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商路惊变

清晨的皇商衙门鸡飞狗跳——刺猬昨晚偷喝了厨房的料酒，这会儿正抱着脑袋在院子里打滚；雪绒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活像个毛绒陀螺；司空渺的机关蜘蛛宿醉未醒，八条腿各自朝不同方向爬行，活像喝多的醉汉。

"都消停会儿！"林凡揉着太阳穴呵斥，结果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昨晚庆功宴上被灌了太多酒。

楚柔贴心地递来蜂蜜水，还没等林凡接过，衙门大门就被"砰"地撞开。一个满身是血的驿卒跌跌撞撞冲进来："大、大人！南疆商路遇袭！"

驿卒带来的消息令人震惊：三支皇商车队在南疆边境遭劫，货物被抢，随行人员全部失踪。最蹊跷的是，现场没留下任何打斗痕迹，只有满地货物和......几根彩色羽毛？

"羽毛？"林凡捻起驿卒递上的证物，黄金瞳立刻显示：【南疆巫鸟翎，含致幻成分】。

"是巫术！"司空渺突然酒醒，"南疆巫教出手了！"

众人神色凝重。南疆巫教素来神秘，擅长用毒与幻术，多年来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突然出手，必有蹊跷。

"我去查。"林凡刚起身，苏明月和洛倾城就同时开口："我也去！"

两女对视一眼，空气中顿时火花四溅。刺猬看热闹不嫌事大，变形成个拳击擂台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都别闹了。"林凡无奈扶额，"楚柔看家，司空前辈准备解毒机关，其他人......"他看了眼摩拳擦掌的两女，"都去准备吧。"

出发前，莫无伤突然夜访，留下一张地图和警告："巫教内乱，有人勾结外敌。"

次日清晨，车队整装待发。林凡看着改装过的马车直皱眉——洛倾城把她的座驾改成了移动闺房，纱幔飘飘还带香薰；苏明月则坚持用皇家仪仗，光是礼器就装了三大车。

"我们是去查案......"林凡话没说完，刺猬已经钻进洛倾城的香车，陶醉地吸着熏香打滚；雪绒则跳上苏明月的凤辇，优雅地舔爪子，一副"这才配得上本喵"的架势。

"......"林凡认命地上了自己的朴素的马车。

刚出城门，麻烦就来了——洛倾城的香车引来了成群的蜜蜂；苏明月的仪仗队走得比蜗牛还慢；司空渺的机关马突然失控，拖着老头满山跑，边跑边喊："救命啊！老夫的假牙要颠掉了！"

等重新整顿好队伍，已是晌午。林凡干脆下令轻装简行，结果刺猬和雪绒为谁蹲林凡肩头打了起来。小家伙们从马车打到树梢，最后"扑通"掉进路边水塘，变成了一只"落汤猬"和一只"水煮猫"。

"活该。"林凡嘴上训斥，还是用内力帮它们烘干毛发。雪绒感动地蹭他手心，刺猬则趁机把湿漉漉的毛全抖在苏明月裙摆上。

五日后，车队抵达南疆第一站——百越城。这里本应商贾云集，如今却冷冷清清。街上行人匆匆，看到外人就躲。

"不对劲。"林凡刚下马车，就听"嗖"地一声破空响——一支毒箭直射面门！

金算盘自动飞起，"叮"地挡开毒箭。众人立刻警戒，却见袭击者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此刻正被雪绒叼着后领提在半空，手脚乱蹬。

"放开我！你们这些坏人！"少年边挣扎边骂。

林凡示意雪绒放下他："我们不是坏人，是来查商队失踪案的。"

少年将信将疑："真的？那你们敢去鬼市吗？"

"鬼市？"

原来城中出现个神秘集市，只在午夜开张，卖的都是失踪商队的货物。更诡异的是，去过的人都会变得浑浑噩噩，最后失踪。

"带路。"林凡塞给少年一包糖，"报酬。"

少年舔了口糖，眼睛顿时亮了："甜的！自从巫教来了，城里连糖都是苦的！"

夜幕降临，众人跟着少年来到城西乱葬岗。阴风阵阵中，果然出现点点灯火——鬼市开张了！

摊位上摆满丝绸、瓷器、茶叶，全是皇商货品。商贩们都戴着鬼面具，顾客则眼神呆滞，像梦游般挑选货物。

"是幻术。"林凡低声道，"用黄金瞳能看破。"

他刚要用金算盘，突然被人从后拍肩。回头一看，是个戴笑脸面具的商贩："客官，买记忆吗？"

"什么？"

商贩从袖中掏出个小瓶，里面飘着缕雾气："这是上好的记忆，能让你忘记所有烦恼～"

林凡用黄金瞳一看，顿时毛骨悚然——瓶里装的竟是人的魂魄碎片！

"拿下他！"林凡突然出手。商贩身形诡异地一闪，竟化作青烟消散，只留下面具"啪嗒"落地。

骚动引起其他商贩注意，数十个鬼面人同时围来。苏明月拔剑迎敌，却发现剑锋穿过敌人身体——全是幻影！

"小心！"洛倾城突然推开林凡。地面"唰"地刺出无数骨刺，险之又险！

混乱中，少年突然大喊："跟我来！"他带着众人钻进个地洞，七拐八绕后，来到处地下密室。

"这里是......"林凡环顾四周，墙上挂满符咒，中央是个诡异法阵，阵眼处飘着团黑雾。

"巫教摄魂阵。"司空渺脸色发白，"他们在收集生魂！"

正说着，法阵突然亮起血光，黑雾中浮现张人脸——正是失踪的皇商管事！

"救......我......"管事的声音断断续续，"巫教......叛徒......勾结......"

话未说完，黑雾突然暴起，化作巨手抓向众人！林凡甩出金算盘，算珠组成金网挡住攻击。趁这间隙，司空渺掏出个机关瓶，将黑雾吸入大半。

"走！"众人刚冲出密室，就听上方传来轰隆声——鬼市的人追来了！

危急关头，雪绒突然变大体型，化作白虎大小："上来！"众人赶紧爬上猫背。大白猫驮着他们一路狂奔，刺猬则变形成个钻头在前开路，活像个开路先锋。

逃出险境后，众人分析线索。显然有巫教叛徒在利用邪术收集生魂，而失踪的皇商人员都被囚禁在某处。

"去巫教总坛。"林凡拍板，"但得先解决追踪者。"

果然，次日他们就发现被盯上了——无论走到哪，总有乌鸦在头顶盘旋。司空渺说这是巫教的"耳目"。

"看我的！"刺猬变形成个弹弓，雪绒默契地捡起石子。"嗖"地一声，乌鸦应声而落，掉下来竟是个机关鸟！

"不好！"林凡刚警觉，四周树林突然窜出数十黑衣人，为首的正是鬼市那个笑脸商贩！

"林大人，久仰。"商贩揭下面具，露出张布满刺青的脸，"在下巫教左使，请诸位......"他阴森一笑，"来做客！"

战斗一触即发。巫教众人招式诡谲，时而化烟，时而分身，防不胜防。司空渺的机关蜘蛛刚扑上去，就被一道黑烟腐蚀成废铁；苏明月的剑气劈开树干，却斩不到实体；洛倾城的暗器更是直接穿影而过。

"物理攻击无效！"林凡大喊，"用符咒！"

他从怀中掏出莫无伤给的地图——这竟是张镇邪符！符纸展开瞬间金光大盛，照得巫教众人惨叫后退。

趁这机会，雪绒突然暴起，一爪子拍在左使脸上，撕下块皮肉——下面竟没有血，只有蠕动的黑虫！

"蛊人！"司空渺骇然，"他用蛊虫代替了血肉！"

左使怪笑一声，身体突然爆开，化作漫天毒虫扑来！千钧一发之际，刺猬变形成个吸尘器，"呼呼"地把毒虫吸了大半。剩下的被林凡用金算盘震碎。

战斗结束，众人却高兴不起来——线索又断了。

"不，还有。"少年突然指着左使遗落的玉佩，"这是总坛通行令！我们可以混进去！"

三日后，伪装成巫教信徒的众人来到总坛山脚。林凡和少年扮作师徒，苏明月、洛倾城扮作巫女，司空渺......因为太老扮不了信徒，只好装成被抓获的"祭品"，捆得像个粽子。

"老夫抗议！"司空渺扭 动着，"为什么就我扮祭品？"

"因为您演技好。"林凡忍着笑，把最后一道绳系上。刺猬有样学样，用蛛丝把雪绒也捆成了个猫球，还得意地"吱吱"叫。

总坛守卫森严，但凭借左使的令牌，众人顺利混入。穿过重重关卡后，眼前豁然开朗——山腹中竟藏着个巨大祭坛，上百个皇商人员被铁链锁在祭坛四周，神情呆滞！

祭坛中央，站着个披黑袍的老者，正在主持某种邪恶仪式。

"是巫教大祭司！"少年发抖，"他在炼万魂丹！"

原来叛徒们想用生魂炼制邪丹，以此控制南疆各部族。而截杀皇商，是为了挑起朝廷与巫教的战争，好渔翁得利！

"得阻止他！"林凡刚要行动，祭坛上的大祭司突然转身，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过来："客人既然来了，何不上坛一叙？"

被发现了！无数巫教信徒从四面八方涌来。危急关头，林凡急中生智，掏出金算盘全力催动——"哗啦"一声，所有算珠飞散，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商"字！

金光普照下，锁链纷纷断裂，被囚者陆续苏醒。大祭司怒吼一声，黑袍鼓荡，化作三丈高的黑影扑来！

"保护公子！"楚柔突然从人群中冲出——她竟暗中跟来了！小丫头不会武功，却举着锅铲挡在林凡面前。

黑影袭来瞬间，一道白影闪过——雪绒现出真身，竟是传说中的"噬魂猫"！它一口咬住黑影，生生撕下大块"血肉"！

"不可能！"大祭司惨叫，"噬魂猫早已灭绝！"

趁这机会，林凡将全部内力注入金算盘。金光化作洪流，将祭坛法阵冲得七零八落。大祭司见大势已去，突然化作黑烟遁走。

"追！"苏明月刚要动身，整座山突然剧烈震动——大祭司启动了自毁机关！

"救人要紧！"林凡指挥众人解救被囚者。刺猬变形成****，挨个开锁；司空渺虽然还被捆着，但指挥机关蜘蛛帮忙；洛倾城和苏明月难得合作，一个救人一个断后。

当最后一人被救出，山洞轰然坍塌。众人灰头土脸地逃到安全处，清点人数时，发现大祭司和少年都不见了。

"少年是奸细？"楚柔惊讶。

"不。"雪绒突然开口，"他是去追大祭司了。那孩子......是巫教圣子。"

原来少年早就发现教中叛乱，故意引林凡等人前来相助。如今他追叛徒去了，留下封信说明原委，还附赠一袋糖——这次是甜的。

归程比来时轻松许多。被救的商队人员感恩戴德，送了不少南疆特产。刺猬迷上了榴莲，整天抱着不撒手，熏得雪绒躲到三丈外；司空渺终于解开了绳子，结果因为绑太久血液不通，走路像只螃蟹，被楚柔笑话了半天。

洛倾城和苏明月难得没斗嘴，因为两人都在忙着——一个给林凡剥荔枝，一个给林凡扇扇子。林凡被伺候得坐立不安，干脆躲去驾车，结果马突然受惊，拖着车冲进了水田......

回到京城，皇帝亲自出迎。庆功宴上，刺猬偷喝了御酒，醉得变形成个麦克风，在宴会上循环播放皇帝打嗝的声音；雪绒则把龙袍当猫抓板，被侍卫追得满殿跑；司空渺的机关蜘蛛又喝高了，这次是边跳踢踏舞边喷丝，把几个大臣缠成了木乃伊。

"林爱卿啊......"老皇帝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景，笑得胡子直颤，"你这差当得......真是有声有色！"

林凡正要谢罪，突然有急报传来——北方发现漠北大军调动，而边境商路全部中断！

看来，新的挑战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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