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医院扬名

下午三点，江城人民医院。

副院长办公室在七楼，林夜准时敲门。开门的刘建国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正在看一份病例。

"林医生？请坐。"刘建国很客气，"李教授是我老同学，他亲眼所见，我不得不信。但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我需要验证。"

"理解。"林夜点头，"怎么验证？"

"我们有个病人。"刘建国递过病例，"脑瘤晚期，压迫神经，已经失去手术机会。现在靠止痛药维持，最多还有一个月。如果您能缓解他的痛苦，哪怕只是延长一周生命，我都相信您。"

林夜翻开病历，眉头渐渐皱起。

病人叫赵明德，七十二岁，江城著名企业家。病历显示，肿瘤长在脑干，位置极其凶险，国内外专家会诊都束手无策。

"我可以试试。"林夜合上病历，"但我不保证能治愈。"

"当然。"刘建国起身，"请跟我来。"

特护病房在五楼，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刘建国说明来意后，保镖放行，但眼神充满怀疑。

病床上，赵明德瘦得不成人形，头上缠着纱布，正忍受着剧痛。看到林夜这样年轻，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

"刘院长，这就是你说的神医？"旁边的中年女人皱眉，她是赵明德的女儿赵静，"毛都没长齐吧？"

刘建国尴尬地咳嗽一声："林医生，请。"

林夜没理会质疑，他走到床边，手指搭在赵明德脉搏上。灵气探入，他"看"到了那个肿瘤——确实凶险，像一颗毒囊长在神经中枢。

但《青囊医典》有记载，这种病症可用"灵气化淤"之法。配合针灸，能暂时压制肿瘤生长，缓解疼痛。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药材，甚至有可能缩小肿瘤。

"能治。"林夜松开手，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病房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赵静愣住。

"我说能治。"林夜重复，"三次针灸，配合中药，可以延长半年寿命。如果找到几味珍稀药材，再活三年不成问题。"

"笑话！"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冲进来，"哪来的江湖骗子？赵爷爷的病连美国专家都没办法！"

林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建国介绍道："这位是张少，张天放。他父亲是卫生局局长。"

原来是官二代，林夜心中了然。

"刘院长，你就让这种骗子给赵爷爷治病？"张天放冷笑，"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赵静也犹豫了："刘院长，这..."

林夜忽然开口："病人现在每三分钟剧痛一次，疼痛等级八级。我扎三针，可以立即止痛。"

"吹牛！"张天放不屑。

"试试就知道了。"林夜取出银针，"如果无效，我这条命赔给赵老。如果有效，张少，你敢不敢赌点什么？"

张天放被他激将，脱口而出："行！你要是能止痛，我当场给你磕三个头！要是不能，老子打断你三条腿！"

"成交。"

林夜闪电般出手，三根银针分别刺入赵明德的百会、神庭、印堂。灵气顺着银针注入，瞬间阻断痛觉神经的传导。

赵明德的**声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不疼了？"

整个病房死寂。

赵静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三年了，父亲每天痛得生不如死，靠吗啡才能睡两个小时。现在，居然说不疼就不疼了？

张天放脸色铁青。

林夜收针，淡淡道："张少，磕头吧。"

"你..."张天放气得浑身发抖。

"年轻人，说话要算话。"病床上的赵明德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威严，"否则，怎么在江城立足？"

张天放脸色涨红，他看看赵明德，又看看似笑非笑的林夜，一咬牙，"扑通"跪在地上。

"砰！砰！砰！"

三个响头磕完，他爬起来，怨毒地瞪了林夜一眼，转身就走。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赵明德问。

"林夜。"

"好，好。"赵明德点头，"你要是能再让我活半年，我赵明德欠你一条命。这半年，赵氏集团所有的资源，任你调用！"

林夜心中一动。

他正愁找不到珍稀药材，这不就是现成的渠道吗？

"成交。"他伸出手，与赵明德紧紧相握。

窗外，夕阳如血。

林夜走出医院大门，陈雪居然还在门口。她看着林夜，眼神复杂："我听说...你用针灸治好了赵老板？"

消息传得真快。

"有事？"林夜还是那句话。

"林夜，我..."陈雪咬了咬嘴唇，"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我妈说，只要你能在赵氏集团站稳脚跟，她就不反对我们了。"

林夜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讥讽，有释然，也有一丝怜悯。

"陈雪，你知道吗？"他轻声说，"你错过的，不是一个送外卖的。而是一个...会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陈雪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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