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青楼惊现前朝密信

李贤妃被禁足，二皇子赵珏成了没娘管的野马，在宫里越发肆无忌惮，今日砸了太傅的砚台，明日放跑了太后的宠猫，闹得鸡飞狗跳。世宗虽头疼，却念及父子情分，只训斥了几句便作罢。

苟富贵却觉得这赵珏是颗定时炸弹，【天机推演面板】上早已标注：【赵珏暗中勾结靖王（世宗胞弟，素有野心），意图在秋猎时制造“意外”，除掉太子。】

“秋猎还有一个月，得想办法断了他和靖王的联系。”苟富贵啃着刚出炉的芝麻饼，对赵衡道，“我听说靖王在京城有家青楼，叫‘醉春楼’，是他安插眼线、传递消息的窝点。”

赵衡皱眉：“青楼？你想怎么查？”

“当然是亲自去看看。”苟富贵拍了拍胸脯，“放心，我扮成富商，保证没人认出我。”

赵衡还是不放心：“太危险了，靖王老奸巨猾，醉春楼里肯定机关重重。”

“越危险越安全。”苟富贵眨眨眼，“再说了，我这御膳总管当久了，也得出去‘体察体察’风月场所，不然写不出让陛下满意的‘民情奏折’。”

拗不过苟富贵，赵衡只能让李忠选了几个机灵的侍卫，乔装成随从，跟着苟富贵混出了宫。

醉春楼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秦淮河畔，朱门绣户，歌舞升平，门口站着的姑娘个个花枝招展，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苟富贵穿着一身绸缎长袍，摇着折扇，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老鸨见他衣着光鲜，连忙堆着笑迎上来：“这位爷面生得很，第一次来？我们这儿新来了几个江南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不要给您叫来？”

“不必了。”苟富贵挥挥手，故作高深，“爷我是来寻个清静地方，谈笔生意。”

老鸨眼睛一亮，知道是来做“秘密交易”的，连忙引着他上了二楼，进了间雅间：“爷，您先坐着，小的去给您上壶好茶。”

雅间布置得奢华，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燃着熏香。苟富贵假意欣赏字画，实则用【天机推演面板】扫描四周，很快发现不对劲——墙角的花瓶里藏着个微型传声筒，屏风后有暗门，显然是有人在监视。

“果然有猫腻。”苟富贵心里冷笑，故意提高声音，“听说靖王爷在这儿藏了些‘好东西’？我是来‘买’的。”

话音刚落，屏风后传来动静，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走了出来，眼神警惕：“阁下是哪位？奉谁的命令来的？”

“不必多问，照规矩来就是。”苟富贵从怀里掏出块玉佩——这是他让工匠仿的靖王私印玉佩，“验货吧。”

黑衣人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用指甲刮了刮上面的纹路，确认无误后，才点点头：“跟我来。”

他打开屏风后的暗门，领着苟富贵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到一间密室。密室里堆满了箱子，黑衣人打开其中一个，里面竟是些盔甲兵器。

“这些是……”苟富贵故作惊讶。

“靖王爷的‘货’。”黑衣人道，“不知阁下要多少？”

苟富贵心里了然，靖王果然在暗中囤积兵器，图谋不轨。他指着另一个锁着的箱子：“那里面是什么？”

黑衣人眼神闪烁：“那不是兵器，是……废纸。”

“废纸？”苟富贵笑了，“我倒想看看是什么废纸，值得锁这么严实。”

他故意上前要打开箱子，黑衣人连忙拦住：“阁下别乱来！那箱子动不得！”

越是不让动，苟富贵越觉得有问题。他趁黑衣人不注意，突然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黑衣人吃痛弯腰，苟富贵再补上一拳，直接将他打晕在地。

“搞定。”苟富贵拍了拍手，让外面的侍卫进来守着，自己则找了把钥匙，打开了那个箱子。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前朝密信”四个字。苟富贵拿起一封信，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上面记载的，竟是前朝灭亡的真相！

原来前朝并非亡于外敌，而是因为皇室内部自相残杀，太子联合外戚谋逆，先帝在临死前，将传国玉玺藏在了一个秘密地点，还留下遗诏，说若有贤能之人能平定乱世，便可继承大统。

更惊人的是，密信里提到，当今世宗的祖母，其实是前朝先帝的私生女，也就是说，大乾皇室其实有前朝血脉！

“这……这要是传出去，天下都得乱了！”苟富贵倒吸一口凉气。靖王藏着这些密信，显然是想在关键时刻拿出来，质疑世宗的正统性，趁机夺权！

他正想把密信收起来，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还有人喊：“抓住刺客！”

“不好，被发现了！”苟富贵赶紧把密信塞进怀里，对侍卫道，“撤！”

几人冲出密室，只见外面已经围了不少靖王的人，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正是靖王的亲信，醉春楼的掌柜。

“把密信交出来！”掌柜手持钢刀，目露凶光。

“想要？自己来拿！”苟富贵让侍卫断后，自己则从窗户跳了出去，落在秦淮河畔的一艘小船上——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退路。

小船顺流而下，很快甩掉了追兵。苟富贵站在船头，看着手里的密信，心里翻江倒海。这些密信要是处理不好，足以动摇国本。

回到东宫，苟富贵把密信交给赵衡。赵衡看完后，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靖王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这种东西！”

“何止大胆，简直是狼子野心。”苟富贵道，“他想借秋猎除掉你，再拿出这些密信，逼父皇退位，自己登基。”

赵衡紧紧攥着密信：“必须把这些密信销毁，再除掉靖王！”

“不行。”苟富贵摇头，“销毁了证据，怎么治他的罪？再说，这些密信是真是假还不一定，万一里面有诈呢？”

他顿了顿，又道：“秋猎是个机会。咱们可以假装不知道，让赵珏和靖王动手，然后将计就计，人赃并获，让他们无从抵赖。”

赵衡犹豫了：“可那样太危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苟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在，保证你没事。咱们还得让父皇亲眼看看，他这个弟弟和儿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天机推演面板】弹出：【触发主线任务：秋猎护驾，揭露靖王阴谋。任务奖励：传国玉玺线索、靖王党羽名单、皇帝绝对信任。】

“传国玉玺？”苟富贵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要是能找到，那你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了！”

赵衡却没那么兴奋，他看着密信，低声道：“我更在意的是，这些密信会不会伤害到父皇和祖母。”

“放心，真假还未可知。”苟富贵安慰道，“就算是真的，前朝已经亡了，百姓只认大乾，认你这个太子。再说，血脉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治国的根本，民心才是。”

赵衡看着苟富贵，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民心才是根本。”

接下来的日子，苟富贵一边继续当他的御膳总管，研究秋猎时要带的“应急干粮”（实则是些能防身的暗器和解毒药），一边让李忠暗中调查靖王党羽的动向，收集证据。

赵珏依旧在宫里胡闹，偶尔还会“不小心”撞到赵衡，恶语相向，赵衡都忍了下来，装作毫不知情。

靖王则频繁出入醉春楼，似乎在安排秋猎的事，对密信失窃一事，竟出奇地没有声张，想来是怕打草惊蛇。

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只待秋猎之时，彻底爆发。

这日，苟富贵正在给太后做她最爱吃的杏仁酥，突然听到昭阳公主喊他：“苟姐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公主手里拿着支珠钗，上面镶着颗鸽血红宝石，正是当初世宗想给她做金步摇剩下的料子。

“真漂亮。”苟富贵接过珠钗，突然灵机一动，“公主，秋猎的时候，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听说猎场有好多小兔子，可可爱了。”

昭阳公主眼睛一亮：“真的？父皇让我去吗？”

“我去跟陛下说，肯定让你去。”苟富贵笑了——有公主在，秋猎时能多一层掩护，也能让世宗多些顾忌。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杏仁酥上，泛着诱人的光泽。苟富贵拿起一块，尝了尝，味道正好。

他知道，这场秋猎，将会是他和赵衡面临的最大挑战。但他不怕，无论是靖王的阴谋，还是前朝的密信，他都有信心一一化解。

毕竟，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儿子”赵衡，有公主妹妹，有李忠和侍卫，还有那个无所不能的【天机推演面板】。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有了一份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对这个王朝，对身边人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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