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弟兄撕逼

猛烈这儿一丢，那儿一丢，脱下来换的衣裳全搭在窗台上。

人靠金装马靠鞍， 先敬罗衣后敬人，这是利己主义的常规表现。

“嗯！我长的真是一表人才！”三分长相七分靠打扮，混搭两件金贵的服饰，威猛先生蹦格子炸大街，一身顶呱呱的绿绸缎，犀利的眼神对着无辜的路人大扫射，他是这条街最厉害的绿巨人！

老猛总是跟着人的屁股后面跑，钱盘上腰，人盘穷，火盘熄！

人长得像个怪物，那根萝卜跟他一样长得一点儿也不抻敨！

人长得像个怪物，萝卜长得像个妖怪！

我也是这条街最靓的仔，当然我是表面常的。

卖菜的胖妞与肥坨歪在一边偷看帅哥，她夸赞我长得帅气：“你儿子睁眼睛……”

一块软软糯糯的冰皮绿豆饼，蚱蜢的脏手捏了捏我的面粉团子脸，面糕跟白年糕一个味儿，软糯Q弹。

大街小巷，我吸饱了一鼻子的花粉。

蚱蜢的口腔吐出污浊的口气，而且牙齿泛黄，牙根黢黑。

人流为患，潮流冗杂的街道就这样短暂清除。

我是怪力乱打的野路子，现在有了像样的根基，威猛先生猪鼻子里插葱，也学会了装香茅蒜。

我是一碗嫩嫩乎乎吹弹可破的豆腐脑，威猛先生的蛋白眼小觑我，我现在太嫩不够上一盘菜的，他接着运用及其罕见的黑豆眼鄙视我小龙太！

在暑夏浪漫花开的季节，热情似火的美人蕉够不着，满大街都是纯白如雪的栀子花开，威猛先生单挑一朵，唯爱一枝带刺的白色蔷薇。

善良的人总是会被善良的人吸引，白荷苹是胖侠心房上的月亮，心尖上的白月光，一朵纯白无暇的清丽月季花。

“跟你说了一百遍，说了你又不听，男人至死是少年嘛！”威猛先生纯粹是风流鬼投胎，他是我的现世报。

“你童心未泯，年纪跟心灵一点都不成熟，我怎么跟你说也说不明白的！”他的大斧锤砸了砸我毛茸茸的猫咪脑袋。

“你与她是云泥之别！”平房与高楼的区别就区分在这儿，无限延长的空间，两头没有波幅点连接，我不惜亲自挑明一切波澜起伏的情愫冤孽。

虽说老猛对荷苹情非滥滥，我倒像是滥竽充数的大鱼吹箫，词语愚笨涂上我如玉的蛾眉。

“不可以不想心思！”老猛竖起一根胖胖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三晃，那窃喜的小表情得意流了。

这胖子借助灵动身姿打太极，他推掌肩部将我旋了一个框框，戳眼睛的剪刀手后又灵活多变的在我眼前虚晃一枪。

“说了上百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转了一个地心圆，圈圈转不过来。我晃晃神，既然招架不住，那我就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像一个暴躁的小龙人。

“想要耍朋友，就得要投其所好！”人在曹营心在汉，怪叔叔的小心肝早就飞到荷苹的心枝上去了。

抠眼怪使出星魂大法，心魂油然而生，灰花蛾翩翩起舞，***毛毛虫试图在荷苹的心坎骗赖睡大觉，我不愿被他一辈子压着走路，也不肯跟着他打搞！

住在雨天里的人始终是见不到太阳的，三伏天的日光浴从来没有光临我小龙太头顶的一寸日光。

天降大雨，大雨磅礴，如同我如泣如诉的眼泪。

一颗冰凉的泪花滴在地板上晕开了花。

恐怖的人性，妒怨成恨，我不再恐慌，觉醒了血脉的力量。

威猛先生不学无术也就罢了，我气愤他终日在外面胡言乱语，严重嘲讽我是低能儿，此事既以盖章就不能翻篇揭过。“你不仅侮辱我母亲，你还诋毁我是低能宝宝……”

一槌定音，天灵盖如遭雷击。

鼻头酸酸的，喉头涩涩的，牙关打颤，心脏如遭重击，龟甲龙的龟形拳砸过来。

“没错！”猛烈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在里面！

好啊，他这是变相承认了，他的确犯了不应该犯的错，这是不可饶恕的重罪，重中之重。

诚然父母都是爱子女的，而我的家庭成员是个例外，我也是难得的一桩个例，身为孤儿的我，襁褓之际就被放在一个木盆里，无依无靠的漂流在溪流之下，被单身狗的清秀村长捡回家去扶养长大，是他一手抚植了我的才情。

我家庭的组成只有村长一个而已！

长日长时，高攀白家的门楣不成，丑青蛙就知道欺负我。

“我是我，荷苹是荷苹，你不要将我们两个相提并论！”不要将我俩混在一起说事，我厌恶光着膀子穿着豆绿色坎肩的猛烈。

“她不是东西，也不是蹴鞠，你不要将她当个球一样踢来踢去，你会不会尊重人？”我热泪盈眶，眼眶想嘘嘘。

威猛先生太不尊重人，迟早有一天会有人亲自上门教他学做人的道理。

我的嗓门呐喊道：“我有自己的考虑，你不要态度强硬，将你的想法强行加注在我的身上，你记住我也是一个人！”

猛烈对荷苹是掏心掏肺不假，理所当然的，他对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公平，但凡有一点颜值加持的美貌，掏心掏肺的好也是真人真事。

“我老实巴交，你是笑面虎，两面三刀，甜言蜜语的，我不像你会说甜话会巴结人，白家两个老不死滴被哄得团团转！”猛烈不友好的言语对我非常不耻，他恶狠狠的惯用毒舌来呛我。

三只胡椒，总有一个胡椒辣，荷苹是他爹妈的胡椒辣，一只贴心的小棉袄！

白家老爹笑呵呵地讲：“两个伢般般大，年纪都一样小！”

白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和睦相处，我跟老猛分别是两个局外人，见不得人家的父慈子孝，我们一直融入不进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滴爹妈，也没有面对面寒暄一句话，我太不擅长处理父与子之间陌生的关系，所以我白天尽量与白家二老避开一点距离远。

我虽然住在白家的屋檐下，但是我已经尽量避开白姐姐的爹娘，我现在做的已经相当不错了，猛烈还想要我怎么样，他难道想让我去死吗？

猛烈不能替我做主，他不是我的谁，凭什么替我安排一切，即便是他也不能断绝我与荷苹之间的联系，就算是我亲生父母亲临也亦是如此。

晶莹剔透的小露珠乘坐绿油油的荷叶伞，不亦乐乎的在玩滑滑梯。

老猛对我深恶痛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疯魔的他愈发口不择言：“你难道没有想过，你爹妈把你生下来，再把你一脚踢出门去，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原因造成的呢？”

蛤蟆东一句西一句的，搞得我眼滴巴沙，眼泪鼻涕瞎流！

上帝没有给我单开一个滤镜，我真实的人生就跟垃圾场一样，就是这么糟糕透顶！

猛烈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一针见血，挑刀无形贯穿我血肉之躯的胸膛，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脏乱差，无可比拟的心寒。

我不是人，我活着连个人都不如，白家看家护院的大黄都比我活得暖心，我的活法比鬼还次！

生我的爹娘不爱我，从小就抛弃了我，我一路跟着村长奔生奔死，百忙之中学会求生的技能，好不容易能扎根发芽，从一粒小豆子长成一棵小树苗，砍掉偏斜的弯弯曲曲的枝桠，参天大树直冲蓝天大海，最终我在锅底熬穿的煎熬之中活了下来。

人生被命运如此践踏，心血管堵得厉害。

底层人是没有善心的，猛烈真是一个小人物。

他真是个猪，是一个撅头不撅腚的饭桶！

一个冒着犀利绿光的狰狞恶鬼，穿着一身绿绿色的服装，冷绿的人皮灯笼在跳。

闻听此言，白刀子插进心脏里，红刀子刺破心血管，我顿时肝胆俱裂，一时之间是生不如死啊！

良言一句三春暖，恶言一句六冬寒，我一口淤血喷了出来，溅洒在猛鬼丑恶的脸上。

我血溅当场，血泪飞射，脸上身上蘸得到处都是血，于汪洋大海之中，哇哇大哭，哭啼声不断。

我罪孽深重，老猛扭着膀子充耳不闻我哭泣的魂灵。

竟然轮到老猛这个审判者来审判我的本生罪，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原罪。

我本能地捂住护心骨，心窝凼隐隐抽搐，哭嗒嗒的：“我没有罪，当时我还是婴儿，我不可能有罪！

“你就是一颗老鼠屎，没么事不要出去！”我鼻头红红的，因笃定我有罪，猛烈掷地有声，他向我发话了。

掉泪改成了飙泪，我含血带笑。

洗刷刷，洗刷刷，眼含热泪，泪如雨下。

“分不清罪过，你判了我死刑啊！”因为喜欢就恋上了，恋人的恋真是一场罪过，谁都是有心人，就因为我恋慕白荷苹，他就在死刑架上判了我死罪！

猛烈是一只烤熟的青蟹，熟王八，横行霸道，武断专行。

猛烈这个人枉为人伦师表，太容易感情用事，一意孤行，不将我的事搁在心上，喜欢代替我做某些决定。

原以为我们心意相通，白家二老属意我，有心将宝贝女儿许配给我，已经多次派人过来说好话……

我是一杆没有枪头的软棒，空心的花蕾，中看不中用，没有实际性的功能，猛烈对我吹毛求疵。

此事的冤屈竟比天还大，冤情比海还要深，深深刺痛了冤大头的神经钢管，在钢管上摩擦再摩擦，他雷霆大怒，暴跳如雷。

属我最耀眼，属我人品最贵重，白家二老发觉我入赘有戏，而一项有把握的的威猛先生则被永久踢进了黑名单，这才是他在外面泄愤有意诋毁我名声的由头吧！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滴！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说谎话不打草稿，威猛先生恶言恶语，他哭着喊着解气了一回，他心头登时一片报复过的舒爽。

终于是出了一口恶气，眼眶红红的猛烈冒着大雨冲出了黄杨木的木门，一口气跑出湿洼洼的后院。

他撑着头顶的一把破橘伞被迫逃避白家老宅。

房门好似被上了一把锁枷，在进与退之间无法抉择，白姐姐心下一度茫然，她没有趁机加油点亮我房间里的光火。

“父母都是爱子女的，他们一定爱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缠身，所以才没有养育你，生养之恩是比天还大的恩情，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记恨你的爹娘！”白荷苹举伞而过，如怨如慕，夹在三人中央，我想她也很不好过！

我的心是一颗黑洞洞的空洞，一副孱弱的身体仿佛被吸进了虚洞之中，仿佛片刻就是丢失了魂魄的肉壳。

我与荷苹之间清清白白，如数数来没有太多的亲密接触。

下了一天的大暴雨，我与猛烈当场翻脸，投名交恶，我不希望他的脚淌进这片浑水中来，他却觉得我与荷苹纠缠不清碍了他的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做赘婿换来的发财之道当真有那么好吗，我一点儿也不认同投机取巧，投机倒把，我倒是认可实实在在脚踏实地的靠本事求来的发财大计！

我被关在沉闷的房屋里，大雨阻挡了阴与阳的现实大门，我在压抑的灌口失声痛哭，抱头痛哭。

“该结结，不该结就不结，人不是动物，不需要按着去交配！”

“就算嫁给了有钱人家，她的钱不一定是我的钱！”

“婚姻只是一场游戏，不是儿戏，也不是交易的货币！”

我拍了拍门板，心肝是被撕了疤的结痂，不肯再扯烂搅碎，我没有再执着白莲花，也下定心思祈祷风月不相关。

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与他两不相欠。

屋檐下的雨，窗栏下的雨，无根无垢无尘。

眼泪真是泼辣，瓢泼大雨洗刷刷，冲刷我热泪盈眶的水汽面颊。

云墨色的天空，很快门前的三分地皮就显示昏天黑地的气象。

什么是天理，什么是地理，什么又是人理？

屋内的氧气稀薄，哭的久了，脑袋极度缺氧，我的思维模式全部被吸走，阴暗的世界全都崩塌。

雨声嘀嗒嘀嗒，不绝于耳的清晰，竟有着如此疗效的催眠功效，抽泣不断的我突然累趴下。

中午没去吃饭， 后脑勺昏昏沉沉，吐着均匀的鼻息，我在呼吸之间，光着足躺在木质地板上睡了一下午才恢复精力。

等到再次睁眼醒来时，夜已经宁静，我的耳畔能听到静寂复苏的蝉鸣。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深更半夜才回白家，浑身酒气，酒味浓重，他去花街喝得烂醉如泥，一头歪倒在床头困觉。

猛烈真是百事不管闲！

暑气潮湿的盛夏，白银般的星流刺过荆棘的梦核，在夏夜朦胧的睡眠中，我察觉到母亲用一双温柔的手抚摸过我的脸颊。

金色和谐的光线迸发大地，我幼小的四肢瑟缩在一个利用柔枝嫩叶编撰的摇篮里，伴随着一船包揽吊兰的清幽藤蔓微微摇曳生姿，快乐的小船在细腻的光影中颠簸荡漾。

水平如镜，云天的河水被一只朝生梦死的蜉蝣点动层层涟漪，而我是一个睡相甜美的吊瓜子。

我儿时的身边充满玉软花柔的装饰花朵，野花鲜艳夺目的香味持续令婴孩沁人心脾，默然一个香润玉温的掌贴，那是母亲殷切的企盼，我如数家珍的一场好梦！

梦中渊源，梦里还清。

梦中酣畅淋漓，我知晓是荷苹在动，只有她会那样深情地摩挲我稀松平常的睡颜！

光来了！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荷苹算得上是我第一次意义上的初恋吧！

在没有能力的年纪遇上了最对的人，这怕不是我对时间流逝最好的反驳！

“你虽出生淤泥，但你是洁白无垢的白莲花！”平平常常的子夜，琥珀核桃的眼仁在笑，闪射闪晶晶的月光球，或许是因为见到荷苹砰砰心动吧！

“你为什么还没有长大呢？”白姐姐痴迷怨偶，偶怨痴情，凝视我这个迟钝的小屁孩，一双痴情目表现得尤其无奈。

楚楚可爱的初霜指责我太木，贬我是一只呆头鹅，呆若木鸡中的木鸡啊，我反应慢半拍，不理解她的话里话外是么意思？

不知其意的除了我以外，还有一贯装聋作哑的威猛先生？

我跟老猛吵得天翻地覆，争得不可开交，是他没规矩在先，先挑的事儿，我顶多算是炸毛的蓝皮鼠。

打不过，我还躲不过，我躲就是了，也罢，我就躲远一点！

风吹浪花的浮萍无根，我们由此在白家歇歇脚，这户落脚的人家由衷希望我们家和万事兴，一团和气。

半路夫妻各顾各，原配夫妻脚跟脚，原本惨痛的闹剧很快被翻篇，大家都想要以和为贵不是吗？

那只是一场名义上的暗恋！

猛烈被龙子娶亲一事搅得毛起火辣……

母亲是我小龙太的逆鳞，他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踩到我的痛点，我怎能饶恕胡作非为的蚱蜢，今天不给他一顿教训，我就不姓龙？

后来，他私下里拜托荷苹跟我道过歉，如果我再去计较，反而又显得我这个小孩小心眼了不是？

猛烈真是不死心的癞蛤蟆，天天跳梁献丑！

老猛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剩余时间就是撩拨美眉以及盯着我演习杀伤拳，女孩最重要的就是那一层薄膜，他做梦都想攻克黄花大闺女这一大难题。

我的小脑袋里成天装的是什么呀，或许是通过以己之身渴望重新赢回我的爹娘吧！

“我那天差点就中奖，差点亏滴裤子都没有穿滴！”白天白世，大脑壳天天念着靠运气发财，跟人赌运气。

通天大道，宽又阔，我们越往上爬，白景易就越对我们嫌弃，他对我们嫌隙渐生，怕我们是想借白家的东风光耀门楣，扶摇直上九千里！

明明是知冷知热的朋友，突然有一天不再心热了！

我可不是软弱可欺的怂包蛋，老猛天生也不是软蛋子兵！

“他跟你是一样滴，嘴上都没有把门滴，臭屁相投！”管家之子说话不看场合，总是挑别人的坏毛病。

我没好气地撑着腰，大大咧咧的我搞不懂他脑子里每天是咋想滴？

笑嘻嘻的小脸蛋立刻崩毁，两大排被冷酸灵洗漱过的小白牙彻底笑不住了。

老猛这只绿豆苍蝇，又背着我暗戳戳地干了什么腌臜事，老管家的小儿子没少暗讽我们，揶揄他，抬举我？

一座雅致的亭台楼阁，下个极简楼梯的功夫，我们正巧与他转角偶遇，他阴着脸，阳着脸，阴一句，阳一句的，如同会心算的阴阳算盘，他这个假面的阴阳人！

老管家的儿子是小管家，小管家的心太野，小心思多如过江之鲫的喜头鱼装在脆生生的脆肚里，比老猛的小蝌蚪多出一脚盆。

他当着我俩的面齐肩跨步走，张眼是我们两个二货，冷酸酸又蛐蛐我们一顿：“你们真是白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底是留过洋滴？”

前些日还与我们好好的，他还跟我聊过两句知肺腑的话，并且夸赞我是他的知心人，我也当他是个热心肠的朋友！

平白无故的，怎么今天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快，冷脸小觑我们的良知不说，印象中没心没肺的一直都是我们兄弟不是？

怎么！我会被暴力的小南瓜拿鞋底子拍蟑螂呢？

等等！这分明是反间计，预谋好的阴谋诡计，他要离间大兄小弟的兄友弟恭，我不能轻易着了魔着了他的道。

老猛这个粪球，这个只知道推粪球的屎壳郎，就这样，粪球越推越大，越滚越大，终于粪球崩下山，崩了我们淋头一身的屎尿味！

雪山崩了，每一片六角星形的雪花都不是无辜的！

老猛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在的时候就老霍霍荷苹，更何况是我不在的时候呢，没少打发我一边玩去，他玩得好一招釜底抽薪的辣手摧花！

猪身上一股尿骚味，真是一等下流的货色，要不是白景易一股脑倒水似的全盘托出，我又怎么会熟知人心隔肚皮哩？

“人家好吃好喝的款待我们，你怎么能这样， 无时无刻费尽心思的去勾搭人家的小姐，巴结人家的丫环，你还见色起意，你还要不要脸？”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脸面无光，脸上臊得慌，还不是全都拜威猛先生所赐。

饱暖思淫慾，饥寒起盗心，白景易用古言来贬低我们的尊严，我小龙太今后还要不要做人哪！

猛烈这个杀千刀的，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恨不得用小拳拳捏爆他的鸡米花！

“我看你是想敲敲，我看你是想敲死！”老猛背刺我是犟瓜，他勒起袖子就要收我的犟。

白姐姐可是清白之身的黄花闺女，难怪白景易如此贬低我们的自尊，看来老猛没少背着我去骚扰人家府上的小姐，真是丢人丢得短裤子都没得穿滴啊！

小手拉大手，小葱拉大葱，我后知后觉，原来我们竟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也曾听过看到过，也曾帮蚱蜢献过殷勤，主动干过缺德事。

一个抖激灵，倾盆大雨淋头浇过，我原地赤裸，一阵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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