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偷开挂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来敲门。

“林师弟？林师弟！你醒了吗？”

门从里面打开，林奇顶着一对黑眼圈站在门口。

王二狗吓了一跳：“卧槽，你昨晚干嘛了？一夜没睡？”

“睡了，没睡好。”林奇打了个哈欠，往院子里的水缸走去，准备洗漱。

他确实没睡好。

昨晚那个系统提示之后，他对着竹简发了半个时辰的呆，然后开始试验。

按照脑海里浮现的“灵气矢量分析·初阶”，他把《引气入体诀》重新拆解了一遍——

口诀里的每一句“感应”，对应的是“确定坐标系”；

每一句“引导”，对应的是“确定向量方向”；

每一句“汇聚”，对应的是“求向量和”。

等他把整套功法用数学语言重新翻译了一遍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能“看见”灵气了。

不是真正用眼睛看见，而是脑子里会浮现出一条条发光的线，像三维坐标系里的曲线一样，标注着周围灵气的流动方向和浓度。

然后他试着按照新的理解去运行功法。

第一次，没成功。

第二次，没成功。

第三次——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丝凉意从手心钻进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肩膀，走到胸口，走到丹田。

然后那丝凉意，在丹田里停住了。

林奇当时差点喊出声。

那是灵气！

他感应到灵气了！

三个月没做到的事，在画了一个坐标系之后，做到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这事不能声张。

一个三个月没感应到灵气的废物，突然一夜之间学会了引气入体，谁信？谁都会觉得他用了什么邪门歪道。

得藏。

至少现在得藏。

于是他一晚上没睡，反复试验，确认自己真的能稳定地感应、引导、吸收灵气之后，把竹简收好，躺下眯了一会儿。

“你今天还抄吗？”王二狗问。

“抄。”林奇洗完脸，往屋里走，“管事让抄的，不抄不行。”

“那你昨晚抄了几遍？”

“七遍。”林奇顿了顿，“还剩三遍。”

王二狗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有点不忍心：“要不我帮你抄两遍？”

“不用。”林奇摇头，“这事得自己来。”

他心想：不是不让你帮，是怕你抄的时候画个坐标系，也激活个系统什么的。到时候我怎么解释？

接下来的日子，林奇过上了双面生活。

白天，他老老实实抄功法，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抄累了就出去走两圈，和同门聊聊天，维持一下“废物”的人设。

晚上，等王二狗睡了，他偷偷爬起来，开始修炼。

不，不是修炼，是“验算”。

他把《引气入体诀》当成一道数学题，先画坐标系，再设向量，再求积分。每一步都按部就班，像解方程一样严谨。

效果惊人。

第五天，他炼气一层。

按照正常速度，普通弟子感应到灵气之后，从炼气一层到三层，需要三个月到半年。

他用了五天。

第十天，他炼气二层。

这时候，林奇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世界的修仙功法，本质上就是一套用玄学语言包装的数学体系。

什么“阴阳调和”，就是正负向量的平衡；

什么“五行相生”，就是五维空间的基变换；

什么“天人合一”，就是个体系统与环境系统的耦合方程。

而那些所谓的天才，不过是天生对数学敏感的人。他们“顿悟”的时候，脑子里完成的其实就是一套复杂的数学推导，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他，有系统，可以直接把玄学翻译成数学。

这不是开挂，这是开了天眼。

第十五天，他抄满了三百遍《引气入体诀》，对这本功法的理解，已经深入到了每一个标点符号。

同时，他也炼气二层巅峰。

这天晚上，林奇正准备继续修炼，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推门出去，看见院子里的同门都往一个方向跑。

“怎么了？”他拉住王二狗。

“妖兽！”王二狗脸色发白，“有妖兽闯进山门了！”

林奇一愣，跟着人群往外跑。

跑到演武场的时候，他看到的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头三米多高的黑色巨兽，正站在演武场中央，周围围了十几个外门弟子，手里拿着剑，却没人敢上前。

那妖兽长得像熊，但头上长着一根独角，眼睛血红，嘴角流着粘稠的口涎，散发着阵阵腥臭。

“是独角熊！”有人喊，“炼气后期的妖兽！快去叫执事！”

“执事不在！今晚执事下山了！”

“那怎么办？”

“围住它，别让它跑出去！”

林奇盯着那头独角熊，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未知生物，是否解析？】

他下意识选了“是”。

下一秒，独角熊身上浮现出无数光点和线条，像三维建模一样，把它的身体结构、肌肉分布、能量核心，一一标注出来。

最后，所有线条汇聚到它的脖子后面——

那里有一个拳头大的光点，闪烁着红光。

【解析完成：独角熊，炼气后期妖兽。能量核心位于颈椎第三节与第四节之间，为该生物最大弱点。攻击此处，可一击毙命。】

林奇愣住了。

所以……这就是妖兽版本的“魔神能量核心”？

他还没反应过来，独角熊突然暴起，朝人群冲去。

前面几个弟子吓得往两边闪，但还是有一个人没来得及躲开——王二狗。

他被独角熊一掌拍飞，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

“王师兄！”

林奇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独角熊面前了。

周围的人都傻了。

“林奇！你疯了！”

“快跑！”

林奇没跑。

他盯着独角熊脖子后面的那个光点，脑子里疯狂计算——

距离：三米。

速度：未知，但根据刚才的冲击速度估算，约每秒八米。

攻击窗口：独角熊每次攻击后，有0.3秒的停顿。

他现在的修为：炼气二层。

全力一击的威力：不足以破防。

除非——

他把灵气全部凝聚在指尖，不浪费一丝一毫，精准命中能量核心。

0.3秒，足够。

林奇深吸一口气。

独角熊再次扑过来，巨大的熊掌带着风声拍下。

林奇没有躲。

他往前迈了一步，侧身，让熊掌从耳边擦过，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灵气疯狂涌出，朝着那个光点——

刺。

手指刺入皮毛，刺穿肌肉，刺中那个拳头大的光点。

“吼——！”

独角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林奇站在独角熊的尸体旁边，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衣服被熊爪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卷竹简。

那是他白天抄的《引气入体诀》，随手塞在怀里忘了拿出来。熊爪正好划在竹简上，把竹简划成了两半。

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还别在腰间。

而掉在地上的那一半，背面朝上。

上面画着一个坐标系。

林奇的心猛地一沉。

他抬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卷竹简。

准确的说是，盯着那个坐标系。

“那是什么？”有人问。

林奇没说话。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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