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朝堂预言震动六部

跟着昭阳公主混日子，简直是掉进了蜜罐。苟富贵每天除了陪公主斗斗蛐蛐、讲讲“民间奇闻”（其实是改编的明清小说），就是变着法儿蹭吃蹭喝，御膳房的烤鸭、点心局的芙蓉糕，几乎被他尝了个遍。

当然，他没忘了正事。借着陪公主在宫里闲逛的机会，他摸清了各宫的位置，还从宫女太监的闲聊中套出不少消息，再结合【天机推演面板】的提示，把朝堂局势摸得七七八八。

这日，昭阳公主带着苟富贵去给太后请安。刚到慈安宫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北蛮骑兵已经越过边境，烧杀抢掠，大同守将连连告急，陛下再不下旨出兵，大同就守不住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焦急。

“李御史急什么？”王振的尖细嗓音响起，“国库空虚，哪有粮草出兵？依老奴看，不如暂时割让几座城池，安抚北蛮，等来年再做打算。”

“你！王振你竟敢卖国！”李御史气得浑身发抖。

苟富贵心里一动，【天机推演面板】适时弹出：【北蛮入侵事件：大同守将张诚贪生怕死，暗中与北蛮勾结，将于三日后献城投降，导致北蛮长驱直入，京师震动。】

这可是个刷存在感的好机会！苟富贵对昭阳公主道：“公主，奴婢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北蛮的事？奴婢老家就在大同附近，知道些情况。”

昭阳公主正觉得无聊，闻言眼睛一亮：“哦？你知道什么？快说说。”

两人走进殿内，太后正坐在榻上揉着额头，李御史和王振站在下面，气氛剑拔弩张。看到昭阳公主，太后叹了口气：“你来了正好，听听你王公公的‘妙计’。”

昭阳公主把苟富贵的话一说，王振立刻嗤笑：“一个小宫女能知道什么？怕是乡野传闻吧。”

苟富贵却上前一步，对着太后福了福身，朗声道：“回太后，奴婢虽出身草莽，却也知道‘割地求和’是自取灭亡。北蛮豺狼成性，今日割一座城，明日就敢要十座，迟早会打到京城来！”

这话掷地有声，连李御史都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王振脸色一沉：“放肆！后宫不得干政，你一个小宫女也敢妄议国事？”

“奴婢不敢妄议，只是说句实话。”苟富贵毫不畏惧，继续道，“依奴婢看，大同守将张诚靠不住。”

“你胡说什么！”王振厉声打断，“张将军是国之栋梁，怎容你污蔑？”

苟富贵心里冷笑，这王振果然跟张诚有勾结。他故意提高声音：“奴婢不敢污蔑，只是听说张将军最近与北蛮往来密切，还收了不少好处。依奴婢‘掐算’，不出三日，大同必失！”

“一派胡言！”王振气得跳脚，“太后，这小宫女妖言惑众，必须严惩！”

太后却皱起了眉，她虽深居后宫，却也听说张诚行事有些可疑。她看着苟富贵：“你说大同三日必失？可有凭据？”

“凭据暂无，但奴婢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苟富贵昂起头，“若三日后大同不失，奴婢任凭处置！但若被奴婢说中，还请太后严查张诚与……某些人的勾结！”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王振一眼。

王振心里一慌，嘴上却强硬：“好！那就依你！若三日后大同不失，老奴定要你碎尸万段！”

太后挥了挥手：“好了，都下去吧。三日后便知分晓。”

出了慈安宫，昭阳公主拉着苟富贵的手：“你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跟王公公打赌？”

苟富贵嘿嘿一笑：“公主放心，奴婢心里有数。”

接下来三天，宫里气氛格外紧张。王振几次想找机会除掉苟富贵，都被昭阳公主护着，没能得手。李御史则每天派人打探大同的消息，心里暗暗祈祷苟富贵的话不要应验。

第三天傍晚，一个驿卒连滚带爬地冲进皇宫，带来了消息——大同失守，守将张诚献城投降，北蛮大军正在向雁门关推进！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六部官员连夜进宫议事，世宗吓得六神无主，只会念叨“怎么办”。

王振脸色惨白，瘫在地上，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太后在慈安宫听到消息，沉默了许久，对身边的太监道：“把那个叫苟宫女的丫头叫来。”

苟富贵被带到慈安宫时，殿里已经坐满了大臣，李御史、兵部尚书、户部尚书……个个神色凝重，看到苟富贵这个小宫女，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果然说中了。”太后看着苟富贵，眼神复杂，“你既知张诚会反，可知该如何应对？”

苟富贵知道，这是他的机会。他定了定神，朗声道：“回太后，北蛮虽勇，却不善攻城。雁门关地势险要，只要派一员猛将死守，再从京畿卫调兵增援，必能挡住北蛮。”

“可京畿卫多是王振的人，谁敢用？”兵部尚书皱眉。

“奴婢推荐一人。”苟富贵道，“京畿卫百户李忠，忠勇善战，且与王振不和，可担此任。”

李忠？赵衡在密道里听到消息，心里一动——这不是自己人吗？苟富贵这是在帮他安插人手！

李御史也点头：“李忠确是良将，臣愿保举他！”

太后看向世宗：“陛下觉得呢？”

世宗早就没了主意，连连点头：“准奏！就依……依这位宫女的意思办！”

王振突然尖叫起来：“陛下不可！李忠是太子的人，不能重用！”

“住口！”太后厉声喝道，“大同失守，你难辞其咎！来人，把王振给我拿下，关进天牢！”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拖起瘫软的王振。王振一边挣扎一边骂：“老奴冤枉！是太子！都是太子策划的！”

苟富贵心里冷笑，这时候还想攀咬赵衡？他适时开口：“太后，奴婢还知道，王振不仅勾结张诚，还派人刺杀太子殿下，幸好太子殿下吉人天相，逃出生天了。”

“什么？”世宗大惊，“太子遇刺了？”

“千真万确！”苟富贵把之前的刺杀案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和赵衡的关系，只说是听李忠说的。

大臣们一片哗然，纷纷要求严惩王振党羽。

太后深吸一口气：“传旨，彻查王振党羽，凡参与刺杀太子、勾结北蛮者，一律处死！另外，派人寻找太子殿下，迎回东宫！”

“遵旨！”

一场由大同失守引发的朝堂风暴，竟被一个小宫女几句话扭转了乾坤。苟富贵站在殿中，接受着满朝文武的注视，心里却在盘算——赵衡，你这“儿子”该出来了，爹已经给你铺好路了。

【天机推演面板】弹出：【成功扳倒王振，迎回太子，奖励：“圣眷”光环（短期内获得太后及皇帝信任）、白银千两。】

苟富贵咧嘴一笑，千两白银啊！够他当回富家翁了！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进来禀报：“启禀太后、陛下，太子殿下回来了！”

众人一愣，看向门口。只见赵衡穿着一身常服，在李忠的护送下，走进了殿内。他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坚定，对着世宗和太后行了一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世宗看到儿子平安归来，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衡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太后也红了眼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赵衡看到站在大臣中间的苟富贵，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便宜爹”的手笔。他对着苟富贵，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苟富贵也回了个鬼脸——儿子，接下来该你上场了。

朝堂之上，风云变幻。一个乞丐，一个太子，阴差阳错的相遇，竟真的搅动了这乱世的棋局。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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