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商战奇谋

皇商衙门终于有了人气。林凡一大早赶到时，发现门口排起了长队——商户们都是来登记造册的。

"排队排队！"刺猬蹲在衙门口的鼓架上，变形成个小喇叭维持秩序。雪绒则优雅地蹲在案桌上，用爪子蘸墨帮楚柔盖章，活像个专业的文员猫。

"下一位！"林凡刚喊完，就见个满脸褶子的老农颤巍巍上前："大人，俺要告状！"

老农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打开后，里面是个发霉的炊饼："城东米铺的赵黑心，卖俺陈米还掺沙子！俺老伴牙都崩掉两颗！"

说着还真掏出两颗黄板牙摆在案上。雪绒的胡子抖了抖，默默把屁股转向另一边。

"这......"林凡正为难，司空渺不知从哪冒出来，举着个放大镜对着炊饼研究："唔......这霉斑呈星象分布，沙子含量约15%，确实黑心！"

老农感激地直作揖，结果袖子带翻了墨盘，泼了司空渺一身。老头手忙脚乱去擦，又把机关蜘蛛掏出来当抹布，按到了墨汁里。蜘蛛"吱吱"乱叫，喷出漫天丝线，把老农、司空渺和自己缠成了个茧。

"......"林凡扶额，"楚柔，先记下案子。"

处理到晌午，队伍才见短。林凡刚想歇会儿，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只见洛倾城带着十二个伙计，抬着六口大箱子款款而来。

"林大人～"她笑靥如花，"妾身特来缴税～"

箱子一开，金光灿灿——全是金元宝！刺猬立刻从鼓架上滚下来，变形成个秤砣就要去称，被林凡一把拎住："洛会长，醉仙楼年税不过百两，这是......"

"预缴一百年的呀～"洛倾城眨眨眼，"顺便......"她突然压低声音，"东市来了群西域商人，卖的东西很可疑。"

正说着，苏明月也带着侍卫来了，见状冷哼一声："本宫奉父皇之命，来查西域商队之事。"

两女目光相触，空气中顿时火花四溅。刺猬看热闹不嫌事大，变形成个记分牌："洛倾城VS苏明月，第一回合！"

林凡赶紧打圆场："既然都为了西域商队，不如同去？"

东市比往日热闹十倍。西域商队的摊位前围满了人，他们卖的"琉璃盏"能在夜间发光，"不老丹"号称延寿十年，最抢手的是种叫"如梦散"的香粉，闻一下就能让人飘飘欲仙。

"有问题。"苏明月低声道，"父皇说近来京城多人离奇昏迷，都买过这些。"

林凡用黄金瞳细看，果然发现【琉璃盏含磷毒】，【不老丹实为曼陀罗】，而"如梦散"更是标注着【危险！成瘾性极强！】。

"得想办法揭穿......"林凡正思索，洛倾城已经摇着团扇走向摊位："这香粉怎么卖呀？"

商贩见来了大主顾，立刻吹嘘起来。洛倾城假装试闻，突然"哎呀"一声歪倒在林凡怀里："这香粉......有毒！"说完还冲林凡眨眨眼。

商贩顿时慌了："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苏明月立刻接戏，厉声喝道，"来人！封摊查验！"

侍卫们一拥而上，商贩们见势不妙，突然从摊位下抽出弯刀！为首的刀疤脸吹了声口哨，集市各处竟蹿出二十多个同伙！

"小心！"林凡刚把洛倾城护到身后，就见一道白影闪过——雪绒的爪子"唰"地挠过刀疤脸眼睛，趁他吃痛又叼走了他的钱袋。

"我的银票！"刀疤脸捂着眼惨叫。刺猬见状立刻模仿，变形成个八爪鱼模样，同时抢走八个人的腰带。西域人提着裤子手忙脚乱，战斗力大减。

混战中，林凡发现有个商贩偷偷溜走，立刻追去。穿过几条小巷，那人竟钻进户部侍郎的别院！

"果然有勾结......"林凡正想靠近，墙头突然跳下三个黑衣人，刀锋直取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金算盘自动飞起，算珠组成盾牌挡下攻击。林凡趁机甩出"兑"字符，将黑衣人的刀全换成了......糖葫芦！

"这......"黑衣人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愣住了。趁这间隙，莫无伤从天而降，三两下解决他们。

"侍郎背后还有人。"面具人沙哑道，"小心丞相府。"

说完又消失不见。林凡刚喘口气，刺猬和雪绒追了过来。小家伙们浑身是战利品——刺猬顶着个西域小帽，雪绒脖子上挂了串琉璃项链，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你们啊......"林凡哭笑不得。

回到衙门，众人商议对策。西域商队虽被抓，但幕后黑手还在。更棘手的是，"如梦散"已经流入市面，不少百姓成瘾。

"得找到解药......"苏明月蹙眉。

"或许不必。"司空渺摆弄着机关蜘蛛，"老夫可以做个'以毒攻毒'的装置......"

话没说完，蜘蛛就"噗"地喷出股绿烟，把老头自己熏得直咳嗽。雪绒嫌弃地跳上房梁，结果踩塌了一处年久失修的瓦片，"哗啦"掉进洛倾城怀里。

"投怀送抱？"洛倾城笑着挠猫下巴，"可惜妾身只喜欢林大人呢～"

苏明月立刻冷着脸把雪绒抢过来。两女斗嘴间，林凡突然想到个主意："既然他们用毒控制人，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次日，京城突然传出消息：皇商衙门研制出"美梦散"，效果比"如梦散"好十倍，前三天免费试用！

消息一出，瘾君子们蜂拥而至。衙门前的长队绕了三圈，楚柔带着雪绒逐个登记。白猫的爪印成了防伪标志，每个领药者都要按爪印备案。

"真有解药？"苏明月小声问。

林凡笑而不语，打开药包——里面是掺了薄荷的麦芽糖，外加一点安神药材。金算盘的"兑"字符被暗中施法，能将毒素置换出来。

领到"药"的人刚吃下，就听有人大喊："我好了！头不晕了！""我也是！""皇商大人神药啊！"

其实哪有什么神药，不过是心理作用加上薄荷提神。但效果出奇地好，不到三日，"如梦散"的市场就崩溃了。

西域商队的幕后主使坐不住了。第四天夜里，林凡刚睡下，就听窗外"沙沙"作响。睁眼一看，十几把飞刀正悬在头顶！

电光火石间，雪绒从梁上扑下撞开窗户，刺猬则变形成盾牌挡飞刀。"叮叮当当"一阵响后，刺客见事败，转身就逃。

"追！"林凡刚冲出房门，就见院墙上站着个黑袍人，正是西域商队的真正首领！

"林大人好手段。"黑袍人声音嘶哑，"不过游戏才刚开始......"说着甩出个***。

烟雾散去，人已无踪，只地上留了张字条："三日之内，交出金算盘，否则毒爆全城！"

众人神色凝重。司空渺检查字条后大惊："是蛊毒！他们在地下水源下了毒！"

形势危急，林凡突然想到个冒险的计划。次日，他故意在茶楼"泄露"消息，说金算盘藏在衙门地窖。

当夜，黑袍人果然中计，带着大批死士闯入地窖。刚打开宝箱，就听"咔嗒"一声——司空渺的机关启动了！

无数丝线从四面八方射来，将入侵者缠成茧。更绝的是，刺猬早就蹲在梁上，此刻变形成个淋浴头，"哗"地浇下解药水。

"啊啊啊！"黑袍人惨叫，"我的蛊虫！"

埋伏的御林军一拥而上。摘掉兜帽后，众人震惊——竟是丞相府管家！

案件轰动朝野。顺藤摸瓜下，丞相通敌卖国的证据也被挖出。原来一切都是为了破坏大周经济，好让漠北趁虚而入。

庆功宴上，皇帝亲临，赐林凡"护国商圣"称号。宴席间，刺猬偷喝了果酒，醉醺醺地变形成个留声机，开始循环播放皇帝的笑声；雪绒则把御赐的金牌当猫抓板，磨爪子磨得"咔咔"响。

"林爱卿啊......"老皇帝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景，忍俊不禁，"你这衙门，还真是......热闹。"

确实热闹。洛倾城和苏明月又在为谁坐林凡旁边斗嘴；司空渺的机关蜘蛛喝多了，追着自己的尾巴绕圈；楚婉忙着给楚婉擦脸上沾的糕点渣；刺猬和雪绒为了最后一块鱼脍大打出手......

林凡站在廊下，望着满天烟花，肩头忽然一沉——是雪绒跳了上来，另一边刺猬也醉醺醺地爬上来，变形成个小帽子歪戴着。

"公子。"楚柔不知何时站在身旁，递上一杯醒酒茶，"累了吧？"

林凡接过茶，轻抿一口："有你们在，不累。"

是啊，护国之路虽险，但有这些伙伴相伴，再大的风浪也不足惧。只是他没注意到，远处的阴影中，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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