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王大爷的坦白

“小灵，你的天赋有点恐怖了...”

“我阅人无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觉醒天权的第二天就已经可以完美运用能力。”

“是尘烬。”莫灵擦干净鼻血。

“至少检测结果是这样。”

“但好像....有点不一样。”

莫灵终究还是透露了一点信息给王大爷。

老人沉默良久，缓缓说：“小灵，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关于你父母，关于他们怎么死的。”

莫灵猛地抬头。

王大爷示意他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信封。

信封已经泛黄，封口用火漆封着，火漆上的图案很奇特。

是一只眼睛，瞳孔里有一座倒悬的城。

“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让我在你觉醒天权后，如果出现异常，就交给你。”王大爷的声音很轻：

“他说，如果一切正常，就烧了它。”

“如果你的影子里有东西，就把这个给你。”

莫灵接过信封，手指微微颤抖。

他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信纸，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男人英俊挺拔，女人温柔美丽，两人中间抱着一个婴儿。

背景不是人道城，而是一片废墟，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

信纸上的字迹刚劲有力：

“莫灵，若你读到此信，说明‘罪城’已苏醒。”

“对不起，我们将它留给了你。”

“它不是馈赠，是诅咒，也是希望。”

“我们不是死在虚噬手中，而是死在人类的贪婪里。”

“因为‘影城’的存在，因为这座关押着无数罪与罚的城池，它太强大，太诱人。”

“‘黎明’想要它，守卫军高层想要它，混乱区的疯子们想要它。”

“为了不让他们得到，你母亲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影城封印在了你的影子里。”

“那时你才一岁。”

“影城不是天权，是更古老的东西。”

“它来自之前的纪元，是某个文明用来关押‘概念级罪犯’的牢笼。”

“那里面的每一个罪犯，都代表一种‘罪’的极致。”

“开膛手代表‘暴虐’，但还有更可怕的存在。”

“贪婪，欺骗，背叛，绝望....”

“每一个罪犯的身后都背负着血淋淋的罪恶...”

“这导致使用他们的力量，你会变强，但也会被罪侵蚀。”

“记住，你是在和深渊做交易，每一次召唤，都在向黑暗滑落一步。”

“但我们相信你能驾驭它。”

“因为你心中有比任何罪都强大的东西....”

“最后，小心所有人。”

“包括‘黎明’。”

“‘黎明’它不是人类，它只是一个的核心逻辑是‘人类整体存续优先’的生命体，为了这个目标，它可以牺牲任何个体，包括你。”

“活下去，儿子。”

“一定要活下去，人类可以没有‘黎明’，但是不能没有你...”

信纸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两个血指印。

莫灵捏着信纸，指节发白。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信息量太大。

父母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

罪城不是天权，是更古老的存在。

甚至连“黎明”都可能不是盟友...

怪不得觉醒台识别不了自己的天权...

原来是这样...

“你父亲是我在终末区的战友。”王大爷缓缓开口。

“最后一次任务，他说发现了某个遗迹，里面有关乎人类存亡的秘密。”

“后来他就再也没回来。”

“三天后，你母亲抱着你找到我，她浑身是伤，只对我说了句‘保护这孩子’，然后就倒下了。”

“她再也没再醒来。”

老人看着莫灵：“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

“小灵，你肩上的东西，比整个人道城还重。”

“呵呵，老头子我”

莫灵沉默了很久。

“王爷爷，既然我父母都说要小心‘黎明’，这代表‘黎明’有杀害我父母的嫌疑。”

“那...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最后，他抬起头，眼神已经变了。

他少了几分少年的迷茫，多了几分冰冷的决绝。

面对莫灵的发文，王大爷轻笑了一声，默默从废旧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杆烟斗。

枯黄的烟草缓缓燃烧，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呵呵，小灵，你可知老头子我的天权是什么。”

“您老的天权不是萤烛级别的‘强力·狩猎’吗？”莫灵感到有些不解。

“我的天权名为‘宿命·遮天’，天冕品质。”

随着王大爷的声音落下。

莫灵双眼睁的滴溜圆。

“什么东西，天冕品质？啊？这种品质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吗？”

这搁谁谁能想到啊。

自家一个平平淡淡的老头居然是觉醒了天冕品质天权的天才。

相比于莫灵的惊讶，王大爷则是自嘲的笑了笑：

“天冕很厉害吗...在那群虚噬手里照样也都是蝼蚁。”

狠狠吸了一口烟斗，王大爷轻哼：

“哼，我的天权已经废掉了，老头子我现在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当年‘黎明’确实想要把你带走。”

“但我都说了，你小子的父母是我的朋友，什么时候能轮到它来处置。”

“我就连他们的死因都还没调查清楚，怎么可能让你被抓走。”

“所以说最后我为了屏蔽‘黎明’的窥视，直接选择自爆了自己的天权，施展出了规则之力。”

“我用能力屏蔽了天道，屏蔽了‘黎明’，我们现在拥有全新的身份。”

“天道也好，黎明也好，它们查不出来的。”

说到最后，王大爷眼底浮现出了一抹豪情，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拔高，看的莫灵有些犯怵。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常小老头的姿态。

“好了，话已至此，你小子自己悟去吧。”

“老头子还你父母的恩情早就已经还够了，接下来我要好好养老了。”

说完。

王大爷直接就拉下了帘子。

“啧啧啧，这美女不错。”

“这雪子真白，呸呸呸，这白子真雪。”

反正身份已经挑明，王大爷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养老嘛，刷刷视频睡睡觉，何乐而不为。

刺鼻的烟味弥漫整个房间。

但莫灵的思绪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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