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逃出生天

“嫌疑人疑似换装警服，男性，有光屁股的恶趣味”声音甜得发腻，带着钩子。

我心生恶寒：就这么点隐私，全被这娘们公示了。

“说点有用的”广播中传来男性的对讲机声音。

“这是要我验明正身？”我屁股对着摄像头左右摇摆，回头竖起中指。

“嫌疑犯的特点是屁股上有玫瑰纹身。”云素瑶勾魂摄魄的补充。

窗外，无人机嗡嗡盘旋，像一把锯子来回割着空气。电梯停运，楼梯是唯一的路。我刚拐进东侧步行梯，广播炸响：“嫌疑犯混在人群中，正从22层东侧步行梯下行。建议两人从22层西侧向东围堵，两人从23层东侧楼梯向下围堵，1人守在1层出口，一人守在室外，狩猎游戏开始”摄像头鹰视狼顾地转向我。我朝着摄像头竖起中指：“哥的屁股可不是随便看的”，我脚踏楼梯扶手，凌空跃起，双手扳住摄像头，扯断线缆。这是给你上的第一课：监控是死的，人是活的。

“云素瑶这娘们已经明确透露出，医院内共有6名警察，大楼内搜捕人员有且仅有4人，这娘们是真傻？另有图谋？在为我指路？或者兼而有之？”我心思像脚步一样飞转。

22层病区，十几间病房敞着门，无法行动的病人缩在床上，像一群受惊的鹌鹑。4个人，4把枪，4双眼睛，把我死死钉在22层的白色牢笼里。

我钻进22-07病房，病人吓得瑟瑟发抖：“别杀我，别杀我”。

“再不闭嘴，我就教你永远闭嘴”我捏住抖若筛糠的病人的腮，令他发不出声音，直至他点头如小鸡啄米。

我叠加桌椅，扯断监控线线缆和照明线缆，直接将照明火线和监控线缠在一起，——轰！东半层灯管爆裂，黑暗顺着走廊一路吞噬。

“啊！”病房内传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黑暗里，我听见有人骂娘，有人摔杯子。

云素瑶的轻笑在扬声器里变成电流杂音：“够野，呼叫无人机支援，光屁股男人在22层东侧7号病房、、、、、、”

黑暗给了我掩护。无人机嗡嗡贴到窗外，红外探头扫过每一张脸。我扯下床单，撕成布条，把灭火器捆成流星锤，抡圆了甩出去。螺旋桨缠住布条，无人机像喝醉的苍蝇，一头撞碎玻璃，坠进楼下花坛，炸成火球。火光映亮我咧开的嘴角——这是给你上的第二课：“空中不安全，脚踏实地才是王道。”

不到一分钟时间，走廊内应急灯亮起，眼前一片灰蒙蒙。

黑暗成了我的斗篷。我贴着墙根往下层摸。

楼梯拐角，一名猴脸警察正用对讲机吼：“18层东半区域断电，oVER”

“11层东半区域也断电,OVER”对讲机传来另一端的信息.

“注意安全”,”你也是,注意安全”对讲机通话结束.

“50层以上灯亮着呢，能照到天上”我拍拍他的肩膀.

“这座楼只有30层,哪来的50层”猴脸警察呵斥我.

“那是送你上天堂的”我胳膊勒住猴脸警察的喉咙，猴脸警察手刨脚蹬，一顿划拉，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咳咳声，随着咔哒一声，世界安静，收缴战利品：手枪、对讲机、警察证件。

我右手持枪，左手拖着尸体，沿着东侧楼梯下行，每下一层楼梯，我就把尸体抛出，测试是否有枪手埋伏。

顺利下行到12层，就在我抛出尸体的同时，枪响，子弹打在尸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从枪口发出的烟火，我已看到枪手躲在楼道角落。甩手一枪，火光闪过，枪手瘫倒，我走近，向枪手补了一枪，收缴了战利品：手枪、对讲机、警察证件。继续拖着尸体下行。

再往下，黑暗突然中断——10层灯火通明。

“举起手”一声暴喝打断我抛尸的念头，我缓缓举起双手。

手枪戳在我后背，一只手摘取了我的手枪。

“自己人，一个兄弟受伤了，我把他送下来了”我平静地说。

就在背后的警察下意识转头看向尸体的一瞬，我身体快速左移，旋身、左臂后抡，小臂砸中警察面部，再补上一个膝撞，将警察撞成虾米。收缴其手枪，手刀砍中虾米警察颈部，虾米男昏倒。

“光屁股男出现在10层东侧楼梯，请支援”广播中再次传来不合时宜的女声。

我朝着摄像头竖起中指，回身，倒拖着两名警察走进10层7号房间。

一枪打爆监控，我将1007房间床单撕成布条，捆住已死亡的警察，布条另一断系在床腿上，布条的长度控制在7层楼高的长度，在警察弄清楚之前，可为我拖延至少10分钟时间逃跑。我将死亡警察扔出北窗外，然后默数：“1、2、3、4、、、、、、16”

“光屁股男正跳窗逃跑”广播中传来很配合的女声，我就是要制造混乱，利用监控，来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我默数：“1、2、3、、、、、、20”20秒过去，广播仍静默。我看向南侧窗外，剩余的3个警察正在向室外北侧集结，拽着大屁股，就像鸭子赛跑。

我故技重施，再次短路10层的监控和照明，10层以下东侧瞎眼并亮起应急灯。

我起身，拖着昏死的警察，向地下车库一路狂奔。车库入口，正停着一辆车，车灯闪烁不定，后车门敞开着，就像特意为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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