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柳瑟瑟怒撕排班表

卯时刚过，姜小鱼就被竹简的嗡鸣声惊醒。OA系统弹窗疯狂闪烁：【紧急！柳瑟瑟侍寝成功！】【当前进度：9/30】【系统提示：警惕反扑风险！】

"见鬼..."姜小鱼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昨晚柳瑟瑟终于侍寝成功，按那女人的性子，今天必定要来耀武扬威。她抓过床头的《宠妃绩效评分表》副本——这是她前天和沈砚"学术交流"时伪造的，上面详细列出了从"昭仪"到"皇贵妃"需要完成的KPI指标。

门突然被撞开，阿蛮气喘吁吁冲进来："小、小鱼姐！柳昭仪带着人往内侍监去了！说要查排班表原件！"

姜小鱼一个激灵跳下床。排班表原件上可有她做的备注——比如在柳瑟瑟名字旁边写的"建议加强情绪管理培训"。

"快！启动'版本控制'预案！"她边套外袍边往外跑，"让档案室的小卓子把备份竹简准备好！"

阿蛮边追边在竹简上操作："已通知！但、但柳昭仪说今天不讨个说法就去找太后评理..."

姜小鱼脚步一顿。太后！昨晚那根中空黄瓜里的密信还塞在她腰带里呢。那位"吃瓜群众"要是知道她伪造御用文书...

内侍监院门前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宫女太监。柳瑟瑟一袭胭脂红罗裙，正指着当值太监的鼻子骂："本宫如今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查个排班表还要等？"

"娘娘息怒..."小太监跪在地上直哆嗦，"姜主管定的规矩，查阅原件需提前一日预约..."

柳瑟瑟扬手就是一耳光："本宫今日偏要看！"她突然瞥见赶来的姜小鱼，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哟，我们的'绩效主管'来了？"

姜小鱼堆起职业微笑："柳昭仪侍寝辛苦，怎么不多休息会儿？"她故意提高声调，"按《后宫劳动法》，侍寝次日可享半日补休呢。"

"少跟本宫扯你那套！"柳瑟瑟一把揪住她衣领，"说！为什么本宫的名下备注'情绪不稳定'？"她另一只手抖开半截撕破的竹简，"还有这个'建议转岗浣衣局'是什么意思？！"

围观众人哗然。姜小鱼心里把沈砚骂了八百遍——这备注明明是他加的！面上却故作惊讶："娘娘误会了，这是...呃，人才发展计划！"她突然指向天空，"看！有流星！"

趁柳瑟瑟分神，姜小鱼一个滑步挣脱，闪到档案室门口："娘娘想看原件？这边请！"她朝阿蛮使了个眼色，"去请九千岁来...就说有人破坏档案管理制度。"

档案室内，小卓子已经准备好了三份"不同版本"的排班表。姜小鱼随手拿起一份："娘娘请看，这是最初版，只有基础信息..."

柳瑟瑟一把抢过竹简，目光扫过上面的记录，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这...这上面明明写着本宫'温柔贤淑，堪为六宫表率'？"

"对啊！"姜小鱼一脸无辜，"后来升级版加了更多维度评估..."她递上第二份竹简，"比如这份就显示娘娘在'创新思维'上得分很高..."

柳瑟瑟狐疑地接过竹简，眉头渐渐舒展："算你识相。"她突然又沉下脸，"那本宫撕的那份..."

"哦，那是测试版。"姜小鱼面不改色，"系统偶尔会出bug，显示错误数据。"她凑近低语，"就像娘娘偶尔会...情绪波动？"

柳瑟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竹简捏得咯吱响。就在她又要发作时，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唱名："九千岁到——"

萧无咎一袭玄色蟒袍踏入院中，腰间玉带上挂着的正是内侍监总管的印信。柳瑟瑟立刻松开竹简，福身行礼："九千岁..."

"柳昭仪。"萧无咎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姜小鱼身边，"本座听说，有人要撕档案？"

姜小鱼刚要开口，柳瑟瑟已经急声辩解："是姜小鱼先侮辱臣妾！她在排班表上..."

"姜主管。"萧无咎打断柳瑟瑟，转向姜小鱼，"解释一下'版本控制'制度。"

姜小鱼差点笑出声。这疯批九千岁居然记得她胡诌的术语！她立刻挺直腰板："回九千岁，为防档案损毁，所有重要文书均实行'三版本制'：初稿、修订版和终版。"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柳瑟瑟手里的半截竹简，"若有人恶意破坏，随时可恢复数据。"

柳瑟瑟脸色刷地变白。萧无咎慢条斯理地转着玉扳指："柳昭仪，破坏内侍监档案，按律当罚俸三月。"

"九千岁明鉴！"柳瑟瑟噗通跪下，"臣妾只是...只是..."

"只是情绪不稳定？"萧无咎忽然勾起唇角，"巧了，姜主管新制定了《后宫情绪管理培训方案》，不如..."

"本宫不需要！"柳瑟瑟尖叫着跳起来，突然意识到失态，又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臣妾是说...多谢九千岁关心。"

萧无咎不置可否，转身时广袖拂过姜小鱼手背，悄无声息地塞了张字条。姜小鱼刚捏住字条，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太后身边的徐嬷嬷带着几个宫女来了，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太后娘娘口谕。"徐嬷嬷环视众人，"昨日'绩效歌'甚是有趣，特赏姜主管蜜饯一盒。"她放下食盒，压低声音，"娘娘说，黄瓜好吃吗？"

姜小鱼手一抖，字条差点掉出来。太后这是...在提醒她看密信？

柳瑟瑟嫉妒得眼睛发红："太后为何..."

"娘娘还说。"徐嬷嬷打断她，"柳昭仪既然闲着，不如去抄写《宫规》十遍。"她意味深长地补充，"尤其是'毁坏公物'那章。"

柳瑟瑟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姜小鱼趁机展开萧无咎的字条：【申时三刻，冷宫东墙见。带上太后给的"黄瓜"】

她心头一跳。九千岁怎么知道黄瓜的事？

"姜主管。"徐嬷嬷临走前突然回头，"太后娘娘最近迷上了'数据统计'，想请阿蛮小公公去教教宫女们用那个...哦对，'Excel'？"

姜小鱼如遭雷击。Excel？！这词她只在自己的现代笔记里写过！除非太后...

阿蛮已经吓得竹简都掉了："奴、奴才..."

"去吧。"姜小鱼强作镇定，"记得带上你那个'竹简函数大全'。"

人群散去后，姜小鱼刚松口气，转角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沈砚！他手里捧着卷竹简，看似偶然路过："姜姑娘，下官刚整理完《科举积分制》的初稿..."

姜小鱼下意识后退半步。这位状元郎最近出现得也太"及时"了吧？

沈砚仿佛没注意到她的警惕，自顾自展开竹简："对了，柳昭仪今早召了太医。"他指着一行小字，"说是...喜脉？"

姜小鱼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装病不成，现在装孕？！这女人真是卷无止境啊！

"下官恰巧认识太医院院判。"沈砚合上竹简，"若姜姑娘需要..."

"沈大人。"萧无咎的声音鬼魅般飘来，"你的奏折又拿反了。"

沈砚面不改色地调转竹简："下官在练习倒背如流。"他冲姜小鱼微微颔首，"告辞。"

萧无咎盯着沈砚的背影，忽然轻笑："他倒是殷勤。"转向姜小鱼时，眸色深沉，"申时别迟到。"

姜小鱼捏着太后给的密信和萧无咎的字条，突然觉得手里的排班表碎片格外烫手——这后宫的水，比她想象的深多了。

阿蛮小跑过来："小鱼姐！OA系统又报警了！"他举起发光的竹简，【柳瑟瑟买通太医称孕】【风险等级：红色预警】

姜小鱼盯着那个刺目的红色弹窗，突然笑了："走，去会会我们的'孕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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