈奴的战役中战死，田伯对赵高的苛政，早已心怀不满。

林辰以帝王之尊，亲自拜访田伯，诉说自己的志向，以及对大秦的担忧。田伯深受感动，当即表示，愿意为皇帝效命。

在田伯的帮助下，林辰很快便在咸阳城的市井之中，建立起了一张庞大的细作网。细作们遍布咸阳城的酒楼、茶馆、客栈、集市，甚至是六国旧贵族的府邸周围，收集着各方的情报。

短短数日，无数情报，源源不断地传回咸阳宫。

“陛下，赵高的亲信，正在暗中联络关东的六国旧贵族，意图联手作乱。”

“陛下，有一批身份不明的神秘人，潜入了咸阳城，住在城东的客栈之中，行踪诡秘。”

“陛下，李斯已开始整顿吏治，清除了三名赵高的党羽，关中的老秦人豪族，纷纷表示愿意支持陛下。”

林辰坐在案前，看着这些情报，心中愈发清晰。

赵高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而那个神秘的组织，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那些潜入咸阳城的神秘人，身着统一的黑色服饰，腰间佩戴着一枚刻着“玄鸟”的玉佩。

“玄鸟？”

林辰心中一动，“玄鸟生商，莫非这个组织，与商朝的残余势力有关？”

他知道，这个神秘的“玄鸟组织”，极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与“天变”的谜团，与始皇的死，都有着密切的关系。

咸阳城的市井之中，暗流涌动。

林辰的细作网，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咸阳城。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同时收网，铲除赵高，揪出“玄鸟组织”，解开所有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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