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上古魔兵蚩尤剑，八爷被吓吐血

张阳陪着二月红、解九爷、吴老狗、齐铁嘴几人谈笑风生，店内气氛融洽至极。

陈皮阿四依旧缩在二月红身后，眼神阴鸷，一言不发，可那股子不服不忿的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门外看热闹的街坊越聚越多，九门中的人能齐聚一家小店，在长沙城近几十年里，都是头一遭。

有人敬畏，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暗中盘算。

张阳一边从容应对，一边在心里默数。

老九门里，能打交道的、能拉拢的、能压得住的，差不多都已经和他产生了交集。

二月红——重情重义，人脉最广。

解九爷——心思缜密，掌控财权。

吴老狗——耳目遍布长沙，消息最灵。

齐铁嘴——能算吉凶，能察变局。

陈皮阿四——狠辣凶戾，未来四门之主。

半截李、四门惊惶——虽未露面，却也早已被阳轩阁的动静惊动。

再加上张启山、霍三娘、霍仙姑……

他这看似不起眼的阳轩阁，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整个长沙九门的风暴眼。

就在众人相谈正欢、气氛最融洽的一刻——

【叮——！】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陡然炸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洪亮。

【系统检测到宿主与多名「老九门核心剧情人物」深度接触！】

【检测对象：二月红、解九爷、吴老狗、齐铁嘴、陈皮阿四、半截李、四门惊惶……】

【检测到宿主连续多日签到，累积气运、人脉、声望达标！】

【触发九门风云·旁支主线任务！】

【任务完成度：100%！】

【所有零散奖励自动合成——】

【恭喜宿主，获得终极奖励：上古魔剑·蚩尤剑！】

一连串的提示，直接把张阳砸得心头一震。

蚩尤剑？！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而是出自秦时明月世界的无上凶兵！

系统立刻将神兵信息，完整传入他的脑海：

【上古魔剑·蚩尤剑】

【等级：混沌魔兵·无上凶兵】

【来历：出自（秦时明月龙腾万里）世界，九天玄女采陨落星辰·天外陨铁，为战神蚩尤亲自铸造。剑成之日，血染山河，威震天下。后因煞气过重，被封印于楼兰古城深处，万古沉寂。】

【契合血脉：梼杌血脉（宿主当前血脉完美契合，可百分百驾驭，不受煞气反噬）】

【特性：

① 凶煞滔天：出鞘即引血光，震慑万物，凡俗武者、妖邪近身即胆裂魂飞。

② 无尽饮血：吞噬生灵精血，可不断变强，解锁剑灵。

③ 剑灵觉醒：饮血达到一定境界，自动诞生剑灵，无需操控，自主护主。

④ 无坚不摧：天外陨铁所铸，世间万物皆可斩破。】

【备注：此剑极凶，极好饮血，非大毅力、大气运者不能掌控。】

张阳心脏狂跳。

他穿越过来，觉醒的本就是梼杌血脉——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凶戾、霸道、噬战、无敌。

而这蚩尤剑，同样是凶兵中的至尊。

两者一配，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不动声色，暗中在心底默念：

“系统，取出蚩尤剑。”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他体内翻涌而出。

不是刻意释放，只是神兵现世的一丝余威，却让整个阳轩阁内的温度，瞬间骤降。

原本还在说笑的二月红，笑容骤然一僵，脸色微变。

解九爷推眼镜的手一顿，眼神锐利如刀，猛地看向张阳。

吴老狗身边那条黑犬，瞬间夹着尾巴，浑身毛发倒竖，呜呜低鸣，不敢抬头。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满心不服的陈皮阿四，都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绷紧，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直接攥住了他。

齐铁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掐指一算，脸色煞白：

“好重的煞气！是上古凶物现世！”

众人骇然变色。

只见张阳身前虚空微微一震，一柄通体暗红、近乎发黑的长剑，缓缓凝聚成型，无声浮现。

剑身并非寻常青铜或铁色，而是暗赤如干涸的血玉，剑身上布满玄奥狰狞的魔纹，如同凶兽鳞片，隐隐流动着妖异的光。

剑脊笔直，剑锋冷冽，光是看着，就仿佛能听见万古战场的嘶吼、怨灵的哀嚎。

剑柄雕刻着凶兽头颅，与他体内梼杌血脉隐隐共鸣，发出低沉如凶兽咆哮的剑鸣。

没有出鞘，可那股煞气冲天的气息，已经压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西周饕餮纹方鼎那镇宅慑邪的宝气，在这柄魔剑面前，竟都被压得微微收敛。

张阳伸手，轻轻握住剑柄。

入手微凉，一股凶戾、狂傲、横扫一切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四肢百骸，与他体内的梼杌血脉轰然共鸣。

血脉沸腾，力量暴涨，仿佛只要他一剑挥出，整座长沙城都能被他一剑劈开。

“这、这是……”

二月红失声开口，眼中满是震惊。

他一生见过神兵利器无数，却从未见过一柄剑，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压。

解九爷死死盯着蚩尤剑，声音都有些发紧：

“此剑……绝非人间之物。”

吴老狗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乖乖，张老板身上到底藏了多少宝贝……这剑拿出去，怕是能把半个长沙都吓住。”

陈皮阿四盯着蚩尤剑，眼神里的不服，瞬间被贪婪和恐惧取代。

他想要，可他敢靠近吗？

不敢。

光是那股煞气，就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上，一动就会被撕成碎片。

张阳握着蚩尤剑，感受着血脉与神兵的完美契合，心中一片通明。

系统说得没错。

这柄剑，极好饮血，煞气滔天。

《秦时明月》里卫庄持之都被魔化失控，寻常人拿在手里，早就被煞气冲得疯魔自戕。

可他是梼杌血脉，本身就是凶兽之魂，驾驭蚩尤剑，如臂使指，不仅不会被控制，反而能让凶兵彻底臣服。

他轻轻一震手腕。

嗡——

蚩尤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血光微闪，剑身化作一道暗红流光，没有凭空消散，而是径直顺着他的掌心经脉，缓缓融进了体内深处。

下一秒，张阳只觉得肩背处一阵微热，平日里潜藏在肌肤下的梼杌凶兽纹身骤然亮起暗金色的凶光，凶兽那狰狞霸道的兽爪中央，凭空多了一道小巧玲珑、纹路清晰的蚩尤剑纹身，与梼杌纹身浑然一体，凶煞之气交融缠绕，再也不分彼此。

蚩尤剑自此藏于纹身之内，心念一动便可瞬间出鞘，与他神魂相连，如臂使指。

恐怖的煞气瞬间收敛，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阳轩阁内的压抑气息，这才缓缓散去。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张阳脸上重新挂上从容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柄震慑全场的魔兵，不过是他随手把玩的小玩意儿。

“一点家传防身之物，不值一提，让各位见笑了。”

轻描淡写一句话。

可在场谁还敢笑？

谁还敢小看他？

二月红深深吸了口气，看向张阳的目光，已经从欣赏，变成了敬畏：

“张先生……深藏不露，手段果真神秘，红某佩服。”

解九爷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

“往后，长沙城再无人敢轻视阳轩阁。”

吴老狗抱着狗，连连点头：

“以后谁要是敢来这儿闹事，不用张老板动手，我吴老狗第一个不答应！

陈皮阿四低着头，死死攥着拳头，心中又怕又恨，却再也不敢有半点表露。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柄剑不是收起来，是融进了张阳身体里。

这种手段，已经不是人。

是妖，是魔，是上古凶兽转世。

一旁的齐铁嘴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那双总是眯着笑、看似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张阳方才握剑的手，又抬头望向张阳的整张面容，眼神越睁越大，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不见。

他活了这么多年，算过命、算过风水、算过吉凶祸福、算过九门恩怨，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剑。

那柄蚩尤剑，煞气重得根本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倒像是从九幽地狱、万古战场里爬出来的凶物。

而眼前这位张老板，面相更是奇绝无比——眉宇间贵气冲天，龙行虎步，气度沉稳，明明是一身温和气质，却隐隐透着一股人间帝王般的威严，仿佛天下万物，皆在他掌控之中。

齐铁嘴心头狂跳，一股强烈的探究欲压都压不住。

他干算命这一行的，遇见这种百年不遇的奇人异宝，哪里忍得住不算一卦？

“张先生……您这面相，您这柄剑，老八我实在是忍不住，要替您掐上一算！”

不等众人阻拦，齐铁嘴已经猛地掐动指诀，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铜钱在掌心飞速转动，气息瞬间提至顶峰。

他这一算，不是算运势，不是算吉凶，而是强行推演张阳的来历、那柄魔剑的根源！

一开始还算平静，可不过三息功夫，齐铁嘴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他眼前哪里还是阳轩阁的厅堂，哪里还是长沙城？

一片无边无际的尸山血海轰然展开！

尸骨堆积如山，鲜血汇成江河，天地昏暗，煞气滚滚，万古怨灵在嘶吼，亿万枯骨在哀鸣。

而在那血海最中央，站着一道顶天立地的人形凶兽！

凶兽通体笼罩在暗金色的凶光之中，面目模糊不可辨认，只一双眼睛凶戾滔天，正是上古梼杌之威！

他手中高高举起的，正是那柄暗赤如血、魔纹缠绕的蚩尤剑！

剑落之处，山河破碎，天地倾覆，连天道规则都在颤栗！

更让齐铁嘴魂飞魄散的是——

他拼命想再往下看，想看清这人究竟是谁、来自何方，可眼前只剩下一片混沌虚无，无边无际，无始无终，仿佛超脱了这个世界，超脱了阴阳五行，超脱了他能触及的一切命理！

“噗——！”

一声闷响，齐铁嘴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喷得身前地面一片猩红。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跌坐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无比。

“老八！”

“齐铁嘴！”

“八爷！”

二月红、解九爷、吴老狗三人脸色骤变，齐刷刷冲了过去。

陈皮阿四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再狂再傲，也从没见过算卦把自己算到吐血重伤的场面。

齐铁嘴捂着胸口，浑身发抖，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张阳，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眼神里全是惊恐、敬畏，还有一丝后怕到极致的茫然。

吴老狗蹲下身一探他的脉搏，当场脸色就变了：

“坏了！心脉受损，精气神被强行抽干了！这是窥探天机、触碰到不该看的东西，遭天谴反噬了！”

解九爷眉头紧锁，指尖搭在齐铁嘴手腕上，片刻后沉声道：

“元神重创，气血大亏，至少要卧床静养一两个月，期间不能动怒，不能算卦，否则轻则疯癫，重则折寿。”

二月红脸色凝重，回头深深看了张阳一眼。

连齐铁嘴这种精通玄门卦术的人，只是算一算张阳的来历和那柄剑的根脚，就落得这般下场……

这位张先生，身上的秘密，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云袖连忙上前，紧张地扶住齐铁嘴：“八爷您怎么样？要不要先扶您去后堂歇息？”

齐铁嘴勉强睁开眼，看了张阳最后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平时的油滑，只剩下极致的敬畏。

他张了张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只挤出微弱的几个字：

“不……不能算……算不得……是天……是凶兽……是……混沌……”

话音未落，他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

满场死寂。

门外看热闹的街坊早就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个个腿肚子发软。

阳轩阁内，二月红、解九爷、吴老狗、陈皮阿四，所有人看向张阳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简单的敬畏，而是仰望，是忌惮，是连靠近都觉得心惊肉跳的恐惧。

张阳端坐在主位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神色依旧平静温和。

仿佛刚才震伤齐铁嘴的不是他的天机，仿佛那尸山血海中的人形凶兽与他无关。

他只是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八爷只是好奇心太重，强行窥探不该看的东西，休养一段时日便好。”

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从今往后，长沙九门，整个长沙城，再也没有人敢动一丝一毫，去查张阳的来历。

左边是忠心护主、满眼崇拜的云袖。

身前是九门之中最顶尖的一批人物，个个敬畏。

体内有梼杌血脉奔腾，手中藏着上古魔兵蚩尤剑，天眼通可辨天下珍宝，系统签到不断变强。

哎，他原本只想苟发育。

可现在，想低调，实力己经不允许了。

刚露一角，便已震慑九门。

沉默片刻，二月红终究是顾及着同门情谊，上前一步，微微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

“张先生，八爷他素来口无遮拦，好奇心重，并无恶意，还望先生大人大量，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解九爷也跟着开口，语气恭敬：“八爷一时糊涂，冒犯了先生，往后九门上下，定会严加管束，绝不再有人敢随意窥探先生。”

吴老狗性子本就温和，连忙点头：“是啊张先生，八爷就是嘴快，心不坏，求先生高抬贵手。”

一群九门大佬，齐齐为齐铁嘴求情。

张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好笑，面上依旧温和，摆了摆手：

“诸位放心，我刚才已经说过，八爷只是反噬，并无性命之忧，休养几日，自然能恢复如常。我无意为难他，只是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

众人一听，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纷纷道谢。

“多谢先生宽宏大量！”

“先生仁厚！”

张阳淡淡点头：“好了，时辰不早，诸位也先回去吧，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不必再提。”

“是，张先生。”

二月红等人不敢多留，纷纷躬身告退，脚步都比平时轻了几分，一路恭恭敬敬退出阳轩阁，直到远离了那片让他们心悸的气场，才真正放下心来。

一行人离去后，阳轩阁重新恢复了安静。

张阳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长长舒了口气。

苟是苟不住了，那就索性顺其自然。

反正实力摆在这，九门不敢惹，乱世之中，他也有足够的底气安身立命。

接下来，该好好享受生活了。

他可不喜欢整天打打杀杀，有这功夫，喝喝茶，听听曲，晒晒太阳，比什么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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