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柴房的门又被踹开了。

歌岚雪带着两个侍女，一脸不爽地走了进来。她昨晚没睡好，脑子里老是晃着那点微弱的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男的，还是个混血奴仆，怎么可能有魔法波动？

“去看看那家伙死了没。”歌岚雪对侍女甲说。

侍女甲走到草堆边，低头一看，愣住了。

“小、小姐……”她声音有点抖。

“怎么了？”歌岚雪皱眉。

“他……他好像……”侍女甲指着草堆上的夏沐，“他好像醒了！”

歌岚雪快步走过去。草堆上，夏沐确实睁着眼，虽然眼神还有点涣散，但胸口那片焦黑的伤痕，竟然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颜色也淡了很多。

这恢复速度，不对劲。

“哟，命挺硬啊。”歌岚雪蹲下来，伸手戳了戳夏沐胸口的伤疤。

夏沐疼得吸了口冷气，但没吭声。他脑子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昨晚响了一夜，什么“生命体征稳定”、“基础恢复完成”，搞得他半睡半醒。现在看到歌岚雪这张脸，他只想骂娘。

“昨天那光，怎么回事？”歌岚雪盯着他。

“什么光？”夏沐装傻。他不能承认，承认了死得更快。

“装是吧？”歌岚雪笑了，笑得很冷，“行，本小姐今天心情又‘好’了，再给你‘庆祝庆祝’生日。”

她站起来，对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

“按住他。”

侍女甲和乙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夏沐从草堆上拖起来，按在冰冷的泥地上。夏沐想挣扎，但身体虚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昨天玩火，今天玩点别的。”歌岚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鞭，不是管家那种粗鞭子，是那种细细的，打人特别疼的。

她没抽，而是用鞭子柄那头，挑开了夏沐破烂的上衣。

“看看，恢复得真不错。”她说着，鞭子柄顺着夏沐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腹部，停在了裤腰上。

夏沐浑身一僵。

“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发干。

“干什么？”歌岚雪歪头，“检查伤势啊。万一你里面也伤了呢？本小姐可是很‘关心’下人的。”

她说完，对侍女乙说：“把他扒了。”

“是，小姐！”侍女乙立刻动手。

(๑ʘ̅дʘ̅๑)!!!

夏沐脑子里嗡的一声。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比昨天的火烧还要难受。他想反抗，但两只手被死死按着。

裤子被扯了下来。

“啧啧，也就这样嘛。”歌岚雪用鞭子柄戳了戳，“昨天不是挺能忍吗？今天怎么没反应了？萎了？”

侍女甲和乙发出吃吃的笑声。

夏沐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不能看，不能听，他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检测到宿主承受特定互动：屈辱性接触。】

【耐久值+1。】

【当前耐久值：2/100。】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夏沐愣了一下。耐久值？这他妈是什么鬼奖励？合着被欺负还能变强？这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但他没时间细想。歌岚雪的“检查”还在继续。鞭子柄冰凉的触感，侍女们嘲弄的笑声，还有身上那些被掐出来的淤青，每一样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歌岚雪似乎玩累了。她收起鞭子，拍了拍手。

“没劲。”她说，“跟条死鱼一样。”

她走到柴房门口，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突然想起昨天那点光。不行，她得搞清楚。

“你们两个，”她回头，“甲，你去东院，把林姐姐请过来，就说我这儿有个‘好玩’的东西给她看。乙，你去我房间，把我那个魔法觉醒水晶球拿来。”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有点疑惑，但还是应了声“是”，快步跑了出去。

柴房里只剩下歌岚雪和夏沐。

歌岚雪走回来，蹲在夏沐面前，看着他紧闭的眼睛。

“别装死。”她说，“我知道你醒着。等会儿林姐姐来了，还有更好玩的。”

夏沐没理她。

歌岚雪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知道魔法觉醒水晶球是干什么的吗？那是用来测试一个人有没有魔法天赋的。在我们歌摹帝国，只有尊贵的女性才能觉醒魔力，像你这种男的……”她嗤笑一声，“碰一下那水晶球，据说那玩意儿就会烂掉，彻底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吓不吓人？”

夏沐心里一沉。他听说过这个传说，但一直以为是大人吓唬小孩的。

“等会儿，我就让你碰一下。”歌岚雪声音里带着兴奋，“看看传说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场面一定很下饭。要是假的……”她眼神冷下来，“那你昨天身上的光，就得给本小姐一个解释。”

没多久，侍女乙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用绒布包着的圆球。她小心地打开绒布，露出里面一个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球体内部，似乎有淡淡的雾气在流动。

又过了一会儿，侍女甲带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看起来和歌岚雪差不多大，脸上带着好奇。

“雪儿，什么好玩的东西啊？一大早就叫我。”林小姐问。

“喏，就他。”歌岚雪指了指地上的夏沐，“昨天我用火球术打他，他居然没死，身上还冒了点奇怪的光。我怀疑……他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林小姐看了看夏沐，皱了皱眉：“一个奴仆？雪儿，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下等人感兴趣了？”

“不是感兴趣，是验证。”歌岚雪从侍女乙手里拿过水晶球，“来，帮我个忙。按住他右手。”

林小姐虽然觉得有点无聊，但还是走了过去，和侍女甲一起，按住了夏沐的右手手腕。

夏沐想挣脱，但三个人的力气，他根本动不了。

歌岚雪捧着水晶球，蹲下来，把水晶球凑到夏沐的右手前。

“碰一下就好。”她笑着说，“看看你会不会变成怪物。”

她抓着夏沐的手，强行按在了水晶球光滑的表面上。

一瞬间，夏沐感觉右手掌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紧接着，水晶球内部那些淡淡的雾气，突然疯狂旋转起来，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亮了！”侍女乙惊呼。

歌岚雪和林小姐也愣住了。按照传说，男性触碰水晶球，水晶球应该毫无反应，或者直接炸裂反噬才对。可这光……

光芒越来越盛，甚至透过夏沐的掌心，丝丝缕缕地钻进了他的手臂。夏沐感觉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手臂往上爬，所过之处，又麻又痒，还带着点刺痛。

【警告！接触高纯度魔力源！】

【能量分析中……】

【检测到同频波动……尝试共鸣……】

系统提示音急促地响起。

夏沐还没明白“共鸣”是什么意思，就感觉那股钻进体内的暖流，和他胸口那个系统激活时出现的光点，猛地撞在了一起！

轰！

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炸开了。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畅感，好像某种枷锁被轻轻撬动了一下。

水晶球发出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刺得歌岚雪她们都睁不开眼。

“怎么回事？！”歌岚雪尖叫。

下一秒，光芒骤然熄灭。

水晶球“咔嚓”一声，表面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而夏沐，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柴房里一片死寂。

歌岚雪看着手里出现裂纹的水晶球，又看看昏死过去的夏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传说……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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