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安禄山暗藏反心，陈煜巧设监控局

味绝轩成为朝廷军需供应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长安。东市的绸缎商主动送来最好的布料，让陈煜给伙计做新衣裳；西市的木匠也免费上门，把味绝轩的摊位扩建成交通透亮的小铺子，还隔出了雅间，专供权贵食客使用。林三郎每天忙着对账、招新伙计，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味绝轩的门就被推开了。三个穿着黑色锦袍、腰佩弯刀的汉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汉子面色阴沉，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铺内，开口道：“谁是陈煜？我们家将军要订三百份宴席食材，限你三天内备好。”

“将军？不知是哪位将军？” 陈煜从后厨走出来，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 这几人的衣着打扮，不像是朝廷正规军的样式，反而带着股边疆胡人的粗犷气。

为首的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 “安” 字的令牌，冷声道：“我们是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大人的部下，奉将军之命来采买。食材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但若是出了差错，仔细你的脑袋！”

安禄山！陈煜心里 “咯噔” 一下 —— 按照历史轨迹，此时距离 “安史之乱” 爆发，只有不到两年时间。他强压下心里的波澜，笑着说：“原来是安将军的人，放心，三天后定能备好食材。只是不知宴席是何用途？我好根据用途搭配菜品。”

“不该问的别问！” 汉子不耐烦地挥手，“只要把最好的牛羊肉、鸡鸭鱼、新鲜蔬果都备好就行，另外，再准备两百斤耐储存的干粮和五十坛烈酒。”

说完，汉子扔下一袋银子，带着手下转身就走。陈煜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紧紧攥起 —— 两百斤干粮、五十坛烈酒，哪里像是办宴席用的？分明是在囤积军需！结合安禄山近年来不断扩充兵力、结交权贵的举动，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安禄山是在为谋反做准备。

“陈大哥，怎么了？” 林三郎看到陈煜脸色不对，赶紧走过来问。

“三郎，这事不简单。” 陈煜把林三郎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安禄山买这么多干粮和烈酒，恐怕是要谋反。从今天起，你让店里的伙计多留意可疑人员，尤其是安禄山的部下，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常举动，立刻告诉我。”

林三郎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点头：“我知道了陈大哥！”

接下来的三天，陈煜一边忙着准备食材，一边暗中观察安禄山的部下。他发现这些人每次来取食材时，都神色慌张，而且还会偷偷打量味绝轩周围的地形，甚至询问西市到长安城门的路线。陈煜越发确定自己的判断，他决定找机会提醒金仙公主。

这天下午，金仙公主派侍女来取桂花糯米藕，陈煜特意把侍女叫到后院，小声说：“烦请姑娘转告公主，范阳节度使安禄山近期囤积大量军需，行踪可疑，恐有不臣之心，还请公主提醒陛下，加强范阳方向的军备，以防不测。”

侍女脸色一变，赶紧点头：“陈掌柜放心，我定如实转告公主。”

可让陈煜没想到的是，他的提醒不仅没被重视，反而引来了杀身之祸。

五天后的一个深夜，味绝轩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陈煜从睡梦中惊醒，跑到门口一看，只见分店的门窗被砸得稀烂，里面的桌椅、灶台全被毁坏，几个伙计被绑在柱子上，脸上还带着伤。

“陈大哥！是安禄山的人干的！” 一个伙计哭着说，“他们戴着面罩，进来就砸东西，还说让你少管闲事，不然下次就烧了总店！”

陈煜气得浑身发抖 —— 肯定是安禄山的心腹李猪儿察觉了异常，才派人来报复。他赶紧让人去京兆府报案，可京兆府的捕快来了一看，说没有证据，无法抓人。

“陈大哥，这可怎么办啊？” 林三郎急得快哭了，“他们要是再来砸店，我们怎么办？”

“别慌。” 陈煜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现代的监控思路，“我们没有证据，那就自己找证据。三郎，你去买些纸笔，让伙计们轮流值班，只要看到可疑人员，就把他们的衣着、相貌、行踪都记下来，另外，再在味绝轩周围找几个相熟的摊主帮忙留意，一旦发现安禄山的人，立刻来报。”

林三郎眼前一亮：“这办法好！我这就去办！”

接下来的几天，味绝轩的伙计和周围的摊主都成了 “眼线”。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看到几个安禄山的部下在西市打探城门守卫的换班时间，赶紧跑来告诉陈煜；还有个伙计，记下了一个戴着独眼龙面罩的汉子的行踪，发现他每天都会去大秦楼旁边的一个小院。

陈煜把这些线索整理好，带着伙计悄悄跟踪独眼龙汉子。他们看到汉子走进小院后，里面传出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在讨论 “何时动手”“如何打开城门”。陈煜赶紧让人去通知京兆府捕快，自己则带着伙计在院外守着。

半个时辰后，京兆府的捕快带着士兵赶来，将小院团团围住。捕快一脚踹开院门，里面的人顿时慌了，有的想翻墙逃跑，有的想拔刀反抗，可没一会儿就被全部制服。独眼龙汉子被按在地上，抬头看到陈煜，恶狠狠地说：“陈煜，你敢坏安将军的大事，你等着！”

“我等着。” 陈煜冷笑一声，“但现在，该等着的是你。”

捕快在小院里搜出了大量兵器、盔甲，还有一份标注着长安城门守卫布防的图纸。证据确凿，独眼龙汉子再也无法抵赖，只好如实招供 —— 他是李猪儿的手下，奉命在长安打探消息，破坏味绝轩是为了警告陈煜，让他少管闲事。

京兆尹李适之得知消息后，亲自赶来审讯。他看着手里的供词，脸色凝重地对陈煜说：“陈掌柜，你立大功了！若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安禄山在长安安插了这么多眼线。我这就把此事上报陛下，请求陛下下令彻查安禄山！”

第二天，唐玄宗得知此事后，虽然没有立刻下令彻查安禄山，但也派了使臣去范阳 “慰问”，实则是去探查虚实。安禄山收到消息后，收敛了不少，暂时不敢再派人去长安闹事。

味绝轩的分店经过修缮，重新开业。开业当天，金仙公主亲自送来一块 “忠勇可嘉” 的牌匾，西市的商户和食客也都来捧场，味绝轩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林三郎看着店里的客人，笑着对陈煜说：“陈大哥，还是你厉害，连安禄山的人都不怕！”

“不是我不怕，是邪不压正。” 陈煜望着远处的长安城墙，心里却清楚 —— 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安禄山的谋反之心，绝不会就此打消。他必须尽快做好准备，才能在乱世来临之时，保护好味绝轩的伙计和周围的百姓。

当天晚上，陈煜在油灯下写下了一份 “应急方案”，里面详细记录了如何储存粮食、如何保护人员安全、如何与京兆府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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