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漠北风云

皇商衙门一大早就炸开了锅——刺猬昨晚偷吃了厨房的辣椒酱，这会儿正满院子疯跑，边跑边喷小火苗，活像个移动的烟花筒；雪绒追着它想灭火，结果被燎着了尾巴尖，炸着毛满树上蹿下跳；司空渺的机关蜘蛛不知怎么也沾了辣，这会儿正"嘶嘶"喷着红雾，把半个衙门熏得像火锅店。

"都消停会儿！"林凡嗓子都喊劈了——昨晚庆功宴上被灌了太多酒，这会儿脑仁还一蹦一蹦地疼。

楚柔贴心地递来醒酒汤，还没等林凡接过，宫里的传旨太监就火烧屁股似的冲了进来："林大人！漠北急报！"

太监带来的消息令人心惊：漠北三十万大军压境，同时边境所有商路都被切断。更蹊跷的是，边境守军报说看见漠北军中有人穿着大周商服，还打着皇商旗号！

"栽赃！"林凡拍案而起，结果用力过猛把桌子拍塌了。刺猬正巧在桌下躲雪绒，被压成了个"烙饼猬"，气得直喷火星子。

"陛下命您即刻北上查探。"太监擦着汗补充，"苏明月公主已先行出发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环佩叮当——洛倾城摇着团扇款款而入："妾身特来送行～"说着拍拍手，十二个伙计鱼贯而入，抬着三个大箱子，"北地寒冷，给您备了些衣裳。"

箱子一开，众人傻眼——哪是什么御寒衣，全是貂裘锦袍！最夸张的是有件大氅，领口镶着圈夜明珠，黑夜能当灯笼使。

"这......"林凡嘴角直抽，"洛会长，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选美......"

"哎呀～"洛倾城用团扇掩唇一笑，"说不定要见漠北可汗呢？总要体面些～"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马蹄声。众人探头一看，只见司空渺不知从哪儿弄来辆怪车——车身像螃蟹，八条机械腿，顶上还支着个会转的铜伞。

"老夫特制的'漠海行舟'！"老头得意地捋着胡子，"保准什么沙暴都能......"

话没说完，机关车突然"咔咔"乱响，八条腿各走各的方向，当场表演了个"大劈叉"，把司空渺摔了个屁股墩儿。

"......"林凡扶额，"还是骑马吧。"

出发前，莫无伤突然夜访，留下一枚狼牙符和警告："漠北王庭内乱，小心金帐祭司。"

次日清晨，队伍总算凑齐。林凡看着这支"奇兵"直揉太阳穴——洛倾城带了八个厨子，说是怕北地伙食差；司空渺坚持要带上他的醉蟹车，虽然它只会横着走；刺猬和雪绒为谁蹲马头打了起来，最后双双掉进饲料袋，变成了一身燕麦的"麦片猬"和"燕麦猫"。

"出发！"林凡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才出城门就乱了套——洛倾城的香水引来了马蜂群；司空渺的醉蟹车撞翻了三个菜摊；刺猬偷喝了马夫的烧酒，这会儿正变形成个酒壶在马背上晃荡。

五日后，队伍抵达北境第一关——铁马城。这里本该商旅络绎，如今却城门紧闭。守将见到皇商令牌才放行，脸色却古怪得很。

"林大人小心。"守将低声道，"城里来了伙漠北商人，邪性得很。"

正说着，街角突然转出几个漠北打扮的汉子，见到林凡等人立刻神色慌张地躲开。雪绒敏锐地嗅了嗅空气："喵！他们身上有股......馊掉的奶茶味！"

安顿下来后，林凡决定夜探那些"漠北商人"的落脚处。谁知刚出门，就撞见苏明月带着亲卫在盯梢——原来公主早到三日，已经摸清了对方底细。

"他们不是漠北人。"苏明月冷声道，"是伪装的周人。"

正说着，那伙人突然有所警觉，转身就逃。众人急忙追赶，穿过几条暗巷后，那伙人竟钻进了......刺史府后门！

"官匪勾结？"洛倾城摇着团扇挑眉。

"不止。"苏明月脸色更冷，"我怀疑......"

话未说完，墙头突然射来一阵箭雨！林凡急甩金算盘，算珠飞旋成盾，却仍有一箭擦过苏明月手臂。

"找死！"公主大怒，拔剑就要冲，被林凡一把拉住："先疗伤！"

回到驿馆，众人才发现箭上淬了毒——苏明月已经嘴唇发青。司空渺急忙配药，却缺一味关键药材。

"需要雪莲。"老头急得直转圈，"而且得是新鲜的！"

"我去找。"林凡刚起身，雪绒就跳上肩头："带我去！我能闻出来！"

一人一猫连夜出城，爬上北山雪线。靠着雪绒的鼻子，果然在悬崖边找到株雪莲。刚采到手，四周突然亮起火把——十几个黑衣人包围了他们！

"林大人，久等了。"为首的黑衣人阴笑，"金帐祭司向您问好。"

林凡刚要动手，突然脚下一空——原来他们站在个伪装好的陷阱上！坠落瞬间，雪绒猛地变大身形，叼住林凡后领，却也被带得一路滚下山坡。

等醒来时，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个山洞里。雪绒正用舌头给他舔伤口，旁边还蹲着个......小狼崽？

"你醒啦？"狼崽突然开口，惊得林凡一激灵，"我是漠北小王子阿古达，被祭司陷害逃出来的。"

原来漠北内乱，主和派可汗被囚，主战派祭司掌权。那些"假漠北商"是祭司派来挑拨两国关系的，为的就是制造开战借口！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小狼崽急得直转圈，"明天祭司就要在边境制造'大周屠商'的假象了！"

林凡沉思片刻，突然有了主意："阿古达，你能联系上其他主和派吗？"

小狼崽点点头，从毛里掏出个骨哨："但只能唤来些老弱残兵......"

"足够了。"林凡笑了，"我们给他们演场大戏！"

次日拂晓，边境突然响起喊杀声——那伙"假漠北商"正在自导自演"遭袭"戏码。就在他们准备点火烧"证据"时，四周突然传来震天狼嚎！

只见山坡上冲下数百"狼骑兵"——细看却是老牧民骑着狗，羊群拖着树枝扬尘助阵。混在这支"雄师"中的林凡高举金算盘，金光闪过，那些假证据全变成了......烟花！

"砰砰砰！"漫天烟花中，假商人们原形毕露。藏在暗处的祭司见计败，怒而现身，黑袍鼓荡间飞出无数毒虫！

危急关头，雪绒突然现出噬魂猫真身，与祭司战作一团。林凡趁机用金算盘将毒虫全数"兑"成了......爆米花！

"我的蛊虫！"祭司看着满地爆米花差点气吐血。正要拼命，突然一声狼嚎——真正的漠北铁骑到了！

原来是阿古达的父汗脱困，亲率大军来援。见大势已去，祭司化作黑烟遁走，却被早就埋伏的莫无伤一刀斩落面具——竟是丞相府那个漏网管家！

"果然是你！"林凡冷笑。

真相大白，可汗感激不已，当场签下和平商约。庆功宴上，漠北勇士非要和林凡比酒，结果刺猬偷喝了马奶酒，醉得变形成个喷泉，满帐篷滋奶；雪绒把狼王的尾巴当逗猫棒，被追得满场跑；司空渺的机关蜘蛛又喝高了，这次是跳着胡旋舞喷丝，把半个帐篷裹成了蚕茧。

"林爱卿啊......"随后赶来的老皇帝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景，笑得直拍大腿，"你这差当得......真是惊天动地！"

回程路上，众人心情大好。洛倾城和苏明月难得没斗嘴，因为两人都在忙着——一个给林凡剥葡萄，一个给林凡打扇子。林凡被伺候得坐立不安，干脆躲去驾车，结果马突然受惊，连车带人冲进了牧民家的酸奶缸......

回到京城，更大的惊喜等着——因平息边患之功，林凡被擢升为"四境总商使"，统管全国商路！

庆功宴比以往更热闹。刺猬偷喝了御酒，醉得变形成个留声机，循环播放皇帝打呼的声音；雪绒把龙椅当猫抓板，气得侍卫长追着跑；司空渺的机关蜘蛛表演喷丝织网，结果把三位大臣吊成了秋千。

"林爱卿啊......"老皇帝看着这场面，笑得胡子直颤，"你这官当得......真是前无古人！"

就在这欢庆时刻，南方突然传来急报——出海商船遭遇神秘海寇，所有货物被劫，船员下落不明！

看来，新的冒险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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