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女主升级：把侍寝变成"项目复盘"

申时三刻，姜小鱼蹲在冷宫东墙下，捏着那根中空的黄瓜直冒冷汗。萧无咎约她来这儿已经够诡异了，更可怕的是——黄瓜里的密信不见了！

"找这个？"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萧无咎不知何时出现在墙头，指尖正挑着那张写有"系统被监控"的字条。月光下，他玄色蟒袍上的金线暗纹流动如活物，玉扳指泛着冷光。

姜小鱼喉咙发紧："九千岁，这..."

"蹲着说话不累？"萧无咎纵身跃下，落地无声。他忽然俯身，冷香扑面而来，"太后还说了什么？"

太近了！姜小鱼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她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墙砖："就、就说系统被监控..."

"呵。"萧无咎直起身，漫不经心地把字条撕碎，"她没告诉你，监控系统的人就是她？"

姜小鱼如遭雷击。太后就是监控OA系统的人？！那岂不是说...

"本座时间有限。"萧无咎突然转了话题，"柳瑟瑟假孕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姜小鱼还在消化上一个信息，脑子转得有点慢："啊？按、按流程应该先做亲子..."

"蠢。"萧无咎打断她，"皇帝三个月没碰她，哪来的孕？"他甩出一卷竹简，"这是太医院真记录。"

姜小鱼展开竹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柳瑟瑟的脉象："肝郁气滞，伪孕脉"。她刚要松口气，又一行小字刺入眼帘："然贵妃曾赐'易孕丸'，或可造假"。

"这..."

"明日侍寝，你亲自去。"萧无咎撂下这句话就要走。

姜小鱼一把拽住他袖子："等等！我去...看着？"

萧无咎回头，月光下眸色深沉："去主持'项目复盘'。"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是你说的吗？要把侍寝制度流程化。"

直到玄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姜小鱼还僵在原地。她把侍寝当项目管理的疯话，萧无咎居然当真了？更可怕的是，他怎么会知道"项目管理"这种现代术语？！

"小鱼姐！"阿蛮的呼喊由远及近，"出大事了！柳昭仪宣布有孕，陛下龙颜大悦，说要...说要你明晚去记录侍寝过程！"

姜小鱼眼前一黑。这疯批九千岁是预言家吗？！

......

次日戌时，姜小鱼站在养心殿侧厅，手抖得差点拿不稳竹简。阿蛮连夜开发的"侍寝数据分析系统"正在疯狂运转，屏幕上跳动着各种令人脸红的参数：【呼吸频率：22次/分】【肢体接触点：3处】【平均**分贝：65dB】

"小、小鱼姐..."阿蛮耳朵红得滴血，"这个'用户满意度'指标怎么算啊？"

姜小鱼强作镇定："按《宠妃服务标准》，主要看需求匹配度和..."她突然噎住，因为皇帝已经穿着寝衣进来了，身后跟着一脸得意的柳瑟瑟。

"姜爱卿。"皇帝看起来兴致勃勃，"九千岁说你要搞什么'侍寝优化方案'？"

姜小鱼硬着头皮上前："回陛下，是'宠妃侍寝项目复盘流程'。"她展开竹简，"首先请陛下填写《用户体验调研表》..."

柳瑟瑟直接炸了："陛下！这贱人分明是..."

"有意思。"皇帝居然接过了竹简，"'服务态度评分'、'技能熟练度'...爱卿想得周到啊！"

姜小鱼趁机递上第二份材料："这是柳昭仪上月侍寝的SWOT分析。"她指着竹简上的四象限图，"优势是外貌，劣势是持久力，机会是..."

"姜小鱼！"柳瑟瑟气得浑身发抖，"本宫撕了你那张破嘴！"

皇帝却哈哈大笑："爱卿这'甘特图'画得妙！瑟瑟啊，你看你这'服务时长'确实有待提高..."

柳瑟瑟的表情像是生吞了只蛤蟆。姜小鱼偷偷抹了把汗，趁热打铁："陛下，按新规，每次侍寝后需进行'客户满意度回访'..."

"准了！"皇帝大手一挥，"就从今晚开始！"

柳瑟瑟直接晕了过去——这次倒不全是装的。姜小鱼正要上前"急救"，殿门突然被推开，太后扶着徐嬷嬷的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谜之微笑："哀家听说这儿在搞'项目复盘'？"

姜小鱼膝盖一软。这退休宫斗冠军怎么哪儿都有她？！

太后自顾自走进来，捡起地上的SWOT分析图："做得不错，就是波特五力模型没加上。"她突然抬头，"姜爱卿，你知道当年哀家怎么用PEST分析法斗倒杨贵妃的吗？"

满殿死寂。姜小鱼头皮发麻——PEST分析？！这老太太绝对有问题！

皇帝倒是来了兴趣："母后，什么是..."

"陈年旧事罢了。"太后摆摆手，突然指着"晕倒"的柳瑟瑟，"这'产品'不合格啊，退货重来吧。"

柳瑟瑟猛地睁开眼："太后！臣妾有了龙种..."

"是吗？"太后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正好哀家带了'真言水'，一滴便知真假。"

柳瑟瑟脸色刷地变白，突然捂住肚子："疼...臣妾肚子好疼..."

姜小鱼立刻上前："微臣建议启动'产品质量追溯流程'！"她朝阿蛮使了个眼色，"去请太医带上'易孕丸'的采购记录..."

"够了！"柳瑟瑟尖叫着跳起来，"本宫不玩了！"她指着姜小鱼，"这贱人用妖法惑主！什么'项目复盘'，分明是..."

"是管理学。"萧无咎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他缓步入内，手里捧着本装帧精美的册子，"陛下，这是姜主管编撰的《侍寝流程标准化手册》，臣已批阅。"

皇帝兴致勃勃地翻看起来："妙！这'服务蓝图'画得妙！瑟瑟啊，你该好好学学..."

柳瑟瑟彻底崩溃，哭着跑出去了。太后摇摇头："抗压能力太差。"她忽然转向姜小鱼，"爱卿，明日来慈宁宫，哀家有个'六西格玛'项目和你讨论。"

姜小鱼差点当场去世。六西格玛？！这老太太怕不是MBA穿越来的！

待众人散去，姜小鱼瘫坐在台阶上，手里还攥着那份该死的SWOT分析。萧无咎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现不错。"

"九千岁..."姜小鱼有气无力，"太后她..."

"她喜欢聪明人。"萧无咎弯腰拾起她掉落的发簪，"尤其是...穿越来的。"

姜小鱼呼吸骤停。他知道？！什么时候...

"明日见太后，穿正式些。"萧无咎将发簪插回她发间，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耳垂，"她讨厌休闲装。"

直到玄色身影消失良久，姜小鱼还僵在原地。阿蛮小跑过来："小鱼姐！OA系统又报警了！"他举起发光的竹简，【太后查阅了所有《现代管理学》记录】【风险等级：红色预警】

姜小鱼盯着那个刺目的弹窗，突然笑了："走，去会会我们的'MBA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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