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一次见面？吃我一拳头

“你就这么笃定……他？”切尔突然间的出现，但吉尔斯放下手中的文件，气定神闲的给他沏了壶茶。

他将茶递了过去慢悠悠的说道：“你今天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了。”

“快喝吧，新来的贡茶很贵的。是那位陛下赏赐的，自从我打了我儿子以后，每一年能得到半斤贡茶。”

“他的茶可不好喝。”切尔不咸不淡的评价了一句。

“那你猜总执政是怎么来的？”吉尔斯笑了笑说道。

切尔慢慢的品着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亨利被宁带出去后，前往了军营。在路上，宁是这样对他说的。

“您是来买羊的，是要纯种绵羊还是其他品种？”宁向他询问道。

“管他是不是纯种，只要是产肉高，产毛高就行。”亨利言简意赅的说道。

“那我大概懂您的意思了，正好大公子买的就是这羊。”宁平静的回答道。

“大公子，难道是卡伯特？”亨利明知故问道。

“的确，他好像是在公爵府后院清算公爵领地内的税收，说起税收，家主还让我通知您从第三年开始，每年要向领主缴纳一成税收。”宁说道。

“多谢提醒，现在带我去看那些羊吧。”亨利说道，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她前往带路。

“您不管他们了吗？”宁笑着说道。

“也对，差点忘了，那麻烦您排几个人通知他们。这样总可以吧？”亨利也是笑着说道。

“这是自然。”转头又向身后的两位侍从使眼色，侍从立马心领神会，向着军营的方向走去。但有一个侍从去的方向则是公爵府……

一个静谧的院子之中，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批改着税收的条案。

就在这时，一个侍从冲进院子中，向着他报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拿我的钱得了好处，一字不提我，倒也是厉害。”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税收条案，摩擦着嘴巴说道。

“告诉吉特拉，就说把维娜气哭过的那小子已经到了卡尔斯大城了。不要告诉他是我说的，就让下人不经意间说出来即可。”

“是。”侍从听后立马退了出去，转身吩咐他遇见了几个丫鬟，丫鬟随即进行传播，不多时就传到了吉特拉所在的院子。

“什么？！那小子敢来？好！让他知道什么是拳头。”吉特拉记仇了，生气地握紧了拳头，大步向着外面走去，而他的侍从则是说道：“公子？公子！等等别慌啊！别慌，慢点来，计划着，如果让家主知道的话，他会生气的。”

“打我？我爹会为一个外人打我？除了那位公主，还有谁是我揍不得的？”吉特拉用疑惑但不惧任何的语气说道，又补了一句“你小子如果认我是你的主人，那就跟紧我。”

那个小哥没有办法，只能随他一同出了门，但他觉得这一次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就在上一次就是他陪他主人一同打的那位公主，虽然没有打成但他和他的主人都受了刑，只是他的主人被打了一顿，而他是直接受了一段家刑，没了三个月的工资。

路上，吉特拉与小哥的对话就没停过。

“你说我打得过他吧，他年纪轻轻就是一个子爵，而且还在那比赛里面获得了圣遗器。”吉特拉像是长脑子般地问道。

小哥面露喜色，然后说道：“公子也是挺厉害的，要不咱……”

还没等小哥说完吉特拉抢先说道：“说的对，我也是很强的，都干他丫的。”

小哥心想：完了，高兴过头了，忘了这主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就在吉特拉与小哥正在赶来的时候，宁和亨利已经进入了存放羊群的地方。

“羊这么多，什么价格？多少钱？”亨利疑问道。

“家主的命令是您不需要钱，但是呢，第一茬的羊毛必须给上缴家主。”宁平平静静的说道。

“这是自然。”亨利说道。亨利的话音刚落，羊圈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怒喝，震得圈里的绵羊纷纷抬头，不安地刨着蹄子。

“那小子在哪儿？给我滚出来！”

吉特拉的身影裹挟着一股戾气撞开木栅栏，腰间的宽刃刀随着他的动作晃出刺眼的寒光，身后的小哥几乎是被他拖着跑，脸都白了。他一眼就瞥见站在羊群旁的亨利，那人穿着一身素色长衫，身形挺拔，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半点没有传闻中仗着圣遗器耀武扬威的样子，这反倒让吉特拉更添了几分火气——敢气哭维娜，还装得这么若无其事，简直欠揍！

“你就是亨利？”吉特拉大步流星冲过去，粗眉倒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距离亨利还有三步远时猛地停下，唾沫星子随着怒吼溅开，“听说你得了圣遗器，还敢在卡尔斯大城摆谱？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拳头底下出真章！”

亨利没动，只是淡淡抬眼看向他，目光掠过他攥紧的拳头，又落回他涨红的脸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与你素不相识，更未曾招惹，为何动怒。”

“素不相识？”吉特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扬起拳头就朝着亨利的面门砸去，“你气哭维娜的时候，怎么不说素不相识？这一拳，是替她讨回来的！”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蛮劲，风声刮得人耳朵发疼。小哥吓得赶紧闭眼，心想这一下非得见血不可，上回公子揍护卫都没这么用力。可预想中的撞击声并未传来，他偷偷睁眼一看，只见亨利身形微侧，右手稳稳扣住了吉特拉的手腕，那只手看着修长，却像铁钳般牢固，吉特拉挣扎了几下，竟纹丝不动。

“二公子，动手前，不如先问清楚缘由。”亨利的声音依旧平静，指尖却微微用力，吉特拉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冒出冷汗。

吉特拉一句话未说，继续出拳，亨利也是有些生气，用魔气将其震开，反手将其擒拿。

“你放开我！耍诈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正面打！”吉特拉又羞又怒，抬脚就往亨利膝盖上踹去，完全没章法，纯粹是武夫的蛮横。他说着又要冲上去，身后的小哥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急道：“公子！别打了！家主要是知道了，又要罚我们了！上回扣的三个月月钱还没补回来呢！”

一提月钱，吉特拉的动作滞了滞，但很快又甩开他的手：“怕什么？我爹疼我，难道还能为了一个外人真罚我？今天我非要教训他不可！”

就在这时，羊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卡伯特摇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管家。他目光扫过对峙的两人，最后落在亨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二弟，怎么跟客人动起手来了？多不体面。”

吉特拉见大哥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马嚷嚷道：“大哥！这小子气哭维娜，我替她报仇呢！你快帮我一起揍他！”

卡伯特却没理会他，径直走到亨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满是贪婪：“这位就是亨利子爵吧？久仰大名，我是卡伯特。”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听说子爵要买下这些羊？父亲虽说是让你上缴第一季羊毛即可，但这些羊可是我特意从帝国东部引进的。”亨利挑眉，看向卡伯特油光锃亮的额头和闪烁着贪婪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大公子想要多少？”

“也不多。”卡伯特伸出三根手指，“再加三千金币，这些羊就全归你了。不然的话，我只能让你挑普通的羊，高产的这些，我还得留着自己用。”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心想亨利急于买高产羊，肯定愿意花钱。却没料到亨利只是淡淡一笑：“大公子若是不愿，那我便不买了。卡尔斯大城之外，未必没有更好的羊。”

“你！”卡伯特没想到他这么硬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以为离开这里，还能买到这么好的羊？整个领地的高产羊，都在我手里！”

“是吗？”亨利转头看向宁，“宁管家，家主的命令是上缴第一季羊毛，不知大公子此举，是否符合家主的意思？”

宁脸色微变，低头道：“家主确实说过，无需子爵出钱，只需上缴羊毛即可。”

卡伯特的脸色更难看了，狠狠瞪了宁一眼，心里暗骂她多嘴。但话已出口，他又不肯服软，索性说道：“家主是家主，我是我。这些羊归我管，我说要加钱，就得加钱！”

吉特拉也跟着起哄：“就是！不加钱就别想买羊，还得挨我一拳！”

亨利看着眼前这对一贪一莽的兄弟，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本不想多生事端，但这两人实在咄咄逼人。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羊圈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前去公爵府的那位侍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着宁急道：“宁管家！家主让您立刻带亨利子爵回府，说是有要事相商！”

宁闻言，脸色一正：“知道了。”她转头对亨利道，“子爵，家主有请，我们先回府吧。”

亨利点了点头，看都没看卡伯特和吉特拉，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卡伯特见状，心里不甘，却又不敢违逆家主的命令，只能咬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忖：等回了府，我再想办法从你身上捞点好处，三千金币，一分都不能少！

吉特拉还想追上去，却被卡伯特拦住：“算了，二弟。家主传唤，先别闹了。等回头找个机会，再好好教训他。”他心里打着另一个算盘，亨利要回公爵府，到时候在府里动手，更没人敢管。

吉特拉虽不情愿，但大哥都这么说了，也只能作罢，狠狠瞪了一眼亨利的背影，嘴里嘟囔着：“算他运气好！”

小哥松了口气，赶紧捡起吉特拉掉在地上的刀，小跑着跟了上去，心里只盼着这趟浑水赶紧过去，别再被扣月钱了。

亨利跟着宁走出羊圈，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头的一丝阴霾。这公爵府的两兄弟，一个贪财短视，一个鲁莽冲动，显然都不是善茬。

他抬头望向公爵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卡尔斯大城，远比他想象中更复杂。而他这趟买羊之行，恐怕不仅仅是买羊那么简单。

宁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道：“亨利子爵，府里的事情比较复杂，大公子和二公子的性子就是如此，您不必放在心上。家主传唤，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亨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心里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吉特拉的那记拳头，不过是这场风波的开胃小菜。

两人刚走到公爵府门口，就见切尔站在台阶上，神色冷淡地看着他们。他的目光掠过亨利，最终落在宁身上，沉声道：“家主在书房等你，亨利子爵，跟我来。”

亨利跟着切尔走进公爵府，穿过回廊，一路上遇到不少侍从丫鬟，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注意到，府里的守卫比外面更严密，每个人的腰间都佩着刀，神色警惕。

走进书房时，吉尔斯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古籍，见他们进来，抬了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亨利小子，羊看得还满意吗？”

亨利颔首：“多谢家主美意，羊群很好。只是方才在羊圈，遇到了二公子和大公子。”

“哦？”吉尔斯放下古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他们没为难你吧？”

“还好。”亨利淡淡道，“只是大公子想要加三千金币，二公子则因误会想要动手。”

吉尔斯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像是在说：“这就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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