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试医术

清晨六点，林夜睁开眼睛。

一夜未眠，但他精神奕奕，甚至比睡足八个小时还要清醒。体内灵气运转了三个周天，经脉又拓宽了一丝。他刷牙时看着镜子，发现自己脸色红润，眼袋和黑眼圈消失无踪，连鬓角的白发都转黑了。

《太玄经》果然神奇。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同城的帖子有人回复。

"祖传针灸？现在骗子都这么直接了吗？"

"楼主会治不举吗？"

"免费？怕是要卖保健品吧。"

林夜皱了皱眉，正要关闭页面，突然看到一条私信：

"您好，我爸中风后遗症三年，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也说不清。医院说只能靠康复训练，您能治吗？"

发信息的是个女孩，头像是个扎马尾的清纯姑娘。

林夜回复："可以，但今天只有上午有空。"

"真的吗？您在哪？我们过去！"对方秒回。

林夜报了出租屋的地址，然后下楼买了套银针——虽然玉佩传承里说有更好的针灸手法，但器具总得说得过去。

半小时后，一辆本田雅阁停在楼下。下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搀扶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男人半边脸歪斜，左手蜷缩在胸前，走路一瘸一拐。

"林医生？"女孩有些迟疑地看着穿着T恤和运动裤的林夜。

"是我。"林夜点头，"上来吧。"

出租屋里简陋得令人心酸，女孩脸色更犹豫了。但看着父亲流口水却说不出话的可怜样子，她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林医生，我爸三年前脑出血，救回一条命，但..."

"我明白。"林夜打断她，示意男人坐下。他伸出两指搭在对方手腕上，体内灵气悄然探入。

在灵气的感知下，他能"看"到男人脑部残留的淤血块，以及萎缩的神经元。按照《青囊医典》记载，这是典型的"气滞血瘀，经络阻塞"。

"能治。"林夜松开手，"三次针灸，配合中药，一个月能恢复八成。"

"真的？"女孩眼睛亮了，但随即黯淡，"要多少钱？"

"我说了，第一次免费。"林夜取出银针，"如果有效，之后两次，每次五千。"

这个价格是他斟酌过的。太低显得像骗子，太高对方承受不起。

女孩咬咬牙："好！如果您真能治好我爸，别说五千，一万都行！"

林夜点头，让老人躺在床上。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如穿花蝴蝶般飞舞。银针精准刺入百会、风池、曲池、足三里等十二个穴位。

每刺入一针，他都注入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

老人的身体颤抖起来，女孩紧张地攥紧拳头。十分钟后，林夜收针，额头已见汗。

"好了。"他说，"起来走走。"

"这就好了？"女孩目瞪口呆。

更让她震惊的是，老人居然真的坐起身，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左手已经能微微张开。他张了张嘴，发出含糊的声音："...好...多了..."

三年不能动的左手能用，三年说不出话的人能开口！

女孩"哇"地哭出声来，跪在林夜面前："林医生，您真是神医！"

林夜扶起她，淡淡道："三天后，上午十点，第二次治疗。"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父女，林夜看着桌上留下的两千块钱——女孩坚持要付定金。他捏着钱，心里第一次有了底气。

这只是开始。

他重新打开同城网站，发现帖子已经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中风三年一次针灸就能说话？"

"楼主绝对是托！这种骗子我见多了。"

"我是路过的，刚才看到本田车父女离开，那个老爷子确实能说话了！"

林夜笑了笑，没理会这些评论。他正要关闭手机，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是林医生吗？"

"是我。"

"我是江城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刘建国。"对方声音沉稳有力，"刚才路过的李教授是我朋友，他说您用针灸让中风患者当场见效。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聊聊？"

林夜眯起眼睛。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机会，但也会带来麻烦。

不过，他从来不怕麻烦。

"可以。"他说，"下午三点，医院见。"

挂了电话，林夜换上身干净衣服。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年轻人——眼神坚定，脊背挺直，哪里还有半分外卖员的影子？

他走出出租屋，阳光正好。

小区门口，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陈雪靠在车门上，似乎在等人。

看到林夜，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确实，洗去一身颓废的林夜，虽然穿着普通，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星海，让人不敢直视。

"有事？"林夜声音平静。

陈雪被他的气场镇住，一时忘了措辞。她今天来，是想给林夜介绍个工作——保洁，月薪三千，包吃住。

但此刻，那些话却说不出口了。

"我..."她张了张嘴。

"没事就让开。"林夜从她身边走过，"我还有事。"

陈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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