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扩张？还是…过年

今天是帝国历396年9月2号，天气晴。

这是与她约定写日记的…算了，不说了，反正十几天了，每一天，村子都是新的变化。

军队在军事官明特罗的训练下一天天变得熟练起来，刚开始很多村民都会用长矛，但也只会刺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在他的指导下，除了刺，还会挑、劈、扫，剩下的，格和杵他说等下个月再教；监察官卡伯特认认真真的检查着本村以及与附近两村的事务，因为别的两个村的监察官有点不熟悉，该怎么做就让他过去指导指导；文铎嘛，还是十分尽责的总能把我交代的事处理得干干净净。

我今年的税已经算好了。嗯，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这么快，不过呢，今天倒是进行了一个插曲，交粮的时候啊，一个村民将家里面的六成粮食都拉了过来，说这是今年的粮食四成就够了，剩下的六成是缴的多余的税，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够了，实则是他怕我明年将他的土地给重新拿回来。别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想重新缴税，但我还是让他回去了，多余的税全部退回给他，毕竟我得让他们吃饱饭。至少一年的粮食能两年之内让他们不饿……天哪，太淳朴了。

我还记得当时去匪村…哦、不，现在应该叫达明村了在莱特与村民的辛苦奋斗下，今年的粮食也是及时的补种上了，没想到那土地还真的十分肥沃，他们说这粮种在这地里，估计能多收个一二十斤。没想到，没想到，啊！

对了，伊米那小子终于进阶了，现在是五阶的大回复术士，基础病能治了，不过治的不多，一切都是欣欣向荣，不过我最讨厌的莫过于村子才发展没多久就来的奴隶贩子，我把他的手上的奴隶买了下来，然后安置在我才建没多久的孤儿院。

为什么？建了孤儿院，我想着以后一些工作，我还是得寻找这种人帮我做，毕竟他们恨贵族跟我一样。

没想到这群人里面都有识字的人，叫哈萨德嗯，认识的挺多，不过对贵族是真的恨，当我表明我是这地方的子爵的时候，他那眼神就像我欠他3万个金币一样，后来他了解到我是这的领主，又实行了这些制度，从那以后对我恭恭敬敬的，他还和书生玩的很好，好像之前就是唉，不说了，我得早点睡了嗯，好吧，睡了……

唉，第二天，天气阴晴不定。亨利依旧和往常一样，早起跟随他的老师德雷克学习圣气德雷克见他最近，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心情很好，又加重了训练，唉，真是有苦说不出。

从修道院回到军营的路上，村民们对亨利都是笑着打招呼。原本那些村民见了他想低头或者磕头，可是他呀，不想让他们这样，说就像见平常村民一样，日子也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

直到中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十分恶劣的事情……

嗯，村子的东头耕作过的田地外两个农民正在打架斗殴……

“为什么不让我捡田地里面的麦穗？”一个流民嘶吼般的说道。

“为什么，你又不是我们本村的人，凭什么让你得到好处？”农民自豪而又孤傲的说道。

“可是我是人，我想活下去。”流民不甘的嘶喊道。

“但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村民不改语气地说道。

“好，我让你当村民、让你当村民…”边说边捡起了土地上的石块，向他砸去。

村民也不傻，躲闪着并大声呼叫道：“快来人啊！流民来村啦！快来人啊！”

不多时，100多号人来了，将那位流民在内的，12个人全部带往军营方向，边走边用地上的泥土块砸，他们砸的不疼，但皮肤也是紫红色的……

正在军营吃午饭的亨利正与伊米互相反驳。

“学卡尔斯大一世啊，你想跟他一样死啊。”伊米无语般的说道。

“学习前人糟糕经验对我加以改进不行吗？”亨利反驳道。

“随你随你，你等着你听听外面是不是来人了？”伊米无语地看着他，随后又惊疑地说道。

“还真是！走，出去看看。”亨利将碗里的饭飞快地吃完，与他一同出去。

“领主领主，你看他们，没干我们的活，不是我们这的人，却想吃我们的东西。”刚才那个被他欺负的村民嘶吼般地说道，并用渴望的眼神看向亨利。

“对呀，领主他们不是我们的人，想吃我们的东西，占我们的便宜，凭什么？”另一个女村民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们想像人一样活。”流民不甘落后地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亨利拨开围上来要辩白的村民，魔力轻漾的瞬间，嘈杂的人群瞬间噤声，被按在地上的流民当即松了绑，仍带着怯意蜷着身子不敢动。他目光落向那个攥着衣角、语无伦次的领头人，语气平静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冷硬：“名字，籍贯，为何来此。”

伊达萨喉结急促滚了滚，慌慌地躬身应着，字句里全是求生的急切：“伊达萨！是下达郡最东边，靠近温达萨关的佃农！叛军占了我们的地，平叛之后那些地全归了贵族，今年税高得活不下去，全家都快饿死了……我原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实在没办法，才带着村里能走路的人出来讨口饭，见着田埂上的麦穗实在忍不住……我们能卖力气干活，我也能教书认字，只求大人赏口粮食！”

他话未说完，亨利已抬手轻打断，声音掷地有声：“我知道了。孤儿院正缺教书的先生，也少做饭、打理杂事的人手，你们都留下。”

转头看向仍面露不满、窃窃私语的村民，他抬声宣告新规，字字清晰震彻田埂：“从今日起，拾穗法改定——任何人都能捡拾田间残余的麦穗，唯独有一样，若是遗失的麦穗已经发了芽，便不许再动，那是来年的粮种，动了就是坏了全村的根！”

亨利领着流民往孤儿院走，脚下的泥路被晒得发干，麦香混着泥土的气息飘在风里。他边走边将空间戒指里的面包挨个塞给流民，掌心的面包还带着储物魔法残留的微温，“拿着，边吃边说，不用拘谨。”

流民们捏着沉甸甸的面包，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麦皮，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难以置信的灼热。那个叫伊达萨的教书先生，平日里总带着几分读书人的自持，此刻也顾不上体面，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面包屑掉在衣襟上都来不及拂去，喉咙里发出满足又急切的呜咽声。其他流民更是如此，有的狼吞虎咽到呛咳，却依旧不肯放慢速度，仿佛慢一秒，这份突如其来的温饱就会消失。

亨利看着他们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慢慢吃”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明镜似的，对快饿死的人谈礼仪，简直是最大的荒唐。他放缓脚步，任由流民们落在身后狼吞虎咽，目光却已投向了孤儿院的方向——那里藏着他最初的布局，如今，要成为撬动全县的支点。

刚踏进孤儿院的院门，一阵细碎的喧闹声便涌了过来。一百多个孩子挤在院子里，有的在捡拾柴薪，有的在帮着打理菜地，瘦小的身影在简陋的棚屋间穿梭，见亨利进来，都怯生生地停下动作，睁着黑亮的眼睛望着他。

亨利压下心头的触动，转头对身后的流民和闻讯赶来的伊米说道：“伊达萨，你带着你的人先安顿下来，从今天起，由你牵头教孤儿院的孩子和愿意学的流民识字，必须亲口念出来，一个个教，教不会不许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先把字学会，再教给更多人，这是你们能站稳脚跟的根本。”

话音刚落，军事官明特罗、监察官卡伯特和文铎已匆匆赶到，身后还跟着几个干练的士兵，亨利不待他们开口，直接下达命令：“卡伯特，立刻统计孤儿院十五岁以上的孩子，明天全部带去军营参训；明特罗，给他们单独编伍，每餐必须加肉，所有参训孩子的肉食标准一致，另外，参训人员每天多领一个煮鸡蛋，只能煮，不准炒，避免浪费。”

“是！”两人齐声应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领主对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竟如此厚待，这在以往的贵族治理中从未有过。

亨利没理会他们的神色，抬手再次打开空间戒指，哗啦啦的谷物坠落声响起，瞬间堆起一座小小的粮山，足足有一千多斤。“伊达萨，你们一行十二人，留下两人协助孤儿院，剩下十人，去村里借独轮车，让本地村民护送你们把粮食带回温达萨关旁的村子。”

流民们看着眼前的粮山，彻底傻了眼，伊达萨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连贯：“领、领主……这、这是给我们的？”

“拿着，先让村里人活下去。”亨利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你们是最东边的村子，回去后就负责宣传，告诉东边所有村落，愿意来归附的，我给粮、给地、给活路。”

他转头看向伊米，语速极快：“伊米，你速度快，去军事官那牵匹快马，通知西边所有村落，照此办理。文铎，你带人手去南边，逐一传达。北边流民最多，我亲自去。”

“那匪村呢？”明特罗忍不住问道。

“匪村暂不围剿。”亨利眼神锐利，“传我的话，只要他们愿意放下兵器，回来种地，就不再算匪村，所有罪责既往不咎，兵器统一上缴到军营即可。”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心里翻涌着焦灼：“今年先顾着活下去，税金已经收齐便暂且不论，明年再做计较。原本计划三年治理好一个镇，现在改了——三年之内，必须把全镇的基本盘定下来！”

“领主，我们有足够的财力支撑吗？”文铎忧心忡忡地问道。

亨利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放心，前几年的县税加上今年的收成，我这里存着三十万多金币、三百万多枚银币，足够支撑。”他看向文铎，语气郑重，“明年必须举行文官考试，不管是哪里的人，只要是人才，愿意听从我的指挥、遵从我的命令，都留下来重用；就算考不过，也安排去各村教书，工资由我统一发放，每个教书先生每月一枚银币。”

他算过一笔账，就算有一万个教书先生，一年也不过十二万枚银币，对眼下的储备来说绰绰有余。剩下的钱，还能多囤积些粮食，应对来年可能的变数。

“太紧张了，时间太不够用了。”亨利望着院外辽阔的田野，低声呢喃，“但再难，也得先让所有人活下去，再谈治理。”

话音刚落，他已翻身上马，缰绳一扬，朝着北边疾驰而去，身后扬起一阵尘土，也扬起了全镇人乃至于全县新生的希望。然后他最后说了一句“盘子也是从拉坯开始做的，而不是直接上来就是个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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