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气功大爷

“洪立，这书上边画的是什么呀？看着像八段锦咦。”卫水渊翻着发黄的残页，好奇地打量着里边的盘姿。

王洪立眉头皱了皱，快剪完半截的脚趾甲就这么悬挂在那，很是无语地道：“水渊姐，盘坐能和八段锦联系上的？你是个人才。”

“是吗？原来不是八段锦呀。”卫水渊好奇地翻这翻那，只见某页角落边写着句：吞则有息，吐则无意，阴阳互换，运转周天。

“吞则有息？吃饭没息不就嘎掉了嘛，真是的......”这会一下子便逗乐了卫水渊，嘴角也压不住了：“哈哈，怪逗的。”

王洪立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抢过书来，愣愣地解释道：“我去！水渊姐，道家吃气的，不是不吃饭。呼吸，呼吸，吸的时候要盯住，呼出去就不要留神，自然而然的。”

“啊？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洪立你是说这书上教人吃空气呀？”卫水渊再也忍不住了，抱着书本大笑起来。“咳咳咳咳咳！......”卫水渊呛了呛，手一扯，差点把吊针架给炫倒。

“我去，情绪别那么跳行不！喝水！”王洪立一手稳住撑杆，手靠着卫水渊的后背，慢慢地抚顺着......

“好了好了，小洪立，哈哈，不笑了，不笑了，吃空气，哈哈...”卫水渊的脚中指顿时传来一阵痛感：“嘶！”

只见王洪立黑着脸捏着脚中指，气闷地说：“水渊姐，你要是再这样神经大条的，我可就动刑了。”

“哈哈，哈哈，姐姐知道错了，就是那个，强迫症还是这么严重呀，哈哈......”卫水渊尴尬地看向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脚趾甲，想着扯开话题道。

“对了，小洪立，这个空气，怎么吃呀？”卫水渊撇了一眼这小楞子，心里边也是怕这楞子真生气了。

“运转周天，让气通脑门，不是吃啦。”王洪立无语地指了指大爷写的那句。

“吸气要注意，呼气要无我，就是自然到自己都不用感觉的意思，所以大爷就写不要留神，大概应该是这样吧。”

卫水渊纳闷地想了想：“洪立，这些话怎么合到一块我就不认识了呢？什么呼气要无我？我没了怎么呼气？”

“是吐纳！”大爷很是严肃地加入了二人的谈话。

隔着的蓝色窗帘被缓缓拉开，这位骨瘦如柴的大爷缓缓地坐在床边，右手敷着白胡须，左手吊着针水。

对着王洪立说道：“小伙子，来帮老爷爷个忙。”

王洪立很是诧异，后背一股劲突然过来，原来是卫水渊咪咪笑地推了一推，使得王洪立一下靠了过去：“怎...怎么了，老阿公？”

“看到床底的尿壶了嘛，我今天腰不知怎得，真是年老了，干啥都不行，哎......”

王洪立一下反应过来，吞了口口水，随即看了看卫水渊，只见她一个劲地偷笑。

“来，扶我起来小伙子，躺着流不动道，坐着也不太好使，断断续续的，倒茶人家都嫌慢。”

王洪立只得扒拉起老大爷站在床边，从床底掏起了尿壶。

老大爷随即吩咐道：“不拉个帘？小伙子。除了我老伴，它是万万不能见人滴。”

王洪立尴尬地拉了拉帘子，背后的卫水渊轻咬着自己的手指，怕会笑出命来。

一阵阵水流声过后，王洪立端着尿壶跑进了厕所，只见老大爷很是满意地说道：“此子必成大器。”

惹得卫水渊的脸使劲地往上勾，便开口道：“老阿公，你怎么看起来像没病似的呀？”

王洪立听到这话，也好奇地凑出半边头来：“对呀，对呀，老阿公，你面色很好呀。”

只见老大爷盯着床头墙上的贴着的卡片，若有所思地说着。

“本来是快死的了，上次偷听我儿子讲，基本肠胃呀，胸部里边都散开了，本来木棺都买好了，结果某天一检查，脑子里边健康得很，肠胃那边也慢慢变少了，你们说怪不怪？”

“我看看，赵习文，七十二岁，转移性肠胃癌......”王洪立吃惊得半响说不出话。

呆呆地转头望向卫水渊：“水渊姐，还以为我悟到了什么新玩意，没想到现实离谱多了，要真的是这样，医学奇迹呀！！”

卫水渊的心口迅速跳动着，望着老大爷的眼神一下变了。

大爷见状，也晓得这姑娘啥子心思，便细细地接上文道。

“其实我也挺纳闷的，就是我和我老伴一直有练气功的习惯，就是这本祖上传下来的，但是之前都没什么效果，也是上几个月，那时候我大儿子刚备好棺材，我也是在那时候慢慢好转的，祖上积德呀。”

王洪立听到这话，一下便待机了，便接着问道：“赵阿公，你那时候躺床上你怎么练气功呀？要真的和这书有关，那这气功太玄乎了吧？”

“那时候我其实是不行的了，不然儿子也不会去买棺了，就是有一晚上我梦着我在练气功来着，好像直接就按平常的法子呼吸起来了，第二天醒来时就发觉脑子不疼了。”老大爷端起茶壶慢慢地吹着。

卫水渊瞪大眼睛，坐了起来一手拿起床头柜的破旧黄本子。

老大爷见状，也是微微一笑：“想学呀？”

只见卫水渊疯狂地点头。

王洪立这时也燃起了兴趣，好奇地问道：“赵阿公，那医院那边就没拉你去研究呀？”

老大爷也是直说道：“倒是一个月前，那个我也不晓得啥子名字，黄院长一直带着一个中医来看我来着，不过最近也没来。”

王洪立一下便坐在老大爷的身边，眼睛冒着兴奋道：“老师，开学了，每天的尿，我包了！”

卫水渊也赶紧附和道：“我那个，那个，噢！唱歌好听的，唱戏也可以学着看。”

老大爷听闻，心里边乐开了花：“嗯嗯，孺子可教也。”

“那，阿公，这个呼吸，怎么才能不留神呀？”卫水渊已经瞎琢磨地练了起来。

只见老阿公双眼微闭，双腿盘坐，细细地道说着。

“我也不晓得，就是那时候身子太痛苦了，感觉像地狱里边把我滚晕了，然后梦到了我和我老伴练气功呢，打坐的时候慢慢地感到了某种清凉的气，就吸溜进了身体，出去的时候也不晓得，就是一直进来我身体里边转，就感觉定住了，一切都和我无关，就看着它流转，一睁开眼天就亮了。”

王洪立看了看卫水渊，卫水渊也是眨巴着眼睛。

心里边都想着：能说人话吗？看来不证证，万万不能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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