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一次侍寝成功：女主窗外唱绩效歌

子时三刻，姜小鱼蹲在冷宫黄瓜架下，捏着太后给的中空黄瓜直打哆嗦。初春的夜风像刀子，刮得她脸颊生疼。阿蛮缩在旁边，牙齿咯咯作响："小、小鱼姐，太后真会来吗？"

"嘘——"姜小鱼突然捂住他的嘴。不远处的枯井后传来窸窣声，一个黑影正缓缓移动。

黑影越来越近，月光下显出一张皱纹交错的老脸——是太后身边的徐嬷嬷！老人手里提着盏昏黄的灯笼，灯光映出她诡异的笑容："姜姑娘，太后让老奴传句话。"

姜小鱼后背沁出冷汗。这深更半夜的，太后本人不来，派个嬷嬷传话？

徐嬷嬷从怀中掏出个锦囊："娘娘说，'绩效歌'唱得不错，但押韵还需改进。"她递过锦囊，"这是赏你的《乐府新声》，好好研习。"

姜小鱼接过锦囊，入手沉甸甸的。她刚要打开，徐嬷嬷枯瘦的手突然按住她："回去再看。"老人意味深长地补充，"娘娘还问，你的OA系统...最近是不是常卡顿？"

姜小鱼心头狂跳。太后怎么连系统卡顿都知道？！

"老奴告退。"徐嬷嬷转身欲走，又停住脚步，"对了，柳昭仪刚召了太医。"

待老人身影消失，姜小鱼立刻拆开锦囊。里面是半块破碎的竹简，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和她OA系统的登录界面一模一样！竹简背面用朱砂写着：【系统有眼，慎言。明晚戌时，哀家要看"绩效歌2.0"】

阿蛮倒吸一口凉气："太后她...她黑进了我们的系统？"

姜小鱼盯着竹简碎片，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太后很可能就是那个"系统"！难怪她对现代管理学术语如此熟悉...

"先不管这个。"她把碎片塞进袖袋，"柳瑟瑟找太医，肯定是装孕。我们得在她宣布'喜讯'前，把侍寝次数刷上去。"

阿蛮愁眉苦脸："可陛下已经半个月没翻她牌子了..."

"那就创造机会。"姜小鱼眯起眼睛，"明天是初一，按《宠妃绩效评分表》，皇帝这日批奏折到戌时三刻，然后会去东暖阁喝安神茶。"她突然拍腿，"有了！我们给柳瑟瑟安排个'绩效汇报会'！"

......

次日戌时，姜小鱼躲在东暖阁外的紫藤架下，看着竹简上的"侍寝热力图"直皱眉。阿蛮新升级的系统简直离谱——连皇帝每分钟呼吸几次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红线来了！"阿蛮突然压低声音。竹简上一条蓝色曲线突然飙升，"陛下刚放下朱笔，正在揉太阳穴，这是最佳接触时机！"

不远处，柳瑟瑟一袭素雅襦裙，正婷婷袅袅地走向东暖阁。这女人今天打扮得活像朵清纯白莲，要不是知道她袖子里藏着掺了迷情香的帕子，姜小鱼差点就信了。

"按计划行动。"她推了阿蛮一把，"去启动'BGM装置'。"

阿蛮猫着腰溜走了。姜小鱼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摇大摆地走向东暖阁，腰间萧无咎给的真品玉佩叮当作响——今早收到时还附了张字条："别丢本座的脸。"

"姜主管。"守在暖阁外的太监堆着笑迎上来，"陛下刚歇下..."

"正是歇下才好。"姜小鱼亮出竹简，"微臣来作'睡前绩效汇报'。"她故意提高声调，"关于柳昭仪侍寝次数的KPI完成情况..."

暖阁窗子突然开了条缝。姜小鱼唇角微勾，从袖中抽出一卷镶金边的竹简，清了清嗓子开始唱："陛下英明业绩强妃嫔们要争光柳昭仪差得远再努力别偷懒"

曲调是她从现代某购物APP广告歌改编的，歌词则是阿蛮用"宫斗绩效十八项指标"硬凑的。效果立竿见影——暖阁里传来"噗"的喷茶声，接着是皇帝忍俊不禁的大笑。

柳瑟瑟脸都绿了。她刚上前半步，暖阁门突然打开，总管太监躬身道："陛下口谕：姜小鱼唱得不错，赏银十两。柳昭仪..."他微妙地顿了顿，"陛下说今日精神尚可。"

柳瑟瑟手里的食盒"哐当"掉在地上。姜小鱼正要开溜，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掌声从回廊尽头传来。

"精彩，真精彩。"太后扶着嬷嬷的手缓步走来，身后八个宫女捧着瓜果点心，"哀家就爱看年轻人斗法。"她一摆手，宫女们在廊下摆开桌椅，"接着演啊，别停。"

姜小鱼嘴角抽搐。太后居然把她的生死斗当综艺节目看？更离谱的是，老人家还从果盘里挑了块蜜瓜啃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柳瑟瑟已经跪在地上发抖："太后娘娘，臣妾只是..."

"知道知道。"太后吐掉瓜子，指着姜小鱼，"你，再唱一段。"

姜小鱼硬着头皮拨动琴弦，把调子又唱了一遍，临场发挥加词："太后娘娘眼光强种瓜技术响当当"

太后突然哈哈大笑，瓜都笑掉了："赏！"她一挥手，两个小太监抬上来一筐黄瓜，"哀家亲手种的。"

姜小鱼盯着那筐翠绿带刺的黄瓜，一时语塞。柳瑟瑟嫉妒得眼睛发红——太后亲手种的菜向来只赏宠妃。

"对了。"太后起身时踢翻篮子，黄瓜滚了一地，"捡仔细些，别漏了...好东西。"她冲姜小鱼眨眨眼，哼着小曲走了。

姜小鱼蹲地捡瓜，突然摸到一根中空的！里面塞着字条：【系统有眼，慎言】。她后背一凉，太后竟知道OA系统被监控？

"姜小鱼！"柳瑟瑟尖叫着撕扯侍寝排班表。姜小鱼本能后退，却撞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萧无咎不知何时出现，广袖一展将碎纸卷入袖中："柳昭仪，撕毁内侍监公文，该当何罪？"

柳瑟瑟两眼一翻装晕。萧无咎低头看姜小鱼手里的黄瓜："太后赏的？"

"嗯...说我唱歌好听..."

"她年轻时当过乐府令。"萧无咎意味深长道，"尤其擅长...中空乐器。"

姜小鱼心头一跳。九千岁这话里有话！

"姜姑娘。"沈砚"恰好"路过，递上瓷瓶，"太后说黄瓜要配'特制酱料'。"瓶底刻着"密"字。

萧无咎轻笑："本座忽然想起，冷宫黄瓜架该修了。"他在姜小鱼耳边低语，"东边第三根柱子是空的。"

姜小鱼手抖得差点摔瓶。这三个人怎么都知道太后约她？

阿蛮突然冒头："OA系统报警！柳瑟瑟买通太医称孕！"

姜小鱼差点捏碎黄瓜。装病不成改装孕？

"别急。"沈砚淡淡道，"下官认识太医院院判..."

"巧了。"萧无咎把玩玉扳指，"本座刚革了两个太医的职。"

姜小鱼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突然觉得手里的黄瓜格外应景——她现在不就像根夹在案板上的黄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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