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贴身伺候，女帝的“人形丹药”！

死罪可免。

贴身伺候。

不得离开视线半步。

这三句话，如同三座大山，压在王莽的心头。

他知道，自己从一个死亡的漩涡，跳进了另一个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漩涡。

前者是瞬死的危机，后者，则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凌迟般的考验。

贴身伺候，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将暴露在女帝的眼皮子底下。

再想偷偷修炼？

再想安稳签到？

难如登天！

但，他有的选吗？

没有。

“奴才……遵命。”

王莽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后怕。

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配合上这副表情，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月凝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凤眸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她挥了挥手。

一道白光落在王莽的额头上，那恐怖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间便光洁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这神仙般的手段，让王莽心中再次一凛，表面上却表现出更加浓郁的敬畏和感激。

“谢……谢陛下天恩！”

“起来吧。”

月凝霜的语气依旧清冷，她将那个已经被她认定为“宝物”的瓷瓶收起，缓缓从寒玉床上走了下来。

这是王莽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瑶池女帝。

她身着九凤帝袍，身姿高挑，曲线曼妙，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的韵律之上，雍容华贵，却又带着拒人**里之外的孤高。

她从王莽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清冷的香风。

那香味，与系统空间里那件“核弹肚兜”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王莽的呼吸，下意识地停滞了一瞬。

他立刻低下头，将身体蜷缩得更紧，生怕被女帝看出任何异样。

“跟上。”

月凝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便朝着内殿走去。

王莽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头颅低垂，连女帝的裙角都不敢多看一眼。

穿过主殿，是一间雅致的书房。

书房内，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老的典籍玉简。

一张紫玉书案，摆在窗前。

窗外，是翻涌的云海和璀璨的星辰。

月凝霜在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古卷，便安静地翻阅起来。

她不再理会王莽，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

王莽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贴身伺候……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敢问，也不敢动，只能像一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

时间，就在这种压抑的静谧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王莽感觉自己的腿都快站麻了。

但他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知道，女帝看似在看书，但至少有七成的注意力，都锁定在自己身上。

这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无声的震慑。

就在王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忽然福至心灵。

他悄悄地运转起《太上忘情录》的心法。

并非修炼，只是让那种“忘情”的意境，笼罩自己的心神。

瞬间，他那因为紧张和疲惫而有些躁动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腿不麻了，腰不酸了，连呼吸都变得悠长而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整个人，仿佛真的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

正在看书的月凝霜，翻动书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那股让她心神安宁的道韵，又出现了。

虽然比之前微弱了许多，但却更加持久，更加稳定。

它就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她因为心魔而躁动不安的神魂。

很舒服。

这是数十年来，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抬起凤眸，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王莽。

那个小太监，依旧低着头，像一尊石雕，卑微，而又安静。

月凝霜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

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个小太监，就是一个“人形的道韵承载器”。

只要他在身边，他体内吸收的那丝道韵，就会无意识地逸散出来，对自己产生奇效。

这个发现，让她欣喜，也让她警惕。

她必须将这个“人形丹药”，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

“过来，研墨。”

她忽然开口，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王莽身体一震，仿佛从入定中惊醒，连忙小跑过去，姿态谦卑地站在书案旁。

他看着书案上那方古朴的砚台和墨锭，有些手足无措。

他前世只是个社畜，哪里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计？

但他不敢犹豫。

他学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拿起墨锭，在砚台里小心翼翼地画着圈。

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但他很专注。

或者说，他将《太上忘情录》的意境，发挥到了极致。

心无旁骛，古井无波。

月凝霜没有看他，目光依旧停留在古卷上。

但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王莽的身上。

她能感觉到，随着王莽的靠近，那股舒适的道韵，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浓郁。

她甚至能感觉到，王莽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这种韵律，让她那因为修炼而变得冰冷死寂的身体，都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但同时，一个更大的疑惑，在她心中升起。

剑池！

她传令调查剑池的异状，正是因为她当时在闭关时，也感应到了一股类似的道韵。

只是当时那股道韵，比现在要磅礴得多，也霸道得多！

难道……也和这个小太监有关？

如果说，他身上的道韵，都来自于那个小小的瓷瓶。

那他第一次吸收道韵，是在什么时候？

又是在哪里？

月凝霜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不动声色，继续翻阅着古卷，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墨，浓了。”

王莽闻言，手一抖，连忙停了下来。

他看着砚台中那已经变得有些粘稠的墨汁，脸上露出了惶恐和自责的表情。

“奴才……奴才该死！”

“无妨。”

月凝霜的语气依旧平淡。

她放下古卷，拿起笔，似乎准备写些什么。

整个书房，再次陷入了静谧。

但王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

就在他以为此事已经过去的时候，月凝霜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王莽的脑海中炸响。

“把你之前在剑池，从遇到刘青，到被张师姐救下，再到回到净事房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告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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