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病人的屁股想看就看

再次睁眼，光线刺来，白炽灯冷得像太平间的冰柜。抬起左手想遮住眼睛，却连带右手一起拉起，眼神顺着手看去，双手被手铐铐在一起，一动就火辣辣疼；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手背还插着留置针，透明的镇痛泵一下一下往血管里打镇静剂。脑子却越来越清醒——“难道镇静剂对我不起作用？”

环顾四周：病房不大，十步长五步宽，四面墙刷成惨白；房间四角摄像头红灯闪烁，每三秒转一次，像死神的节拍器。门是银灰色合金，指纹锁闪着幽蓝。窗户外焊着拇指粗的钢筋，像给疯子准备的鸟笼，外层还加防爆玻璃，苍蝇都飞不出去。我想骂脏话，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

“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测试一下监控是否有人值守”我直直地盯着摄像头，心中已有计划。墙壁上扬声器突然传来女声“7号病人，请下床走两步，表明你还活着！”

我推开被子，起身下床，“靠，下身竟然是光着的，谁他妈的这么变态！”虽然心里骂娘，脸上还是波澜不惊，在地上踏出两步，然后原地旋转720度，躬身一礼，优雅的像光屁股的芭蕾舞演员。

扬声器里传来女人咯咯的笑声“不错、不错，真不错”。

一股尿意袭来，转过床头，瞥见床头卡：病人：墨寒逸。病情-病毒储存宿主：保护伞病毒阳性-极度危险。隔离等级：S。“我叫墨寒逸？医院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之前有在医院录入病历档案？还是信息来自警察？”念头在心中飞转。

监控摄像头“咔咔”地转动，一路跟随着我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两平米，门对面墙上的监控同样三秒一扫。OS：妈的！这监控的口味挺重的，这上厕所拉屎也要密切关注。我背对监控，盯着水龙头：很特别——出水口是万向头，目测出水口方向，拧到120°，出水口可正对摄像头。我伸手，逐渐用力扭，万向头长时间锈蚀，很难徒手扭动。

上午9点，护士进来打针，身后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我眼神扫过她的胸牌——仁和医院·感染一科临时护士：云素瑶。

“云素瑶？”莫名熟悉的名字，来自脑海深处的触动。

“美女，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太露了？”

云素瑶扫了我一眼“这样子打针方便。”

“这声音、这眼神，熟悉？这不就是凤目鸟嘴女人吗？”心中略有惊讶。

云素瑶手举一根粗大的针管向我坏笑。

“不用这么狠吧！这针管能把大象的屁股扎穿！”

云素瑶手一扬，针管隔空飞扎在我的屁股上，震颤不已：“习惯后就不痛了”

“啊！”我一声惨叫。

嘴却被一只手从后面捂住，有什么东西被塞到我的嘴里“小声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云素瑶俯身对着我的耳朵哈气。

“我随时都注视着你”云素瑶指向监控。

旁边的警察擦掉口水，一脸的嫌弃。

云素瑶拉上我的被子，连头带脚一起蒙上，脚步声向外走去，门“咣当”一声关闭。

门外皮鞋来回蹭地——至少两个警察，偶尔低声聊昨晚的足球盘口。我闭眼，耳朵把他们的呼吸频率都数清楚：胖的那个每17秒一次长叹，瘦子每吸三口烟就舔一下犬齿。

室内安静至极，头仍埋在被子里，我吐出口中的塞物-一个纸团，借着微弱的光：我晚上12点值班。

闭眼，我脑海中开始复盘云素瑶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字：你戳我的针管可比这个粗、、、、、、我随时都注视着你、、、、、、用你的水射我、、、、、、我晚上12点值班。“看似放荡不羁的话，似乎另有深意，我们曾经是情人还是她看透了我的逃脱计划？、、、、、、”

下午四点，两名警察换班，到病房例行巡查核实，腰里别着***，高个警察足有1米9，脚步声轻重交替，显然有一条腿跛-左腿；我装睡，矮个警察掀开我的被子，我抓住他的手。

“你要干嘛？”矮个警察抽手，我抓住他的手却纹丝不动。

“你喜欢看男人的隐私部位？好看不？”我嘲弄他，同时已测试出：我的力气比他大得多。

“你他妈的敢袭警”矮个警察脸憋得通红。

“回家看自己的吧”我悻悻地松手。

“丑陋”高个警察拉着矮个警察往外走“看了晚上做噩梦！”

继续规划逃脱计划“白天逃就是送死：光天化日，警察把守、监控无死角、走廊、护士站、电梯，全是眼睛监，控室那帮孙子能把画面切成直播，一秒穿帮。我得等深夜12点之后，那时无论看守警察还是监控人员，都处于疲倦期、、、、、、”

晚上十点，病房的灯依然不怀好意地亮着，扫视四周，并未有开关，开关应该在病房外走廊，

时间被拉成橡皮糖，墙上的钟爬到晚上十一点五十九。秒针咔哒咔哒，像撬锁的钢丝。楼道灯自动调暗，我侧耳：“兄弟，你守一会儿，我去抽支烟。”矮个警察的声音

所有监控摄像头突然狂乱地转动，这是云素瑶开启值班信号，这女人真能闹腾。

监控跟随着我转进卫生间，红点在我后颈扫来扫去。我拧开水龙头，洗完手，将毛巾浸水包裹水龙头出水口，掰向左侧——120度，像给枪上膛，“咔哒”一声，水柱直冲卫生间的摄像头。

“滋——”

镜头被水糊成奶白色。我退回门后，准备袭击。

扬声器里传来女声：7号病人在卫生间昏倒，请检查。

“我靠”我赶紧从门后走出，躺倒在地，平伸右腿，曲起左腿，这是专为高个警察准备的动作：他比我高得多、壮实的多，从背后很难一下子放倒、、、、、、

不到十秒，门外对讲机响了：“收到。”高个警察的声音

门锁“嘀”地弹开，高个警察冲进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手电光扫了一圈，骂骂咧咧：“破水管又漏？”他探身过去关水龙头，我曲起的右腿狠狠地蹬在他跛腿膝盖外侧，关节反折，他惨叫半声被我捂住嘴，双手旋转其头部，拧断了高个警察的脖子。快速与警察互换衣服，将高个警察扶上病床，盖上被子，回到卫生间将水龙头关闭。

压低檐，我推门而出。头顶摄像头缓缓转头，我抬手敬礼，镜头继续巡视。

“喂，”矮个警察，睡眼朦胧地从休息室走出。

“换班了”我边向他挥手边快速接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手已掐住了他的脖子，矮个警察双手乱挥，无意中按动了墙上的报警器。事情要坏！大批警察马上就会赶来。提起矮个警察，大力向墙撞击，直至其瘫软。捡起矮个警察的枪，射爆一个消防喷淋头。

“呜——呜——呜——”整栋楼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发生火灾，人员立即疏散”消防警示音回荡在走廊内。

我最后看向监控镜头，微笑挥手、、、、、、

突然，左口袋中传来叮铃铃、叮铃铃的闹钟声，又口袋中传来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墙壁上扬声器传来女声：“请注意，嫌疑犯、、、、、、”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