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过年得准备吧

处理完一切的亨利，回到了军营的一所营帐中，那是将士们专门为他准备的一处办案区。

“父亲，您说我这一切做的对吗？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亨利隔空对着切尔喊道。

“啊，你那个老师说的话有我们在不用怕，这一切都的确很稳，制定这一切的吉尔斯他太过于谨慎了，和他的命一样，谨慎得过了头。慢慢来，或者快些来，无关紧要。我认真思考了一下你的政策，我觉得到后期还是可以加上贵族制度。”切尔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父亲，我对这些人……”还未等亨利说完，其父亲切尔打断说道。

“此贵族非彼贵族，以前是土地分封制。，现在是爵位虚位制。”

“这还能虚位？”亨利疑惑地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卡尔斯大一世对我们家族开的不就是一个吗？空有荣誉，没有任何利益，只不过给了我们两卷好坏参半的秘法罢了。”切尔平静但眼神狠辣地说道。

“什么秘法？”亨利直截了当的问道。

“等你彻底掌握权力以后，我就会告诉你。难道你就不好奇这个虚位是如何虚吗？”切尔卖着关子说道。

“父亲这话说的倒也有趣，所以给我听听嘛，我也很好奇。”亨利乖巧地说道。

“你这样子，八岁以前才有罢好了好了，其实呢，跟我们差不多授予爵位，但没有实权。”切尔又说道：“但是呢，又得给他们一些利益，具体给什么我没想好。”

“免税权，但是是有限免税权。文官考察其任职期间的功绩，武官考察战绩，文官传一代，武官传三代，既能平衡压力，又能开源节流。

“你这想法倒是独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对我想不到，我没经商，我更不懂商人是什么东西唉，未来可能会是商业的天下吧。”切尔感慨般的说道，随后又指了指外说：“你好兄弟，来了你跟他聊吧。对了，公共牧场你还记得吧？有时候羊子可管用哦。”

亨利想起了他之前给他讲的关于羊的故事，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只留下了纸张的微动。随即，亨利走出了营帐，向着麦田走去。

九月的风刚染黄田埂，圣熙节的气息已悄悄漫进镇里。亨利看着院外晾晒的麦穗，突然转头对伊米说：“今年过年，还得麻烦你跟我跑一趟。”

“跑哪？”伊米嘴里还嚼着麦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眼神却早已转向他，透着好奇。

“卡尔斯大城，买几百头羊。”亨利指尖敲了敲桌案，语气笃定。

“羊？”伊米猛地咽下麦饼，眼睛瞪圆，“你买羊干嘛？就为了圣曦节那顿烤全羊？几百头羊得花多少金币？咱们刚把公共牧场规整好，犯不着这么铺张吧？”

亨利笑了笑，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连片的农田——那是流民们定居后开垦的新地，田埂上还能看到孩童追逐嬉戏的身影。“不只是为了过年。”他转头看向伊米，目光里藏着长远的算计，“圣曦节是全镇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团圆年，流民们从濒死挣扎到有田可种，本地村民从提防猜忌到抱团生活，总得让大家吃上一口热乎的烤全羊，才算真的‘过年’。”

“那也不用买几百头啊！而且圣曦节不是11月份的吗？”伊米嘟囔着，却还是不自觉地凑了过来，“每村分个一两头意思意思就行，剩下的钱留着扩军多好。”

“你忘了公共牧场？”亨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几百头羊，一半留作种羊，养在牧场里繁衍生息；剩下的按村分配，每村至少三头，够全村人热热闹闹吃顿年饭。但这羊可不是白给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羊会产羊毛，咱们这儿气候温和，一年能剪两三次。羊毛优先供军用，做铠甲内衬、冬装，剩下的五成让村民自己处置，要么找供应商卖掉，要么自己纺线做衣，我只占两成股份，就当是投了本钱。提前买了，养肥些，让他们更高兴一些，而且到时候杀的时候不用这么麻烦。”

伊米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你是想让牧场变成长久的生计？既解决了过年的福利，又给村民添了进项，还能补充军资？”

“正是。”亨利点头，“管理牧场也不用另找人手，让每村每天出三户轮流照看，牛羊越养越多，往后不光是羊毛，肉、奶都是源源不断的收益。至于鸡苗，我会统一从卡尔斯大城批发回来，只赚点辛苦费卖给村民，让他们自己养鸡补贴家用，圣熙节的烤鸡也能多添几盘。”

伊米摸了摸下巴，心里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佩服：“算得真精！不过羊毛优先军用，村民会不会有意见？”

“不会。”亨利语气笃定，“我给他们分田、减税、保平安，让他们能安稳过年、踏实过日子，军用羊毛是为了守住这份安稳，他们心里清楚。而且两成股份的收益，朕会用在公共设施上，修道路、建学堂，最后受益的还是他们自己。”

他看向窗外，风里似乎已经飘来了烤羊的香气，孩童的笑声与村民的闲谈交织在一起。“今年的圣曦节，不光要让大家吃饱穿暖，还要让他们看到往后的盼头。”亨利的声音温和却有力，“这才是真正的‘过年’，是比任何仪式都管用的民心所向。”

伊米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行！那啥时候出发？早去早回，别耽误了给村民分羊。”

亨利望着他爽朗的模样，也笑了：“明日拂晓，咱们动身。”

夜色渐浓，村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家家户户都在收拾屋子、晾晒粮食，期待着这个不一样的圣曦节。而亨利的书房里，烛火摇曳，一张写满牧场规划和羊只分配的纸张，正静静地躺在桌案上。而我们的主角亨利正在旁边写着日记。

9月2日，发生的这些事，让我感觉人无非也就是为自己而奋斗罢了八岁的我独自承担着这些，唉，真想好好的快快乐乐的练剑啊，导演一句话，深刻的理解到：人是双标的，不是公平的，都是为利益罢了。唉！总哀叹时光是不好的但却是自由的真是复杂呀！不行，睡了吧，明天还得去为他们过个好年，备年货呢。

清晨薄雾弥漫，但显而易见，今日绝对是个大晴天。

亨利起了个大早，没有去找德雷克。（其实在昨天就已经被切尔给通知过了。）他骑上军事官明特罗的马，叫醒了伊米以及随行的那二十兄弟，各自骑上自己的马（之前每个人都配了一匹）向着卡尔斯大城策马奔……

约莫骑行了几个小时。古老的城墙出现在众人眼前，依旧是那样的古朴。守城的士兵恰好处于换岗期间，众多人携带着长枪佩剑，引起了守卫的警觉。望岗的士兵荷枪立于城门之前，大声喝道：“尔等有何贵干？”

“采买物资。这是令牌。”亨利边说边将立牌递给了守岗士兵。士兵见到令牌以后脸色大变，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城门，放他们进去。亨利用魔法将令牌从他手中探了回来，策马向着公爵府而去。

卡尔斯大城的街道比镇子繁华数倍，青石板路被马蹄踏得清脆作响，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亨利一行人策马穿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二十名骑士身着统一劲装，腰佩利刃，手拿长枪，气度凛然，而为首的年轻领主虽面容尚带少年青涩，却自有一股沉稳威严，让人不敢小觑。

不多时，公爵府到了，就在亨利下马的时候，副管家宁对着他说道：“您来了公爵大人，等您很久了，请随我到大厅中来。至于您的士兵，则由卫队长带他前往军营进行修整。”

亨利轻轻颔首随即进入了公爵府。

经过几分钟的路程，到达了大厅，见到了他的领主吉尔斯。

“你倒是下了盘大棋呀。”吉尔斯称赞道。

“领主过誉，我只是尽了我应尽之责任罢了。”亨利笑着回答道。

“哦，我怎么听说你连那些奴隶也解放了奴籍呢？”吉尔斯眼光平静的说道。

“生而为人，何不平等相待？”亨利毫不退让的说道。

“人？好久都没听到过这个代表公平的词了，希望你是对的，听你父亲说你是过来买羊的，对吗？”吉尔斯缓缓的说道。

“是的，领主，我是买来过圣曦节的。”

“过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自己的牧场，有自己的军队，没有羊毛这种战略物资。我可以给你，我早已为你准备好。但我得问你一个问题。”吉尔斯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您请说。”亨利恭敬的说道。

“你知道我们国一共有多少个省吗？”

“五省一市。”亨利不假思索的说道。

“多吉娜，你知道吧？”吉尔斯缓缓的说道。

“多吉娜？听过听说哪的公爵人还是比较不错的。”亨利说道面露疑惑的看向吉尔斯。

“对很好好的，都快了。”吉尔斯平静的说出了这个令亨利十分震惊的事。

“你面露难色，这很正常，没有情报，这很难得。好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具体怎么做，自己想办法。”吉尔斯说完直接叫宁将他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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