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拍两散

“媳妇儿啊，没天理呀！”臭青蛙捶胸顿足又在瞎呱呱。

“你是猪八戒进了高老庄，想娶高小姐做媳妇儿！”心寒至极，再被人怨声载道，我一肚子的火，又岂能忍？

一脸的火爆辣椒，胸腹的无名烈孽火暴增，泰山猿人在此狂锤肺叶。

联想到白景易铁青着一张俊脸，我当时就能闻到一股深埋在地底层的越王勾践剑的铁锈味。

“真是一段孽缘，要是能早日娶到荷苹小姐就好了！”老猛是苦胆焖黄连，心里憋不住苦，鼻涕泡居然臆想出了蝴蝶美人。

你能！你真能！你真是人才啊！

老猛口一喳：“我这样的三好男人，既上得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耐得住寂寞，守得住辉煌，打着灯笼都难找，她白荷苹咋就看不上我嘞？”

我扑通下跪，三叩首，跟他磕头磕脚，虔诚作揖，只求他能顺利保佑我活到大结局，千万别亲娘找不到，一个不小心就在路上身首异处，横尸野岭！

“少往脸上贴金了！”老猛还在做梦，信口开河，一脸的不要脸，我扭扭脸不再搭理他这根废柴。

“我就是喜欢她，没想咋样啊，小龙，你要相信我呀！”横着爬的螃蟹追逐不定，在夏浪中抓了抓汗湿的头发。

遍地生根的草本之花！

门口周围的草都是颠草！

猛烈唏嘘不已，膀胱起涨意，憋不住尿意，脱下裤子嘘嘘，翠绿的柔甲被一泡新鲜热乎的尿液浇灌烧坏了根，又是腥又是臭。

树上的喜鹊喳喳叫，喜上眉梢，难得的喜从天降。

威猛先生大喜过望，喜出望外，见周遭没人迅速关拢门户。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威猛先生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脱裤子放屁用得着吗？

威猛先生以往论道，人与人之间没有可比性，人性都是贪得无厌，人不仅自私，狭隘，恐怖，充满算计，阴险狡诈……

狡诈如蛇的是人类，不是兽类！

他们也有他们的道，我有我的道，他们不必为了我牺牲自己，成全我的道行，我终于克服了自己的心魔！

或许吧白姐姐说的对，父母也有自己的抱负施展，我不能成为他们的拖累以及累赘，一想到这儿，心情是质的飞跃。

村长的教育方式很不错，对比娃养在猪圈羊圈里，我从小就天真烂漫，散养的方式很对猛烈的胃口。

我对一片荷塘心驰神往，速速抬桨乘船划小舟。

“小娃撑小艇，偷采白萍影。不解莲踪迹，乱拨怜心曲。”乌鞋浸足泥淖，阴沟里翻船，小船侧身翻个面，小人小船失足落水，浸泡银耳莲子汤，湿身荷花塘，嘴唇微微放歌。

我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也要玩一玩轻功水上漂，当然这是我在做梦，功夫现下还没学到家，只是会耍基本入门的把式。

我将打湿的绝版的蓝皮剑谱压住小脸，没有黄金屋，更没有颜如玉，我在荷花池里神游天宫，梦游周公，哈喇子弄脏了脖子上的衣领。

芝麻开花节节高，我比芝麻小又小，或许老猛说得对头，穷人家的子女是没有爱的！

月行有霁，日照丹心。

人之本性，色爱之欢，这是爱情坟墓的经典定式。

清白何处寻觅？孤独才是最长情的旁白。

三言两语，弯弯曲曲，猪弯弯冲破重重沙包的阻扰，威猛先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片丹心照刺骨，老猛通身是胆，动手就是干。

他扯下两块窗布，跃跃欲试，伸手将门窗关严实，黑不透光的房间粉饰他一颗试图表白的心。

“帅！很帅，越看越帅！”猪八戒照镜子，喜不自胜，忽觉自己越看越好看。

“我真是美呆了！”沉缅于镜中柔和的影像，变装后的威猛先生热衷容颜自夸。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想要告白的心可以有！

对于美若天仙的荷苹宁可千金不换，这是他最后一次摸盘的机会，猛烈要逆风翻盘，肥得圆溜的老猛的胆子几乎大得离谱！

威猛先生对荷苹超强执着，甚至精魂一度痴迷到了迸发神乎绝技的地步。

他天生一个大脸盘子，额阔是标准的天圆地方的面相，掐一掐能掐出一斤多的肥瘦肉下来。

跟他一对比，我是一汪活水变的，自小就水灵，长的就很水嫩，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肌肉发达的威猛先生终于要上大号了，我等着拭目以待，看他如何被抽打一顿，看他如何表演生吃栗果，最后在失望与震惊声中被久久踢出局。

“我不仅幽默风趣，而且能唱能跳，最重要的是肥而不腻，腥而不油，我肥王子曾经也是被多少人爱戴过的，即使到了如今也依然是个抢手货！”威猛先生不玻璃心，他容易自我感动，要记住，他可是自诩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花样美男。

不愧是被我抬爱过的威猛先生，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

当窗理鬓角，对镜修眉毛，猪八戒隔三差五地照了照黄铜镜，握起一柄桃木梳，理了理梳得一丝不苟的毛发，再抠上一大坨香膏，抹上一脸摩登时髦的桂花香油，麻利披上一件拉风的战斗袍。

肥坨坨一身肉，养了一圈白花花的肥膘，身上到处都是猪板油。

所谓的武林新秀不过是一个油腻猥琐男，老猛中年发福，几乎是一个人头猪脑，会甩帽子，会跳踢踏舞的时尚舞者。

黯淡无光的屋子，持续性操作的大声小声。

咳嗽两声嗓子，老猛整理好着装，对着铜镜演示标准的普通话，掏出昨夜筹备的演讲稿，打响指的动作是小范围的即兴发挥。

“你是一颗菜，你是一颗小白菜，你是我的一盘菜，我不爱吃大白菜，我爱吃小白菜……”

这是最后的机会，猛烈多年来一事无成，做事狗子都不闻，弄得常常被别人修理，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也需要快速回血回款，而荷苹正是他理想中可以相守到老的适龄对象。

荷苹性子温润如玉，所以这是适合，而不是爱啊！

那想当然的，威猛先生不是可以依托后半辈子的人！

韶光飞逝，容颜易老，等到白家的两个老家伙一死，从此以后，白家庄的所有财宝都归他一人独吞，他今后可以从容的管天管地，作天作地。住在一个规模宏大的金巢里，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这该不会就是猛烈的梦想了吧？

盼星星，盼月亮，酷酷拽拽的威猛先生终于现身，他踩在白家老宅的琉璃瓦上，正准备给众人一场惊喜的期待！

光天化日之下，超人飞侠从屋顶飞身而下，他跳出来专门搞破坏，揣着一张纸短情长的脆皮情书，白纸黑字的一番情意，筹划在白家花园大声告白心目中的女神。

一气呵成，一副拉长的横批从上往下数，红绸上标注了我爱白荷苹五个金灿灿的大黄字！

胖蛤大侠装腔作势，故弄玄虚，不容路过的下人出声置疑，蚱蜢表演的轻功那真是相当滴精彩！

身上痒，摸完上身，又摸下身，挠了挠裤裆，威猛先生好没形象。

“凄凄冷冷清清，岂知三言两语说得清？”月光寒，愁云鬓，又是无眠夜，荷苹的心情尤为差劲。

夏雨是一场哭泣的呐喊，真是杞人忧天的一夜，一夜的辗转反侧，荷苹正自孤孤单单的欲往花园处寻我的人。

前天被老猛打到残血状态，猪肝最是补气血，我一口气干光了一大盆的猪肝汤，现在热血沸腾，元气满满！

我能窜能跳，一蹦能蹦三尺高，跳高跳远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从小就会爬树，像孙猴子一样强，树上的功夫如鱼得水，我来个基本的攀爬动作，在树上偷窥关于男神经的一段神经质的开场白。

天大地大，心最大，爱心无敌，这是属于威猛先生禅心不变的口头禅。

将爱天天挂在嘴边，需要恒心与毅力，老猛骚操作不断。

我精准瞄准精致主义的猛烈，再偷窥象牙白肤色的荷苹，在猛烈身上戳洞洞，再在荷苹身上打转转。

“你是一颗菜，你是一颗小白菜，你是我的一盘菜，我不爱吃大白菜，我爱吃小白菜，荷花荷苹我都爱……”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老猛对白小姐情意千金，情不自禁，瞅准清新脱俗的小白妞，对真实的她一往情深。

威猛先生标准的看人下菜碟，公蛤蟆示爱草木之花，我目睹了原始人类求偶的欲念，虽然小小的年纪不懂爱，但是也见识到了爱情的奇迹啊！

没文化真可怕，他的文学功底不过尔尔，仅此而已，我甚觉他的才华是雪上加霜的难题。

威猛先生将一个世纪大难题丢给了荷苹，她究竟同不同意呢？

威猛先生认为姑娘家家很是缺爱，一段踌躇满志的情稿宣读完毕，他两手抱太极兴冲冲地摆手放大招！

白家新闻满天飞，重磅炸弹在前，猛烈心致阑珊，他真要甩出重磅的后手给我瞧？

我喜极而泣，精彩绝伦的后招出现了！

“荷苹，荷苹，我爱你！”蹦擦擦，蹦擦擦，蹦擦擦，前后脚在做动作，胖墩墩的威猛先生正摩拳擦掌的卖力吆喝，他兀自地摇头晃脑，摇摆肱二头肌，开始跟随音乐的节拍即兴舞蹈，全身上下的赘肉甩飞起来，他在心上人面前持续不停地耍酷耍帅。

我捧腹大笑，笑到爆，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是疼的，弄得气管差点笑岔气。

猛烈愿意呆在白家庄，愿意上门做免费的劳动力，唯愿心心念念的小莲花能成功爱上他一回！

“天天关着房门，躲到房间里练舞，居然会练成这个样子，真是差到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我不觉所以，这是甩肉舞吗？

傻大缺不过是一只吞吐口腹欲的大蟒蛇而已，在他清新雅丽的心上人眼中不过如此，威猛先生没有扳回一局。

对比口蜜腹剑的白景易，三蛋管家的小儿子，我不笃定白姐姐会选择他，她铁定会优先考量管家之子吧？

迟来的深情终是比草贱，威猛先生好比一块完美无缺的美玉，他牺牲掉了自己一身完美无瑕的节操！

威猛先生此人太过功利，上进心太重，一张厚脸皮果然名不虚传，我都不及他的铁皮。

姐姐一再拒绝蚱蜢的目的性示爱，一而再，再而三！

在人家家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她逃他追，插翅难飞，烈女也怕缠郎功！

一路上都在拉拉扯扯，引来白府的丫环跟家丁驻足围观，端茶倒水的丫环纷纷白口置喙主人的不洁，荷苹纳闷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癞蛤蟆握住她宽大的袖袍死死不撒手。

“你撒开呀！”荷苹与他哄抢纱袖，对臭虫嫌弃得要死。

威猛先生脱衣有肉，一身锻炼过的蓬松腱子肉，全身无不对着雌性散发着代表雄性的荷尔蒙。

“神经病！”终于忍无可忍，毋须再忍，好脾气的荷苹成功被猪大头惹毛了。

老猛贱兮兮的，发作起来连条狗都不如，满嘴的污言秽语，眼睛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

纠纠缠缠的心枝被撒下一瓶砒霜的粉末，如撕裂一匹的断帛。

“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你如此脱衣大胆，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谁知此男反反复复的耍流氓，两手抓住胸前的交领，将随身的衣物往下一剐，坦肩露背，大腹小腹，前胸后背暴露无遗，爱暴露癖的神经病都快将荷苹姐逼成神经质了！

癞蛤蟆神经兮兮的，听不懂人话是吗？

白姐姐面无表情，熟视无睹，旁若无人的继续无视他的热辣煽情。

“予予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焚骨碎身浑不怕，要留真情到人间，威猛先生瞬间鼓起挫败的勇气，再吐情爱之句。

威猛先生高调做人，高调做事，脊梁骨压弯，他在众人面前的求爱方式已经够卑微了。

“莲莲，你不喜欢也不要往我心里扎刺嘛！”利要大于弊，利要优于益，威猛先生坚决不后退，坚决不做情感上的懦夫。

莲莲，这难道是威猛先生私下里对小莲花的爱称？

人性的劣根比人身上的虱子丝发还要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想逼宫上位，威猛先生真会欺负人，我巴不得将怪蛙蛙眼眶里的一对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话糙理不糙嘛！”乡下来的练家子，糙里糙气，猛烈通身都是病。

“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会爱上我吗，你能忍受我的暴脾气以及穷酸味吗？”由己度人，荷苹锥心疾首。

“你现在的真诚，不过是因为我满身铜臭味罢了！”一句话，荷苹总结得很到位。

“你不爱我，你只是爱上了贪婪金钱的目光，你冻结的生命停在了钱币的那一秒！”威猛先生再三触及底线，荷苹难得冷脸，周遭的花圃也马上跟着冷场。

荷苹这话说得没毛病，相当可以。

“你人美，再加上家里有钱，很难让人不动心思？”威猛先生为人还算实诚。

蚱蜢真得很过分，不过这得分人，我跟他不一样，我们的性格是截然相反的一对难兄难弟！

老猛拉下脸，拉长个驴脸，难得糊涂一回。

臭苍蝇似有若无的在身畔旋磨磨，怎么赶也赶不走，怎么轰也轰不走，添油添旺，为此一事，荷苹适才怒火中烧！

等着看吧，咸猪蹄骚扰不断，青蛙王子马上就要遭殃了！

小莲花甚是可爱，威猛先生撅起小嘴巴想要亲亲碰碰，荷苹一个荷花箭猛地推开老猛想要亲亲的下巴。

平常私下里不觉得，现在我隐匿在树上，从高空中往下偷瞄，威猛先生此时此刻十分上头，他绝对是一个低阶的下头男！

“大胆！放肆！”荷苹可是一个远近驰名的香饽饽，癞蛤蟆想尝试咬一下粉嫩嫩的香啵啵，厚厚的香肠嘴有意愿偷袭，天鹅少女一巴掌煽飞两瓣唇。

荷苹的大嘴巴子直接抽过去，威猛先生当然不放过，绝不会错失此等良机，眼疾手快的他在美人的手掌心飞快留下香吻一枚。

“你！真是脏死了！”猪八戒会说人话，满是污秽的臭嘴巴，搓搓洗洗，荷苹对自己拍打过的脏手嫌恶得要命。

“这根小辣条……，手心软软绵绵，嚼吧嚼吧咀嚼进肚子里，那滋味一定很美妙！”吃了一嘴的小巴掌，脸泡子上留下五个香香的手指印，威猛先生的小香肠立刻就红肿发炎，像抹了红艳艳的胭脂膏一样！

“莲莲，打是亲，骂是爱，看来你真的是很爱我呀！”猛烈顶着一副豬拱嘴口吐人言，嘴皮子比胭脂虫的血粉更要红上三分！

自从威猛先生戴上了猪八戒的头套，野猪精的皮套，猪头猪脑，涎皮赖脸，就没少被心爱的姑娘一道追着挨打。

威猛先生死乞白赖，每天像苍蝇苍蝇蚊子一样胡搅蛮缠，荷苹的耳朵不厌其烦，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聒噪。

“真是下头！”大块头跟猛烈同属于虎背熊腰的阵营，不过他比蚱蜢生得高大，他抄起一根坚固耐用的木棒将人打进小池子里，匆匆忙忙解救了他家小姐。

都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老管家快速请出了高家丁，人高马大的高家丁果然没有令他失望，一个秋风扫落叶的姿势就将风流鬼打进池塘里。

一个回合战，威猛先生来不及准备，一个连招就被踢下水喂鱼。

对付不讲武德的人，威猛先生当下也不要脸了，

他自行将自己捞出温热的荷塘，干脆对岸上的人来了一出濕身誘惑。

“你！你！你！真不要脸！”来自湿身水鬼的挑衅诱惑，一众人目瞪口呆都看傻了眼。

猛男出击，不服也颠，这像是猛烈以往的作风！

“在美丽的姑娘面前俯首称臣，不丢人！”香气四溢的莲花香，荷苹香远益清，威猛先生死皮赖脸，揪扯荷苹的白色石榴裙，俯首为奴跪舔她的脚趾。

“真是讨打！”一顿不打上房揭瓦，荷苹当即就命令下人痛打落水狗，酱爆了这颗猥琐的死猪头，对他出手就是不能客气，要放开了袖子打。

周围但凡是个爷们，没有谁能站得住的，他们袒臂挥拳对癞蛤蟆下死手，拳脚相交，饱以老拳。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伸手，破蚱蜢也不经打，也怕来自公螳螂们的集体压榨，他如今可不管什么胯下之辱，主动学起了韩信，舍弃了三十好几的颜面，一只大虫自顾从裤裆的裆口成功钻了出去，承受了不白之冤，胯下之辱，最后再逃之夭夭。

“记住！荷苹，我一定会回来的！”威猛先生连哭带跑的。

虚情假意的垂涎，满口荒诞的爱欲之词，这些是男人成群的通病，什么花花公子，花花肠子，还不是男性下身思如泉涌在作祟？

“我不再是夹心饼干了！”原来没有人在背后扇阴风点阴火，是老猛自己在捣鼓恶作剧，玩他那一套推崇恶鬼作祟的鬼把戏，不怪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如今想来我这块夹心饼干是老猛自己造的孽？

猛烈具有爱莲一说，他操持着荷塘的大小事，对白家小姐如珠如宝，一直以来对她都挺上心。他想承认荷苹的地位，间接将她储存自己的心坎，也同时在白父白母的耳边旁敲侧击地做功课，但他们都对社会上的垃圾渣滓没有什么好印象？

在我看来，蚱蜢留在白家的地位不过是微乎其微，就像是只会炫技的猪八戒总有一天会陪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解读过泪如雨下的老猛，他是那样的情深不寿，慧极必伤，饱含一生郁郁不得志的爱情。

对他来说，荷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上眼，老猛这只公老虎要是疯起来连自己的脸都掌掴！

我识破了老猛死缠烂打的骗术，外加他裹着柿漆酱的厚脸皮，算上驴皮阿胶的成分，大脸猫厚颜无耻简直到了他姥姥家。

瞧他上了外婆桥的浪荡样，如果白景易是有名无实的斯文败类，那他就是标准的丑人多作怪，实属小人无疑。

大老虎遇上娇小可爱的小母鼠，瞬间化作一头温顺的小猫咪，狂风暴雨般的莎士比亚戏剧，狮子猩红着一双兽眼，他也是第一次这么下神吧！

每个深夜，临窗而读，我承认猛烈追求荷苹是下了一番心思跟苦功的！

横杠在蚱蜢与荷苹之间的桥梁不容易坍塌，所以俩人人之间的隔阂也就不容易粉碎。

结疤之后再填新伤，威猛先生果真威武不凡。

搞了半天，喜欢玩刺激的威猛先生追求了一个寂寞！

实力不济，严肃过后，他握起小拳拳，有一铁拳砸死自己脑门的冲动。

可惜的是我的眼珠子在前面飞，足弓凝滞不前！

“小调皮儿！”后花园涌起一股尴尬的浪潮，老猛从小树林子里屁颠屁颠地爬了出来，转瞬间背对着我，他恍惚拾起一根黄胖胖的兰花指弹了弹我的发际线，标准的勾栏姨娘笑。

娘们唧唧的，鬼上身，太监公公，娘娘腔投胎？

他掀了掀自己的破洞衣摆，头上沾了一头的草叶子。

生怕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事事要较真儿，威猛先生犹抱琵琶半遮面，撑扇掩面风流，鞋底蹭蹭遁走。

丢人丢到底，舍人舍到家，老猛不想见到我，脚底抹油，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拔腿开溜。

他他的两条腿撒丫子地跨栏，跨过花团锦簇的绿团。

为了跟上白姐姐的节奏，老猛书不离手，手不离书，心中装着满腹诗稿，四书五经读高了，关关雎鸠的诗经也涉猎不少。

他早点下神读书就好了，起码现在有个状元当当，我也能傍上个当官的好兄弟，没准一放黄文榜，我娘早就自动送上门，说来说去还是怪老猛不争气呀，糊涂东西，被蛇蝎美女迷失了心肠。

天雷滚滚，擂得我外焦里嫩。

天雷勾地火的一通谋划彻底失败，就说他是纸上谈兵嘛，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荷苹，现在被人家荷苹讨厌了不是吗？

做人还是要中规中矩，实事求是，踏实做人，踏实做事，不能半天云里过日子，又想要这儿，又想要那儿！

今后，他只能靠自己靠自己，保持良知，保证人品，方能得到大家的喜爱，要记住人品贵重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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