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研发军粮获赏识，打脸赵德发终退场

“长安佳味” 的牌匾挂上没三天，味绝轩的门槛就快被食客踏破了。从早到晚，摊位前都排着长队，连尚书右丞张说、京兆尹李适之这样的权贵，都特意绕路来吃一碗蟹粉豆腐，西市的其他食铺，更是冷清得门可罗雀。

这天午后，陈煜正忙着给食客打包酱肉夹馍，就见两个穿着明光铠的士兵走进来，为首的士兵身材高大，腰间佩着长刀，神色严肃地问：“哪位是味绝轩的陈掌柜？”

陈煜赶紧放下手里的活，上前拱手：“在下便是陈煜，不知二位军爷找我有何事？”

“我们是河西节度使萧嵩大人的部下。” 士兵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陈煜，“萧大人听闻您厨艺精湛，又能想出新鲜菜式，特让我们来请您，说是有要事相商。”

萧嵩？陈煜心里一动 —— 他记得这位河西节度使，是开元年间的名将，常年驻守边关，抵御吐蕃入侵。边关将士饮食单调，易患风寒，之前他就想过研发便携军粮，只是一直没机会接触军方，没想到萧嵩居然主动找来了。

“请二位军爷稍等，我安排一下就跟你们走。” 陈煜转头对林三郎说，“三郎，店里就交给你了，注意别让食客等太久。”

“放心吧陈大哥！” 林三郎用力点头，眼里满是自豪 —— 自家掌柜能被节度使大人召见，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跟着士兵来到萧嵩的临时府邸，陈煜刚走进正厅，就见一个穿着紫袍、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迎了上来，正是萧嵩。他握着陈煜的手，爽朗地笑道：“陈掌柜，久仰大名！本将在边关就听说，长安西市出了个能做出江南新菜的奇才，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萧大人过奖了，只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陈煜谦虚道。

“可不是雕虫小技！” 萧嵩拉着陈煜坐下，叹了口气，“边关将士苦啊！常年吃的都是干硬的麦饼，冬天冻得像石头，夏天还容易发霉，好多将士都得了肠胃病，连握兵器的力气都没有。本将这次回京，就是想找个能改善军粮的人，张说大人向我举荐了你，说你脑子灵活，定有办法。”

陈煜心里一紧，随即坚定地说：“萧大人放心，我定能研发出适合边关将士的便携军粮！”

接下来的三天，陈煜几乎都泡在味绝轩的后厨里。他结合现代军粮的制作思路，先用精面粉、麦芽糖、猪油混合，制成压缩饼干 —— 这种饼干水分含量低，耐储存，一块就能抵得上两顿干粮。又把新鲜的牛肉切成条，用盐、糖、花椒腌制后，放在炭火上慢慢烘烤，制成牛肉干，既能补充体力，又不容易变质。

为了测试军粮的耐储存性，陈煜还特意把压缩饼干和牛肉干放在太阳下暴晒，三天后打开一看，饼干依旧酥脆，牛肉干也没有变质。他赶紧带着军粮去见萧嵩。

萧嵩拿起一块压缩饼干，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这饼干又脆又顶饿，比边关的麦饼强多了！” 他又尝了尝牛肉干，更是赞不绝口，“这牛肉干味道好，还方便携带，将士们行军打仗时，揣在怀里就能吃！陈掌柜，你立大功了！”

当天，萧嵩就带着陈煜去见唐玄宗。在金銮殿上，陈煜把压缩饼干和牛肉干献给皇帝，唐玄宗尝过后，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封陈煜为‘御厨顾问’，赏黄金百两，味绝轩为朝廷指定军需饮食供应商，每月为边关供应两万份便携军粮！”

消息传回西市，整个味绝轩都沸腾了。林三郎拿着皇帝赏赐的黄金，手都在抖：“陈大哥，我们…… 我们居然成了朝廷供应商！”

陈煜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还有一个麻烦没解决 —— 赵德发。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赵德发带着十几个伙计，抬着一口大缸，气势汹汹地来到味绝轩门口。他把缸往地上一放，冷笑道：“陈煜！你不是很会做新菜吗？今天我就跟你比一比，谁做的‘全羊宴’更好吃！要是你输了，就把‘长安佳味’的牌匾摘了，把军需供应商的名额让给我大秦楼！”

周围的食客顿时围了过来，有人小声说：“赵德发这是破釜沉舟了啊！他最擅长做全羊宴，当年还得过先帝的赏赐呢！”

“是啊，陈掌柜虽然厉害，可全羊宴是大秦楼的招牌，他能比得过吗？”

林三郎急得脸都白了：“陈大哥，别跟他比！他就是故意找茬！”

陈煜却胸有成竹地笑了：“好！我跟你比！不过要是你输了，就得把大秦楼关了，永远不许再踏入长安餐饮界！”

赵德发没想到陈煜这么敢赌，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道：“好！我跟你赌！”

第二天一早，味绝轩和大秦楼的摊位中间，搭起了一个临时的灶台。赵德发亲自上阵，他先把一只活羊宰杀、去皮，然后用清水煮熟，再涂上酱料，放在炭火上慢慢烤。不一会儿，烤羊肉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周围的食客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赵德发得意地看了陈煜一眼：“陈煜，你要是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陈煜没理他，而是让人抬来一口大铁锅，往里面加了清水、八角、桂皮、香叶等调料，然后把羊肉切成小块，放进锅里煮。接着，他又拿出面粉，做成面条，还准备了各种酱料 —— 芝麻酱、辣椒油、蒜泥、香菜。

“陈掌柜，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周围的食客都好奇地问。

“我要做‘羊肉面’。” 陈煜笑着说，“全羊宴不一定非要烤全羊，让每个人都能吃到羊肉的鲜美，才是最好的全羊宴。”

不一会儿，羊肉就煮好了，香气扑鼻。陈煜把羊肉和汤浇在面条上，再根据食客的口味，加上各种酱料，递到他们手里：“大家都来尝尝，免费的！”

食客们纷纷围上来，接过羊肉面尝了一口，瞬间赞不绝口：“这羊肉面也太好吃了！羊肉软烂，汤鲜面劲道，比烤全羊还香！”

“是啊！烤全羊虽然香，可吃多了油腻，这羊肉面清爽可口，太适合夏天吃了！”

赵德发的烤全羊刚做好，就见食客们都围着味绝轩的羊肉面，根本没人理他。他气得浑身发抖，亲自端着烤羊肉递给旁边的一个老食客：“老伯，你尝尝我的烤全羊，比他的羊肉面好吃多了！”

老食客尝了一口，皱着眉说：“赵掌柜，不是我说你，你的烤全羊虽然香，可太油腻了，还是陈掌柜的羊肉面好吃。”

周围的食客也纷纷附和：“陈掌柜赢了！”

“赵德发，愿赌服输，赶紧把大秦楼关了！”

赵德发看着眼前的场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都掉了下来：“我大秦楼经营了三十年，怎么就输给你一个小破摊了……”

陈煜走上前，扶起他：“赵掌柜，不是你做得不好，是你太固执，不愿意创新。餐饮这行，只有不断推陈出新，才能留住食客。”

赵德发苦笑一声，站起身：“我输了，我认。” 说完，他转身对伙计们说：“我们走，把大秦楼关了。”

看着赵德发落寞的背影，周围的食客都沉默了。陈煜却对大家说：“今天所有的羊肉面，都免费！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食客们顿时欢呼起来，味绝轩的摊位前，又排起了长队。

傍晚时分，萧嵩派人送来一封信，信上说，边关将士吃了陈煜研发的便携军粮，士气大振，在与吐蕃的战斗中大胜，唐玄宗特意赏赐陈煜绸缎百匹，还允许他在长安开设分店。

林三郎拿着信，激动得跳了起来：“陈大哥！我们可以开分店了！味绝轩要传遍长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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