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003 号的能力

林雪站起来。

她比陈晨想象中要高，大概一米七左右。

银色长发，淡紫色瞳孔，和苏雨很像。

但气质不同。

苏雨是冷艳，林雪是柔弱。

「跟我来。」林雪说。

她拿起包，朝图书馆外走去。

陈晨和苏雨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

很隐蔽，没人会注意到。

林雪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们想知道什么？」她问。

「所有。」陈晨说。

林雪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从哪开始？」

「三年前。」陈晨说，「你为什么失踪？」

「因为局长要抓我。」林雪说，「我听到了他的计划。」

「什么计划？」

「造神计划。」林雪说，「他要创造神话级能力者。」

陈晨心里一凛。

「你知道造神计划？」

「知道。」林雪说，「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觉醒能力的。」

「什么意思？」

「我父母是研究员。」林雪说，「他们在记忆研究所工作，我小时候经常去。」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一份文件。」林雪说，「上面写着'造神计划'，还有实验体名单。」

「名单上有你？」

「有。」林雪说，「003 号。」

陈晨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没被带走？」

「因为我父母把我藏起来了。」林雪说，「但局长还是找到我了。」

「什么时候？」

「三年前。」林雪说，「那天他们来学校抓我，我逃进图书馆，躲了一天。」

「然后呢？」

「然后我觉醒了能力。」林雪说，「记忆感知。」

陈晨看着她。

「你能感知到什么？」

「所有。」林雪说，「附近所有人的记忆，我都能感知到。」

陈晨心里一凛。

这能力比他还强。

「那你现在能感知到什么？」他问。

林雪闭上眼睛。

「现在...」她说，「方圆一公里内，有十七个能力者。」

「十七个？」

「嗯。」林雪说，「其中三个是 A 级，两个是 S 级。」

陈晨和苏雨对视一眼。

「S 级？」苏雨问，「在哪？」

林雪指向北方。

「那边。」她说，「距离五公里，正在朝这边移动。」

陈晨心里一沉。

五公里。

以 S 级的速度，十分钟就能到。

「是局长的人？」他问。

「不知道。」林雪说，「但我能感知到他们的意图。」

「什么意图？」

「抓捕。」林雪说，「他们要抓我们三个。」

陈晨握紧了拳头。

「还有多久？」

「八分钟。」林雪说。

「得走了。」苏雨说。

「不急。」陈晨说，「林雪，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林雪看着他。

「加入你们干什么？」

「对抗局长。」陈晨说，「毁掉造神计划。」

林雪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好。」

「为什么？」

「因为我也恨他。」林雪说，「他害得我父母失踪。」

陈晨心里一凛。

「你父母也失踪了？」

「嗯。」林雪说，「三年前，我被抓走后，他们就不见了。」

「那我们一起找。」陈晨说。

林雪点点头。

「但现在。」她说，「我们先逃。」

「对。」苏雨说，「S 级快到了。」

三人转身离开。

刚走出树林，就看到两辆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

车上下来四个人。

都是 S 级。

领头的陈晨认识。

夜枭。

银色面具，黑色风衣。

「陈晨。」夜枭说，「终于找到你了。」

陈晨心里一沉。

夜枭亲自来了。

「你想干什么？」他问。

「带你回去。」夜枭说，「局长要见你。」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打。」夜枭说，「直到你服为止。」

陈晨握紧了拳头。

「那就来试试。」

他说着，眼睛开始发光。

银色光芒。

夜枭笑了。

「有意思。」他说，「001 号 vs 007 号，看看谁更强。」

两人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雨和林雪退到一边。

「小心。」苏雨说，「S 级的战斗很危险。」

林雪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开始感知。

「夜枭的记忆...」她喃喃自语，「好乱...」

「能看到什么？」苏雨问。

「看到...」林雪皱起眉头，「看到局长，还有...一个实验室...」

「什么实验室？」

「不知道。」林雪说，「记忆太乱了，看不清。」

另一边，陈晨和夜枭已经开始战斗。

不是物理战斗，是记忆战。

两人进入对方的记忆世界。

陈晨看到夜枭的记忆——

一个实验室，一百个实验体，死了九十八个。

只有他和陈晨活下来。

「看到了？」夜枭的声音传来，「这就是真相。」

「什么真相？」

「我们不是人。」夜枭说，「是怪物。」

陈晨沉默了。

「局长创造我们，就是为了利用我们。」夜枭说，「等我们没用了，就会像其他实验体一样，被处理掉。」

「那你为什么还帮他？」

「因为我想活。」夜枭说，「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活下来。」

陈晨不说话了。

他理解夜枭的感受。

他也想活。

但他不想用这种方式。

「我有个提议。」陈晨说。

「什么提议？」

「联手。」陈晨说，「一起对抗局长。」

夜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为什么我要信你？」

「因为你也恨他。」陈晨说，「恨他把你当成工具。」

夜枭不说话了。

他的记忆在波动。

「给我时间考虑。」他最后说。

「可以。」陈晨说，「但你只有三天时间。」

又是三天。

「三天后，我要你的答复。」陈晨说。

「好。」夜枭说，「三天后，老地方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

手下也跟着离开。

陈晨松了口气。

刚才那场战斗，消耗很大。

他有点撑不住了。

「陈晨。」苏雨跑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陈晨说，「就是有点累。」

「先离开这里。」苏雨说，「不安全。」

三人离开学校，回到安全屋。

老 K 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他问。

「找到 003 号了。」陈晨说，「还遇到了夜枭。」

老 K 脸色一变。

「夜枭？」

「嗯。」陈晨说，「我让他三天后给答复。」

「什么答复？」

「要不要联手。」

老 K 沉默了。

「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不知道。」陈晨说，「但我觉得他会。」

「为什么？」

「因为他和我一样。」陈晨说，「都恨局长。」

老 K 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说：「进去吧，你父母醒了。」

陈晨眼睛一亮。

「真的？」

「嗯。」老 K 说，「十分钟前醒的。」

陈晨冲进屋子。

父母坐在床上，正在说话。

看到陈晨，他们都愣住了。

「晨...晨儿？」母亲的声音很虚弱。

「妈。」陈晨冲过去，抱住母亲，「我在这。」

母亲哭了。

「对不起，晨儿。」她说，「让你受苦了。」

陈晨也哭了。

三年了。

终于见到父母了。

「爸。」他看向父亲，「这三年你们...」

「我们被囚禁了。」父亲说，「在局长的实验室。」

「为什么？」

「因为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父亲说，「造神计划的真相。」

陈晨沉默了。

「什么真相？」

「你想知道？」父亲问。

「嗯。」

父亲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陈晨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父亲又说了一遍，「你是局长用记忆创造的。」

房间里很安静。

陈晨看着父母，父母看着他。

过了很久，陈晨说：「那我是谁？」

「不知道。」父亲说，「你的记忆来源是空的，就像...就像凭空创造出来的一样。」

陈晨不说话了。

原来他不是实验体。

他是被创造的。

一个记忆构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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