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抢花大战

我记得荷苹于昨日前讨要过我的名姓，她握住我的一双小手，委婉含蓄的向我讨要能称呼的小名。

我本想过问我娘的细枝末节，结果一下子就被欢喜坨的欢天喜地给出言打断，思绪顿时是一锅熬糊的锅巴稀饭，话到嘴边就给忘了神！

荷苹勾起了我的阴暗面，脑袋是一阵嗡鸣后的黑白，嘴巴连接球形大脑的氧气被快速抽干！

谁懂老猛重重扒开我的蹄爪子，攀上前去，抢先插嘴交付我的底细：“他村子里都姓何，他叫何小龙！”

老猛早有攀龙附凤之心，也嗜好颠龙倒凤之举。

他的猪大腿往前一跨，一堵墙阻在我身前，大块头挡住小块头，飞快报上姓名来历：“我姓猛，君子猛，那是当今江湖的一代游侠……，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猛烈将自己夸得是天上地下独一份儿。

上天下地我最能，潜江游海，大猪蹄子卖弄风姿油得很，上眼皮翻了我一记白眼。

一个飞毛腿，我驴踢边上站的猪哥哥一脚，低头沮丧，诚实诚恳：“我没有名字，我是孤儿！”

“不过好在大家都叫我龙太，我也算是有个能听能写的！”耸了耸肩，我悻悻抬头，出生不好的灾难都已经渡过去了。

“没名总比佚名强，有个能叫唤的名儿，也算是难得的幸运！”爹妈生下来就不见踪影，穷苦人家的孩子没个活法儿也实属不易，荷苹试图安慰给我加油打气。

勇猛汉子上前助威给足我勇气，耍把式替我扬不平，他语气倒是松快得很：“龙太子认识不，嚯嚯，打哪吒！”老猛的头上别朵红月季，拳打踢脚，嚯嚯两下，摆摆龙虾拳，踢踢螃蟹腿，武功还像那么回事。

大洋葱回头小觑了我一眼，因拉了小葱一把，猛男顿时幸灾乐祸起来：“你流落在外，是兄弟我挺你滴，不然你会有今日跟着我一起吃香滴喝辣滴？”

“谁挺谁呀，明明是我挺你，从阎王爷的账簿鬼上捞了你一把，输了我一串价值连城的翡翠念珠！”面对这个无赖，我没好气地白了蛤蟆一眼。

明明是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老猛这泼皮居然翻脸不认账，这个只会戳拐的死家伙！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猛曾许诺娶了白荷苹这朵娇娇滴滴的美娇娘，他的初衷是好的！

廊檐下，荷苹以一身荷叶领广袖花卉裙出现在肌肉壮硕的猛男面前，她清纯的小白花形象瞬间在猛男的心底埋下了树大根深的万年根基。

荷苹的内心跟我一样坚韧，我可怜的威猛先生，你被一点汹涌迸发的爱意迷得晕头转向，你对天发誓句句不离本心，几乎不再是原原本本的自己！

好看的颜值是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才叫独树一帜，威猛先生一旦发癫就很骚包，往往是年轻抵不住诱惑力的丫环就很容易中招，丫头流鼻血的流鼻血，老妪流口水的就流口水！

青蛙王子大跳求偶舞，血气方刚的大小伙，蹦蹦哒的显眼包，在后花园一言不合就开跳，难得，稀罕得很哪！

求爱的捧花举高高，接着一个滑跪，肥王子甚是爱慕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白衣仙姑六神无主，并不理会爱招摇的大猩猩！

脏脏包纯粹是个自恋狂，他深信不疑，始终认为荷苹对他有着万年深情，终有一日会沉迷于他的破洞灯笼裤下。

荷苹容貌清丽，心理洁癖，凡是她未来的夫婿定是爱干净的人！

大魔王将自己关在房间，紧闭大门，不爱干净的他开始学会收拾自己，他本是一个不爱洗澡不爱洗脚的懒家伙，今次又是剃胡又是修眉的，手动刮掉胡茬并且剃干净胡青，大懒汉某天突然学女人一样爱俏，竟一个人偷偷对着镜子打扮起来。

这要么不是一桩丑闻，要么就是荒唐的新闻？

猛烈晚上睡觉鼾声如雷，爱流梦涎，床单被套的气味臭哄哄的！

“洗洗手，洗洗脚，搓搓胳肢窝……”因为叫臭男人，一身汗臭味嘛，他给自己洗香香，擦香香，泡了一大桶花瓣澡，用剩了两大盒玫瑰露，也要给自己装扮成时兴的阔爷。

对着镜中的帅锅竖起一个大拇指，猛烈自己称赞自己品味独特：“阔气！”

威猛先生如今也开始追求时尚，改头换面，风格也变得摩登前卫，装饰大胆创新，梳着时髦的发型，抹着甜丝丝的头油，人走出去人模狗样，一点儿也没丢白家人的脸。

手里掰着嚼坨坨糖，包里揣的银坨坨也不少，老猛真是大老板出行，溜出去就是为了炸街泡妞。

又一日，我蹲在房门后啃花红，但见邋遢鬼大王偷摸爱美，半个时辰涂涂抹的，一个千年杀使过去，我要代表正义使者击毙他，令他千年道行一遭丧！

“你个喰货！”绿蚵蚂招架不住我的起哄，心惊肉跳，太阳穴突突地跳，捂着肥臀将我这个喰匠推搡着出了门，一个蹴鞠动作挝疼了我的肉屁股。

我是一张白纸，什么事都不懂，以后会有人在我这张纸上随便涂鸦，不知道将来她会是谁，我又会喜欢上她吗？

带上一颗懵懵懂懂的玻璃心走入紫陌，究竟会是何种色彩能够填充透明的玻璃色呢？

荷苹，一个纯净到不能再纯净的白开水女孩，她会是我最终的选择吗，种种疑问使我发人深省，引人深思！

“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动如脱兔，兄弟两个性格截然相反，不过一正一反倒是能互通互补！”一对真珠般的眼瞳，秋水为骨，彩绘的芙蓉裙，蕴含丰富灵气的小姐姐瞅准我发傻。

心比蜂蜜还要甜上七分糖，是独属于夏天一份清甜的味道，心旷神怡的荷苹仿佛是我的一杯提神醒脑的清新薄荷茶。

对比我的风平浪静，猛烈跟大爷似的往那儿一坐，心如止水，他习惯将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而我谁么事都喜欢一个人㩐到心里面。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我是一位鼎鼎有名的背锅侠，心间的潮水波涛汹涌……

酒精上脑，探索新鲜，寻花问柳的蚱蜢酷爱跟小妞咵天咵地，花街柳巷玩得正自舒心，猪嘴里的荤段子不断。

发酒疯的醉鬼出去闯祸都是由我来买单，因此我在白家庄赫赫有名，小萝卜头是我的鼎鼎大名。

好！好！好！花心大萝卜不讲规矩，出去玩居然不带我不说，而且买单还报我的名，他可真是一等的梁山好汉，这个不讲武德的死东西！

老猛来势汹汹，惯会使黑虎掏心的毒招，对我不错，真是不错，不赖的家伙，简直是你妈的强盗，盗世欺穷！

一桌酒钱菜钱记我账上，老猛嫌我不够温柔，天天流连青楼，幻想自己是一只翩翩蝴蝶，终日沉迷于温柔乡，游风浪蝶，调莺弄燕，最后再来个瓮中大捉鳖，十之八九的轻浮轻挑！

我强颜欢笑，见招拆招，忍住排山倒海的波狂以及惊涛骇浪的降龙十巴掌！

在众嫖客面前，因为有风流史的前科，纨绔的大爷丝毫不避讳自己流连忘返的风流债，得罪了一些左拥右抱的风流冤家。

真是破锅配烂盖儿，笑料悉数抖了出来，他这个臭狗屎粑粑将一个锅盖一个锅盖的屎盆子全盘扣在我的龙头上，好一个屎壳郎的烂账法，真是混账加贱骨头的穷酸玩意儿！

猛烈，我的好兄弟，够义气，够污秽，够泼皮，也真够无耻的啊！

一轮轮的风水转到龙角，老猛说我事事爱斤斤计较，要我心态放好一点，为人要大度一点！

“你这个泼皮破落户，豹子养的，谁心里不平衡了？”

污名中的污名，有损我龙太子小盆友的天真无邪！

呵！我蓝瘦香菇，老猛真是仗义的走狗，以一己之力对抗资本家，到处毁我的清誉，造我的黄谣！

仗义多是屠狗辈，蚱蜢是狐朋狗友的典范，小气巴拉就算了，难怪白姐姐不停的在闺阁中吐槽他人品太差劲。

天真无邪，说白了就是又笨又蠢，一个蠢货而已，离谱到极点的愚蠢就是软弱无能，懦弱无用，这是猛烈心里最真实可欺的原话。

海盗船长嘿咻嘿咻，粉红娘娘哎呦哎呦……

完了！完了！老蚱蜢敢吃朝天椒的霸王餐，不想要命了，我心满意足地喂喷火的牛蛙吞下一蒸锅的龙仔牌小馒头。

馒头像刺一样卡在喉咙里，猛叔叔如梗在喉，一身尚好的穿戴行头毁得七七八八。

五大三粗的老猛约莫卖艺，他的大猪脖突突地转了十个呼啦圈，猪脑子摇得像个叮当叮当响的陀螺。

“我被龟爹龟儿子龟孙子打了一晚上，你个龟蛋龟王八！”肿眼泡红红的，眼冒金星，他颤巍巍地跌坐地盘。

可怜他被龟奴掌掴掌成一对红眼病，经过秦楼楚馆的龟奴一番言传身教，但见他青鼻子红眼睛，忽然抹了一脸的胭脂，我怪心疼蛤蟆师傅的！

“你去吃屎吧！”我没有一点心软的余地了。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现在不能手下留情，对他下手轻就是对他日后重重的惩罚，所以我要重重的惩罚他不长记性，说一遍，想两遍，拍大腿，我要为自己报仇雪耻。

我心太软，性格羸弱，心灵太脆弱，这可能是我的病，也是普天之下大多数男孩的通病。

老猛固执霸道，独断专行，事事不听劝，他迟早会害了他自己。

倾城与倾国他全都要，天子上朝两不误。江山与美人哪一个都重要，埋下的石头迟早会砸中他的脚，扔出去的回旋镖终有一日会射中他的顶门心。

老猛临出门没忘调侃我一番，就算他把我交出去卖了，我全身上下统共二斤肉，也不值两个裸钱？

我记得老妈子交代我，对待兄弟要热枕，为此我热情似火地扯开衣领，让老猛今夜体验一下我小龙人的热情洋溢究竟值不值几个钱？

我这双手能劈能砍，我这双腿能翻数十个跟斗，一字马不在话下，猴子上树亦难不倒我小龙太！

老猛束手就擒，绝不服输，心肝都是硬胆！

我挥舞大小通吃的龙拳，老猛脸上红红紫紫，凹凸不平，没到过年大门口就已挂上红红火火的灯笼跟彩带。

两条带血的彩绸飘啊飘，飘到人脸上去。

老痰盂次次回回敷衍我，总是来那一招，一对深情眼埋怨我对他不够好，嫌我蛮横不讲理，平常不够柔顺贴心：“你说我招蜂引蝶，你说我拈花惹草，我也想静下心来寻一门好亲事，可你都不看好我，百合花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我不是热情周到的白姐姐，亦不是一个柔情万种的体己人，猛烈说来说去还不是嫌我不够温柔细心，当兄弟的我伺候够了，难道还想要我怎样？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打屁豆对我搂搂抱抱，他对我上下其手，箍着我打听漂亮小妞的癖好！

我有举起一硭锤敲死他的冲动，目前的心愿是剐了癞蚵蚂的蛤蟆皮，但最终败给了我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中华民族的尊老爱幼的好品质好道德。

上天似乎给我开了一个玩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威猛先生抄起擀面杖逼我对天发誓，命令我不许对白荷苹动心，更不能对小姐动情！

“你自负，骄奢淫逸，你这样的人即使娶了白姐姐，也依然会觉得是自己了不起，今后也照样不会拿她当人！”不理会青蛙的胖拳，我怒怼他的滥情。

老猛对自己是低标准，对其他人都是硬性的高要求高标准。

“你这个熊样……”

“大男人冇得用，一点儿都冇得用！”

“造不了业，喰不了苦，成不了一个人，把我怄得哭！”

“一个人睡着，十一二点钟很怕，一个大男人还怕人抢得跑了！”

威猛先生又在幸灾乐祸，反讽我！

我穷了一点，他箍着一起过，老青蛙好是蛮好，就是不能说他滴一句拐话，不然他听见会怄死。

晴天日朗的，大头菜为了不落下我的武术课程，也为了练我的眼力，老猛三下五除二将我捆走。

我被迫束手就擒，被他一路拖着走，老猛行事不拖泥带水的时候，做事绝对章法，那身姿绝对酷毙了！

将我拐带走之后，大掌推搡臭苍蝇，老鹰抓小鸡一把抓，这回玩过火了啊，在白姐姐面前有损我的龙颜，我可有点小不满哦！

老猛事事先斩后奏，从来不经过我的同意，总喜欢赶鸭子上架，我奋不顾身地扑上去，一双小鸡爪子在他脸上使出挠痒功，最后我被他逼得没招，只得束手就擒，跪地求饶！

我的新三好人品在姐姐眼中可圈可点，威猛先生将我拎出白姐姐炙手可热的花园，我就这样与凉亭中的姐姐失之交臂，酿成遥相呼应的挥别惨剧。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猛烈这个小肚鸡肠的老男人，肚子里装的都是一肚子的坏水，心眼竟比针眼还小得可怜！

我小胳膊小腿儿的，他的肉掌慌慌张张地揪着我的耳朵闯进丫环的卧室，固执地逼我去学习扔沙包的小游戏？

因为我不想被黑板脸看失瞧的缘故，所以我点头就范！

我看得明白，先是一把抓，再是手一摊，接着一个一个地扔，总之女儿家的花样玩法五花八门。

我就在频繁打瞌睡间，学会了玩此等小玩意儿，红沙包玩得溜溜神，三个小姐姐大开眼界。

三个丫头片子玩不过我，我立马自信心爆棚，这会迅捷出师出得厉害，虽然嘴皮上有点小得意，但是我不像老猛那样自负，乐极生悲的道理我还是懂得一点点滴。

天天吃饭都是大荤大油，一日三餐都是大鱼大肉，盘子里的荤油确实放得有些重，荷苹生怕我们吃不好，怠慢了我们，因此不忘提醒抱碗师傅顿顿给我们加餐进补。

餐餐都是肉，食肉如同嚼蜡，人不仅养肥膘，老猛的嘴巴更是养刁了，尝起一口美味佳肴便觉得索然无味，悻悻放下碗筷。

拈起来的鸭萝卜立刻放下去，夹菜的筷子放回碗上，口腔漂淡无味，舔一舔舌头苔基本没味道。

“你丫咋不升天哩！”这不吃，那不吃，老猛想飞上天，更想辟谷修仙。

他莫不是要成凤凰，落难的山鸡变凤凰，改头换面，改朝换代了！

“我想吃小白菜了？”酸萝卜开胃，我爱盛上一碗酸萝卜老鸭汤开怀畅饮，不好意思，我又笑纳了一碗油滋滋的黄鸭汤。

我盼望来上那么一盘水灵灵的炒青菜，用猛火灶，锅要烧辣，炒菜最好不要放猪油，菜籽油不好吃，要用豆油或者花生油芝麻油更好，并且一定要用大火猛炒，快速翻炒出锅，那滋味一定清爽可口，瞬间就能解腻。

素菜最好不要放猪油炒，如果是大冬天，菜汤容易冻成冻子，所以素油也能炒出好青菜。

“什么菜都可以，你不许吃小白菜！”真是怪人怪事，老猛替自己豪放的内心鸣不平，一巴掌拍响桌子角，刹那间盘子碗震得晃晃响，菜肴七零八落，稀巴烂的碗都打翻了。

上次他在我的房间跟我干架，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开干，他把我的凳子腿都给打残了，房门也挎坏了，我听见咯吱咯吱响的门就郁闷死了。

虽然桌子腿没分家，但是菜都震飞了。

“碎碎平安！”我当场傻眼，稀里哗啦的盘子和菜，直觉老猛分外离谱，而且过头。

威猛先生对荷苹一向上头，对我一向很下头，当下还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耐烦的老猛就开始对我管东管西了！

老青蛙呱呱呱，他真的是一个啰哩啰嗦的暴力老男孩！

不知不觉间，老猛打翻了盘子碗，那可是白姐姐家的碗筷，老猛真是暴殄天物，人在别人家的屋檐下住着，恼火真是多此一举，给我们图增不必要的困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我们白吃白喝，老猛偶尔白拿人家的银子当花销，夜夜笙歌买醉于青楼花楼，但打碎人家东西于我来说是要理赔的，我理应主动赔偿白府的瓷器经费。

猛烈硬是没规矩，饭桌上倒的都是米饭菜糊，初云进屋收拾餐具，我主动帮她收拾好，另外给了她一吊私房钱算是损毁餐盘的费用，其余的算是米面的折损吧！

初云高高兴兴收了钱办事，不然她指不定要赔多少钱呢，估计要从每月一两银子里的工资里扣也不便宜。

我猜得出来这些汝瓷窑的餐具想必也不便宜，我有时候也十分讨厌老猛装腔作势的样式！

农村人普遍势利，为了满足于自私与愧疚，自卑骨感的乡下人特别爱面子，男人喜欢打肿脸充胖子，为了事事不输人家一头，好强的男女总喜欢跟人家虚荣攀比，老猛这个人容易自我膨胀，说大话，吹牛皮，爱面子，爱占小便宜。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这个道理小孩懂得都懂，村长将我教养得很好！

希望在白姐姐家，不要再发生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例，我经历不起！

思春的男人的想法真是奇奇怪怪，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他一颗脑壳都是奇形怪状，难不成老猛是回忆起当初穷到没银子花吃白茶泡饭的滋味了吧？

“你们是什么，你们是青梅竹马，是两小无猜，我是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我就是荒位置高头的一把狗尾巴草！”老猛是一盘上杆子的醋溜土豆丝，醋放多了，酸了吧唧的。

“我还是什么，我是小三插足，我要给你们原配让道，反正你不准喜欢白荷苹，她是我的，你不许跟我抢，知道吗？”臭蛤蟆处处言语打压，要我给正宫腾位。

“如果不是你把我变得这么惨的话，我至于跟你一起造孽受罪吗？”造不了业，喰不了一点苦，威猛先生一点弯路也不想走，功利心太重，最爱给人家当提鞋的上门女婿。

膝盖后面有张圆凳，我立即蹲坐下去，心在滴答滴答的流血。

威猛先生这回打定主意要跟我抢白荷苹了，他扬言不会轻言放弃，也不会将美妞双手奉上，除非有朝一日我能放手打败他，否则概不送还。

我跟老猛互争白荷苹，老猛放话说要我们出去打一架，只要我能打赢他就松口，他借着训练我的方式狠狠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时半会不太想见人！

初霜从厨房端来一碗甜品，她劝我收拾糟糕透顶的心情，看来我们俩互殴的事姐姐早已通晓，得知我中午没吃饱饭，她好心好意派贴身丫环给我送过来。

好奇宝宝弯下腰瞅了瞅我，她难道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吗？

我捧着脸坐在台阶上，有些别扭地侧过头去，不让初霜看我的帅脸。

初霜端着茶盘顶了顶我的胳膊：“我听说你爱吃甜食，外号是叫甜食大王，这是我家小姐要我给你备下的绿豆沙，还掺了一些你喜欢的鲜牛乳在里面，她叫我拿过来给你尝尝看！”

初霜是一个热心肠的好姑娘，将来也会是一个有福气的好女人。

她一脸笑嘻嘻地打听我对于茶点的意见：“你不喜欢吃名贵的糕点，我亲手给你做了白芝麻糕和黑芝麻糕，要是你不喜欢吃，我下次给你做红豆饼，绿豆饼，黄豆饼，你觉得怎么样？”

我舀了一勺绿豆沙，咬了一块黑芝麻糕，芝麻糕油脂旺，绿豆沙喝起来也非常清凉解暑，我寻思很适合我的口味。

“你亲自揉糕团给我做的，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下次不必增加这些繁琐的活计，你仍旧去伺候白姐姐吧！”虽然都是一些寻常不过的点心，但是松松软软，可可口口，正对我这个乡下人的胃口，我尽心尽力的去推辞姐姐的一番美意。

“初霜，你替我谢谢你家小姐，她的盛情款待，我实在是受宠若惊，住不了多久，我们迟早是要离开的，这些日子劳烦你们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初霜转身收拾碗碟打我跟前过去。“不麻烦，你这个人还是太木讷！”初霜想告诉我，猛烈这家伙挺讨嫌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是客人，也不好当面说人家的坏话不是？

三点钟方向，老猛在我的正前方出没，我有一个惊天的想法正在邪恶的诞生中，脱轨的滑索指向一脸嚣张的绿蛙大侠。

我一个抱拳顶，再耍上两招游龙分身，龙拳耍棍，我特地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正准备出招吓唬吓唬刚进门的猛烈。

他从我身侧绕过去，打着背手徘徊我后背，老猛提起右脚一踹，正中我的后腰，命中命门穴。

老猛打哪儿都行，我能吃苦。

我憋不住了，大叫一声，哭喊着嗓子：“我滴老腰啊！”

我惊昂鬼叫，干打雷，不下雨。

“你有腰吗？”老猛提起嗓子一吼，吼得我揉头揉脑。

“我肯定有腰啊！”说罢。我就指了指自己的腰部地带。

“你这小孩儿有腰吗？”小孩子没有腰，老猛又觉得我是在淘气了。

“我怎么会没有腰呢？”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腰子。

老猛轻笑道：“没成亲的小孩儿是没有腰滴！”

小孩子的思想跟不上中年人的节奏，老猛这下又把我弄不懂了！

老猛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又郑重地道出一句：“来日方长！”

我不是蹲马步，就是马步蹲，再就是在老猛的眼皮子底下，练习拳术和棍法。

他这个严师，对我严阵以待，我没少被他踹翻在地，做兄弟的，他当真不留一丝情面，没少在背后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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